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錦衣衛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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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跨卷伏筆
一、希臘火墨西哥原油伏筆線(分冊三《碧海黑潮》)
1 首卷暗示
長安火雨跨洋秘火的驚世暗湧
大明萬曆三年,泉州港的晨霧還未散盡,阿卜杜勒的波斯商隊便已開始卸貨。潮濕的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纏繞在商船甲板的纜繩上。年輕水手阿裏趁著管事不注意,偷偷將一個巴掌大的陶罐塞進懷裏,陶罐表麵刻著古怪的符號——那是他在貨箱夾層發現的,釉色斑駁的陶身還殘留著殷紅痕跡,像是幹涸的血跡。
陶罐剛一入手,阿裏便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抬眼望向忙碌的碼頭,卻發現阿卜杜勒正站在艙口,銀瞳死死盯著自己。粟特商人的眼神中透著警告,可少年心中的好奇早已被點燃,他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搬運貨物,掌心卻緊緊護著懷中的陶罐。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北京城,大明火器局內一片繁忙。李岩手持青銅卡尺,專注地測量著坩堝中黑色液體的密度。這種被稱作“黑油”的神秘物質,近來讓整個火器局都陷入了困惑。“味若死海硫泉,燃之現七彩焰。”李岩喃喃自語,將觀察結果記錄在羊皮紙上。他的助手匆匆跑來,遞上一本新到的《海國圖誌》殘卷,“大人,這裏麵關於墨西哥chopote瀝青的記載,與我們研究的‘黑油’極為相似!”
李岩翻開殘卷,目光迅速掃過文字。當看到“遇水不燃反熾”的描述時,他猛地抬頭,與助手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與“黑油”的特性如出一轍。洛書玉佩在他懷中微微發燙,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李岩皺起眉頭,將殘卷與實驗記錄放在一起比對,心中隱隱有了不安的預感。
夜幕降臨,泉州港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阿裏躲在商船底艙,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端詳著懷中的陶罐。那些刻在陶罐上的納瓦特爾語符號,在月光下竟泛起幽藍的光芒,緩緩流動起來。少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扔掉陶罐,卻發現雙手仿佛被黏住一般,動彈不得。陶罐裏的黑色物質開始沸騰,溢出罐口,所到之處,木板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留下細密的金色紋路,宛如某種神秘的星圖。
“你不該碰這個,孩子。”阿卜杜勒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商人手持油燈,緩步走來,銀瞳中滿是憂慮。“這是‘xihuitl’,阿茲特克人的末日之火。五十年前,有個自稱‘星使’的人將它帶到大明,說這是打開新世界的鑰匙,可誰都不知道,這火一旦失控,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話音未落,甲板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阿裏和阿卜杜勒對視一眼,急忙衝了出去。隻見一艘商船突然爆炸,衝天的火光中,七彩火焰騰空而起,映紅了半邊天。那些火焰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化作人形,身上的服飾既帶著阿茲特克羽蛇神的元素,又隱約有著大明飛魚服的影子。
“快通知長安城!”阿卜杜勒大喊著,甩出波斯軟鞭試圖控製火勢。可火焰卻越燒越旺,朝著其他商船蔓延而去。阿裏望著混亂的碼頭,突然想起陶罐上的符號,心中一陣後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竟意外揭開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北京城的火器局內,李岩的洛書玉佩突然劇烈發燙。他捂著胸口,踉蹌了幾步,腦海中閃過泉州港的畫麵。“不好!”他立刻吩咐手下準備快馬,自己則匆匆收拾好研究資料。臨行前,他又看了一眼坩堝中的“黑油”,那詭異的七彩火焰,與他在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當李岩日夜兼程趕到泉州港時,這裏已是一片狼藉。燃燒的船隻漂浮在海麵上,岸邊的建築也被火焰吞噬。阿卜杜勒渾身是傷,正在組織人滅火。看到李岩,他急忙迎了上去,“李大人,這火根本無法撲滅,普通的水潑上去,反而讓火勢更猛!”
李岩眉頭緊鎖,取出隨身攜帶的“黑油”樣本,靠近火焰。果然,樣本瞬間被點燃,與海麵上的火焰融為一體。他心中一沉,知道事情遠比想象的複雜。“阿卜杜勒先生,這火與我們在京城研究的‘黑油’有關,而‘黑油’又與墨西哥的chopote瀝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這背後,恐怕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阿卜杜勒歎了口氣,從懷中掏出半卷殘破的星圖,“李大人,這是我父親臨終前交給我的。上麵標注的航線,似乎與‘xihuitl’的運輸有關。五十年前,鄭和船隊帶回了一些神秘的貨物,其中就包括這種‘天火’。但記錄者刻意隱瞞了很多信息,我們隻知道,有人想利用這火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岩展開星圖,仔細研究起來。星圖上,泉州港被畫了一個醒目的標記,旁邊還有一些古怪的符號,與阿裏懷中陶罐上的如出一轍。他的目光順著航線移動,最終停留在一個陌生的地點——加勒比海。那裏,畫著一個火焰圖騰,下麵寫著一行小字“天火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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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要去一趟加勒比海了。”李岩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這將是一場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旅程,但為了揭開“長安火雨”背後的真相,阻止更大的災難發生,他別無選擇。而此時,在遙遠的加勒比海,戴著羽蛇神麵具的祭司們,正注視著東方的方向,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霧港幽焰陶罐裏的末日低語
大明萬曆三年,泉州港的晨霧濃稠如化不開的墨,鹹腥海風卷著細碎的蠔殼,將碼頭染成一片朦朧的灰。阿卜杜勒站在商船艙口,銀瞳在晨光中泛起冷冽的幽芒,他死死盯著搬運工肩頭的木箱——那些用藤條捆紮的箱角正滲出黑色黏液,如同某種活物的涎水,滋滋作響地腐蝕著甲板的桐油塗層。
"小心那些陶罐!"阿卜杜勒的吼聲穿透霧靄,卻被海風撕成碎片。年輕水手阿裏渾身一顫,懷中那個巴掌大的陶罐突然滾燙如烙鐵。陶罐表麵刻著的納瓦特爾語符號在霧中泛起微光,釉色斑駁的陶身殘留的暗紅痕跡,此刻竟像是重新流淌的鮮血。少年強作鎮定地挪動腳步,掌心的汗浸濕了粗麻短衫,他能感覺到粟特商人如鷹隼般的目光,正穿透層層霧氣,死死釘在自己後頸。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北京城,大明火器局的銅爐燒得通紅。李岩手持青銅卡尺,汗珠順著下頜滴落在坩堝邊緣。鍋中翻滾的黑色液體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卻又混雜著某種異域香料的氣息,"味若死海硫泉"他皺眉在羊皮紙上疾書,墨跡未幹便被蒸騰的熱氣暈染,"燃之現七彩焰,遇水不熄反熾。"
"大人!新到的《海國圖誌》殘卷!"助手陳九抱著木匣撞開房門,匣中泛黃的紙頁簌簌作響。李岩翻開標注著"墨西哥風土記"的篇章,目光瞬間被chopote瀝青的記載牢牢攫住。"此物生於加勒比海灣,遇明火則發五色焰,水愈澆而火愈烈"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洛書玉佩在懷中突然發燙,玉牌表麵的雲雷紋與殘卷上的文字同時泛起金光。
泉州港的霧氣愈發濃重。阿裏躲進堆滿帆布的底艙角落,顫抖著摸出陶罐。幽藍的光芒從符號間流淌而出,在黑暗中勾勒出詭異的圖騰。陶罐裏的黑色物質突然沸騰,如同活物般溢出罐口,所過之處,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留下細密的金色紋路,宛如某種古老星圖。
"你不該碰這個,孩子。"阿卜杜勒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油燈昏黃的光暈裏,商人的銀瞳映著陶罐的幽光,"這是"xihuitl",阿茲特克人的末日之火。五十年前,有個自稱"星使"的人將它帶到大明"他的話音未落,甲板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七彩火焰衝天而起,將濃霧染成妖異的琉璃色。那些火焰在空中扭曲成人形,身上的服飾既帶著阿茲特克羽蛇神的華麗羽飾,又隱約可見大明飛魚服的蟒紋。阿裏驚恐地看著黑色黏液所到之處,船隻、碼頭、甚至海水都被點燃,燃起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跳躍著,朝著其他商船蔓延。
"快通知長安城!"阿卜杜勒甩出波斯軟鞭纏住失控的陶罐,鞭梢的銀飾與陶罐共鳴,爆發出刺目金光。但火焰卻愈發狂暴,少年眼睜睜地看著商人被熱浪掀翻,胸前的波斯地毯殘片飄落,露出一角畫著火焰圖騰的海圖。
北京城的火器局內,李岩的洛書玉佩劇烈震顫,玉牌表麵的裂紋中滲出滾燙的金色液體。他猛地推開窗,望著南方天際騰起的七彩光芒,耳邊仿佛聽見了千裏之外火焰的嘶吼。"備馬!"他抓起鎏金錯銀劍,劍脊滲出的暗紅液體與玉佩的金光交織,在地麵匯成蜿蜒的溪流。
當李岩日夜兼程趕到泉州港時,港口已成一片火海。阿卜杜勒渾身是傷地靠在斷桅旁,手中緊攥著半卷殘破的星圖。"李大人,這火根本無法撲滅"商人咳出帶血的泡沫,銀瞳中映著詭異的七彩焰,"鄭和船隊帶回的"天火",被人藏在波斯商隊的貨物裏看這星圖"
李岩展開星圖,手指劃過標注著加勒比海的火焰圖騰,又落在泉州港的標記上。圖中一條隱秘航線貫穿東西,沿途布滿與陶罐上相同的符號。他突然想起火器局中黑油與墨西哥瀝青的驚人相似,想起殘卷裏關於瑪雅文明用火焰獻祭的記載,心中寒意頓生——這哪裏是什麽尋常貨物,分明是跨越萬裏的文明火種,更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末日凶器。
而此時,在火焰尚未吞噬的角落,阿裏蜷縮在瓦礫堆中。他懷中的陶罐不知何時已經裂開,那些泛著微光的符號正緩緩消散,隻留下一行用鮮血寫成的納瓦特爾語羽蛇神的蘇醒,隻差最後一塊拚圖。遠處的海麵下,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注視著這場由陶罐引發的驚世浩劫,等待著下一個被點燃的黎明。
爐中詭影大明火器局的跨洋謎雲
大明萬曆三年,深秋的北風卷著枯葉掠過紫禁城紅牆,卻吹不散火器局內蒸騰的熱浪。李岩手持青銅卡尺的手掌沁出薄汗,坩堝中翻滾的黑色液體正發出詭異的"咕嘟"聲,表麵浮起的氣泡破裂時,竟濺出幾點靛藍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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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測量數據還是不對。"他將刻有密度數值的竹籌丟進木匣,羊皮紙上墨跡未幹的記錄在熱氣中暈染"味若死海硫泉,燃之現七彩焰,遇水不熄反熾。"銅爐突然發出沉悶的轟鳴,黑油表麵炸開的火焰竄起三尺高,在工坊石壁上映出七重詭譎的光影。
"大人!西市的粟特商人又來催問進度了。"助手陳九抱著陶甕撞開房門,甕口溢出的原油在青磚上蜿蜒成墨色溪流。李岩盯著那灘油漬,突然想起三日前在波斯商隊貨單上看到的"異域火油",喉頭不禁發緊——那些標注著"供工部研究"的貢品,此刻正在坩堝中翻湧,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銅爐的嗡鳴聲中,李岩將黑油樣本滴在龜甲碎片上。液體滲入裂紋的瞬間,龜甲表麵竟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與他昨夜在星象圖殘卷上看到的瑪雅圖騰如出一轍。正當他湊近觀察時,工坊深處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緊接著是學徒驚恐的尖叫"火火變顏色了!"
李岩衝進實驗間,正撞見學徒舉著水桶撲向燃燒的陶爐。七彩火焰驟然暴漲,將少年吞沒在琉璃色的光焰中。"住手!"李岩甩出腰間的鎏金錯銀劍,劍脊滲出的暗紅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堪堪擋下撲來的火舌。當劍刃觸及火焰的刹那,他懷中的洛書玉佩突然發燙,玉牌表麵的雲雷紋與火場中的金色紋路共鳴,在空中投射出半透明的星軌圖。
"這根本不是尋常火油。"李岩扯下染黑的袖口擦拭汗漬,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被火焰舔舐過的青磚表麵,赫然浮現出與龜甲相同的金色圖騰,而學徒燒焦的衣角處,竟沾著幾粒細小的玉米花粉——這種原產美洲的作物,不該出現在大明的火器原料中。
深夜的工坊隻剩銅爐的低鳴。李岩將《海國圖誌》殘卷鋪在案頭,泛黃的紙頁間夾著的波斯商隊路線圖突然飄落。當他把二者重疊,手指猛地頓在墨西哥灣的標注處。"chopote瀝青,遇水愈熾,燃時現五色"他喃喃複述著殘卷上的記載,燭火突然劇烈搖曳,將文字的陰影投射在牆上,與白日裏火場中的金色圖騰完美重合。
更夫敲過三更時,工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九舉著加急密報撞開房門,燭光照亮他煞白的臉"泉州港急訊!波斯商船突燃怪火,火焰呈七彩,見水不滅!"李岩的洛書玉佩在懷中劇烈震顫,玉牌表麵的裂紋中滲出滾燙的金色液體,在密報上暈開朵朵詭異的花。
他展開密報,燒焦的邊緣處隱約可見與龜甲相同的金色紋路。當目光掃過"陶罐刻有異域符號"的描述時,突然想起三日前粟特商人腰間晃動的波斯地毯——毯角繡著的火焰圖騰,此刻正在記憶中熊熊燃燒。
"備馬!"李岩抓起劍鞘衝向馬廄,雲雷紋與夜色摩擦出點點火星。當他翻身躍上戰馬的瞬間,遠處傳來晨鍾悶響,而火器局的銅爐中,未燃盡的黑油仍在詭異地沸騰,那些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在灰燼中蜿蜒成指向加勒比海的箭頭。這場始於實驗室的科學探索,終究撕開了橫跨大洋的隱秘帷幕,而陶罐裏的神秘火焰,不過是點燃這場文明暗戰的第一簇星火。
底艙幽火末日火種的暗夜蘇醒
大明萬曆三年,泉州港的夜霧濃稠如墨,海浪拍打著商船船身發出沉悶的回響。阿裏蜷縮在堆滿帆布的底艙角落,懷中的陶罐傳來陣陣灼燙,仿佛揣著一團燒紅的炭火。少年警惕地望向艙口,確定守夜的同伴都已睡去,才顫抖著摸出那個偷藏的陶罐。
月光從甲板縫隙漏下,在陶罐表麵流淌。那些陌生的納瓦特爾語符號突然泛起幽藍光芒,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緩緩流動。阿裏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符號逐漸變幻,最終化作跳動的火苗圖案。陶罐裏的黑色物質開始沸騰,如同活物般翻湧著溢出罐口,接觸木板的瞬間,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黑色物質所過之處,堅實的木板竟如同被無形火焰灼燒,迅速碳化剝落,露出下麵細密的金色紋路。這些紋路相互交織,組成一幅複雜的星圖,每一道線條都閃爍著神秘的光澤。阿裏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像被釘住般無法動彈,冷汗順著脊背不斷滑落。
"你不該碰這個,孩子。"阿卜杜勒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響起,驚得阿裏幾乎尖叫出聲。粟特商人舉著油燈緩步走來,昏黃的光暈中,他銀瞳映著陶罐的詭異光芒,神色凝重如霜。商人的波斯長袍在穿堂風中獵獵作響,腰間掛著的護身符微微發燙。
"這是"xihuitl",阿茲特克人的末日之火。"阿卜杜勒蹲下身子,油燈照亮他臉上深刻的皺紋,"五十年前,有個自稱"星使"的人將它帶到大明,說這是打開新世界的鑰匙。但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這火一旦失控,將帶來滅頂之災。"
阿裏望著陶罐中不斷蔓延的黑色物質,聲音顫抖"可可它為什麽會"話未說完,整艘船突然劇烈搖晃,甲板上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響。阿卜杜勒臉色驟變,猛地扯下頸間的波斯地毯,將陶罐迅速包裹起來。"來不及了,他們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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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被轟然撞開,幾個蒙著麵的黑衣人舉著彎刀闖了進來。為首者的麵罩下露出半張刺著羽蛇神圖騰的臉,腰間懸掛的陶罐與阿裏懷中的一模一樣。"把東西交出來!"黑衣人嗓音沙啞,刀身泛著詭異的幽藍,"羽蛇神的祭品,豈是你等凡人能染指的?"
阿卜杜勒甩出腰間的波斯軟鞭,鞭梢的銀飾在空中劃出弧線。"休想!"商人的銀瞳泛起血色,"當年鄭和船隊帶回這東西時,就該知道它不該現世!"軟鞭與彎刀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火花濺落在地毯包裹的陶罐上,黑色物質竟透過布料滲出,瞬間點燃了周圍的帆布。
火焰迅速蔓延,七彩光芒照亮整個底艙。那些由黑色物質形成的金色星圖在火焰中不斷變幻,仿佛在訴說著某個古老的預言。阿裏在濃煙中咳嗽著,突然瞥見黑衣人首領胸口露出的半卷羊皮紙——上麵畫著與陶罐星圖相同的圖案,卻多了一行用血書寫的文字"長安,火雨將至"。
"快逃!"阿卜杜勒將包裹著陶罐的地毯塞給阿裏,"帶著它去京城找李岩大人,他的洛書玉佩或許能壓製這股力量!"商人轉身迎向黑衣人,軟鞭如靈蛇般纏住對方手腕,"我來擋住他們!記住,千萬不能讓這火落入羽蛇神教手中!"
阿裏抱著滾燙的包裹衝出底艙,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火焰的咆哮。甲板上,其他水手們驚恐地望著七彩火焰,有人試圖用水桶滅火,卻隻見火勢更猛。少年咬著牙衝向碼頭,懷中的陶罐越來越燙,金色星圖在黑暗中閃爍,仿佛在指引他前往京城的方向。
而在船的另一頭,阿卜杜勒被黑衣人逼到船舷邊。他望著阿裏遠去的背影,從懷中掏出半卷殘破的星圖,圖上標注的航線從加勒比海延伸到泉州港,最終指向京城。"你們以為能得逞?"商人冷笑,將星圖拋入火焰,"大明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話音未落,他縱身躍入海中,激起的浪花瞬間被七彩火焰染成琉璃色。
阿裏在夜色中狂奔,身後的商船已成一片火海。他不知道,自己偷走的這個陶罐,將揭開一個橫跨萬裏、延續數十年的驚天陰謀,而京城的李岩,正握著另一個關鍵的線索,等待著這場危機的降臨。在遙遠的加勒比海,戴著羽蛇神麵具的祭司們望著東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玉佩驚鳴火器局中的跨洋秘鏈
大明萬曆三年冬夜,北京城的積雪壓得屋簷吱呀作響,火器局內卻依舊燈火通明。李岩握著青銅坩堝的手指被燙得發紅,鍋中翻滾的“黑油”正騰起刺鼻的紫煙,在燭火下折射出詭異的七彩光暈。他將洛書玉佩貼近液麵,試圖捕捉那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忽覺貼身佩戴的雙魚玉佩驟然發燙,燙得他險些跌坐在地。
“大人!”助手陳九慌忙扶住他,卻見李岩死死盯著坩堝——黑油表麵突然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宛如活物般扭動,與玉佩上的雲雷紋形成奇異的共振。記憶如閃電劈過腦海,三日前西市的場景在眼前重現那個頭戴綴珠頭巾的粟特商人,腰間波斯地毯邊緣繡著的火焰圖騰,此刻竟與陶罐上的納瓦特爾語符號完美重疊。
“取波斯商隊的貨物清單!”李岩扯下染黑的袖口擦拭額頭,洛書玉佩的熱度愈發灼人。當泛黃的羊皮紙在案頭展開,他的指尖突然頓在“異域火油二十甕,供工部研究”的條目上。字跡邊緣暈染的墨漬呈現出詭異的靛藍色,與黑油燃燒時的火焰顏色如出一轍。更令人心驚的是,清單角落的火漆封印上,赫然印著半枚羽蛇神圖騰。
工坊深處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李岩提著鎏金錯銀劍衝過去,正撞見學徒阿福癱坐在地,麵前打翻的陶甕中,黑色物質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木板。那些細密的金色紋路如同活過來的藤蔓,沿著青磚縫隙瘋狂蔓延,在地麵勾勒出殘缺的星圖。“它它自己動了!”阿福聲音顫抖,“就像被玉佩的光喚醒了!”
李岩的雙魚玉佩燙得幾乎灼傷皮膚,他猛地將洛書玉佩按在地麵的金色紋路上。刹那間,整座工坊爆發出刺目強光,全息影像在空中浮現波濤洶湧的大洋上,鄭和寶船破浪前行,甲板下堆滿刻著羽蛇神圖騰的陶罐。更駭人的是,船艙陰影中閃過幾個身著大明官服的身影,他們手中捧著的,竟是與李岩玉佩相似的器物。
“原來如此。”李岩握緊劍柄,劍脊滲出的暗紅液體滴落在金色紋路上,竟化作蜿蜒的溪流。他想起阿卜杜勒臨終前的密信,那個在泉州港葬身火海的粟特商人用血寫下的警告“天火自海上來,星使的麵具下藏著羽蛇神的詛咒。”此刻黑油中浮現的金色紋路,分明是阿茲特克太陽曆石上的星軌圖。
子夜的梆子聲穿透雪幕,李岩在密室中攤開從西市購得的波斯地毯。當他將洛書玉佩置於火焰圖騰中央,地毯突然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響,夾層中滑落出半卷殘破的星圖。泛黃的羊皮紙上,從加勒比海到泉州港的航線旁,用朱砂寫著“xihuitl需以天地共鳴喚醒,而鑰匙藏在五行失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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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工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九舉著加急密報撞開房門“泉州港急訊!最後一艘波斯商船昨夜沉沒,幸存者說說看到海底有發光的星圖,與大人您研究的紋路一模一樣!”密報邊緣焦黑的痕跡中,隱隱透出與黑油相同的靛藍色。
李岩的雙魚玉佩與洛書玉佩同時震顫,玉牌表麵的裂紋中滲出滾燙的金色液體,在地麵匯成指向南方的箭頭。他抓起鬥篷衝向馬廄,卻在門檻處頓住——牆角的沙盤上,不知何時被人用黑油畫出了完整的羽蛇神圖騰,而圖騰中心,插著半截刻有納瓦特爾語的陶片。
“五行失衡”李岩低聲重複星圖上的警示,望著掌心玉佩與陶片共鳴產生的微光。他突然想起火器局的銅爐屬金,而黑油遇水更熾的特性,分明在暗示水克火的五行法則已被篡改。當他翻身上馬時,遠處傳來晨鍾悶響,而懷中的玉佩如同活物般跳動,仿佛在催促他奔赴這場跨越萬裏的文明迷局。
怒海焚天泉州港的末日狂瀾
大明萬曆三年深秋,泉州港的暮色被鉛雲壓得喘不過氣。阿裏懷中的陶罐燙得幾乎灼傷皮膚,納瓦特爾語符號在黑暗中流轉出妖異的靛藍光芒。身後傳來木板斷裂的脆響,那些被黑色物質腐蝕的船員正緩緩起身,他們瞳孔裏翻湧的幽藍火焰,與陶罐表麵的符號形成詭異共鳴。
"往碼頭跳!"阿卜杜勒的波斯軟鞭纏住少年腰間,銀瞳映著逐漸擴散的黑色腐蝕圈。商人腰間的護身符突然發燙,上麵的楔形文字滲出金色血珠——這是家族世代傳承的預警,意味著禁忌之物已徹底失控。甲板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整艘商船正在變成吞噬一切的黑色煉獄。
阿裏踉蹌著撞碎舷窗,懷中陶罐與飛濺的玻璃碴碰撞出火星。刹那間,海麵上騰起七重彩焰,那些墜入海中的黑色液體非但沒有熄滅,反而點燃了整片海水。燃燒的浪花中浮現出扭曲的人形,他們頭戴阿茲特克羽蛇神麵具,身上卻穿著大明錦衣衛的飛魚服。
"是羽蛇神教的血祭儀式!"阿卜杜勒揮鞭擊碎撲來的船員,軟鞭末梢的銀飾與陶罐共鳴,炸出的金光暫時逼退了黑影。商人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用朱砂繪製的星圖,那是父親臨終前刺入皮膚的警示——當泉州港的北鬥七星與加勒比海的南十字星連成一線,末日之火將焚盡天地。
暴雨傾盆而下,卻讓火勢愈發狂暴。阿裏看著被火焰映成紫色的天空,突然想起陶罐底部刻著的微型星圖。此刻那些細密的金色紋路正在他掌心發燙,與天空中扭曲的星軌產生共鳴。遠處傳來沉悶的轟鳴,十二艘懸掛著黑底金紋旗幟的戰船破浪而來,船頭雕刻的不是大明龍紋,而是張開巨口的羽蛇神。
"他們早有準備!"阿卜杜勒將少年猛地推向救生艇,自己卻被黑色藤蔓纏住腳踝。那些從甲板裂縫中鑽出的植物,表麵流淌著與陶罐相同的黑色物質,所過之處,鋼鐵桅杆如同朽木般轟然倒塌。商人從懷中掏出半卷殘破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的星圖正在被黑色物質侵蝕,"帶著這個去找李岩大人告訴他,天火的鑰匙在"
話音被驚雷劈碎。一道紫色閃電貫穿雲層,直擊商船貨艙。裝有"xihuitl"的青銅箱接連炸裂,黑色液體如火山噴發般衝向天空,在空中凝結成巨大的羽蛇神虛影。阿裏在救生艇上驚恐回望,隻見整座泉州港的海麵都燃燒起來,七彩火焰中浮現出無數古老的祭祀場景——瑪雅金字塔頂端的活人獻祭,鄭和寶船甲板上的神秘儀式,還有長安城朱雀大街突然降下的火雨幻象。
當救生艇撞上礁石時,阿裏死死護住懷中的陶罐和波斯地毯。他的視線被血漬模糊,卻仍能看清海岸線方向那些黑衣祭司正在收集燃燒的海水,他們手中的水晶瓶裏,封存著跳動的金色紋路。而在火焰最深處,阿卜杜勒的身影最後一次浮現,商人高舉著燃燒的軟鞭,在空中劃出與洛書玉佩相同的雲雷紋。
三日後,京城火器局的警報聲撕裂長空。李岩握著染血的波斯地毯,看著洛書玉佩與地毯上的星圖產生共鳴。玉牌表麵的裂紋中滲出滾燙的金色液體,在地麵勾勒出泉州港的輪廓。當他將雙魚玉佩嵌入星圖中心,全息投影驟然亮起十二艘戰船正沿著古老的跨洋航線駛來,船頭的羽蛇神口中,銜著燃燒的地球儀。
"原來五十年前鄭和船隊帶回的,不是奇珍異寶。"李岩的聲音混著銅爐的轟鳴,他望著坩堝中沸騰的黑油,那些金色紋路正在與泉州港傳來的火焰遙相呼應。洛書玉佩突然迸發強光,玉牌表麵浮現出新的銘文"星軌倒懸之日,天火重臨之時,唯有以文明之鑰,方能斬斷輪回。"
而此刻的泉州港已成廢墟,燃燒的海水卻詭異平息。幸存者們驚恐地發現,海底不知何時豎起了十二根黑曜石方尖碑,碑身刻滿的納瓦特爾語正在吸收殘餘火焰。更遠處的海麵上,羽蛇神教的戰船正在集結,他們船頭懸掛的旗幟上,用大明朱砂寫著"長安,下一個獻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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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影雙生跨洋秘火的千年讖語
大明萬曆三年深秋,泉州港的夜幕被突如其來的七彩烈焰撕裂。阿裏死死攥著船舷,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海麵上騰起的七重彩焰足有數十丈高,將半個城池染成妖異的琉璃色,熱浪裹挾著硫磺與異域香料的氣息,熏得人睜不開眼。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翻湧的火焰竟逐漸凝聚成人形——他們頭戴阿茲特克羽蛇神的華麗羽冠,身披繡著蟒紋的大明飛魚服,舉手投足間仿佛在演繹一場跨越萬裏的詭異祭祀。
“這不可能”少年踉蹌後退,懷中的陶罐突然劇烈震顫,表麵的納瓦特爾語符號如同活物般扭曲流動。那些黑色物質正順著甲板縫隙蔓延,所過之處木板滋滋作響,騰起金色的煙霧,勾勒出複雜的星圖紋路。他想起阿卜杜勒臨終前的嘶吼“快通知長安城!這火雨一旦失控,整個大明都將”話音未落就被閃電吞噬的畫麵,此刻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千裏之外的北京城,火器局的銅爐在寒風中發出低沉的轟鳴。李岩猛地按住發燙的洛書玉佩,玉牌表麵的雲雷紋泛起刺目金光,仿佛要衝破玉石的束縛。他想起三日前在西市遇見的粟特商人,那人腰間波斯地毯上的火焰圖騰,此刻竟與眼前的異象重疊。“陳九,取永樂年間的密檔!”他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助手跌跌撞撞抱來木箱,泛黃的卷宗上積著厚厚的灰塵。李岩快速翻檢,終於在一卷邊角焦黑的記載中發現蛛絲馬跡“永樂七年,西洋貢使攜‘天火’,藏於泉州港,其性凶煞,需以二十八宿鎮之。然星軌異變,封印鬆動”字跡到此戛然而止,空白處用朱砂畫著與陶罐上如出一轍的火焰符號,旁邊還有一行小字“羽蛇神的蘇醒,將帶來天地倒懸。”
洛書玉佩的光芒更盛,照亮了密檔背麵隱藏的暗紋——那是一幅殘缺的星圖,從加勒比海延伸至泉州港,最終指向長安城。李岩的雙魚玉佩也開始發燙,兩種力量在體內衝撞,讓他頭痛欲裂。他突然想起阿卜杜勒臨終前托人送來的半卷波斯地毯,此刻正鎖在密室的檀木匣中。
當他顫抖著展開地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空白的綢緞上,金色紋路如藤蔓般生長,逐漸勾勒出完整的星圖。在泉州港的位置,火焰符號與二十八宿圖重疊,而長安城的標記處,赫然畫著一個巨大的羽蛇神麵具。“原來五十年前鄭和船隊帶回的,根本不是貢品”李岩喃喃自語,額角滲出冷汗。
此時的泉州港已陷入混亂。阿裏在火海中狂奔,身後是被黑色物質侵蝕的船員,他們的皮膚下跳動著幽藍的火焰,瞳孔變成詭異的靛藍色,如同被邪靈附身。少年懷中的陶罐不斷滲出黑色液體,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化作金色符文,懸浮在空中組成某種神秘的咒文。
“抓住他!不能讓天火之鑰落入他人之手!”尖銳的呼喊聲從火焰中傳來。阿裏回頭,隻見數十個身著黑衣的人從燃燒的船隻中躍出,他們的麵罩上都繡著羽蛇神圖騰,手中的彎刀泛著詭異的紫光。為首者抬手間,一道黑色鎖鏈射向少年,鎖鏈上的倒刺閃爍著與陶罐相同的光澤。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色光芒從天而降,將鎖鏈擊成齏粉。李岩的聲音混著玉佩的嗡鳴傳來“往北鬥星的方向跑!”少年抬頭,隻見夜空中的北鬥七星竟散發出金色光芒,與洛書玉佩的光芒遙相呼應。他咬緊牙關,朝著光芒的指引奮力奔去,身後的火焰人形發出不甘的怒吼,震得海麵波濤洶湧。
李岩在京城的密室內,將洛書玉佩按在波斯地毯的星圖中心。刹那間,整座房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全息影像在空中浮現永樂年間的泉州港,鄭和船隊的船員們正小心翼翼地將刻有羽蛇神圖騰的陶罐埋入地下,周圍環繞著二十八宿的青銅雕像。而在畫麵的陰影中,幾個戴著羽蛇神麵具的人正注視著這一切,他們的服飾上繡著大明的官紋。
“他們早就滲透進來了”李岩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洛書玉佩突然投射出一道光束,指向密室角落的暗格。他快步上前,打開暗格,裏麵躺著一卷殘破的瑪雅手稿,上麵用鮮血寫著“當東西文明的界限被火焰打破,羽蛇神將重臨人間。”
此時的泉州港,阿裏終於跑到北鬥星指引的位置——一座古老的燈塔。他將陶罐嵌入燈塔底座的凹槽,刹那間,二十八宿的青銅雕像從地底升起,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火焰人形在光芒中發出淒厲的慘叫,逐漸消散。但遠處的海麵上,十二艘懸掛著黑底金紋旗幟的戰船正破浪而來,船頭雕刻的羽蛇神張開巨口,仿佛要吞噬整個天空。
李岩望著手中的瑪雅手稿,又看向泉州港方向。洛書玉佩的光芒漸漸平息,但他知道,這場跨越百年的危機才剛剛開始。“準備馬車,我們即刻啟程。”他披上鬥篷,鎏金錯銀劍在腰間發出清越的鳴響,“是時候揭開羽蛇神教的真麵目了。”而在他身後,密檔上的永樂年間記載在玉佩光芒的照耀下,顯現出隱藏的最後一行字“唯有以文明之鑰,方能斬斷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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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殘卷星圖秘辛與文明暗流
泉州港的夜空被七彩火焰撕裂,阿卜杜勒的波斯長袍在熱浪中獵獵作響。他的銀瞳泛起詭異的靛藍色,與四周翻湧的“xihuitl”火焰如出一轍。商人握緊腰間的軟鞭,鞭梢的銀飾在火光中扭曲變形,仿佛在抗拒某種邪惡力量。
“原來鄭和船隊帶回的不隻是奇珍異寶。”阿卜杜勒望著燃燒的商船,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熱浪席卷而來,灼得他皮膚生疼,但他渾然不覺,隻是緩緩伸手入懷,掏出半卷殘破的星圖。泛黃的羊皮紙邊緣焦黑,顯然經曆過歲月與戰火的洗禮。
展開星圖的瞬間,火焰仿佛受到感召,猛地竄高數十丈。圖上,泉州港的位置被一個醒目的火焰符號標記,與阿裏懷中陶罐上的圖案分毫不差。更令人心驚的是,一條蜿蜒的航線從加勒比海出發,跨越茫茫大洋,直指泉州港,沿途還標注著數個神秘的坐標點。
“五十年前,父親臨終時將這星圖交給我。”阿卜杜勒的聲音混著火焰的爆裂聲,“他說,這上麵藏著一個足以顛覆天下的秘密。我一直以為,不過是古老商隊的尋寶圖”他的聲音漸漸哽咽,“直到今日,看到這些火焰,這些來自阿茲特克的‘xihuitl’”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阿卜杜勒想起小時候,父親常對著星圖怔怔出神,眼中滿是憂慮。那時的他還不懂,為何父親總說,有些東西不該被帶回大明。如今,看著眼前化作人形的火焰,看著它們身上阿茲特克羽蛇神與大明飛魚服交織的詭異服飾,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追查波斯商隊貨物中的異樣。”阿卜杜勒握緊星圖,指節泛白,“那些標著普通香料的木箱,那些滲出黑色黏液的陶罐我早該想到,這背後牽扯的,是跨越萬裏的文明陰謀。”
火海中,被黑色物質侵蝕的船員們發出非人的嘶吼,他們的皮膚下跳動著幽藍的火焰,瞳孔中閃爍著與“xihuitl”相同的靛藍色光芒。阿卜杜勒甩出軟鞭,鞭梢纏住一名撲來的船員,銀飾與對方身上的黑色物質接觸,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但這光芒不過是曇花一現,很快就被洶湧的火焰吞噬。
“阿裏!帶著星圖去京城!”阿卜杜勒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少年,將星圖奮力拋去,“去找李岩大人,他手中的洛書玉佩或許能”話未說完,一道紫色閃電從天而降,直擊商船的貨艙。裝有“xihuitl”的青銅箱接連炸裂,黑色液體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所到之處,海水沸騰,火焰衝天。
阿卜杜勒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甲板上。他掙紮著起身,卻發現雙腿已被黑色藤蔓纏住。這些由“xihuitl”衍生出的詭異植物,正順著他的身體向上攀爬,所過之處,皮膚傳來灼燒般的劇痛。商人咬著牙,從懷中掏出最後一件信物——一枚刻有波斯古文字的護身符。
“以波斯聖火之名,封!”阿卜杜勒將護身符按在胸口,念起古老的咒語。護身符發出耀眼的光芒,暫時逼退了黑色藤蔓。但他知道,這不過是垂死掙紮。火焰中,那些戴著羽蛇神麵具的黑衣人緩緩浮現,他們手中的彎刀泛著冷光,刀身上刻著與陶罐相同的納瓦特爾語符號。
“你們終究還是來了。”阿卜杜勒抹去嘴角的鮮血,銀瞳中閃過一絲決然,“鄭和船隊當年帶回‘xihuitl’,是為了守護還是毀滅?你們這些羽蛇神教的餘孽,又想利用它達成什麽陰謀?”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摘下麵具。阿卜杜勒瞳孔驟縮——那張臉,分明是三年前在京城見過的某位工部官員!“阿卜杜勒,你知道得太多了。”黑衣人舉起彎刀,“當年鄭和船隊奉永樂皇帝之命,尋找傳說中的‘天火’,以為能借此鞏固大明的威嚴。可惜,他們不知道,這‘天火’本就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不可能”阿卜杜勒踉蹌後退,“永樂皇帝英明神武,怎會”
“英明神武?”黑衣人哈哈大笑,“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再英明的君主也會迷失。而我們羽蛇神教,不過是順勢而為。五十年了,‘xihuitl’的封印終於鬆動,長安,乃至整個大明,都將在七彩火焰中重獲新生!”
話音未落,黑衣人揮刀斬下。阿卜杜勒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最後的咒語隨著火焰消散在空中。他的身體漸漸被火焰吞噬,但手中緊握的星圖殘卷,卻奇跡般地穿過火海,飛向遠處驚恐張望的阿裏。
“記住去京城”阿卜杜勒的聲音若有若無,“阻止他們”
阿裏顫抖著接住星圖,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望著在火海中消逝的阿卜杜勒,又看向逐漸逼近的黑衣人,心中湧起一股決絕。轉身的刹那,少年握緊星圖,朝著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而在他身後,泉州港的火焰愈演愈烈,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卷入這場跨越百年的文明浩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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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鳴南下墨痕蝕卷中的危局暗湧
暮色如墨,北京城的角樓在寒風中嗚咽。李岩將鎏金錯銀劍插入劍鞘,劍身與金屬碰撞的聲響中夾雜著詭異的嗡鳴,仿佛有活物在劍體內躁動。洛書玉佩貼著心口發燙,玉牌表麵的雲雷紋在燭光下泛著血光——三日前泉州港傳來的飛鴿密信,此刻正被他反複摩挲,信箋邊緣焦黑的痕跡與火器局黑油灼燒的紋路如出一轍。
"備馬!"李岩扯過玄色鬥篷,大步跨出房門。更夫敲過二更的梆子聲裏,他翻身上馬,卻在經過朱雀大街時猛地勒住韁繩。新貼的告示在風中嘩嘩作響,"嚴防火油外泄,凡見七彩火焰者,即刻上報"的朱砂字跡鮮豔奪目,可告示右下角的墨跡卻正在詭異地蠕動——細密的黑色紋路如同蛛網,正從邊緣向中心蔓延,所過之處紙張碳化剝落,露出背後若隱若現的羽蛇神圖騰。
"不好!"李岩的雙魚玉佩突然炸裂,碎片劃破掌心,鮮血滴落在告示上。奇異的是,暗紅血液並未暈染紙張,反而與黑色腐蝕痕跡共鳴,在牆麵上投射出全息影像黑衣祭司在長安城地下密室中念念有詞,他們腳下的青銅祭壇刻滿納瓦特爾語符文,壇中翻滾的黑油與泉州港的"xihuitl"如出一轍。
馬蹄聲踏碎夜色,李岩縱馬疾馳。路過洛陽時,他在客棧聽聞驚人消息運河商船昨夜突燃怪火,火焰呈靛藍與絳紫交織,船工們在火海中看到頭戴羽蛇神麵具的人影。更詭異的是,被燒毀的貨箱裏散落著破碎的陶罐殘片,上麵的火焰符號與他懷中波斯地毯上的圖騰完全一致。
當汴梁城的晨鍾響起,李岩在城郊破廟暫作休整。他展開阿卜杜勒拚死保護的星圖殘卷,洛書玉佩的光芒自動投射在羊皮紙上,竟將殘缺的航線補全。一條隱秘的軌跡從加勒比海出發,途經白令陸橋、西伯利亞凍土,最終匯聚於泉州港——而在長安城的標記處,赫然畫著正在噴發的七彩火焰。
"原來如此"李岩的指尖劃過星圖上的火焰符號,突然想起永樂年間密檔裏被抹去的後半句"天火現世,需以二十八宿鎮之,然星軌倒懸之日,便是封印崩解之時。"他猛地抽出鎏金錯銀劍,劍脊滲出的暗紅液體在空中凝成北鬥七星的形狀,卻在接觸星圖的瞬間扭曲成羽蛇神的獠牙。
南下的路途愈發凶險。李岩在襄陽城外遭遇蒙麵殺手,他們使用的彎刀刻著納瓦特爾語詛咒銘文,刀刃劃過之處,草木瞬間碳化。激戰中,李岩的劍刃劈開殺手的麵罩,竟發現對方脖頸處烙著與告示腐蝕痕跡相同的羽蛇神印記。更令人心驚的是,殺手臨死前服下的毒藥,散發的氣味與火器局黑油的硫磺味如出一轍。
抵達江州時,長江江麵漂浮著燃燒的漁船。李岩躍上船頭,發現船艙內堆滿刻著火焰符號的陶罐。當他用洛書玉佩靠近陶罐,整艘船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全息影像中浮現出驚人畫麵鄭和船隊的寶船甲板下,數百個陶罐整齊排列,身著大明官服的官員們正與戴著羽蛇神麵具的人密語,他們手中捧著的,竟是與李岩玉佩相似的器物。
暴雨傾盆而下,李岩在船艙角落發現半卷殘破的航海日誌。泛黃的紙頁間,用朱砂寫著"永樂七年,西洋貢使獻天火,言可強兵富國。然欽天監觀星,見熒惑守心,此乃大凶之兆"字跡到此戛然而止,後麵的內容被某種黑色物質徹底腐蝕,隻留下隱約可見的"羽蛇神蘇醒"字樣。
當泉州港的燈火終於在雨幕中若隱若現時,李岩的鎏金錯銀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他望著城牆上同樣被腐蝕的告示,想起阿卜杜勒臨終前的密信"他們要在長安重現天火,而打開星門的鑰匙就在二十八宿之中。"洛書玉佩的裂紋中滲出滾燙的金色液體,在地麵匯成指向城東觀星台的箭頭——那裏,一場跨越百年的文明浩劫,正在七彩火焰中悄然醞釀。
火雨焚天雙時空文明的致命碰撞
泉州港的夜空被七彩火雨撕裂,李岩的鎏金錯銀劍在鞘中劇烈震顫,劍柄上的雲雷紋與漫天火雨產生共鳴。他策馬狂奔至碼頭,眼前的景象讓呼吸凝滯——整片海麵化作沸騰的琉璃熔爐,燃燒的海水凝結成巨型火雨,正朝著西北方的長安城傾瀉而下。火焰中隱約浮現羽蛇神的虛影,它們頭戴阿茲特克的羽冠,身披繡著蟒紋的飛魚服,在火雨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阿卜杜勒!阿裏!"李岩的呼喊被火焰的咆哮吞沒。他躍下戰馬,洛書玉佩在懷中滾燙如烙鐵,玉牌表麵的裂紋滲出金色液體,在空中勾勒出詭異的星軌圖。穿過濃煙時,他看見碼頭上的青銅雕像正在融化,鄭和船隊的浮雕扭曲成羽蛇神的猙獰麵容。
在火勢最洶湧處,阿卜杜勒用波斯地毯緊緊裹住失控的陶罐,銀絲繡成的火焰圖騰在高溫下蜷曲變形。粟特商人的銀瞳此刻布滿血絲,與"xihuitl"火焰一樣泛著靛藍色。他拽著阿裏在燃燒的梁柱間穿梭,長袍下擺已被黑色物質腐蝕出破洞。"這些火焰來自阿茲特克的太陽神廟!"他將少年猛地推向斷牆,自己卻被氣浪掀翻,"五十年前,有個自稱"星使"的人將它們帶到大明,說這是打開新世界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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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道紫色閃電劈中商船桅杆。阿裏驚恐地看著陶罐表麵的納瓦特爾語符號突然暴漲,黑色物質如活物般順著地毯攀爬。阿卜杜勒從懷中掏出半卷殘破的星圖,羊皮紙上泉州港的標記正在被火焰符號吞噬"看!鄭和船隊帶回的根本不是貢品"他的聲音被火雨的轟鳴撕碎,星圖邊緣浮現出用鮮血寫的密文——"羽蛇神蘇醒需要三城獻祭"。
李岩揮劍劈開攔路的火牆,劍脊滲出的暗紅液體與火焰碰撞,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當他終於靠近兩人時,卻見阿卜杜勒的護身符突然炸裂,飛濺的銀飾在火雨中組成北鬥七星的圖案。"李大人!"阿裏抱著陶罐踉蹌奔來,少年的衣袖已被腐蝕得隻剩布條,"他們要在長安點燃第二把火!"
"二十八宿鎮火陣!"李岩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用朱砂繪製的星圖,那是他連夜根據永樂密檔臨摹的古法陣法。洛書玉佩自動懸浮,玉牌光芒與阿卜杜勒的星圖殘卷共鳴,在空中投射出完整的跨洋航線——從加勒比海的瑪雅金字塔,經白令陸橋的凍土祭壇,最終匯聚於長安城的觀星台。
火海中,羽蛇神教的黑衣人突然現身。他們的彎刀劃出靛藍色光弧,刀刃上的納瓦特爾語符文與陶罐產生共鳴。為首的祭司掀開黑袍,露出繡著蟒紋的飛魚服"李岩,你以為能阻止神的意誌?"他抬手間,火雨凝成巨大的羽蛇神利爪,"五十年前永樂皇帝就該明白,"xihuitl"是打開星門的鑰匙,而長安,正是祭品!"
阿卜杜勒突然甩出燃燒的軟鞭,鞭梢纏住祭司手腕"當年星使根本不是大明官員!"商人的銀瞳映著漫天火雨,"他帶著瑪雅的末日預言,卻用鄭和船隊做掩護"話音未落,軟鞭被黑色物質腐蝕斷裂,阿卜杜勒被擊飛的瞬間,將星圖殘卷塞進李岩手中。
李岩接住殘卷的刹那,所有線索在腦海中轟然貫通。他將洛書玉佩按在星圖中心,玉牌爆發出的金光與火雨相撞,在空中展開永樂年間的全息影像鄭和船隊的船艙深處,戴著羽蛇神麵具的人正在將陶罐封印,而欽天監的官員們驚恐地記錄著天象異變——熒惑守心,正是天火降世的凶兆。
"原來如此!"李岩握緊劍柄,劍刃插入地麵,"他們篡改了鄭和的航海日誌!所謂的"天火",根本是瑪雅人預言的末日裝置!"他轉頭對阿裏大喊"快把陶罐嵌入觀星台的二十八宿陣眼!隻有重啟古陣,才能切斷火雨的能量源!"
此時的長安城,觀星台的二十八宿青銅像已開始發燙。羽蛇神教的餘孽正在祭壇前念念有詞,他們手中的黑曜石權杖與泉州港的火雨產生共振。而在千裏之外的加勒比海,瑪雅金字塔頂端的火焰圖騰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為這場跨越萬裏的文明獻祭注入最後的能量。
李岩望著漫天火雨,洛書玉佩的光芒照亮他堅毅的臉龐。他知道,這場始於五十年前的陰謀,即將在長安城迎來終局——而陶罐裏的"xihuitl",究竟是打開新世界的鑰匙,還是毀滅一切的末日之火,答案即將揭曉。
玉血燃穹雙文明碰撞下的千年謎局終章
長安城的暮色被琉璃瓦鍍上金邊,李岩卻無心欣賞這千年古都的壯美。他立於朱雀大街的製高點,洛書玉佩在掌心滾燙如炭,玉牌表麵滲出的金色血液順著紋路蜿蜒而下,在空中凝成細小的星軌圖。遠處天際傳來沉悶的雷鳴,那不是自然的聲響,而是泉州港方向奔湧而來的火雨在撕裂雲層。
"大人!觀星台傳來異動!"陳九氣喘籲籲地奔來,手中的羊皮卷被冷汗浸透,"二十八宿青銅像全部發燙,欽天監記載的熒惑守心天象提前了三日!"話音未落,一陣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李岩抬頭,隻見第一滴火雨穿透雲層,宛如流星般墜落。琉璃瓦在火雨觸及的瞬間熔成液態,騰起的七彩火焰中,竟浮現出阿茲特克太陽石上的羽蛇神圖騰。
"原來如此"李岩握緊玉佩,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泉州港燃燒的商船、波斯地毯上的火焰圖騰、火器局中詭異的黑油,此刻都在金色血液的共鳴中串聯成線。他想起阿卜杜勒臨終前拚死遞來的星圖殘卷,上麵標注的航線不僅是貿易之路,更是一條橫跨萬裏的文明獻祭之路。
鎏金錯銀劍在鞘中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劍脊的暗紅液體順著紋路緩緩流動,與空中的火雨產生奇異的共振。李岩縱身躍上飛簷,俯瞰著逐漸被火焰吞噬的長安城。街道上,百姓驚恐奔逃,而在陰影處,那些戴著羽蛇神麵具的黑衣人正有條不紊地布置祭壇,他們手中的黑曜石權杖與火雨遙相呼應,分明在引導這場浩劫。
"李大人!西南角發現羽蛇神教的總壇!"阿史那隼的呼喊穿透火海。突厥少年的繡春刀上還沾著黑衣人的鮮血,他身後跟著渾身浴血的騎兵,"他們正在啟動某種古老儀式,說是要迎接羽蛇神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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