大明錦衣衛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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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光堅盾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青銅油燈在寒風中明明滅滅,映照著滿地散落的機關圖紙與金屬殘片。裴遠之蹲在一台龐大的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腰間微微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衣襟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痕跡。這台承載著重甲運輸希望的機關獸,此刻卻如受傷的巨獸般癱在原地,青銅輪軸扭曲變形,犛牛皮革包裹的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總重1800斤,超出設計載荷40。"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急促的呼吸明滅不定。他用力踹了踹陷進地麵的輪軸,墨鬥金線無力地垂在一旁,"再這樣下去,別說翻越雪山,連出地穴都難!"
    蘇洛將顯微鏡對準裝甲夾層,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泛起刺目的光芒。"犛牛皮與玄鐵的複合結構已經是極限,"她的指尖劃過玻片上交錯的纖維組織,"除非...找到能減重又不失堅韌的材料。"話音未落,地穴突然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的嗡鳴——讚普的虛空探測咒又一次掃過這片區域。
    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同時亮起紅光。"他們的方位在西北三十裏,"他的綠鬆石銅冠下,眉頭擰成死結,"最多三日,追兵就會到。"渾天儀投射出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的血珠滴落在《牛宿星圖》上。突然,他的目光掃過牆角堆積的西域火蜥蜴皮囊——那些捕獲自塔克拉瑪幹的生物氣囊,此刻正幹癟地堆放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硫磺氣息。"浮空..."他喃喃自語,量天尺的金光突然暴漲,"阿木,取三匹最堅韌的蜀錦來!蘇洛,準備提純氫氣!紮西,用星圖測算浮力節點!"
    當第一縷星光照進地穴時,實驗室已化作忙碌的戰場。阿木站在木架上,墨鬥金線如靈蛇般穿梭,將蜀錦縫製成巨大的氣囊結構。每一道金線的走向都暗合星圖軌跡,在蜀錦表麵勾勒出雲雷紋與犛牛神圖騰交織的圖案。蘇洛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光芒大盛,操控著蜀中蒸餾機關提純氫氣。紫色的火焰在熔爐中跳躍,將氣囊內的氣體純度一點點提升。
    紮西則將渾天儀嵌入裝甲頂部,犛牛神圖騰的紅光隨著星象變化明滅。"東南角的浮力不足,"他大喊著調整角度,"裴兄,啟動地脈共鳴!"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地麵,調動地下龍脈之力,二十八道金光順著岩縫蔓延,與氫氣氣囊產生共鳴。蜀錦表麵的紋路開始發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氫氣純度達到87!"蘇洛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她將提純後的氣體注入蜀錦氣囊,原本軟塌的布料瞬間膨脹,在實驗室頂部撐起穹頂般的結構。但就在眾人鬆一口氣時,氣囊表麵突然出現裂痕,氫氣泄漏的嘶嘶聲格外刺耳。
    "溫度過高!"老哈森拄著青銅拐杖顫巍巍喊道,龜茲《火經》殘卷在懷中嘩啦作響,"岩鹽熔爐的熱量會灼傷蜀錦,必須用...用雪山冰髓降溫!"老人的話讓眾人愣住——冰髓深藏在昆侖極寒之地,此刻去取,無疑是與時間賽跑。
    "我去!"阿木抓起墨鬥,雲雷紋護腕光芒大盛,"我的機關靴能在冰壁上行走!"少年不等眾人回應,便順著地穴通風口爬了出去。外麵的暴風雪瞬間灌進實驗室,吹得圖紙漫天飛舞。
    等待的每一刻都無比漫長。裴遠之不斷調整量天尺與星圖的共鳴,紮西緊盯著渾天儀的星軌變化,蘇洛則反複檢查氣囊的結構。終於,三個時辰後,阿木渾身是雪地衝了回來,懷中的冰髓玉瓶還冒著寒氣。
    "快!"蘇洛接過玉瓶,將冰髓倒入特製的銅管。當寒氣順著蜀錦氣囊流淌時,裂痕竟奇跡般愈合。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啟動位,二十八道金光與渾天儀的紅光、氫氣的藍光交織成網。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離地三寸,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
    "成功了!"地穴中爆發出歡呼。但喜悅並未持續太久,遠處傳來地龍炮的轟鳴聲——讚普的軍隊提前到了。裴遠之望向裝甲上龜茲岩鹽板與蜀錦氣囊完美結合的結構,握緊量天尺:"把複合裝甲抬上去。讚普想見識機關術的力量,我們便讓他看看,什麽叫浮光堅盾!"
    當改良後的木牛流馬駛出地穴,昆侖的風雪呼嘯著掠過它的裝甲。蜀錦氣囊在星力的加持下泛著柔和的光芒,龜茲岩鹽板與犛牛皮革組成的複合裝甲在月光下冷冽如霜。麵對讚普的軍隊,這台凝聚著三地智慧的機關獸,即將書寫機關術新的傳奇。
    負重尋機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寒風從岩壁縫隙灌進來,將青銅油燈的火苗吹得東倒西歪。裴遠之半跪在一台龐大的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腰間微微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衣襟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痕跡。這台承載著重甲運輸希望的機關獸,此刻卻像頭受傷的巨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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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重1800斤,超出設計載荷40。"阿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急促的呼吸明滅不定。他蹲在裝甲底部,手中的墨鬥金線無力地垂落,纏繞在扭曲變形的青銅輪軸上,"再這樣下去,連十裏山路都走不出。"說著,他用力踹了踹深陷地麵的輪軸,濺起一片細碎的冰晶。
    蘇洛將顯微鏡對準裝甲夾層,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泛起刺目的光芒。"犛牛皮與玄鐵的複合結構已經是極限,"她的指尖劃過玻片上交錯的纖維組織,"除非找到能減重又不失堅韌的材料,否則..."話音未落,地穴突然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的嗡鳴。
    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同時亮起紅光。"讚普的虛空探測咒!"他的綠鬆石銅冠下,眉頭擰成死結,"他們正在逼近,最多兩天,追兵就會到。"渾天儀投射出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的血珠滴落在《牛宿星圖》上。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機關圖紙和金屬殘片,突然定格在牆角堆積的西域火蜥蜴皮囊——那些捕獲自塔克拉瑪幹的生物氣囊,此刻正幹癟地堆放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浮空..."裴遠之喃喃自語,量天尺的金光突然暴漲,"阿木,取三匹最堅韌的蜀錦來!蘇洛,準備提純氫氣!紮西,用星圖測算浮力節點!"他的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阿木立刻跳起來,卻因蹲得太久險些摔倒。他顧不上發麻的雙腿,衝向存放蜀錦的木箱。"我這就加固氣囊結構!"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重新亮起,手中的墨鬥金線如靈蛇般穿梭,在蜀錦表麵勾勒出雲雷紋與犛牛神圖騰交織的圖案。
    蘇洛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光芒大盛。她操控著蜀中蒸餾機關提純氫氣,紫色的火焰在熔爐中跳躍,將氣囊內的氣體純度一點點提升。"純度達到80了!"她大喊道,聲音裏帶著緊張的興奮。
    紮西則將渾天儀嵌入裝甲頂部,口中念念有詞。"東南角的浮力不足,"他的手指在星圖上快速移動,"裴兄,啟動地脈共鳴!"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地麵,調動地下龍脈之力,二十八道金光順著岩縫蔓延,與氫氣氣囊產生共鳴。蜀錦表麵的紋路開始發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然而,就在眾人滿懷期待時,"砰"的一聲巨響,一個蜀錦氣囊突然爆裂,氫氣泄漏的嘶嘶聲格外刺耳。阿木手中的金線瞬間繃直,蘇洛的臉色變得煞白,紮西的祝禱詞也戛然而止。
    "溫度過高!"老哈森拄著青銅拐杖顫巍巍走來,龜茲《火經》殘卷在懷中嘩啦作響,"岩鹽熔爐的熱量會灼傷蜀錦,必須用雪山冰髓降溫!但冰髓深藏在昆侖極寒之地,采集極為凶險..."老人的話讓實驗室陷入了死寂。
    阿木突然站起來,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去!"他抓起墨鬥,雲雷紋護腕光芒大盛,"我的機關靴能在冰壁上行走,一定能趕在追兵之前帶回冰髓!"
    "太危險了!"蘇洛喊道。但阿木已經衝向地穴通風口,身影很快消失在暴風雪中。剩下的人對視一眼,又各自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裴遠之反複計算著浮力與承重的平衡,紮西不斷校準星象軌跡,蘇洛則嚐試改良氣囊的密封結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陣寒風的呼嘯都像是倒計時。終於,在眾人望眼欲穿時,阿木渾身是雪地衝了回來,懷中的冰髓玉瓶還冒著寒氣。他的臉上掛著冰霜,嘴角卻帶著勝利的笑容:"接著!"
    蘇洛接過玉瓶,將冰髓倒入特製的銅管。當寒氣順著蜀錦氣囊流淌時,破損的地方竟奇跡般開始愈合。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啟動位,二十八道金光與渾天儀的紅光、氫氣的藍光交織成網。
    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離地三寸,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複合裝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蜀錦氣囊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成功了!"地穴中爆發出歡呼,而此時,遠處已經隱約傳來地龍炮的轟鳴聲。
    裴遠之望向這凝聚著眾人智慧與汗水的機關獸,握緊了量天尺。"讚普以為能輕易碾碎我們的希望,"他的目光堅定如鐵,"但他不知道,真正的機關術,是永不言棄的匠心。"
    絕境靈光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寒風裹挾著雪粒從岩縫滲入,將青銅油燈的火苗吹得明滅不定。裴遠之半跪在龐大的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腰間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衣襟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痕跡。這台承載著重甲運輸希望的機關獸,此刻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青銅輪軸深深陷入凍土。
    "總重1800斤,超出設計載荷40!"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急促的呼吸明滅。他用墨鬥金線徒勞地纏繞著扭曲的輪軸,"再這樣下去,不等駛出地穴就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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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洛將顯微鏡對準裝甲夾層,蝶形刺青在脖頸後驟然亮起刺目光芒。玻片上,犛牛皮與玄鐵交織的纖維組織在強光下纖毫畢現,她的指尖劃過交錯的紋路:"複合結構已經達到極限,除非找到能減重又兼具韌性的材料..."話音未落,地穴突然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嗡鳴,青銅油燈紛紛墜落,摔得粉碎。
    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迸發紅光。"讚普的虛空探測咒!"他的綠鬆石銅冠下,冷汗順著額角滾落,"他們的方位在西北三十裏,最多十二個時辰就會抵達!"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的血珠滴落在《牛宿星圖》上,在羊皮紙上暈開詭異的圖案。他的目光掃過滿地散落的機關圖紙和破損零件,突然定格在角落堆積的西域火蜥蜴皮囊——那些幹癟的氣囊蜷縮在陰影裏,表麵殘留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浮空..."他喃喃自語,量天尺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阿木,取三匹最堅韌的蜀錦!蘇洛,準備提純氫氣!紮西,用星圖測算浮力節點!"他的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實驗室瞬間化作沸騰的戰場。阿木爬上木架,墨鬥金線如靈蛇般穿梭,在蜀錦表麵勾勒出雲雷紋與犛牛神圖騰交織的防護網。每一道金線的走向都暗合星圖軌跡,少年脖頸的雲雷紋隨著動作明滅,在昏暗的光線下宛如流動的閃電。
    蘇洛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光芒大盛。蜀中蒸餾機關在她操控下飛速運轉,紫色火焰舔舐著皮囊,將氫氣純度一點點提升。"75!快到臨界值了!"她的聲音因緊張而發顫,指尖在機關旋鈕上快速調節。
    紮西的祝禱詞混著渾天儀的轉動聲,在狹小空間裏回蕩。他將儀器嵌入裝甲頂部,紅寶石投射的光束在岩壁上劃出複雜的星軌。"東南角浮力不足!裴兄,啟動地脈共鳴!"話音未落,第一具蜀錦氣囊突然膨脹過度,發出令人心驚的撕裂聲。
    "溫度失控!"老哈森拄著青銅拐杖衝過來,龜茲《火經》殘卷嘩啦作響,"岩鹽熔爐的熱量會焚毀蜀錦,必須..."老人的話被地穴再次傳來的劇烈震動打斷,岩壁上的咒文結界出現裂痕,寒風裹挾著雪粒灌了進來。
    千鈞一發之際,蘇洛突然扯下頸間的蜀錦絲帶,將其浸入冰桶。"用低溫定型!阿木,快用金線加固接縫!"她的蝶形刺青幾乎要灼穿皮膚,蜀中引靈陣的機關眼全部亮起藍光。阿木咬牙將冒著寒氣的錦帶纏繞在氣囊上,金線如閃電般穿梭,在表麵織出細密的防護網。
    當第一縷星光照進地穴時,改良後的浮空裝置終於成型。蜀錦氣囊泛著柔和的藍光,內部氫氣純度達到87,龜茲岩鹽與犛牛皮組成的複合裝甲在月光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啟動位,二十八道金光衝天而起,與渾天儀的紅光、氫氣的藍光交織成網。
    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離地,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就在此時,地穴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軍隊提前到了。裴遠之望向凝聚著眾人智慧的機關獸,握緊量天尺:"啟動浮光堅盾,讓他們看看,真正的機關術沒有絕境!"
    在漫天風雪中,承載著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緩緩駛出地穴。蜀錦氣囊在星力的加持下泛起漣漪般的光暈,龜茲岩鹽板折射著冷冽的光芒,而岩壁上即將破碎的西域符文,正見證著機關術在絕境中綻放的新生。
    星儀驚變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青銅油燈在寒風中明明滅滅,將眾人忙碌的身影投射在岩壁上,恍若遠古壁畫裏的神秘圖騰。裴遠之半跪在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腰間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痕跡。阿木正用墨鬥金線修補著扭曲的青銅輪軸,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用力的動作明滅不定。
    蘇洛將顯微鏡對準裝甲夾層,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泛起刺目光芒。"犛牛皮與玄鐵的複合結構已經是極限,"她的指尖劃過玻片上交錯的纖維組織,"除非找到新的減重方法,否則..."
    話音未落,地穴突然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的嗡鳴,青銅油燈紛紛墜落,摔得粉碎。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同時亮起紅光,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他的綠鬆石銅冠在燈光下泛著幽光,臉色卻變得煞白:"是讚普的虛空探測咒!"
    渾天儀投射出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原本規整的星宿軌跡變得支離破碎,仿佛被無形的巨手肆意揉捏。紮西的手指在儀器上快速撥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們發現我們在改良重型機關了。方位在西北三十裏,最多兩個時辰就會抵達!"
    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必須加快進度。"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卻難掩其中的急迫,"阿木,用蜀中的千機榫卯結構重新加固輪軸;蘇洛,嚐試提純西域火蜥蜴的氣囊;紮西,繼續監測星象,尋找讚普咒術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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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立刻跳起來,墨鬥金線在他手中如靈蛇般穿梭。"看我的!"少年的雲雷紋護腕亮起藍光,金線在空中織出複雜的幾何圖案,每一道紋路都與星圖軌跡嚴絲合縫。蘇洛則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光芒暴漲,操控著蜀中蒸餾機關。紫色的火焰在熔爐中跳躍,將氣囊內的氣體一點點提純。
    紮西的祝禱詞混著渾天儀的轉動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他的雙眼緊盯著星圖,綠鬆石銅冠下的眉頭擰成死結。"不對勁,"他突然喊道,"讚普的咒術在幹擾星象定位,渾天儀的測算出現偏差!"
    裴遠之立刻起身,量天尺發出清越的鳴響。二十八道金光衝天而起,與渾天儀的紅光交織在一起。"用我的量天尺校準!"他將量天尺插入渾天儀的核心,星宿刻痕的血珠融入儀器,"紮西,集中精神,我們一起對抗咒術幹擾!"
    兩人的額頭緊貼在一起,量天尺與渾天儀產生劇烈共鳴。岩壁上,龜茲符文、吐蕃星圖與蜀地機關陣圖同時亮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阿木和蘇洛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將各自的機關術力量注入屏障。阿木的墨鬥金線纏繞在岩壁上,蘇洛的蝶形刺青光芒大盛,引靈陣的藍光與金色屏障融為一體。
    在眾人的合力下,讚普的虛空探測咒漸漸被壓製。渾天儀投射的星圖重新變得清晰,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紅光也穩定下來。但危機並未解除,遠處已經隱約傳來地龍炮的轟鳴聲。
    "他們提前行動了。"裴遠之的聲音冷靜如冰,"繼續完成浮空裝置。阿木,加快氣囊縫製;蘇洛,確保氫氣純度;紮西,計算最佳升空星象。"他望向岩壁上交織的三地機關術圖案,"讚普以為能輕易摧毀我們的研究,但他不知道,當不同文明的智慧融合在一起,就能創造出對抗任何威脅的力量。"
    地穴中,眾人再次投入緊張的工作。青銅渾天儀的齒輪重新轉動,墨鬥金線穿梭如飛,蒸餾機關的火焰熊熊燃燒。而在外麵,暴風雪越來越猛烈,讚普的軍隊也在步步逼近。但此刻的實驗室裏,信念與智慧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耀眼。
    氣盾浮空誌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寒風裹挾著冰碴從岩縫滲入,將青銅油燈的火苗吹得明滅不定。裴遠之單膝跪在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掌心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淬水鋼甲的雲雷紋凹槽滑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痕跡。十二連杆機關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青銅輪軸深深陷入凍土三寸。
    "總重1800斤,超出設計載荷40!"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劇烈喘息明滅不定。他用墨鬥金線徒勞地纏繞扭曲的輪軸,金線卻不斷崩斷,"再這樣下去,機關獸連地穴門檻都跨不過!"
    蘇洛將顯微鏡對準裝甲夾層,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泛起刺目光芒。玻片上,犛牛皮與玄鐵交織的纖維組織呈現出蛛網般的裂痕:"複合結構已達極限,除非..."話音未落,地穴突然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嗡鳴,青銅油燈紛紛墜落,在地麵砸出火星。
    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同時亮起紅光。綠鬆石銅冠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是讚普的虛空探測咒!他們定位到實驗室了,最多三個時辰追兵就到!"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宛如被無形巨手撕裂的畫卷。
    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的金光突然暴漲。他的目光掃過堆滿角落的西域火蜥蜴皮囊,那些幹癟的氣囊蜷縮著,表麵結著淡黃色的硫磺結晶。"浮空..."他喃喃自語,量天尺突然發出清越鳴響,二十八道金光衝天而起,"阿木,取三匹最堅韌的蜀錦來!蘇洛,準備提純氫氣!紮西,用星圖測算浮力節點!"
    實驗室瞬間化作沸騰的戰場。阿木踩著木梯爬上穹頂,墨鬥金線如靈蛇般激射而出。他一邊用金線將蜀錦縫製成巨大的氣囊,一邊在布料表麵織出吐蕃咒文與蜀地榫卯結合的加固紋路,雲雷紋護腕隨著動作爆發出藍光。"這些咒文能引導星力加固織物!"少年大喊,金線穿梭間,蜀錦表麵浮現出流動的犛牛神圖騰。
    蘇洛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光芒暴漲。蜀中蒸餾機關在她操控下飛速運轉,紫色火焰舔舐著皮囊,將氫氣提純到82時,氣囊突然膨脹炸裂。"溫度過高!"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機關旋鈕上快速調節,"阿木,用墨鬥金線編織散熱網!"
    紮西的祝禱詞混著渾天儀的轉動聲回蕩在地穴。他將儀器嵌入裝甲頂部,紅寶石投射的光束在岩壁上劃出複雜的星軌:"卯時三刻,昴宿星團與地脈節點重合,那時浮力最強!但..."他的聲音突然顫抖,"讚普的咒術正在幹擾星象測算!"
    裴遠之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與紮西相似的雲雷紋疤痕。疤痕在金光中微微發燙,他將量天尺插入渾天儀核心:"以血為引,重啟星軌!"星宿刻痕的血珠順著儀器紋路流淌,與渾天儀的紅光融為一體。阿木立刻引燃墨鬥金線上的咒文,雲雷紋順著金線爬滿整個地穴;蘇洛咬破指尖按在蒸餾機關上,蝶形刺青光芒暴漲,將氫氣純度強行提升到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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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第一縷星光照進地穴時,改良後的浮空裝置終於成型。蜀錦氣囊泛著柔和的藍光,內部氫氣與星力產生共鳴;龜茲岩鹽與犛牛皮組成的複合裝甲流轉著神秘光澤;渾天儀鑲嵌在裝甲頂部,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紅光穩定如炬。
    "啟動!"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啟動位。二十八道金光與渾天儀的紅光、氫氣的藍光交織成網,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離地三寸。就在此時,地穴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軍隊提前殺到了。
    裴遠之望著凝聚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量天尺與星圖的共鳴持續不斷。岩壁上,龜茲符文、吐蕃星象圖騰、蜀地機關陣圖在光芒中交相輝映。"讚普以為機關術是蠻力的堆砌,"他握緊量天尺,"但真正的機關之道,是讓火焰、織物與星辰,都成為守護山河的力量。"
    星夜燃機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在黎明前陷入詭異的寂靜,唯有青銅油燈在寒風中明明滅滅,將滿地散落的機關圖紙與金屬殘片染成血色。裴遠之握緊量天尺,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漣漪。木牛流馬原型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青銅輪軸深深陷入凍土,承載的1800斤裝甲像座隨時會崩塌的山。
    "是讚普的虛空探測咒!"紮西猛地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同時亮起紅光,綠鬆石銅冠下的瞳孔劇烈收縮,"他們發現我們在改良重型機關了。最多兩個時辰,地龍炮就會轟開地穴!"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仿佛預示著末日降臨。
    裴遠之的目光掃過角落幹癟的西域火蜥蜴皮囊,硫磺氣息混著血腥在鼻腔炸開。"浮空!"量天尺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星宿刻痕的光芒將他的瞳孔染成金色,"阿木,取三匹最堅韌的蜀錦!蘇洛,提純氫氣!紮西,測算浮力節點!"
    當第一縷星光照進地穴時,實驗室已化作忙碌的戰場。阿木站在搖晃的木架上,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劇烈喘息明滅不定。他的墨鬥金線如靈蛇般激射而出,在蜀錦布料上編織出複雜的幾何圖案。每一道金線都暗合星圖軌跡,咒文與榫卯結構在布麵交織,仿佛將天地靈氣都縫進了氣囊。"這些紋路能引導星力加固織物!"少年嘶吼著,金線穿梭間,蜀錦表麵浮現出流動的犛牛神虛影。
    蘇洛將火蜥蜴皮囊重重摔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在脖頸後亮得刺眼。蜀中蒸餾機關在她操控下飛速運轉,紫色火焰舔舐著皮囊,將氫氣純度一點點提升。當數值達到82時,氣囊突然膨脹炸裂,硫磺粉塵彌漫整個實驗室。"溫度失控!"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機關旋鈕上快速調節,蝶形刺青的光芒將她的側臉映得猙獰,"阿木,用金線編織散熱網!"
    紮西的祝禱詞混著渾天儀的轉動聲回蕩在地穴。他將儀器嵌入裝甲頂部,紅寶石投射的光束在岩壁上劃出複雜的星軌。"卯時三刻,昴宿星團與地脈節點重合,那時浮力最強!"他的聲音突然顫抖,"但讚普的咒術正在幹擾星象測算!"渾天儀的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犛牛神圖騰的紅光開始明滅不定。
    裴遠之猛地扯開衣襟,胸口與紮西相似的雲雷紋疤痕在金光中發燙。他將量天尺插入渾天儀核心,星宿刻痕的血珠順著儀器紋路流淌:"以血為引,重啟星軌!"刹那間,二十八道金光與渾天儀的紅光轟然相撞,地穴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刺耳的嗡鳴。
    阿木立刻引燃墨鬥金線上的咒文,雲雷紋順著金線爬滿整個地穴,在穹頂織成防護結界;蘇洛咬破指尖按在蒸餾機關上,蝶形刺青光芒暴漲,蜀中引靈陣的力量強行將氫氣純度提升到87。火蜥蜴皮囊在高溫中發出痛苦的嘶鳴,卻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純淨的氫氣。
    "氣囊成型!"阿木的歡呼中,巨大的蜀錦氣囊緩緩膨脹,表麵的咒文在星力灌注下流轉著幽藍光芒。蘇洛將提純的氫氣注入氣囊,原本幹癟的布料瞬間撐起穹頂般的結構。但就在此時,氣囊表麵突然出現裂紋,氫氣泄漏的嘶嘶聲格外刺耳。
    "老哈森!"裴遠之突然大喊。蜷縮在角落的老人猛地驚醒,顫抖著捧起龜茲《火經》殘卷:"用岩鹽!龜茲岩鹽能..."他的話被爆炸聲打斷,一塊穹頂的冰棱墜落,險些砸中蘇洛。裴遠之抄起量天尺劈開冰棱,金光所過之處,冰棱化作齏粉。
    阿木反應極快,墨鬥金線如蛛網般纏住裂紋。"蘇洛,用引靈陣降溫!紮西,調整星軌減緩浮力!"少年的雲雷紋護腕炸裂出藍色電光,卻死死拽住即將崩解的氣囊。蘇洛將蝶形刺青的血滴在裂紋處,蜀中機關術化作冰藍色的絲線,與金線交織修補。
    紮西的祝禱詞達到高潮,渾天儀的紅光突然轉為溫潤的金色。"星軌校準!"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裴兄,就是現在!"
    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裝甲核心,二十八道金光與渾天儀的星軌、蜀錦氣囊的藍光、氫氣的能量完美融合。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離地三寸,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複合裝甲在月光下流轉著神秘光澤,龜茲岩鹽板與犛牛皮革組成的防護層,此刻與浮空係統產生奇妙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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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穴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軍隊已然殺到。裴遠之望著凝聚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量天尺與星圖的共鳴持續不斷。岩壁上,龜茲符文、吐蕃星象圖騰、蜀地機關陣圖在光芒中交相輝映。"啟動浮光堅盾。"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讓讚普看看,真正的機關術,是能讓火焰托起山嶽,讓星辰守護人間的奇跡。"
    氫光星甲誌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震顫,青銅油燈的火苗被寒風撕扯得如泣如訴。裴遠之單膝跪在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掌心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淬水鋼甲的雲雷紋凹槽滑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凝結成暗紅的冰晶。十二連杆機關架發出金屬疲勞的呻吟,深陷凍土的青銅輪軸旁,阿木正用墨鬥金線徒勞地加固扭曲的軸承。
    "總重超荷40,輪軸金屬晶格開始崩解!"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急促的呼吸明滅不定,金線在他顫抖的指尖繃成滿月,"再這樣下去,機關獸會在第一個陡坡散架!"
    蘇洛猛地將顯微鏡拍在操作台,蝶形刺青在脖頸後爆發出刺目光芒。玻片上,犛牛皮與玄鐵的複合纖維呈現出蜘蛛網狀的裂痕:"生物肌腱與金屬的應力傳導達到極限,除非..."她的話被地穴突然的劇烈震動打斷,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發出玻璃碎裂般的嗡鳴。
    紮西的綠鬆石銅冠下,雙眼映著渾天儀的紅光。他猛地轉動儀器,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迸射出血色光芒:"讚普的虛空探測咒!他們定位到地脈能量異常,最多一個時辰追兵就到!"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成漩渦,仿佛預示著末日降臨。
    裴遠之的目光掃過角落堆積的西域火蜥蜴皮囊,那些幹癟的氣囊表麵結著硫磺結晶。"浮空..."他喃喃自語,量天尺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星宿刻痕的光芒將整個地穴染成金色,"阿木,取蜀中的雲錦天絲!蘇洛,提純氫氣到臨界值!紮西,校準昴宿星團的浮力節點!"
    當第一縷星光照進地穴時,實驗室已化作煉金術士的熔爐。阿木站在搖搖欲墜的木架上,墨鬥金線如靈蛇般穿梭,將雲錦天絲縫製成三層複合氣囊。每一道金線都按《牛宿星圖》的軌跡編織,在布料表麵勾勒出吐蕃咒文與蜀地榫卯結合的加固紋路,雲雷紋護腕隨著動作爆發出藍紫色電光。"這些星軌紋路能引導地脈靈氣加固織物!"少年嘶吼著,金線穿梭間,天絲表麵浮現出流動的犛牛神虛影。
    蘇洛將火蜥蜴皮囊架在龜茲岩鹽熔爐上,蝶形刺青亮得如同烈日。蜀中蒸餾機關在她操控下飛速旋轉,紫色的地脈火焰舔舐著皮囊,將氫氣純度從72緩慢提升。當數值跳到85時,皮囊突然膨脹如球,發出危險的嗡鳴。"快!啟動冰髓冷卻係統!"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機關旋鈕上留下焦痕,蝶形刺青的光芒將她的側臉映得如同鬼魅。
    紮西的祝禱詞混著渾天儀的轉動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形成音爆。他將儀器嵌入裝甲頂部,紅寶石投射的光束在岩壁上劃出複雜的星軌:"星象窗口還有三刻鍾關閉!裴兄,準備引動地脈共鳴!"渾天儀的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犛牛神圖騰的紅光與昴宿星團的光芒產生詭異共振。
    "純度達到87!"蘇洛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興奮。她猛地拉動閥門,提純後的氫氣如銀色溪流注入蜀錦氣囊。原本軟塌的天絲布料瞬間膨脹,在實驗室頂部撐起穹頂般的結構,表麵的咒文紋路在氫氣注入時發出藍紫色的光芒。阿木的金線自動纏繞在氣囊接縫處,雲雷紋與星軌圖案交織成流動的防護網。
    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裝甲核心,調動地下龍脈之力。刹那間,二十八道金光從量天尺噴湧而出,與氫氣氣囊產生劇烈共鳴。金光如活物般在蜀錦表麵遊走,勾勒出流動的雲雷紋,每一道紋路都與阿木編織的星軌咒文完美重合。地穴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仿佛大地之靈在回應這跨越文明的召喚。
    "浮力測算完成!"紮西猛地將渾天儀轉向穹頂,"星象之力與地脈靈氣形成共振場,浮力足以承載2500斤!"他的綠鬆石銅冠下,汗水混合著血珠滴落,"但讚普的咒術師正在用蝕心蠱汙染星軌!"
    千鈞一發之際,老哈森顫抖著捧出最後的龜茲岩鹽。"以岩為媒,通地達天!"老人將紫色粉末撒向氣囊,龜茲古語的咒文與岩鹽燃燒的爆裂聲交織。奇跡發生了——岩鹽粉末化作星河湧入氣囊纖維,與雲雷紋、星軌咒文融合,在表麵形成一層流動的紫色光暈。
    "啟動浮空係統!"裴遠之暴喝一聲。量天尺的金光、渾天儀的星軌、氫氣氣囊的藍紫光芒、龜茲岩鹽的紫色光暈轟然交匯。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發出尖嘯,緩緩離地三寸,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與犛牛皮革發出嗡鳴,與浮空係統產生奇妙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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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穴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先頭部隊已抵達山腳下。裴遠之望著凝聚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量天尺與星圖的共鳴如心跳般持續。岩壁上,龜茲符文、吐蕃星象圖騰、蜀地機關陣圖在光芒中融為一體,仿佛在訴說機關術的真諦——不是對單一力量的極致追求,而是讓火焰、織物、星辰與大地,都成為守護蒼生的鎧甲。
    "駛出地穴。"裴遠之的聲音在轟鳴中沉穩如鍾,"讓讚普看看,當氫氣托起山嶽,當星軌織成堅盾,機關術便能在絕境中,為天下劈開一條生路。"在他身後,阿木的雲雷紋護腕、蘇洛的蝶形刺青、紮西的渾天儀、老哈森的岩鹽粉末,都在浮空裝甲的光芒中,綻放出屬於匠人的榮光。
    穹頂懸甲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青銅油燈在寒風中明明滅滅,將滿地散落的機關圖紙與金屬殘片映得忽明忽暗。裴遠之握緊量天尺,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順著衣襟滴落,在複合裝甲的龜茲岩鹽板上暈開暗紅的痕跡。他的目光緊鎖在眼前龐大的木牛流馬原型機上,這台承載著重甲運輸希望的機關獸,此刻卻像一頭瀕臨崩潰的巨獸。
    "啟動浮空測試!"裴遠之的暴喝穿透轟鳴的機關聲。地穴內的空氣仿佛都隨之震顫。木牛流馬的青銅輪軸緩緩轉動,齒輪咬合的哢嗒聲中,巨大的軀體開始緩緩升起。然而,在承載1800斤裝甲的瞬間,機關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青銅輪軸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不好!承重點偏移!"阿木的聲音帶著尖銳的焦慮,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急促的呼吸明滅不定。他手中的墨鬥金線立刻激射而出,在空中織成臨時加固網,試圖穩定搖搖欲墜的機關獸。每一道金線都緊繃如弦,在接觸裝甲的瞬間,雲雷紋咒文亮起藍光,與龜茲岩鹽板上的符文產生共鳴。
    紮西瘋狂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迸發紅光。"星象牽引失效!"他的綠鬆石銅冠下,冷汗順著額角滾落,"昴宿星團的力量在減弱,必須重新校準星軌!"渾天儀投射出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變形,他的祝禱詞混著齒輪轉動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蘇洛則死死盯著氫氣提純裝置,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泛起刺目光芒。她不斷將提純後的氫氣注入蜀錦氣囊,原本軟塌的布料已經膨脹成穹頂般的結構,但麵對超重的壓力,氣囊表麵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堅持住!"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機關旋鈕上快速調節,蜀中引靈陣的藍光將她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裴遠之將量天尺插入裝甲核心,調動地下龍脈之力。二十八道金光衝天而起,與氫氣氣囊產生共鳴,在蜀錦表麵勾勒出流動的雲雷紋。但這依然無法改變機關獸下沉的趨勢,青銅輪軸距離地麵越來越近,每一寸的下降都伴隨著金屬扭曲的悲鳴。
    "這樣下去不行!"阿木突然大喊,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新紋的雲雷紋刺青,"用我的血激活咒文!"少年咬破指尖,將鮮血甩在墨鬥金線上,金線瞬間爆發出耀眼的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固著裝甲結構。雲雷紋順著金線爬滿整個機關獸,與裴遠之的量天尺光芒產生呼應。
    紮西的額角抵在渾天儀上,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猛地一擰旋鈕,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光芒大盛。"找到了!"他嘶吼著,"利用地脈與星象的共振點!裴兄,引導龍脈之力衝擊那個方位!"
    裴遠之會意,量天尺的金光如利劍般刺向岩壁上的星圖。當金光觸及昴宿星團與地脈節點的交匯處時,整個地穴劇烈震動。岩壁上的西域符文紛紛亮起,龜茲岩鹽板、蜀錦氣囊、犛牛皮裝甲同時發出共鳴的嗡鳴。
    蘇洛抓住這個機會,將最後一瓶提純的氫氣注入氣囊。奇跡發生了——蜀錦表麵的裂紋開始自動愈合,氣囊的浮力驟然增強。木牛流馬的下沉趨勢被遏製,在距離地麵三寸處重新懸浮。
    地穴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阿木癱坐在地,墨鬥金線無力地散落一旁;蘇洛靠在操作台上,蝶形刺青的光芒漸漸黯淡;紮西的綠鬆石銅冠歪在一邊,卻難掩眼中的狂喜。裴遠之撫摸著仍在微微震顫的裝甲,量天尺與星圖的共鳴持續不斷。
    "我們做到了。"裴遠之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堅定,"但讚普的軍隊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阿木,完善加固咒文;蘇洛,提升氫氣儲備;紮西,建立星象預警係統。"他望向岩壁上交織的龜茲符文、吐蕃星圖與蜀地機關陣圖,"這隻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此時,地穴外傳來隱隱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軍隊已經逼近,但實驗室裏的眾人眼中閃爍著比星象更明亮的光芒。他們知道,這架凝聚著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終將在守護山河的戰場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血引星浮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實驗室裏,青銅油燈在寒風中搖曳欲滅,將眾人緊繃的麵容映得忽明忽暗。裴遠之半跪在木牛流馬原型機旁,量天尺在掌心發燙,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早已幹涸,在淬水鋼甲上凝結成暗紅的痂。十二連杆機關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深陷凍土的青銅輪軸扭曲成詭異的弧度,承載的1800斤裝甲如同懸在眾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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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重超荷45!輪軸金屬晶格開始崩解!"阿木的嘶吼混著齒輪摩擦聲,少年脖頸後的雲雷紋隨著劇烈喘息明滅不定。他的墨鬥金線瘋狂纏繞在輪軸斷裂處,卻如蛛絲縛龍般徒勞,"再撐不住了!"
    蘇洛將顯微鏡拍在操作台,蝶形刺青在脖頸後爆發出刺目光芒。玻片上,犛牛皮與玄鐵的複合纖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生物肌腱與金屬應力傳導已達極限!"她的指尖在蒸餾機關旋鈕上瘋狂調節,試圖將氫氣純度再提升哪怕一個百分點。
    紮西的綠鬆石銅冠下,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他瘋狂轉動青銅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紅光閃爍不定:"星象牽引失效!昴宿星團的力量被讚普的咒術幹擾了!"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成漩渦,仿佛預示著末日降臨。
    就在裝甲即將壓垮輪軸的刹那,裴遠之突然咬破指尖,鮮血滴在量天尺的星宿刻痕上。暗紅的血珠順著古老的紋路流淌,瞬間被金光吞噬。"以血為引,借星喚力!"他的暴喝震得地穴嗡嗡作響,量天尺爆發出萬丈光芒,二十八道金光順著血珠注入蜀錦氣囊。
    奇跡發生了——原本瀕臨破裂的氣囊表麵,雲雷紋咒文驟然亮起藍紫色電光。氫氣與地脈之力產生劇烈反應,形成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整個裝甲發出龍吟般的轟鳴,緩緩離地三寸,懸浮在半空中輕輕震顫。龜茲岩鹽板與犛牛皮革組成的複合裝甲表麵,流動的星軌圖案與地脈符文交織成網。
    "成功了!"阿木的墨鬥金線散落一地,少年癱坐在地,望著懸浮的機關獸淚流滿麵。雲雷紋護腕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卻掩不住他眼中的狂喜。
    蘇洛的蝶形刺青光芒漸漸黯淡,她卻笑出聲來:"是地脈共鳴!血液激活了量天尺的星象傳導,讓氫氣成了溝通天地的媒介!"她抓起玻片,在顯微鏡下,原本龜裂的纖維組織正在星力作用下重新生長。
    紮西的祝禱詞戛然而止,他顫抖著撫摸渾天儀:"星圖...星圖自動校準了!讚普的幹擾咒術被地脈力量衝散了!"綠鬆石銅冠下,他的瞳孔映著重新變得清晰的星軌投影。
    老哈森拄著青銅拐杖蹣跚上前,龜茲《火經》殘卷在懷中嘩啦作響:"龜茲古籍記載,天地靈氣需以精血為鑰...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老人渾濁的眼中老淚縱橫,"當年王室秘庫的機關術師,就是沒能參透這"以血通玄"的奧秘!"
    地穴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地龍炮轟鳴,讚普的軍隊顯然察覺到了異常。裴遠之握緊仍在發燙的量天尺,望著懸浮的裝甲,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阿木,用墨鬥金線加固氣囊接縫;蘇洛,準備第二波氫氣儲備;紮西,建立星象預警結界。"他轉身望向岩壁上交織的龜茲符文、吐蕃星圖與蜀地機關陣圖,"讚普以為能輕易碾碎我們的希望,但他不知道——"
    "當血液點燃星辰,當火焰托起山嶽,機關術便能在絕境中重生!"裴遠之的聲音在轟鳴的地龍炮聲中依然清晰,"而我們,將用這凝聚三地智慧的浮空裝甲,為天下蒼生,劈開一條生路!"
    地穴內,眾人再次投入緊張的準備。懸浮的木牛流馬微微震顫,仿佛在回應主人的誓言。岩壁上的古老符文與星圖交相輝映,預示著一場改寫機關術曆史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星盾破曉
    "成功了!"阿木激動地揮舞墨鬥,雲雷紋護腕光芒大盛,少年脖頸後的刺青隨著劇烈喘息明滅不定。他腳下的木牛流馬懸浮在離地三寸處,龜茲岩鹽與蜀錦交織的裝甲表麵流轉著星軌光芒,十二連杆機關架發出平穩的嗡鳴。蘇洛擦拭著額角的汗水,蝶形刺青在脖頸後柔和發亮,顯微鏡下犛牛肌腱與氫氣氣囊的融合結構正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裴遠之握緊仍在發燙的量天尺,二十八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已凝結成金紅色的紋路。他望向岩壁上交織的龜茲符文、吐蕃星圖與蜀地機關陣圖,目光掃過老哈森手中微微發亮的《火經》殘卷,沉聲道:"立刻調試武器係統,讚普不會給我們喘息之機。"
    話音未落,地穴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混著硫磺味的濃煙順著岩縫滲入,將青銅油燈的火苗壓得明滅不定。老哈森拄著青銅拐杖顫巍巍後退,龜茲《火經》殘卷在懷中嘩啦作響:"是讚普的蝕心蠱攻城器!那些銅罐裏裝著能腐蝕筋骨的瘴氣..."
    紮西猛地轉動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迸發出刺目紅光。他的綠鬆石銅冠下,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東南方位結界破損!他們用星象定位找到了地穴入口!"渾天儀投射的星圖在岩壁上扭曲成猙獰的漩渦,昴宿星團的光芒被詭異的黑霧吞噬。
    裴遠之的量天尺突然發出清越鳴響,金光順著岩縫蔓延:"阿木,啟動浮空裝甲的防護陣!蘇洛,用引靈陣淨化瘴氣!紮西,逆推讚普的星象咒術!"他扯開衣襟,胸口與紮西相似的雲雷紋疤痕在金光中發燙,"老哈森,《火經》裏可有克製蝕心蠱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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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老人顫抖著翻開殘卷,枯黃的手指點在焦黑的羊皮紙上,"龜茲古法製鹽秘術...以岩鹽為引,可化毒為霧!"他捧起最後的紫色岩鹽,粉末在掌心簌簌而落,"但需要大量地脈靈氣催動..."
    阿木的墨鬥金線如靈蛇般激射而出,在空中編織成八陣圖結界。雲雷紋順著金線爬滿浮空裝甲,與蘇洛激活的蜀中引靈陣產生共鳴。蝶形刺青光芒暴漲的少女將雙手按在蒸餾機關上,提純的氫氣突然轉為冰藍色,順著管道注入裝甲縫隙,形成一道透明的防護屏障。
    然而,讚普的攻勢遠比想象中猛烈。第二波蝕心蠱攻城器轟然炸開,地穴入口的岩壁寸寸崩裂。紫色瘴氣如潮水般湧入,接觸到氫氣屏障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嘶鳴。蘇洛的嘴角溢出鮮血,引靈陣的藍光開始明滅不定:"瘴氣裏混著吐蕃巫毒咒文,普通淨化根本沒用!"
    千鈞一發之際,裴遠之將量天尺深深插入地麵。二十八道金光與地脈之力轟然相撞,整個地穴劇烈震動。"紮西!"他大喊,"用渾天儀牽引昴宿星力,我來打通地脈節點!"兩人胸口的雲雷紋疤痕同時亮起,光芒順著地麵的龜茲符文蔓延,在裝甲底部形成一個巨大的星象陣圖。
    老哈森將岩鹽粉末灑向空中,用嘶啞的嗓音吟誦龜茲咒語。紫色粉末在空中自燃,化作無數細小的火焰,與瘴氣接觸的刹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阿木趁機操控墨鬥金線,將燃燒的岩鹽凝聚成鎖鏈,纏住正在逼近的攻城器。
    "找到了!"紮西突然大喊,渾天儀的齒輪發出刺耳的倒轉聲,"讚普的星象咒術依托於三台地龍炮!隻要摧毀它們..."他的話被新一輪爆炸淹沒,一塊巨大的岩石從穹頂墜落,眼看就要砸中蘇洛。
    千鈞一發之際,裴遠之揮出量天尺,金光如利劍般劈開岩石。但他的動作卻暴露了防護缺口,一縷紫色瘴氣突破屏障,直衝老哈森。阿木想都沒想,猛地撲過去,雲雷紋護腕爆發出刺目藍光,替老人擋下致命一擊。少年的手臂瞬間布滿紫黑的紋路,卻咬著牙笑道:"老哈森,快念咒!"
    蘇洛趁機將最後一瓶特製的星砂酒倒入蒸餾機關,蝶形刺青光芒暴漲如烈日。蜀中機關術與龜茲岩鹽秘術、吐蕃星象咒術在高溫中奇妙融合,氫氣屏障突然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衝雲霄。光柱中,犛牛神虛影踏碎星軌,雲雷紋纏繞著龜茲符文,所過之處,瘴氣如冰雪消融。
    裴遠之與紮西同時發力,量天尺與渾天儀的光芒交織成箭。當金光射中遠處山脊上的地龍炮時,三台巨大的攻城器轟然炸裂,紫色瘴氣失去依托,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夜空中。
    地穴外,暴風雪重新席卷而來,掩蓋了讚普軍隊撤退的痕跡。裴遠之望著傷痕累累卻依然懸浮的木牛流馬,望著同伴們身上新增的傷口,握緊了量天尺。岩壁上,龜茲符文、吐蕃星圖與蜀地機關陣圖在餘輝中交相輝映,仿佛在訴說著:真正的機關術,不僅是智慧的結晶,更是守護信念的盾牌。
    "修補地穴結界,準備下一次戰鬥。"裴遠之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當星軌與人心共鳴,再強大的敵人,也終將在我們的機關術下破曉。"
    浮光破瘴
    昆侖山腹地的地穴震顫不止,讚普軍隊的地龍炮轟鳴聲震得岩壁簌簌落石。裴遠之將量天尺深深插入"浮空減震術"裝甲核心,二十八道金光順著龜茲岩鹽板的紋路蔓延,與蜀錦氣囊中的氫氣產生共鳴。改良後的木牛流馬懸浮離地三寸,青銅輪軸在星力驅動下緩緩轉動,發出沉穩的嗡鳴。
    "啟動防護矩陣!"裴遠之的暴喝穿透機關運轉的轟鳴。阿木的墨鬥金線如靈蛇般穿梭,在裝甲表麵編織出雲雷紋防護網;蘇洛將蝶形刺青的鮮血滴入引靈陣,蜀中機關術化作藍光注入氫氣管道;紮西轉動渾天儀,十二犛牛神圖騰的雙眼紅光暴漲,鎖定著天際昴宿星團的方位。
    懸浮狀態下的木牛流馬行動如風,蜀錦氣囊隨著地形起伏自動調整高度。當它駛出地穴的瞬間,寒風裹挾著紫色瘴氣撲麵而來——讚普的先鋒部隊已列陣山腳,三百架蝕心蠱弩機泛著詭異的幽光。阿木望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敵軍,雲雷紋護腕微微發燙:"他們這次來勢洶洶!"
    "讓他們見識下三地機關術的真正威力。"裴遠之握緊量天尺,星宿刻痕滲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鎖鏈。隨著他的動作,裝甲表麵的龜茲岩鹽板浮現出古老的防禦咒文,犛牛皮複合裝甲泛起水波狀的光暈。
    第一波蝕心蠱弩箭破空而來,箭鏃泛著青紫色的毒芒。就在毒箭即將觸及裝甲的刹那,氫氣氣囊突然噴出熊熊火焰。這些經過提純的氫氣混合著星力,燃燒時發出藍紫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弩箭在火焰中發出刺耳的嘶鳴,瞬間被焚燒成灰燼,毒霧也在高溫中消散無形。
    "是星焰焚蠱陣!"讚普軍隊中傳來驚恐的喊叫。但攻勢並未停止,更多的蝕心蠱弩箭如蝗蟲般射來,同時,三台地龍炮開始蓄力,炮口凝聚出詭異的紫色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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