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錦衣衛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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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血祭三針定位與橫炮穿甲
光緒十五年冬,爪哇海的暴雨如鉛塊般砸在"蛟淵號"的裝甲板上。陳啟元摘下護目鏡,鏡片上凝結的不僅是蒸汽,還有暗紅的血珠——半小時前倭寇跳幫隊的鉤鐮劃破了他的額頭,此刻血水正混著汗水滴在輪機艙的黃銅儀表上。四號氣缸的壓力計在暴雨聲中發出不祥的嗡鳴,指針已經突破43pa的警戒線。
"陳管帶!左舷發現三艘倭寇戰艦!"了望手的嘶吼穿透傳聲筒。林硯之握緊腰間的青銅懷表,表蓋上的蛟龍浮雕被雨水衝刷得發亮,卻遮不住表盤內側若隱若現的裂紋。他望著戰術台上鋪開的南洋海圖,目光死死釘在標注"鬼爪礁"的區域——那裏正是三天前情報顯示的鎢礦走私中轉站。
暴雨突然轉急,甲板上的積水泛起詭異的熒光。林硯之瞳孔驟縮,那是倭寇新型探測藥劑的反應!"啟動磁暴幹擾!"他的命令讓整艘戰艦發出痛苦的呻吟,冷凝塔噴出的白霧與雨水交織,在艦體周圍形成扭曲的電磁屏障。但倭寇顯然早有準備,三艘戰艦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探照燈的光束穿透雨幕,在"蛟淵號"偽裝的商船外殼上投下森冷的光斑。
"他們在等我們露出破綻。"林硯之擦拭著望遠鏡鏡片上的水珠,目鏡裏倭寇旗艦的菊花紋章清晰可見。甲板上,水兵們正用馬來樹膠緊急修補被鉤鐮劃破的偽裝層,樹膠遇水後泛起的白色泡沫,恰好掩蓋了鋼鐵裝甲的反光。但他知道,這種偽裝撐不了太久——尤其是當對方的熱力學探測器開始運轉。
突然,陳啟元的驚呼從輪機艙傳來"硫化鎢!燃料裏又有硫化鎢!"林硯之衝向樓梯,雨水順著艙門縫隙灌進來,在金屬台階上匯成暗紅的溪流。輪機艙內熱浪蒸騰,王鶴年正用撬棍死死抵住即將爆裂的管道,黑色的硫化鎢液態金屬順著焊縫緩緩流淌,在高溫下發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
"啟動三針定位係統!"林硯之扯下領口的絲巾,按住陳啟元流血的傷口。所謂三針定位,是父親生前秘密研發的熱力學追蹤裝置——通過監測敵方蒸汽核心的溫度波動,在暴雨中鎖定其精確位置。但此刻,四號氣缸的壓力已經突破46pa,隨時可能引發連鎖爆炸。
暴雨砸在甲板上的聲響突然變得詭異,林硯之意識到不對勁。"聲呐監測到異常聲波!"陳望川的聲音帶著顫抖,"是荷蘭人的次聲波武器!"話音未落,整艘戰艦劇烈震顫,儀表盤的玻璃紛紛炸裂。林硯之在混亂中摸到三針定位儀,看著三個青銅指針在暴雨幹擾下瘋狂擺動——但其中一根,正緩緩指向倭寇旗艦的右舷。
"橫炮準備!目標右舷蒸汽核心!"林硯之的吼聲淹沒在次聲波的轟鳴中。十八門主炮緩緩轉向,炮管表麵凝結的雨水在高溫下瞬間蒸發。當三針定位儀的指針終於完全重合,他猛地按下發射鍵。鎢鋼穿甲彈撕裂雨幕的瞬間,倭寇旗艦的探照燈突然全部熄滅——原來在暴雨掩護下,"蛟淵號"的電磁幹擾早已癱瘓了對方的電力係統。
穿甲彈命中的刹那,整個海麵被映成刺眼的橙紅色。倭寇旗艦的蒸汽核心爆炸掀起的巨浪,將兩艘僚艦掀得劇烈搖晃。但戰鬥遠未結束,荷蘭潛艇的魚雷在雨幕中悄然逼近。林硯之看著聲呐屏上不斷放大的光點,突然想起父親筆記中的一句話"當熱力成為武器,唯有以熱製熱。"
"把四號氣缸的壓力提到極限!"他的命令讓所有人震驚。王鶴年看著即將爆表的壓力計,額頭青筋暴起"管帶,這會讓整個輪機艙熔毀!"但林硯之已經扳動閥門,滾燙的蒸汽如洪流般注入特製的散熱管道。當魚雷觸碰到艦體周圍的高溫蒸汽屏障時,引信的鎢鋼部件在瞬間融化,在海麵上炸出無害的水花。
暴雨漸歇時,海麵上漂浮著倭寇戰艦的殘骸。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水兵們清理著凝結在炮管上的硫化鎢結晶。他的青銅懷表不知何時停了,表盤內側的裂紋中,隱約露出半張泛黃的海圖——那是通往"鬼爪礁"的秘密航線。而在更遠處的海平麵上,烏雲翻湧,預示著下一場熱力學與鋼鐵的較量,即將在南洋的波濤中展開。
三針定乾坤蒸汽心髒的生死解碼
爪哇海的暴雨如銀蛇狂舞,"蛟淵號"的裝甲板在雷擊下泛著幽藍電光。學徒工李阿福的慘叫被複合式三脹蒸汽機的怒吼碾碎,陳啟元踩著滾燙的甲板狂奔,油漬與血水在腳下交織成詭異的紋路。四號氣缸的安全閥正噴出硫磺色蒸汽,氣壓表的銅質指針像瀕死的蝶翼,在42pa的臨界值附近劃出鋸齒狀的死亡軌跡。
"快!拿浸水石棉布!"陳啟元扯開燒焦的領口,汗水混著血水滴在黃銅儀表上。他的指尖撫過氣壓表表麵細密的裂痕,突然想起懷中那本用油布包裹的《火器真訣》。父親臨終前咳著血沫將殘卷塞進他掌心"記住湘軍匠人的三針定位法,能讓機械說出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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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了望塔上的聲響突然變得尖銳。林硯之的聲音從傳聲筒炸開"左舷發現倭寇艦隊!三點鍾方向有潛艇潛航!"陳啟元的心髒猛地收縮,他知道此刻任何失誤都將讓整艘戰艦成為海底殘骸。顫抖著掏出殘卷,泛黃的宣紙上,朱砂批注的"聽聲、觀色、測震"六字在閃電中猩紅如血。
"李阿福!把聽診器貼在氣缸接縫處!"陳啟元抓起溫度探測儀,紫色光束掃過氣缸表麵,在西北角投射出詭異的暗影。學徒工將黃銅聽診器按在發燙的銅壁上,臉色瞬間煞白"陳管帶!裏麵有液體流動聲!"
閃電照亮氣壓表的瞬間,陳啟元的瞳孔驟縮。指針震顫的頻率與記憶中父親演示的硫化鎢泄漏圖譜完全吻合——那些荷蘭人在燃料裏摻的致命粉末,此刻正在侵蝕氣缸核心。他扯下腰間的青銅羅盤,這是父親留下的另一件遺物,二十八宿星圖在暴雨中流轉出幽藍光芒。
"三針定位!啟動!"陳啟元將羅盤嵌入氣壓表旁的卡槽,三根銀針從表盤彈出,分別指向溫度、壓力、震動三個維度。當銀針與表盤上的《火器真訣》殘卷紋路重合時,羅盤中心的司南突然逆向旋轉,在蒸汽彌漫的艙室內投射出全息影像四號氣缸底部,黑色的硫化鎢正順著焊縫蜿蜒成毒蛇狀。
"用液態氮冷卻東北角!"陳啟元抄起消防斧劈開備用管道,刺骨的寒氣與滾燙的蒸汽碰撞,在艙內形成詭異的冰晶漩渦。他盯著全息影像,看著硫化鎢在低溫下逐漸凝固,而氣壓表的指針也開始緩慢回落。但危機並未解除,聲呐艙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倭寇潛艇發射的磁暴魚雷已突破電磁屏障。
"林管帶!請求啟用橫炮穿甲模式!"陳啟元的吼聲混著蒸汽機的轟鳴。他將最後一罐硫化鎢抑製劑倒入氣缸,看著金屬粉末與液態硫化鎢劇烈反應,在銅壁表麵凝結成鏡麵般的防護層。當十八門主炮同時轉向時,他看見林硯之站在艦橋上,青銅懷表與自己的羅盤產生共鳴,表盤上的蛟龍浮雕仿佛活了過來。
鎢鋼穿甲彈撕裂雨幕的刹那,陳啟元終於讀懂了父親殘卷的真諦。所謂三針定位,不僅是診斷故障的秘術,更是在絕境中尋找生機的哲學。當磁暴魚雷在穿甲彈的轟擊下提前引爆,衝擊波震得整艘戰艦劇烈搖晃,他卻死死盯著氣壓表——指針穩定在40pa,那些用智慧與鮮血鑄就的防護層,正在守護著"蛟淵號"的鋼鐵心髒。
暴雨漸歇時,陳啟元癱坐在滿是冰霜的氣缸旁。《火器真訣》殘卷不知何時被蒸汽熏得半透明,露出夾層裏父親的親筆信"吾兒謹記,機械如人,痛則鳴,病則亂,唯有以心相照,方能窺見其真意。"他撫摸著羅盤上的裂痕,突然明白這場與熱力學死神的博弈,從來都不是冰冷的數字較量,而是一代代匠人與命運的熱血對話。
蒸汽脈搏三根銅針的生死診斷
爪哇海的暴雨如鋼鞭抽打著"蛟淵號"的裝甲板,四號氣缸的安全閥噴出猩紅蒸汽,在雨幕中化作詭異的血霧。陳啟元扯開浸透機油的製服,纏滿繃帶的左臂還在滲血——那是三小時前倭寇跳幫隊的鉤鐮留下的傷口,此刻繃帶卻被機油浸成了黑褐色。
"拿梅花扳手!"他的吼聲被複合式三脹蒸汽機的轟鳴撕碎。學徒工李阿福渾身濕透地撲來,懷中的工具箱在甲板上撞出悶響。陳啟元抓起扳手的瞬間,餘光瞥見氣壓表的指針正在42pa的臨界值附近瘋狂震顫,劃出鋸齒狀的危險軌跡。
腰間的皮套裏,三根銅針泛著冷光。這是父親臨終前塞給他的家傳至寶,針尖淬著特殊合金,能感應金屬內部的應力變化。陳啟元深吸一口氣,蒸汽燙得鼻腔發痛,他猛地將銅針刺入氣缸管道的三個壓力監測點——這是湘軍匠人秘傳的"三針定位法",傳聞能讓鋼鐵說出故障的真相。
針尾係著的紅絲線在蒸汽中微微晃動,起初還隻是輕柔的顫動,隨著四號氣缸的轟鳴加劇,絲線突然劇烈震蕩起來。"看絲線擺動頻率!"陳啟元抓住李阿福的肩膀,三根絲線正以不同的振幅瘋狂顫抖,在迷蒙的蒸汽中組成一個不斷變幻的三角。
"頻率比是3:5:7!"李阿福盯著絲線,聲音帶著哭腔,"和《火器真訣》殘卷裏記載的硫化鎢泄漏征兆一模一樣!"陳啟元的瞳孔驟縮,他想起懷中那本用油布包裹的秘籍,書頁邊緣父親用朱砂批注的字跡仿佛在眼前燃燒"遇此異象,當以寒製熱,以動製動"
暴雨突然轉急,甲板傳來劇烈震動。了望手的慘叫穿透傳聲筒"右舷發現荷蘭潛艇!魚雷來襲!"陳啟元的心髒猛地一沉,此刻的"蛟淵號"就像一個火藥桶,稍有不慎便會在海底炸成碎片。他扯下脖子上的青銅羅盤,這是父親留下的另一件遺物,二十八宿星圖在閃電中流轉出幽藍光芒。
"啟動熱力學幹擾器!"林硯之的命令從艦橋傳來。陳啟元卻知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隨時可能爆炸的四號氣缸。他將羅盤嵌入氣壓表旁的卡槽,三根銅針突然發出蜂鳴,與羅盤產生奇異的共振。蒸汽中,一個由紅絲線勾勒的全息三角逐漸成型,精準標記出硫化鎢聚集的位置——在氣缸底部的焊縫處,黑色的液態金屬正像毒蛇般緩緩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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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福!把液態氮罐搬到東南角!"陳啟元抄起消防斧劈開備用管道,刺骨的寒氣與滾燙的蒸汽碰撞,在艙室內形成詭異的冰晶漩渦。他盯著全息三角,看著紅絲線的擺動頻率逐漸減緩,氣壓表的指針也開始緩慢回落。但危機並未解除,聲呐艙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荷蘭潛艇發射的磁暴魚雷已突破電磁屏障。
"橫炮準備!"林硯之的怒吼震得傳聲筒嗡嗡作響。陳啟元卻沒有離開,他緊盯著三根銅針,看著針尾的紅絲線突然再次劇烈擺動。這次的頻率與之前完全不同,竟與磁暴魚雷的電磁頻率產生了共鳴!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父親的教誨"萬物皆有頻率,機械亦有脈搏。"
"等等!"陳啟元抓起傳聲筒,"用三針定位數據調整橫炮角度!那些銅針能感應到魚雷的弱點!"林硯之沒有絲毫猶豫,戰術台上的全息投影迅速變換,將三根銅針的數據轉化為射擊參數。當十八門主炮同時怒吼時,陳啟元看見林硯之的青銅懷表與自己的羅盤產生共鳴,表盤上的蛟龍浮雕仿佛活了過來。
鎢鋼穿甲彈撕裂雨幕的刹那,奇跡發生了。穿甲彈準確命中磁暴魚雷的電磁核心,劇烈的爆炸掀起滔天巨浪,卻沒有傷到"蛟淵號"分毫。陳啟元癱坐在滿是冰霜的氣缸旁,三根銅針還在微微顫動,針尾的紅絲線組成的三角,此刻竟與父親殘卷中記載的"天機陣圖"完全重合。
暴雨漸歇時,他顫抖著翻開《火器真訣》,夾在書頁間的泛黃信箋滑落"吾兒謹記,機械亦有生命,三根銅針,便是聆聽其心跳的醫者之耳。"陳啟元握緊銅針,看著甲板上忙碌的水兵,突然明白這場與死神的博弈,不僅是科技的較量,更是一代代匠人用智慧與熱血譜寫的生命讚歌。
鋼脈生死局
爪哇海的暴雨敲打著"蛟淵號"的甲板,四號氣缸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生疼。陳啟元盯著在蒸汽中劇烈顫動的紅絲線,三根銅針組成的三角突然劇烈扭曲,指向輪機艙西南角。"西南角第三根輸汽管!"他嘶吼著甩開阻攔的學徒,浸透機油的繃帶在奔跑中散開,露出小臂猙獰的傷口。
滾燙的蒸汽撲麵而來,陳啟元抬手遮擋,皮膚瞬間灼出燎泡。眼前的輸汽管像條痛苦掙紮的巨蟒,泄壓閥崩開半指寬的縫隙,裹挾著硫化鎢粉末的蒸汽呈扇形噴射而出。在閃電的映照下,他看見黑色的液態金屬流正順著管壁蜿蜒而下,所過之處,鋼鐵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快拿碳化矽護具!"陳啟元扯下脖子上的方巾捂住口鼻,卻仍被刺鼻的金屬味嗆得咳嗽。他想起三天前在繳獲文件裏看到的陰謀荷蘭人在煤炭中混入硫化鎢,這種熔點900c的粉末,在高壓蒸汽中會變成無堅不摧的腐蝕劑。此刻那黑色的死亡之流,距離核心氣缸隻剩半米。
學徒工李阿福抱著碳化矽板衝來,卻在距離管道兩米處被氣浪掀翻。陳啟元抓住晃動的檢修梯,逆著蒸汽噴射的方向攀爬。硫化鎢蒸汽打在防護麵罩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仿佛無數細小的牙齒在啃咬。當他終於夠到崩開的泄壓閥時,手套瞬間被高溫融化,皮膚與金屬黏連在一起。
"陳管帶!氣壓突破43pa!"王鶴年的吼聲從傳聲筒傳來,"安全閥隨時會爆!"陳啟元低頭看著瘋狂跳動的氣壓表,43pa的紅色警戒線在暴雨般的蒸汽中若隱若現。他想起父親在《火器真訣》裏的批注"遇此絕境,當反其道而行之。"
"把液氮閥打開!"陳啟元轉身對李阿福喊道,"對準管道裂縫!"學徒工渾身顫抖著擰開閥門,刺骨的寒氣與滾燙的蒸汽相撞,在管道周圍形成詭異的冰晶漩渦。陳啟元趁機將碳化矽板楔入縫隙,液態的硫化鎢接觸到低溫,瞬間凝固成銀色的結晶。
但危機遠未解除。聲呐艙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水下探測到磁暴魚雷!"陳啟元看著重新開始融化的硫化鎢結晶,知道低溫隻能暫緩腐蝕。他的目光掃過工具箱,突然抓起一把青銅螺栓——那是用父親留下的羅盤殘片熔鑄而成。
"幫我扶住管道!"陳啟元將青銅螺栓砸入縫隙,金屬碰撞的火花照亮他布滿血痕的臉。奇跡發生了,硫化鎢結晶與青銅接觸的瞬間,竟產生了奇特的電磁反應,銀色的晶體開始重新凝結,形成一層閃爍的防護膜。
"橫炮準備!"林硯之的命令通過傳聲筒炸響。陳啟元衝向戰術台,看著聲呐屏幕上逼近的魚雷軌跡。他突然想起三針定位法不僅能診斷故障,更能捕捉機械的頻率。"把銅針接入聲呐係統!"他扯下監測點的銅針,"它們能找到魚雷的共振頻率!"
當十八門主炮同時怒吼時,陳啟元盯著銅針在電流中震顫。鎢鋼穿甲彈劃破雨幕的瞬間,三根銅針突然劇烈共鳴,在空氣中劃出三道金色的弧線。穿甲彈準確命中魚雷的電磁核心,爆炸的火光映亮了"蛟淵號"千瘡百孔的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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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漸歇,陳啟元癱坐在布滿冰晶與金屬結晶的管道旁。他的手掌按在凝結著硫化鎢的青銅螺栓上,能感受到鋼鐵深處傳來的微弱震動。遠處,林硯之的青銅懷表與他的銅針產生共鳴,表盤上的蛟龍浮雕在晨光中閃爍,仿佛在訴說著這場與死神博弈的勝利。而在南洋的某個角落,新的陰謀或許正在醞釀,但陳啟元知道,隻要手中還握著這三根銅針,"蛟淵號"的鋼鐵心髒就永遠不會停止跳動。
血肉閘閥蒸汽熔爐中的生命堅守
爪哇海的暴雨如鋼鞭抽打著"蛟淵號"的裝甲板,四號氣缸的轟鳴震得甲板簌簌落鏽。陳啟元的瞳孔死死鎖定在劇烈震顫的紅絲線上,三根銅針組成的死亡三角正瘋狂扭曲,最終箭頭直指西南角的輸汽管。那裏,高壓蒸汽裹挾著硫化鎢粉末噴薄而出,在暴雨中凝成一條翻滾的黑色毒龍。
"把防火石棉遞過來!"陳啟元嘶吼著扯開浸透機油的繃帶,左臂上前日被倭寇鉤鐮劃出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滴在石棉墊上瞬間化作青煙。學徒工李阿福渾身濕透,顫抖著將浸油的石棉塞進崩開半指寬的縫隙,但洶湧的蒸汽流立刻將填充物衝得七零八落。
千鈞一發之際,陳啟元突然扯開凍傷後失去知覺的左臂——那是上個月在北極海域執行任務時留下的後遺症,此刻卻成了對抗高溫的天然屏障。他用已經泛著青紫的手臂死死壓住泄漏點,蒸汽狂潮瞬間包裹住整條胳膊,皮膚下的血管在高溫下仿佛即將爆裂,空氣中彌漫著皮肉焦糊的刺鼻氣味。
"釘釘住!"陳啟元從齒縫間擠出聲音,五官因劇痛扭曲變形。李阿福握著銅釘的手不住顫抖,三次敲擊都滑偏了位置。直到第四下,銅釘終於穿透石棉楔入管道,陳啟元卻仍未鬆手——他能感覺到液態硫化鎢正順著手臂的毛孔滲入,冰冷的金屬毒素與滾燙的蒸汽在體內展開慘烈廝殺。
"氣壓44pa!安全閥要撐不住了!"王鶴年的吼聲從傳聲筒炸開。陳啟元盯著氣壓表瘋狂跳動的指針,突然想起父親在《火器真訣》殘卷扉頁的血字批注"當鋼鐵沉默時,血肉便是最後的閥門。"他摸索著腰間的青銅羅盤,將三根銅針依次刺入手臂的傷口,鮮血順著針尾的紅絲線蜿蜒而下,在蒸汽中繪出詭異的圖騰。
奇跡發生了。隨著銅針與血肉的接觸,管道內的震動頻率竟開始減緩,硫化鎢的腐蝕速度肉眼可見地降低。陳啟元知道,這是湘軍匠人流傳百年的"血氣共鳴術"——以匠人的鮮血為引,與機械產生生命共振。但每一秒的堅持,都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甲板突然傳來劇烈震動,聲呐警報刺破雨幕"荷蘭潛艇發射磁暴魚雷!"林硯之的命令通過傳聲筒炸響"全體備戰!啟動橫炮穿甲模式!"陳啟元卻無暇他顧,此刻他的左臂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皮膚下透出詭異的金屬光澤,而三根銅針仍在有節奏地顫動,仿佛在為垂死的鋼鐵心髒起搏。
"陳管帶!您的手臂"李阿福驚恐地看著那些順著血管蔓延的黑色紋路。陳啟元卻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鐵鏽味的血腥"去把《火器真訣》殘卷拿來。"當學徒捧著用油布包裹的秘籍衝來時,他用牙齒撕開封麵,露出夾層中父親的遺書"吾兒謹記,匠人之魂,在於以血肉鑄鋼鐵,以生命解天機。"
暴雨越發狂暴,磁暴魚雷的嗡鳴聲已經清晰可聞。陳啟元將殘卷按在滲血的傷口上,朱砂批注的"三針定位法"與銅針軌跡完美重合。奇跡再次降臨,四號氣缸的壓力開始緩慢回落,而他的手臂表麵,硫化鎢與血肉竟融合成一層閃爍的防護膜。
"橫炮發射!"林硯之的怒吼傳來。十八門主炮同時震顫,鎢鋼穿甲彈撕裂雨幕的瞬間,陳啟元的三根銅針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穿甲彈精準命中魚雷的電磁核心,劇烈的爆炸掀起滔天巨浪,而他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布滿結晶的管道旁。
當晨光刺破雲層時,陳啟元在醫務室的病床上醒來。他看著纏滿繃帶的左臂,那裏隱隱透出金屬的冷光——硫化鎢與血肉的融合,竟讓他的手臂變成了最堅固的閥門。窗外,水兵們正在清理凝結著銀色結晶的管道,而遠處的海平線上,新的陰雲正在聚集。陳啟元知道,這場用血肉與鋼鐵譜寫的抗爭,永遠不會有真正的終章。
血肉鑄甲蒸汽鐵幕下的終局之戰
爪哇海的浪濤裹著硝煙翻湧,"蛟淵號"的甲板在劇烈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報務員攥著聽筒的手不住顫抖,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壓力穩定在41pa!"陳啟元癱坐在仍在發燙的鋼板上,碳化的左臂傳來鑽心的麻木——皮膚下蜿蜒的銀色紋路,是硫化鎢與血肉融合的印記。
他的目光落在沾滿血汙的《火器真訣》殘卷上,泛黃紙頁間"以血肉為楔,固金湯之防"的朱砂批注在硝煙中猩紅如血。三天前父親臨終前咳著血沫將這本秘籍塞進他懷中的場景,此刻與左臂灼燒的劇痛重疊。蒸汽管泄漏時用血肉封堵的刹那,他終於讀懂了湘軍匠人傳承百年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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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指揮艙的警鍾突然撕裂空氣。了望手的嘶吼穿透傳聲筒"左舷發現龜甲船!倭寇主力來了!"陳啟元猛地抬頭,透過彌漫的蒸汽,他看見海平麵上黑壓壓的艦隊正破浪而來。最前方的龜甲船船身包裹著厚重鐵甲,船頭的鬼麵衝角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倭寇耗費十年打造的海上堡壘。
林硯之的聲音從傳聲筒炸響"啟動三重偽裝係統!準備橫炮齊射!"但陳啟元知道,經過方才的生死搶修,"蛟淵號"的熱力學偽裝係統已瀕臨崩潰。他強撐著站起身,碳化的左臂在移動時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當他摸到腰間的青銅羅盤時,二十八宿星圖竟在震動中泛起幽藍光芒——這是父親留下的另一件遺物,此刻與他體內流淌的硫化鎢產生了詭異共鳴。
"陳管帶!龜甲船的主炮開始充能!"李阿福的尖叫讓陳啟元心頭一緊。他衝向戰術台,看著全息投影中龜甲船的熱力分布圖敵方蒸汽核心被三層鎢鋼護甲包裹,普通穿甲彈根本無法穿透。但在藍光的映照下,羅盤指針突然劇烈顫動,精準指向龜甲船左舷水線處——那裏,有一道極細微的焊縫陰影。
"橫炮瞄準左舷水線!"陳啟元的吼聲震得傳聲筒嗡嗡作響,"用剩餘的全部蒸汽壓力!"他扯開衣領,露出胸口用銅針刺出的八卦圖——那是用《火器真訣》中的秘術繪製的聚能陣。當十八門主炮同時轉向時,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硫化鎢在沸騰,仿佛要衝破血肉的桎梏。
龜甲船的主炮率先發出怒吼。陳啟元看著來襲的炮彈在電磁護盾上炸出刺目的火花,轉頭對林硯之喊道"讓水兵把所有硫磺粉末撒進蒸汽管道!"他想起硫化鎢與硫磺在高溫下會產生劇烈反應,或許能借此製造出毀滅性的爆炸。林硯之瞬間會意,傳聲筒裏立刻響起新的命令。
當"蛟淵號"的穿甲彈命中龜甲船水線的刹那,陳啟元啟動了羅盤的終極功能。二十八宿星圖爆發出耀眼的藍光,與艦上的熱力學係統產生共振。龜甲船內部突然傳來連續的爆炸聲,包裹蒸汽核心的鎢鋼護甲在高溫下扭曲變形,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但倭寇的反擊同樣迅猛。三艘小型戰艦趁機貼近,跳幫隊的鉤鐮如雨點般拋上甲板。陳啟元抄起身邊的蒸汽匕首,碳化的左臂揮舞間竟帶起金屬割裂空氣的銳響。當一名倭寇的長刀劈來時,他本能地用左臂格擋,刀刃與硫化鎢結晶碰撞,迸發出的火花照亮了對方驚駭的臉。
戰鬥持續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蛟淵號"的裝甲板布滿彈痕,冷凝塔歪斜著噴吐濃煙,但重新加固的四號氣缸仍在發出低沉的轟鳴。陳啟元看著龜甲船在爆炸中緩緩沉沒,突然發現青銅羅盤的指針開始逆向旋轉——這是父親生前說過的"天機逆轉"之兆。
晨光刺破硝煙時,海麵上漂浮著倭寇戰艦的殘骸。陳啟元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撫摸著碳化的左臂,那裏的銀色紋路正與羅盤產生共鳴。他知道,這場用血肉與智慧鑄就的勝利,不過是更大陰謀的序幕。在南洋更深的海域,還有更多裝載著鎢礦的商船在秘密航行,而"蛟淵號"的鋼鐵心髒,將繼續在蒸汽與戰火中跳動,守護著最後的尊嚴。
青銅羅盤突然發出蜂鳴,表蓋自動彈開,露出夾層中父親的最後留言"真正的火器真訣,不在紙上,而在匠人與機械共鳴的刹那。"陳啟元握緊拳頭,海風卷起他染血的披風,在朝陽下獵獵作響,如同永不熄滅的戰旗。
鐵王八絞殺戰蒸汽巨擘的巔峰對決
暴雨如注,爪哇海翻湧著墨色的怒濤。林硯之握緊青銅望遠鏡,冰冷的金屬外殼在掌心沁出水珠。視野裏,倭寇艦隊如黑色的毒蟒破浪而來,雁形陣列的鋒刃處,那艘傳說中的龜甲船正吞吐著硫磺色的蒸汽,三層交錯疊加的鎢鋼裝甲在閃電中泛著冷冽的幽光。船頭雕刻的鬼麵圖騰張開獠牙,雨滴順著其扭曲的嘴角墜落,宛如流淌的血淚。
"報告管帶!龜甲船蒸汽核心溫度持續攀升,推測正在充能主炮!"聲呐員的嘶吼混著雨聲與蒸汽機轟鳴。林硯之的目光掃過戰術台,全息投影中,敵方艦隊的熱力分布圖如燃燒的赤色蛛網,而龜甲船所在之處,赫然是最熾烈的焰心。他想起天津密檔裏的記載"鐵王八"配備的荷蘭製巨炮,能發射裝填硫化鎢的爆破彈,一旦命中,足以將戰艦熔成鐵水。
"啟動電磁護盾,所有主炮裝填鎢鋼穿甲彈!"林硯之的命令讓"蛟淵號"發出猛獸蘇醒般的轟鳴。甲板下,複合式三脹蒸汽機將壓力推至48pa的極限,滾燙的蒸汽在三百毫米厚的裝甲板間奔湧。水兵們頂著暴雨搬運炮彈,鎢鋼彈體表麵凝結的水珠瞬間蒸發,在空氣中騰起白霧。
龜甲船率先發難。一道猩紅的光束撕裂雨幕,竟是倭寇改良後的磁暴主炮。林硯之看著電磁護盾泛起刺目的藍光,護盾表麵的能量波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劇烈震蕩。"蛟淵號"在衝擊下劇烈搖晃,儀表盤的玻璃紛紛炸裂,而林硯之死死抓著飛橋欄杆,青銅懷表在胸口瘋狂撞擊,表蓋上的蛟龍浮雕仿佛要掙脫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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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炮齊射!目標龜甲船左舷水線!"林硯之突然下令。他想起陳啟元冒死搶修時發現的秘密——再堅固的裝甲也存在接縫,而龜甲船的三層鎢鋼裝甲,在水線處必然留有焊接痕跡。十八門主炮同時怒吼,鎢鋼穿甲彈拖著藍色尾焰劃破雨幕。但龜甲船卻詭異轉向,船頭的鬼麵圖騰突然張開巨口,噴出一團黑色濃霧。
"是硫化鎢煙霧彈!"了望手的驚呼讓林硯之瞳孔驟縮。黑色煙霧中,無數細小的硫化鎢顆粒在電磁力作用下高速旋轉,宛如懸浮的刀片。"蛟淵號"的電磁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舷側的裝甲板傳來刺耳的刮擦聲,仿佛有無數利爪在撕扯鋼鐵。
千鈞一發之際,陳啟元的聲音從傳聲筒炸響"管帶!用熱力學幹擾器製造溫差漩渦!"林硯之立刻會意,轉身按下操作台上的紅色按鈕。"蛟淵號"的冷凝塔突然逆向運轉,噴出的低溫蒸汽與硫化鎢煙霧相遇,在暴雨中凝結成巨大的冰晶漩渦。高速旋轉的硫化鎢顆粒被突如其來的低溫凍結,紛紛墜落海麵,炸開朵朵銀色的水花。
龜甲船顯然沒料到這一手,短暫的停滯給了"蛟淵號"機會。林硯之看著測距儀,當距離縮短到1500米時,他扯開領口,將青銅懷表按在戰術台的能量節點上。表蓋內側的齒輪紋路與儀表盤的電路產生共鳴,迸發出幽藍的電弧。"蛟淵號"的主炮再次怒吼,這一次,穿甲彈的彈頭上纏繞著閃爍的電磁光刃。
穿甲彈精準命中龜甲船左舷水線。三層鎢鋼裝甲在劇烈的爆炸中扭曲變形,露出內部猩紅的蒸汽核心。但倭寇的反擊也隨之而來,三艘小型戰艦趁機貼近,跳幫隊的鉤鐮如雨點般拋上甲板。林硯之拔出腰間的蒸汽手槍,看著水兵們與倭寇展開白刃戰。混戰中,他突然發現龜甲船的鬼麵圖騰眼中閃過詭異的紅光。
"不好!他們要自爆!"林硯之的吼聲被巨大的爆炸聲淹沒。龜甲船的蒸汽核心在超負荷運轉下轟然炸裂,掀起的氣浪將"蛟淵號"掀得側翻。林硯之死死抓著飛橋欄杆,看著漫天的鋼鐵碎片與燃燒的硫磺雨,在閃電的照耀下,他仿佛看見父親站在威海衛的廢墟上,向他伸出布滿老繭的手。
當硝煙散去,海麵上漂浮著倭寇艦隊的殘骸。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水兵們清理著凝結在炮管上的硫化鎢結晶。他的青銅懷表不知何時停了,表蓋內側的齒輪卻仍保持著咬合的姿態。遠處的海平麵上,烏雲翻湧,預示著新的風暴即將來臨。而"蛟淵號",這艘承載著無數秘密與使命的蒸汽巨擘,將繼續在血與火的淬煉中,守護著最後的尊嚴。
藍焰破甲蒸汽巨炮的致命轟鳴
暴雨如注的爪哇海麵翻湧著墨色巨浪,"蛟淵號"偽裝的商船外殼在閃電中剝落最後一片馬來樹膠。林硯之握緊腰間發燙的青銅懷表,表蓋上的蛟龍浮雕在雨水中泛著暗紅,仿佛浸透鮮血。望遠鏡裏,龜甲船船頭的鬼麵圖騰正吞吐著硫磺色濃煙,三層交錯的鎢鋼裝甲在雷光下流轉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準備橫向蒸汽炮!"林硯之按下腰間黃銅按鈕,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按鈕凹陷處鐫刻的龍紋。甲板下方傳來液壓裝置的轟鳴,仿佛巨獸蘇醒的咆哮。十二米高的冷凝塔突然逆向旋轉,將本該排出的高溫蒸汽重新導入蓄能艙,壓力表的指針在紅色區域瘋狂震顫。
側舷的偽裝木板轟然炸裂,兩道長達十米的炮管緩緩伸出。炮口泛著淬火後的藍黑色,表麵密布著螺旋狀散熱槽,那是天津機器局用三個月時間鍛造的傑作。陳啟元的聲音從傳聲筒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管帶!複合式三脹蒸汽機已將壓力推至52pa,足夠發射三次!"
林硯之的目光掃過戰術台,全息投影中龜甲船的熱力分布圖正閃爍著危險的紅光。敵方蒸汽核心被三層鎢鋼護甲嚴密包裹,普通炮彈根本無法觸及。但他知道,這門橫向蒸汽炮的真正威力,在於利用蒸汽機過剩壓力形成的超高溫燃氣,將鎢鋼彈丸加速到600s的恐怖速度——這個速度,足以撕開任何已知的裝甲。
"目標,龜甲船左舷第二道焊縫!"林硯之的命令讓整艘戰艦發出劇烈震顫。水兵們死死按住搖晃的儀表盤,看著蓄能艙的溫度突破1101novel.com0c。當第一發鎢鋼彈丸被推入炮膛時,彈體表麵的防滑紋路與炮管內壁完美契合,這是采用膛線技術的最新成果。
龜甲船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突然噴出黑色煙霧。林硯之冷笑一聲,按下激光瞄準器。穿透煙霧的紅色光束精準鎖定目標,那道隱藏在三層裝甲間的細微焊縫。"發射!"隨著命令下達,炮管內的燃氣瞬間膨脹,巨大的後坐力讓"蛟淵號"向左傾斜十五度。
鎢鋼彈丸拖著藍色焰尾撕裂雨幕,在接觸龜甲船裝甲的刹那,空氣被壓縮產生的高溫讓海麵騰起白色水霧。第一層鎢鋼裝甲在600s的衝擊下如紙片般破碎,彈丸繼續深入,第二層裝甲出現蛛網般的裂紋。但就在即將穿透第三層時,彈丸的動能耗盡,卡在裝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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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這麽簡單。"林硯之擦去臉上的雨水,再次按下發射按鈕。第二發炮彈帶著更熾熱的尾焰衝出炮管,這一次,他調整了發射角度,讓彈丸沿著第一發的破口繼續衝擊。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龜甲船的第三層裝甲終於出現裂痕,滾燙的蒸汽從縫隙中噴湧而出。
倭寇顯然被激怒了。龜甲船的主炮開始充能,炮口凝聚的猩紅光芒預示著磁暴武器即將發射。林硯之卻不慌不忙,他知道,在蒸汽炮發射兩次後,"蛟淵號"的蓄能艙還留有最後一次機會。當磁暴光束襲來時,他啟動電磁護盾,看著護盾表麵泛起的藍光與猩紅光束激烈碰撞。
"第三次發射,瞄準蒸汽核心!"林硯之扯開領口,將青銅懷表按在操作台的能量節點上。表蓋內側的齒輪紋路與儀表盤的電路產生共鳴,迸發出幽藍的電弧。這一次,蓄能艙的壓力達到了驚人的58pa,炮管在超高溫燃氣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鎢鋼彈丸如流星般劃過夜空,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撞向龜甲船。三層鎢鋼裝甲在連續的衝擊下終於崩潰,彈丸徑直穿透蒸汽核心。劇烈的爆炸將龜甲船撕成兩半,火光映紅了整個海麵。但戰鬥並未結束,倭寇的其他戰艦趁機圍攏,密集的炮火讓"蛟淵號"的電磁護盾發出刺耳的警報。
林硯之看著受損的蒸汽炮,知道短時間內無法再次發射。他轉頭對陳啟元喊道"啟動熱力學幹擾器,準備近身肉搏!"水兵們抄起蒸汽匕首,在暴雨中嚴陣以待。當倭寇的跳幫隊登上甲板時,林硯之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刃在閃電中閃爍著寒光。
這場海戰持續到黎明時分,當第一縷陽光刺破硝煙時,海麵上漂浮著倭寇戰艦的殘骸。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凝結在炮管上的金屬熔渣。他知道,雖然取得了勝利,但南洋深處的陰謀遠未結束。而這門橫向蒸汽炮,將成為他們對抗敵人的王牌,在未來的戰鬥中繼續綻放光芒。
青銅懷表在他胸口輕輕震動,表蓋內側不知何時浮現出新的刻痕——那是條騰飛的蛟龍,正衝破層層雲霧,向著朝陽飛去。林硯之握緊拳頭,海風卷起他染血的披風,在晨光中獵獵作響,仿佛在訴說著北洋水師不屈的戰歌。
鋼骨燃魂蒸汽巨炮的絕命過載
暴雨如注的爪哇海麵上,"蛟淵號"在炮火中劇烈震顫。林硯之死死攥著傳音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望遠鏡裏龜甲船的主炮正凝聚起猩紅的能量球。"陳管帶!蒸汽壓力還能撐住嗎?"他的吼聲被甲板上的爆炸聲吞沒。
傳音筒裏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陳啟元用牙齒咬開止血帶的瞬間,碳化的左臂簌簌掉落黑色碎屑。三天前用血肉封堵硫化鎢泄漏的傷口已經完全金屬化,此刻他卻將這條布滿銀色結晶的手臂狠狠綁在操作台上,仿佛要將自己與鋼鐵戰艦融為一體。"放心!四號氣缸還能擠出30的餘量!"他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沙啞,額角的汗珠滴落在滾燙的儀表盤上,瞬間化作白煙。
輪機艙內,複合式三脹蒸汽機發出瀕臨崩潰的嘶吼。陳啟元猛地扳動能量分流閥,本該驅動螺旋槳的高溫蒸汽如洶湧的火龍,突然改道衝進橫向蒸汽炮的蓄能艙。十二米長的炮管在超壓下劇烈震顫,表麵的散熱槽滲出細密的金屬液,在暴雨中蒸騰起詭異的藍霧。
"壓力突破60pa!"學徒工李阿福的尖叫被淹沒在蒸汽的轟鳴中。陳啟元看著瘋狂跳動的壓力表,紅色警戒線早已被遠遠甩在身後。他想起父親在《火器真訣》中用血寫下的批注"當機械發出悲鳴,正是匠魂覺醒之時。"顫抖著摸出懷中的青銅羅盤,將其嵌入操作台的卡槽。
二十八宿星圖在閃電中流轉出幽藍光芒,與陳啟元左臂的硫化鎢結晶產生共鳴。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瘋狂攀升的蒸汽壓力竟在63pa處短暫停滯,炮管的嗡鳴也轉為有節奏的震顫。但這種平衡轉瞬即逝,龜甲船的磁暴主炮率先發動攻擊,猩紅的能量束擊中電磁護盾的瞬間,整艘戰艦劇烈搖晃,陳啟元被氣浪掀翻,重重撞在冷凝塔上。
"橫炮準備!"林硯之的命令通過傳聲筒炸響。陳啟元掙紮著爬起,看著碳化的手掌在操作台上留下黑色的掌印。他知道,這將是最後的孤注一擲。當水兵們將最後一枚鎢鋼穿甲彈推入炮膛時,他再次扳動能量過載閥,四號氣缸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管道接縫處滲出的液態硫化鎢,與蒸汽混合成致命的毒霧。
炮管噴射出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夜空。鎢鋼彈丸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撕裂雨幕,在接觸龜甲船裝甲的刹那,空氣被壓縮產生的高溫讓海麵騰起百米高的白色煙柱。第一層鎢鋼裝甲如薄紙般破碎,第二層裝甲在劇烈的衝擊下扭曲變形,但就在即將穿透第三層時,彈丸的動能已瀕臨耗盡。
"再來一次!"陳啟元的吼聲中帶著血絲。他強行將蒸汽壓力推至68pa,整個輪機艙的金屬結構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當第二發炮彈發射時,炮管表麵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而陳啟元的左臂也傳來鑽心的劇痛——體內的硫化鎢結晶正在與過載的蒸汽產生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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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鎢鋼彈丸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徑直穿透龜甲船的蒸汽核心。劇烈的爆炸將倭寇旗艦撕成兩半,衝天的火光中,陳啟元看見父親的身影在火焰中浮現,向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危機並未解除,剩餘的倭寇戰艦趁機發動總攻,密集的炮火讓"蛟淵號"的電磁護盾瀕臨崩潰。
"啟動自毀程序。"林硯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陳啟元卻突然笑了,他扯下手臂上的止血帶,碳化的左臂在閃電中閃爍著金屬光澤"管帶,讓我再為這艘船做點什麽。"他衝向即將爆炸的四號氣缸,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最後的閥門,強行封堵住即將爆裂的管道。
晨光刺破硝煙時,海麵上漂浮著倭寇戰艦的殘骸。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凝結在炮管上的金屬熔渣,以及那具與鋼鐵融為一體的碳化身軀。青銅羅盤在陳啟元手中微微發燙,表盤內側浮現出新的星圖——那是屬於一位真正匠人的永恒坐標。而在更遙遠的南洋深處,新的陰謀仍在醞釀,但"蛟淵號"的鋼鐵心髒,將永遠銘記這場用生命鑄就的勝利。
鎢火裂甲鋼鐵巨獸的巔峰對決
暴雨如銀蛇狂舞,爪哇海的浪濤裹挾著鹹腥的風撲上"蛟淵號"甲板。林硯之握緊青銅望遠鏡,鏡片上的雨珠被震落,露出視野中龜甲船猙獰的輪廓。那艘傳說中的海上堡壘披著三層交錯的鎢鋼裝甲,船頭雕刻的鬼麵圖騰張開獠牙,炮口正吞吐著硫磺色濃煙。
"警告!龜甲船主炮充能完畢!"聲呐員的尖叫刺破傳聲筒。話音未落,一道黑影撕裂雨幕。實心彈如隕石般砸在"蛟淵號"右舷,三百毫米厚的裝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整艘戰艦劇烈震顫。林硯之被氣浪掀得撞在護欄上,青銅懷表在胸口撞出悶響,表蓋上的蛟龍浮雕仿佛都扭曲變形。
測距儀的紅色數字瘋狂跳動。790米、780米龜甲船龐大的身軀破浪而來,航跡攪碎海麵的雨幕。林硯之抹去嘴角的血絲,目光掃過戰術台全息投影——敵方蒸汽核心被嚴密包裹,宛如藏在鐵匣中的心髒。但在左舷水線處,一道細微的焊縫陰影暴露了致命破綻。
"橫向蒸汽炮預熱!"林硯之扯開領口,將青銅懷表按在操作台能量節點上。表蓋內側的齒輪紋路與儀表盤迸發幽藍電弧,甲板下方傳來液壓裝置的轟鳴。兩道十米長的炮管緩緩伸出,淬火後的藍黑色炮身密布螺旋散熱槽,正滲出細密的蒸汽,仿佛巨獸吐出的氣息。
龜甲船的第二發炮彈接踵而至。"蛟淵號"的電磁護盾及時亮起,藍光與實心彈相撞,在空中炸出刺目火花。但林硯之清楚,護盾能量僅夠支撐三次衝擊。當測距儀顯示800米時,他的指揮刀劃破雨幕"開火!"
複合式三脹蒸汽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蓄能艙壓力瞬間突破55pa。鎢鋼彈丸拖著藍色焰尾撕裂雨幕,與龜甲船的第一層裝甲相撞的刹那,空氣被壓縮產生的高溫讓海麵騰起白色水霧。裝甲如紙片般破碎,彈丸繼續深入,第二層裝甲出現蛛網裂痕。但在觸及第三層時,動能耗盡,卡在裝甲深處。
"裝填第二發!調整角度五度!"林硯之的吼聲混著暴雨。水兵們在劇烈搖晃的甲板上奔跑,將新的鎢鋼彈丸推入炮膛。第二發炮彈帶著更熾熱的尾焰衝出,沿著第一發的破口繼續衝擊。隨著一聲巨響,第三層裝甲終於出現裂痕,滾燙的蒸汽噴湧而出。
倭寇被激怒了。龜甲船突然噴出黑色煙霧,無數高速旋轉的硫化鎢顆粒在電磁力驅動下,形成致命的切割屏障。"蛟淵號"的電磁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舷側裝甲傳來刺耳刮擦聲,仿佛千萬把鋼刀在同時切割。
千鈞一發之際,陳啟元的聲音從傳聲筒炸響"管帶!用熱力學幹擾器製造溫差漩渦!"林硯之立刻轉身按下紅色按鈕。"蛟淵號"的冷凝塔逆向運轉,低溫蒸汽與硫化鎢煙霧相遇,在暴雨中凝結成巨大的冰晶漩渦。高速旋轉的顆粒被瞬間凍結,紛紛墜入海麵。
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林硯之下達絕殺命令"所有主炮,自由射擊!"十八門主炮同時怒吼,鎢鋼穿甲彈如流星群劃破雨幕。龜甲船的裝甲在連續打擊下千瘡百孔,而其主炮也完成了第三次充能。一道猩紅的磁暴光束撕裂夜空,直取"蛟淵號"的蒸汽核心。
"啟動終極防禦!"林硯之將青銅懷表深深嵌入操作台。整艘戰艦亮起刺目藍光,電磁屏障與磁暴光束激烈碰撞。在強光中,林硯之看見龜甲船蒸汽核心處閃過倭寇指揮官的身影——對方正在手動調整主炮角度。
"橫炮第三次發射,瞄準蒸汽核心!"林硯之的聲音近乎嘶吼。當最後一發鎢鋼彈丸帶著整艘戰艦的能量衝出炮管時,"蛟淵號"的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彈丸如流星般穿透層層防禦,撞向龜甲船的鋼鐵心髒。
劇烈的爆炸將龜甲船撕成兩半,火光映紅了整個海麵。剩餘的倭寇戰艦仍在瘋狂反撲,密集的炮火讓"蛟淵號"的電磁護盾瀕臨崩潰。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凝結在炮管上的金屬熔渣,以及遠處海平線翻湧的烏雲。青銅懷表在他胸口輕輕震動,表蓋內側的蛟龍仿佛獲得了新生,正昂首望向朝陽升起的方向。這場鋼鐵與蒸汽的較量,不過是更大陰謀的序章,而"蛟淵號"將繼續在血與火中,守護著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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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焰裂甲
暴雨如注,爪哇海的浪濤裹挾著鹹澀的氣息拍打著"蛟淵號"的船舷。林硯之站在飛橋上,雨水順著他的帽簷不斷滴落,手中的青銅望遠鏡早已被霧氣模糊。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前方那艘龐大的龜甲船,那艘令無數水師戰艦聞風喪膽的鋼鐵怪物。
"準備橫向蒸汽炮!"林硯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甲板下方傳來液壓裝置的轟鳴聲,仿佛巨獸蘇醒前的低吼。陳啟元在輪機艙內緊盯著壓力表,汗水混著機油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三天前與倭寇的遭遇戰中,他為了搶修受損的氣缸,左臂被高溫蒸汽灼傷,此刻纏著厚厚的繃帶,但依然全神貫注地操控著設備。
龜甲船的主炮率先開火,實心彈如隕石般砸在"蛟淵號"的裝甲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整艘戰艦劇烈震顫,甲板上的水兵們被氣浪掀翻在地,儀表盤的玻璃紛紛炸裂。林硯之死死抓住欄杆,穩住身形,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測距儀。
700米、650米、600米距離在不斷縮短。龜甲船龐大的身軀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三層交錯的鎢鋼裝甲在暴雨中泛著冷冽的光芒。船頭那猙獰的鬼麵圖騰張開獠牙,仿佛在嘲笑眼前這艘看似弱小的戰艦。
"發射!"林硯之猛地揮下指揮刀。
兩道藍白色的蒸汽流從"蛟淵號"側舷噴射而出,巨大的後坐力讓船身猛地向一側傾斜。鎢鋼彈丸在暴雨中劃出耀眼的軌跡,帶著600s的恐怖速度,如同一道閃電劈向龜甲船。
龜甲船的了望手發出驚恐的尖叫。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艘看似普通的戰艦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武器。彈丸精準命中了船身中部的鎢鋼裝甲接縫處——那裏正是荷蘭工程師為節省成本留下的薄弱環節。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第一層鎢鋼裝甲如同薄紙般被撕開,彈丸繼續向前,第二層裝甲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龜甲船的甲板上亂作一團,倭寇們驚恐地看著這個致命的傷口,卻束手無策。
"好機會!繼續攻擊!"林硯之興奮地大喊。但他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龜甲船突然噴出一團黑色煙霧。那不是普通的煙霧,而是摻雜著硫化鎢顆粒的致命屏障。這些高速旋轉的顆粒在電磁力的作用下,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刀片,切割著"蛟淵號"的電磁護盾。
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舷側的裝甲板傳來刺耳的刮擦聲。林硯之知道,這樣下去,護盾撐不了多久。他轉頭看向傳聲筒,大聲喊道"陳管帶!有什麽辦法?"
陳啟元在輪機艙內早已汗流浹背。他看著瘋狂跳動的壓力表,突然想起父親留下的《火器真訣》中的記載。"用熱力學幹擾器!製造溫差漩渦!"他大聲命令道。
學徒工李阿福立刻衝向控製台,啟動了熱力學幹擾器。"蛟淵號"的冷凝塔開始逆向運轉,噴出的低溫蒸汽與黑色煙霧相遇,在暴雨中凝結成巨大的冰晶漩渦。高速旋轉的硫化鎢顆粒被突如其來的低溫凍結,紛紛墜落海麵。
龜甲船的防禦出現了短暫的空隙。林硯之抓住這個機會,果斷下令"所有主炮,自由射擊!"十八門主炮同時怒吼,鎢鋼穿甲彈如流星般劃破雨幕,朝著龜甲船傾瀉而去。
龜甲船的裝甲在連續的打擊下千瘡百孔,但倭寇們依然負隅頑抗。他們的主炮再次充能完畢,一道猩紅的磁暴光束射向"蛟淵號"。林硯之迅速啟動終極防禦係統,整艘戰艦亮起刺目藍光,電磁屏障與磁暴光束激烈碰撞。
在激烈的對抗中,林硯之發現龜甲船的蒸汽核心處有異動。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對方的指揮官在親自操控主炮。"橫炮準備,瞄準蒸汽核心!"他大聲下令。
陳啟元在輪機艙內將蒸汽壓力推至極限,"蛟淵號"的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最後一發鎢鋼彈丸帶著整艘戰艦的能量衝出炮管,如同一顆小型流星,徑直穿透龜甲船的層層防禦,撞向其跳動的鋼鐵心髒。
劇烈的爆炸將龜甲船撕成兩半,火光映紅了整個海麵。剩餘的倭寇戰艦見勢不妙,紛紛掉頭逃竄。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敵艦,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他知道,這場勝利隻是暫時的,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
暴雨漸漸停歇,晨光刺破雲層,灑在"蛟淵號"的甲板上。林硯之握緊手中的青銅懷表,表蓋內側的蛟龍浮雕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他望向遠方,眼神堅定而深邃。這艘承載著無數秘密與使命的戰艦,將繼續在血與火的淬煉中,守護著這片海域的安寧。
破甲驚濤
暴雨如注,爪哇海翻湧著墨色怒濤。"蛟淵號"甲板上的水兵們被淋得透濕,卻仍緊握著武器,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艘龐大的龜甲船。當鎢鋼彈丸精準命中裝甲接縫的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穿透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雲霄。龜甲船中部轟然炸開,三層交錯的鎢鋼裝甲如同被巨錘擊碎的酥餅,四散飛濺。滾燙的蒸汽裹挾著倭寇水兵的鮮血,從巨大的破口處噴湧而出,在雨幕中形成一片詭異的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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