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愛新覺羅·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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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禦花園,銀裝素裹,唯有梅花,裹挾在雪中淩寒綻放,青櫻站在紅梅麵前,看似是在欣賞梅花,了解青櫻如阿箬,知道自己主子這是又在‘放空’自己了,俗稱,腦袋空空如也。
白蕊姬的任務是,攪亂後宮,越亂越好,雖說她知道自己能有今日是主子謀劃,日後也需要主子繼續為自己籌謀,但她也不是傻der,知道任何事兒都要有個度,否則,等待自己的輕則禁足,重則廢為庶人。
原本,白蕊姬的視線定在了那位慧貴妃身上,眾所周知慧貴妃憨了點,這麽多年順風順水全賴皇後娘娘庇佑,是個炮仗的性格,奈何,高曦月到了坤寧宮就跟被吸住,是一樣的,於是,白蕊姬就給目標換成了青櫻。
“嬪妾給嫻嬪娘娘請安。”
青櫻側身看著白蕊姬,臉上帶著驚詫,露出一抹自認端莊優雅又和善的笑容:“起來吧,玫答應可是有事兒找本宮?”
“倒也不是,隻是妹妹瞧著姐姐親切,大概咱們之間淵源頗深,嬪妾是烏拉那拉氏送進宮的,奈何蹉跎到今日方才有一些建樹,日後,還是要聽嫻嬪娘娘差遣的。”
怎麽攪,白蕊姬暫時沒有確定好,但先‘交好’一下也是無妨的,她也確實是烏拉那拉氏送進宮的,這一點細細查一查,就能查明白的,隻是轉道成了那時候還是貴妃的太後的人。
“既如此,你日後就跟著本宮吧,可要搬到本宮的延禧宮來住?”
白蕊姬:...這人打量著她是個蠢貨?搬到延禧宮,等著主位娘娘拿捏自己,截寵?
“還是不了,嬪妾這永和宮是皇上定下的,貿貿然搬離,怕是要叫皇上不喜。”
皇上喜不喜的,這會兒青櫻不喜了,弘曆哥哥怎麽可能會不喜,那可是她的延禧宮啊,無論心裏怎麽腹誹,麵上仍舊是淡淡笑意:“也罷,本宮本想著,搬到延禧宮,本宮也可照拂你一二。”
“嫻嬪娘娘,您可真是叫奴才好找,到了您該學規矩的時間了,娘娘還是回吧。”
若是別人,怕不是要尷尬死了,偏生青櫻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對著白蕊姬點頭示意,微笑,甩著膀子以為自己十分優雅的離開。
“俗雲,你去打聽打聽關於這位嫻嬪娘娘的事兒。”
白蕊姬覺得,這個烏拉那拉·青櫻,腦子可能有病,為啥呢,就是一種感覺,但白蕊姬不大確定。
弘曆此刻十分尷尬的坐在壽康宮,孝期納人,當時腦子一個激動,事後也就這樣了,雖說尷尬,但難免有幾分不耐,自己這個養母,也是孝期選秀的產物。
“皇帝,哀家說的你可是記住了?”
“皇額娘,日後兒子會注意的。”
說不上滿意不滿意弘曆的態度,甄嬛在自己內心斟酌著別的事兒,那就是玉嬈和允禧成親以後,至今不曾有過孩子,允禮的兒子一直在玉嬈跟前養著,若是過繼,允禮一脈豈不是要絕嗣?
可若不過繼,自己的玉嬈該怎麽辦,且這是孟靜嫻生下的,屬於允禮的孩子,她不大想叫別的孩子,占了自己孩子的位子。
“皇額娘,兒子養心殿還有政務,就先告退了,這雪天寒冷路滑,皇額娘若是有什麽缺的,盡管派人去內務府便是,或者告訴兒子也好。”
甄嬛聽出來重心了,天寒路滑,而自己叫他這個皇帝來,先是訓斥了一番,後又一言不發的,浪費他的時間,也不為他身體著想。
“皇祖母,孫兒來給皇祖母請安了。”
聽著自己女兒的聲音,弘曆詫異又了然,他的璟瑟,可是隔三差五來請安的,聽浩澤匯報說的是,自己皇額娘要求的。
“皇阿瑪?”
璟瑟的詫異表現的剛好,隨即又行禮:“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福萬安。”
歡歡喜喜的挽住弘曆的手臂,臉上帶著嬌俏,眼裏都是孺慕:“皇阿瑪是來給皇祖母請安嗎?剛剛停了雪,天氣正是寒冷時候,兒臣出門時候叫人往養心殿給皇阿瑪送了人參雞湯呢,皇阿瑪出門可要注意保暖,兒臣新縫製的大氅,皇阿瑪可還喜歡?”
“自然是喜歡的,璟瑟你的心意,皇阿瑪何時辜負過,你看看浩澤手裏的,可是你為朕做的大氅不是。”
自己女兒赤子之心,弘曆如何能不動容,覺得自己那麽多女兒加起來,都沒有璟瑟貼心,璟姝也可以,大概是年歲上小兩三歲的緣故,平素送來的都是吃吃喝喝的點心,湯水之類的。
“那邊好,皇阿瑪是皇上,身體關乎江山社稷,天下萬民,怎麽仔細都是當得的,女兒可是打擾了皇阿瑪和皇祖母?”
“並未,朕養心殿還有政務。”
抬手虛虛的摸了摸璟瑟的頭,弘曆笑著給璟瑟解釋了一下,免得自己女兒心裏懊惱,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合,自己這個皇額娘,是個會擺譜的。
“那阿瑪你快回去吧,記得用一些雞湯啊,那可是女兒親自給阿瑪熬的湯。”
“好好好,阿瑪會用一些的。”
自己家這個女兒,每每撒嬌的時候,都是喚他一聲阿瑪,而非是皇阿瑪,說的是要區分開來,女兒就是女兒,兒臣就是兒臣。
等弘曆的背影消失在壽康宮,璟瑟臉上的笑容,直接就收了,坐在甄嬛身邊,玩著手裏的十八子串珠。
甄嬛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折騰的頭風都犯了,隔三差五的便來壽康宮,坐夠時間就走,跟在她這裏點卯上職一般,她都能想到那些議論,什麽和敬公主孝順諸如此類的,這是拿她刷名聲呢。
最開始時候,她不是沒想過,叫和敬抄抄佛經,撿佛豆,跪經的,偏生這人隻是笑盈盈的看著她,一副要給她聊過去的架勢。
富察氏樹大根深,自己過往那些見不得光的,先帝能查出,那就代表還有別人能查出,可恨她如今因著此事,如此被動。
鈕祜祿氏也是見風使舵,覺得她如今是個吉祥物,對待她的態度都跟先帝在的時候,大相徑庭了,壓根就是使喚不動,在前朝蹦躂的訥親,對她說的話置若罔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