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紫氣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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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山之巔,晨霧繚繞。林浮生和嚴北冥相對而立,一場特殊的晨練即將開始。
    "你做得不錯。"嚴北冥說道,"血靈芝的事情處理得很妥當。"
    "多虧了那位老僧。"林浮生神色黯然,"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放心,以他的本事,那些人奈何不了他。"嚴北冥安慰道,"倒是你,這幾天經曆了這麽多,可有什麽感悟?"
    林浮生沉思片刻:"弟子覺得,江湖之事遠比想象中複雜。青龍會、蛇門、魔教,看似各自為政,實則暗中勾結。而那些表麵上的爭鬥,或許隻是假象。"
    "說下去。"
    "就拿清雪來說。"林浮生繼續道,"她雖是魔教中人,卻持有師父給的血蓮令。而那些追殺她的人,使的既有魔教功夫,又有蛇門手段。這說明..."
    "說明什麽?"
    "說明二十年前的事,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林浮生正色道,"青龍會、蛇門、魔教,他們聯手研製的毒藥,恐怕另有所圖。"
    "不錯。"嚴北冥點頭,"你能想到這些,說明已經長進了。但是..."
    他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林浮生胸口。林浮生急忙後退,同時拔劍還擊。
    "太慢了!"嚴北冥喝道,"在真正的高手麵前,這點反應速度根本不夠!"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上前。掌風呼嘯,帶著一股雄渾的內力。林浮生連忙施展遊龍劍法,但隻能勉強招架。
    "用心體會!"嚴北冥一邊進攻一邊說,"遊龍劍法的精髓不在招式,而在變化!就像流水,看似柔弱,實則無堅不摧!"
    林浮生一邊應戰,一邊琢磨師父的話。這些天的經曆讓他對劍法有了新的理解。無論是與清雪的切磋,還是對付那些殺手,都讓他感受到了武學的真諦。
    "明白了!"他突然靈光一閃。
    隻見他手中長劍突然一變,劍勢不再如之前那般剛猛,而是變得輕盈靈動。每一劍都似有若無,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有意思。"嚴北冥眼中精光一閃,"你領悟到了?"
    "是。"林浮生一邊應戰一邊說,"弟子終於明白,為什麽師父說遊龍劍法要像流水一樣。不是簡單的柔和,而是要能因勢利導,借力打力。"
    "繼續。"
    "就像這些天遇到的事情。"林浮生的劍勢越發流暢,"表麵上看是各方勢力在明爭暗鬥,但其實處處都有聯係。要想看清真相,就必須像流水一樣,滲透到每個細節中去。"
    "不錯!"嚴北冥讚許地點頭,"武學和江湖,本就是相通的。"
    說著,他突然變招,掌力陡增。林浮生卻不慌不忙,手中長劍宛如遊龍,在掌力中穿梭自如。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再接再厲!"嚴北冥又加了幾分力道,"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裏!"
    林浮生隻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麵而來。但這種壓力不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發出了更強的潛力。他的劍法越發純熟,每一招都凝聚著這段時間的感悟。
    "原來如此!"他突然想通了什麽,"難怪清雪的劍法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她那看似飄渺的招式,其實暗含至理。"
    想到這裏,他手中的劍突然一變。原本剛柔並濟的劍法中,多了一絲空靈之意。這種變化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在與清雪切磋時有了這樣的領悟。
    "有趣。"嚴北冥見狀,也加快了攻勢,"看來與那丫頭的交手,對你很有幫助。"
    林浮生一愣:"師父認識清雪?"
    "算是吧。"嚴北冥淡淡道,"當年在她們村子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她還小,但已經顯露出了非凡的武學天賦。"
    "那血蓮令..."
    "血蓮令是一個約定。"嚴北冥說,"具體的事以後再告訴你。現在,專心應戰!"
    話音未落,他已連續擊出數掌。林浮生不敢分心,全神貫注地應對。但剛才的對話還是影響了他的發揮,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
    "定下心來!"嚴北冥喝道,"一個武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
    林浮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就像那首《夢蝶令》?"
    "哦?"嚴北冥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知道這首曲子?"
    "在茶館聽清雪彈過。"林浮生一邊應戰一邊說,"她說這是一個得到劍譜的劍客所創,其中蘊含著某種意境。"
    "不錯。"嚴北冥點頭,"《夢蝶令》確實藏有玄機。那個劍客在夢中與蝶共舞,醒來後將那份意境融入劍法中。這就是所謂的"心劍合一"。"
    "心劍合一..."林浮生若有所思。
    突然,他想起了在梅林中與清雪對劍時的情景。那時的劍法雖然還很生澀,但已經有了一絲特殊的韻味。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與《夢蝶令》中的意境竟有幾分相似。
    "我明白了!"他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陡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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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變,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劍法中不再是單純的模仿,而是融入了自己的理解。那些在江湖中的見聞、與各路高手的交手、對武學的感悟,都化作了劍勢中的變化。
    "來得好!"嚴北冥大喝,"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的較量越發激烈。林浮生的劍法已經完全不同於往日,每一招都蘊含著獨特的韻味。有如清雪般的靈動,又有遊龍劍法的變化,更融入了自己對江湖的理解。
    "不錯。"嚴北冥突然收手,"你終於領悟到了。"
    林浮生也收劍還禮:"多謝師父指點。"
    "不必謝我。"嚴北冥正色道,"這都是你自己的感悟。經過這些天的曆練,你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這比單純的武功高低更重要。"
    林浮生點點頭。這場切磋不僅讓他的武功有了突破,更重要的是理解了很多道理。
    "時間不早了。"嚴北冥望著東方,"你先回去準備吧。明天的醉仙會很重要,要養精蓄銳。"
    "是。"林浮生抱拳,"那弟子先告退了。"
    "等等。"嚴北冥叫住他,"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你新領悟的劍法很不錯。"嚴北冥說,"但要記住,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要保持本心。江湖險惡,人心難測。唯有堅持本心,才能在亂世中站穩腳跟。"
    "弟子明白。"
    "去吧。"嚴北冥揮手,"記住我說的話。"
    林浮生再次行禮,轉身離去。走到山腰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隻見師父還站在山巔,身影在朝陽中顯得格外高大。
    這一夜的領悟,讓他對即將到來的醉仙會更有信心。無論將要麵對什麽,他都有信心應對。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一條屬於自己的武道之路。
    山間的晨風帶著幾分涼意,但林浮生的心卻是火熱的。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但隻要保持本心,就一定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至少在武學上,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這種蛻變,不僅僅是武功上的進步,更是對江湖、對人心的理解。
    他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去。青龍會的陰謀、蛇門的毒計、魔教的秘密,所有的謎題都等著他去解開。而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足夠的信心和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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