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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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怎麽不說話了?”
    “你想聽我說什麽?都那麽久的事情了,誰還能記得你當初寫的那二十四個字到底是什麽?”
    “姐姐,我都沒說我當初寫的是什麽,你怎麽這麽肯定是二十四個字呢?”
    清妍的心忽地提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直跳。
    不過她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當初你不是拿著那幅字到我住的院子去了嗎?我看到了,雖然你寫的字不好,可勝在字詞字數工整,數數我還是會的。”
    “是嗎?”清窈咬牙切齒,本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可沒想到這麽輕易被她腦子轉這麽快。
    解釋地倒也合情合理。
    可她已經在四阿哥麵前誇下口了,怎麽也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
    當著太後和皇上的麵兒,沒能拉德妃和貴妃當墊背的,她可不會再輕易放過清妍了。
    清妍不見得能猜到她的心思,但是卻也知道自己這個老鄉妹妹是沒安好心的,她不耐煩道:“如果你找我就是說這些莫須有的事情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當然有事。”
    沒吭聲,清妍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等她繼續說。
    “幫我回去。”
    “你關在這裏,是太後和皇上的命令,我沒那麽大能耐把你弄回到鈕鈷祿府。”
    “我說的不是回鈕鈷祿府。”
    “那我更沒那個能耐了。”
    “我都沒說去哪兒呢,親愛的姐姐,你就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清妍眯了眯眼睛,自己這個老鄉妹妹似乎忽然比以前難對付了點。
    “不管你想去哪兒,我都沒辦法。”清妍的態度很堅決:“別說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就是有辦法,就衝著你恨不得弄死我的歹毒心思,我都不可能以德報怨!”
    “所以你其實還是有辦法了?”清窈突然變得興奮,大叫:“四阿哥,你聽到了吧,她說她就算是有辦法也不幫我!這說明她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清妍被她的突然大叫給驚到了。
    緩過神來之後正在思忖老鄉妹妹突然大叫四阿哥是試探還是別有深意的時候,她餘光一閃,注意到從角落裏緩緩走出來的人。
    清妍整個人被驚得猶如被雷劈了一樣。
    她驚詫莫名,四阿哥不是去烏拉那拉氏的院子裏歇著了嗎?
    而一旁的清窈則匍匐著往四阿哥麵前去:“四阿哥,剛才她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而四阿哥卻壓根沒搭理她,腳步一拐,躲開了被她抓住腿的可能,一眼不眨地盯著清妍。
    可清窈卻還在嚷嚷,試圖讓四阿哥相信她說的話:“四阿哥,她剛才全是狡辯……她如果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聽不懂奴婢說什麽的話,那些問題根本就不該是她那樣回答。”
    清妍做不到對清窈的話充耳不聞,她緊張不安地咽口水,惶惶不安地看著四阿哥,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呢,四阿哥淡淡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比起老鄉妹妹歇斯底裏的吼聲,四阿哥可謂十分平靜。
    然而他這簡單的幾個字組成的問題卻像是魔音一樣讓清妍心生恐懼。
    如果他一怒之下殺了自己,那先前自己賺的那麽多錢難道要帶進棺材裏嗎?不僅花不出去不說,萬一遇到盜墓的,全都便宜了歹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清妍立刻支棱了起來,換了一副悲傷到略帶絕望的神色。
    “回四阿哥的話,清妍沒什麽好解釋的。因為解釋起來還是剛才那些話,反正剛才你也一直聽著呢,清妍就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說完之後她恭敬地衝著四阿哥福了福,準備離開。
    可四阿哥卻出聲阻止了他:“你現在和爺說,爺就信。”
    “清妍說了你就信?”
    “當然。”
    清妍嘲諷地勾了勾唇,笑著笑著突然止不住了,甚至紅了眼眶。
    “笑什麽。”
    “四阿哥已經先入為主地覺得她說的是真的了,已經被她挑撥離間了,清妍再解釋還有任何意義嗎?因為四阿哥對清妍已經沒了最基本的信任了!”
    這些話半真半假,因為讓四阿哥不再執著於這個問題是清妍的首要任務。
    可清妍的難過卻是真的。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入戲太深了,演著演著竟然對四阿哥真的付出了感情。
    “因為你先有事兒瞞著爺……”
    本來情緒就不好,聽到四阿哥還試圖逼著自己說出個所以然來。
    清妍有點難繃,她紅著眼睛,衝著四阿哥嚷嚷:“我說沒事情瞞著你,你不信,現在一個恨不得弄死我的人,說什麽你都信!”
    眼淚恰到好處地順著眼眶流了出來,明明手裏攥著帕子呢,可清妍卻不講究的直接用手背抹掉了。
    她這一舉動看得四阿哥心裏酸酸的:“爺的意思是……”
    清妍“恃寵而驕”,壓根沒聽他把話說完,恭敬地衝著他福了福,哽咽道:“爺,清妍跪安了,今天不知道被誰敲暈的,頭一直暈得厲害。”
    聞言,四阿哥有點心虛,焦急地問:“很難受嗎?找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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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也不是什麽大毛病,沒必要折騰太醫,要是能因此有個好歹的話,也算是遂了所有人的心意了。”
    委屈,哀傷地說完,清妍不等四阿哥再開口,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在外麵候著的徐嬤嬤和香荷見她出來了,立刻迎了過來,注意到她哭過的眼睛,關心地問:“主子,怎麽了?是鈕鈷祿府的小格格欺負你了嗎?”
    想起剛才自己轉身的瞬間瞥到的四阿哥心有不忍的眼神,清妍故意道:“她不過是被人攛掇著當了出頭鳥罷了。”
    “啊!這……”徐嬤嬤還在思忖清妍這話是什麽意思呢,看到了四阿哥,她趕緊把心底的疑惑咽了下去,跟在清妍身後匆匆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徐嬤嬤問:“主子,小格格是什麽意思,是把昨兒個在宮裏發生的事兒和四阿哥說了嗎?要不奴婢去和爺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吧?”
    “不用!”
    剛才清妍腦子裏全是怎麽先發製人,讓四阿哥不再追問自己的身份.
    她看似成功了,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清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兒。
    越想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
    剛才自己那個老鄉妹妹無疑是想讓自己承認也是穿越而來的,目的是為了讓四阿哥聽。
    這說明在自己去見她之前,清窈已經和四阿哥說了自己的來曆了。
    可一般人聽到自己的來曆不覺得是怪力亂神嗎?
    然而四阿哥看起來似乎能完全接受,隻是想知道是真是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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