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暗流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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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異動?"林浮生皺眉,"說詳細些。"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楊勇說,"隻知道最近有大批商隊出沒,而且都是來曆不明的人。更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在收集一些特殊的物品。"
"什麽物品?"
"古董、法器,還有一些看似普通的東西。比如..."楊勇想了想,"銅鏡。"
眾人神色一凜。這個消息和今晚的事情聯係起來,就變得耐人尋味了。看來聖教早有準備,今晚的行動隻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們得盡快動身。"商蕭說,"趁他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可是..."清雪看了看林浮生的傷勢。
"我沒事。"林浮生強撐著站直身體,"休息一晚就好。現在更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雖然暴亂已經平息,但地上還殘留著許多符文和血跡。這些都是聖教布下的手腳,如果不徹底清理,說不定還會有隱患。
"我來吧。"商蕭說,"我的簫音可以淨化這些煞氣。"
"城中還有不少傷者需要救治。"清雪說,"我去幫忙。"
"我帶人巡查各個角落。"楊勇說,"以防還有漏網之魚。"
眾人分頭行動。狂刀扶著林浮生回到住處,一路上還在抱怨:"你小子就是不讓人省心。這傷好了沒兩天又..."
話未說完,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立刻警覺起來,但很快就放鬆下來——是魏平。
"什麽情況?"林浮生問。
"查到一些東西。"魏平說著,從懷中取出幾份文書,"這是從那些聖教餘孽身上搜出來的。"
林浮生接過文書查看。這些都是一些零散的信件,有些已經被血跡浸透,但還是能看出一些內容。
"這是..."他指著其中一封信,"商路圖?"
"不止是商路。"魏平說,"你看這些標記的地方。"
仔細一看,那些被特別標注的位置都很有講究。它們分布在各個重要城市,而且大多是一些特殊的建築,比如寺廟、當鋪、古玩店等。
"他們在找什麽。"狂刀說,"而且範圍這麽大..."
"不是找。"林浮生突然說,"是收集。"
他把幾封信拚在一起,赫然發現這些標記的位置連成了一個圖案。這個圖案和他們在當鋪發現的陣圖極為相似,隻是更加龐大。
"天地交感大陣。"清雪不知何時也來了,"他們是想在更大的範圍內布置陣法。"
"為什麽?"魏平問,"鎮南王已經死了,三麵銅鏡也..."
"或許還有其他的法器。"清雪說,"你們想,如果天書和銅鏡是同源的存在,那說不定還有更多類似的東西。"
眾人陷入沉思。確實,聖教的底蘊深厚,誰也不知道他們還藏著什麽秘密。而且從這些信件來看,他們的計劃顯然不止今晚這麽簡單。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麽了?"狂刀問。
"城中發現可疑的死士。"魏平說,"死前留下了一些東西。"
他取出一個小包袱。打開一看,裏麵是一些零碎的物品:幾枚銅錢,一塊玉佩,還有一些看似普通的石頭。
"這是..."林浮生拿起玉佩,突然感到一絲異樣。
玉佩上刻著一些符文,但這些符文和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它們更加古老,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我見過這種符文。"清雪說,"在天書的某一頁上。"
她翻開天書,很快找到相關的記載。那一頁上畫著各種奇特的符號,其中就有和玉佩上一模一樣的。
"這是某種信物。"她解釋道,"古時候用來傳遞消息,隻有知道解讀方法的人才能看懂。"
林浮生仔細研究著玉佩上的符文。這些符號排列得很有規律,似乎在暗示著什麽。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們看。"他指著某個位置,"這幾個符號,是不是和北境的地形很像?"
眾人湊近一看,果然發現了端倪。那些看似隨意的符號,竟然隱隱勾勒出了北境的輪廓。而在某些關鍵位置,還標注著一些特殊的記號。
"這是..."魏平突然想到什麽,"和那些商路圖..."
"沒錯。"林浮生說,"他們在北境也布置了陣法。而且從規模來看,可能比揚州的還要大。"
就在這時,楊勇匆匆趕來:"諸位,剛收到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北境那邊傳來密報,說是在一個古老的山穀中,發現了一座巨大的祭壇。那祭壇的構造很特別,和我們在城中發現的陣法有些相似。"
眾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聖教的計劃遠比想象的要複雜,他們是想在更大的範圍內布置某種陣法。
"那祭壇..."林浮生問,"具體在什麽位置?"
楊勇指著玉佩上的某個符號:"就在這裏。霜雪關以北,有一片荒僻的山脈。那裏地勢險要,常年積雪,很少有人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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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清雪說,"那種地方最適合布置陣法。而且常年積雪,可以掩蓋他們的行蹤。"
"不止如此。"商蕭不知何時也來了,"我剛才在城中轉了一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取出一張紙,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這些圖案和玉佩上的符文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暗示著某種特殊的位置。
"這是從哪裏找到的?"林浮生問。
"城中的一座古寺。"商蕭說,"那座寺廟看似普通,但地下卻藏著不少秘密。我發現裏麵有一個密室,牆上畫滿了這種圖案。"
他說著,又取出一個小瓶:"還有這個。"
瓶子裏裝著一些晶瑩的粉末,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雪晶?"清雪認出了這種東西,"這不是北境特產嗎?"
"沒錯。"商蕭說,"而且你們看這個..."
他將粉末倒在桌上,用手指輕輕撥動。那些粉末竟然自動排列成某種圖案,和玉佩上的符文有幾分相似。
"這是..."林浮生若有所思,"某種引子?"
"很可能。"商蕭說,"這種雪晶本身就帶著特殊的力量。如果用得好,可以引導地脈之氣。而北境那種地方..."
"常年積雪,地脈之氣充沛。"清雪接口,"難怪他們選在那裏。"
"所以現在怎麽辦?"狂刀問,"直接殺過去?"
"不行。"林浮生搖頭,"我們對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而且..."他指著玉佩上的符文,"這些記號表明,他們在北境布置了很多暗哨。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那就先派人去探路?"魏平問。
"來不及了。"清雪說,"你們看這個。"
她指著天書上的一段記載。那裏提到了某種特殊的天象,說是每隔一段時間,北境就會出現一次極光異象。而那個時候,正是地脈之氣最活躍的時候。
"下一次極光..."她快速計算著,"就在一個月後。"
"那我們..."
"分頭行動。"林浮生說,"魏平留在這裏善後,清理那些殘餘的隱患。商蕭和清雪,你們各帶一隊人,從不同的方向潛入北境,打探消息。至於我和狂刀..."
"跟著楊勇走商路。"狂刀接口,"明目張膽地過去,反而不會引人注意。"
林浮生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楊勇有官方的身份,可以合理地打探很多消息。
"那就這麽定了。"他說,"我們..."
話未說完,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強撐了這麽久,終於到了極限。
"行了。"清雪扶住他,"你先休息。這些事明天再說。"
眾人也都看出他的情況不妙,紛紛告辭。臨走前,清雪給他喂了一粒藥丸:"這是峨眉的療傷聖藥,好好休息。"
林浮生點點頭,靠在床上閉目養神。但他的心思卻飄向了遠方。北境的風雪中,不知道還藏著什麽樣的秘密。而那座古老的祭壇,又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或者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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