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血書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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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清塵倒在密室中,手中緊握著一封染血的書信。林浮生趕到時,妙音師太和幾位長老已經在場。
"中毒了。"廣法道長查看過後說道,"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奇毒,連我的解毒丹都不起作用。"
妙音師太接過掌門手中的信封,小心地展開。那是一張已經泛黃的宣紙,上麵布滿了斑駁的血痕。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其倉促的情況下寫就。
"這是......"林浮生湊近一看,頓時呼吸一窒,"師父的筆跡!"
"不錯。"妙音師太說,"這封信是嚴北冥留下的血書,一直藏在密室的暗格裏。看來掌門是在查看信的過程中中了埋伏。"
廣法道長檢查了暗格周圍:"果然有機關。你們看這裏,暗格的邊緣塗抹了一種特殊的毒藥,隻要觸碰就會中毒。"
"能解嗎?"林浮生急切地問。
"很難。"廣法道長搖頭,"這種毒似乎和蠱毒穀的手法有關,但又加入了其他成分。除非......"
"除非找到下毒的人。"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清塵掌門已經睜開了眼睛。
"掌門!"眾人驚呼。
"不要管我。"清塵掌門擺擺手,"血書的內容更重要。妙音,你念給大家聽。"
妙音師太點頭,開始誦讀血書的內容:
"後人若見此信,必是峨眉已臨大難。二十年前那場變故,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天外飛仙劍譜本是天外之物,共分九緣。九緣齊聚,可引天地異象,改變乾坤格局。但此中凶險,非常人所能想象。
當年我與掌門等人得到劍譜的一部分,本想將其收入鎮派之寶。不料卻被魔教盯上。他們打算以血祭之法,強行喚醒劍譜的力量。為阻止此事,我隻得將劍譜打散,化作九份劍心。
但魔教早有準備,暗中培養了一個神秘組織,就是如今的青龍會。他們不但掌握了汙染守夜令的方法,還在峨眉內部安插了眼線。我已經查出那人的身份,正是......"
"後麵的字跡模糊了。"妙音師太皺眉,"看不清楚。"
"繼續。"清塵掌門說,"後麵還有。"
"......若有緣人得見此信,需謹記三事:第一,九緣若聚,必生異象。第二,劍心認主,關乎生死。第三,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相信......"
血書的最後一行字跡已經完全模糊,隻能依稀辨認出幾個殘缺的字。
"不要相信什麽?"林浮生追問。
清塵掌門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這個問題,或許我能回答一二。當年你師父臨終前,曾經告訴我一件事。他說......"
話未說完,掌門突然神色劇變,一口鮮血噴出。
"掌門!"眾人大驚。
"來不及了。"清塵掌門艱難地說,"毒性發作得比預想中要快。林浮生,你過來。"
林浮生走上前去。掌門突然抓住他的手,將一物塞了過來:"這是...掌門信物。從現在起,峨眉就交給你了。"
"這......"林浮生一怔,"弟子不敢。"
"沒時間講客氣了。"清塵掌門說,"你手中的劍心已經認主,這是天意。況且,你師父當年......"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但還是強撐著說完了最後幾句話:"小心青衣人...他不是......"
話音未落,清塵掌門的手突然垂下,氣息全無。
"掌門!"眾人悲痛欲絕。
林浮生握緊了手中的信物,心中百味陳雜。他知道,掌門的離去意味著峨眉將麵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等等。"妙音師太突然說,"你們看這個。"
她指向血書的背麵。在燈光下,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特殊的痕跡。那似乎是用特殊的手法寫上去的,隻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清。
"這是......"廣法道長仔細查看,"用玄陰之氣寫就的隱字!"
林浮生心中一動:"玄陰之氣?這不是魔教的獨門功法嗎?"
"不錯。"妙音師太說,"看來你師父當年一定發現了什麽重要的秘密,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留下線索。"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將真氣注入其中。玉佩發出淡淡的光芒,照在血書上。那些隱藏的字跡頓時顯現出來:
"天外劍譜,本為害世之物。魔教妄圖借此引動天地異象,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青衣人,就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他表麵上是要收集九緣,實則另有所圖。那個孩子,恐怕就是為此而生......"
"那個孩子?"林浮生疑惑,"是指清雪嗎?"
"很可能。"妙音師太說,"魔教的聖女之位向來都有特殊的意義。清雪能被選中為聖女,必定有其原因。"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好了!魔教的人殺上山來了!"
眾人臉色一變。這個時候魔教來犯,顯然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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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應付。"妙音師太說,"你們處理好掌門的後事。"
"且慢。"林浮生叫住她,"血書上提到的內奸......"
"我知道。"妙音師太點頭,"這次魔教來得如此湊巧,必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應付眼前的危機。至於內奸......"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或許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話音未落,外麵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林浮生知道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當即說道:"我陪師太一起去。"
"不行。"妙音師太斷然拒絕,"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三日後的魔教聖殿之約,才是關鍵。"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物:"這是你師父留給我的另一件信物。他說到時候自會有用。現在,是時候交給你了。"
林浮生接過一看,竟然是一塊破損的令牌,上麵的圖案和玄鐵令有幾分相似。
"這是......"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妙音師太說,"不過你師父說過,關鍵時刻它會指引你找到真相。"
話音未落,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顯然,魔教的人已經攻到了近前。
"去吧。"妙音師太說,"記住血書上的話: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林浮生還想說什麽,但妙音師太已經轉身離去。廣法道長也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密室,隻留下他和掌門的遺體。
看著手中的信物、令牌和血書,林浮生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即將麵臨有生以來最大的抉擇。而這個選擇,不僅關係到清雪的安危,更可能影響到整個武林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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