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歐庫瑞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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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彈打中的幾位刃禦師倒吸著冷氣,麵色蒼白,發出吃痛的嘶嘶吸氣聲。
    身後的其他刃禦師和刀娘們下意識地以為巫連並不打算給他們留活路,剛要準備戰鬥,便被為首的、也就是最開始和巫連說話的那位刃禦師抬手攔住。
    那個刃禦師同樣被擊中,雖然肩膀上的槍傷火辣辣地疼,但基本的醫療知識告訴他這傷口並不致命,另外巫連剛剛也問了他們有沒有基本的醫療用品,那麽意圖就很明顯了。
    如果切諾裏安的人後來知道了巫連到過這裏,但留在這裏負責阻擊的他們卻完全沒有過傷亡,那就很值得可疑了。
    巫連要不要殺人隻需要動一個念頭,但反過來,切諾裏安那些該死的上司會對他們做什麽,就誰都說不準了。
    換言之,這種傷口反而是一種保護。
    被他攔住的其他刃禦師們也頓時反應過來,剛要舉起的武器再度放下。
    巫連沒再對自己的做法作解釋,抬腳上車,關上車門前丟下一句話:
    “這麽幾個人受傷,同樣是說服力不大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修好的裝甲車再次發動,但並沒有一路沿著市長等人的方向去直追,而是調轉車頭沿著這條路的垂直方向駛去,一路刮擦起被車尾燈照亮的煙塵,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
    營地裏,刃禦師們紛紛沉默。
    扶著醫療箱的為首的那位刃禦師死死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關裏擠出來的:
    “都愣著幹什麽?在這兒沒掉腦袋等著回去掉嗎?這時候了就別當娘們兒了!”
    眾人頓時理解了他的意思,一位刃禦師率先咬著牙,掏出自己渾身上下口徑最小的槍,對準自己的腿,猛地扣下扳機。
    有人開了頭,其他的刃禦師也再不敢猶豫,紛紛自行、或是讓其他人幫著忙在自己身上打出槍傷或刀傷,一時間槍聲與慘叫聲回蕩在這片營地裏,情景滑稽可笑又詭異。
    車內,紅鴞百無聊賴地哼著小調,將座椅向後調,兩隻腳交疊著搭在駕駛台上:
    “這是你一次性放掉的人最多的一回了,對吧主人?”
    正在開車的巫連瞥了她一眼:
    “已經確定切諾裏安的市長確實會親臨推進活動現場了,那些人也沒什麽本事,殺了也找不到成就感,何必浪費那個時間。”
    紅鴞無所謂地聳聳肩:
    “倒也有道理嘛,反正我也不是很餓~接下來要去哪兒?”
    巫連伸手摸了一下胸前的懷表,快速確認了一下時間。
    “兩點,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
    他的聲音逐漸拉長,引得紅鴞去側耳傾聽。
    她自然是期待自家主人能再搬出幾個令人激動的計劃的,比如現在就趕回去幹爆那幾架空艇?還是抄近路一路殺回切諾裏安?
    可巫連的一句話打破了她興致勃勃的幻想:
    “睡覺。”
    “......”
    “欸?”紅鴞愣在了座位上。
    什麽都不幹嗎?
    巫連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經解釋:
    “現在扭頭去看看那邊?那些玩意還在飛嗎?”
    紅鴞順著他的意思扭頭向後看去,透過剛剛修好的擋風玻璃,她的確看不到來自空艇上的顯眼燈光了。
    也就是說,歐庫瑞姆的那些人現在依舊沒有起飛,而是全都待在了地麵上。
    似乎是知道她有沒有看到般,巫連冷哼一聲,點頭道:
    “他們發現我們了。”
    “發現?”紅鴞顯然不是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首先,今晚的血潮主要強度是聚集在一向血災強度都很高的蓋立德方麵——也就是我們剛剛屠完的那片,切諾裏安這邊遭遇的血災強度並不高,換句話說可能都比不上尋常清理工作時的戰鬥強度,畢竟人有這麽多,血災怪物大部分都繼承動物的思維,會進行基本的敵強我弱的判斷,不會貿然衝擊。”
    “所以呢?”
    “所以就是說,他們今晚應該沒怎麽開火吧?”巫連扭頭看著紅鴞:“那陣子我在睡覺,你開著車衝進刃禦師堆裏的時候有看到槍口火光嗎?”
    被自家主人再次提到開車撞人這件事的紅鴞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不過很快也開始回想起來。
    片刻,她搖了搖頭:“沒有,就連槍聲也都沒有聽到。”
    巫連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在遇到咱們之前他們壓根就沒有開火的必要,也就是說,切諾裏安的推進活動直到目前為止也都沒有對異陸勢力造成真正意義上的威脅。
    那麽問題就來了,他們這麽大張旗鼓地對切諾裏安——甚至是我們,發動攻擊,原因是什麽?”
    紅鴞再次搖了搖頭:“我不覺得那些用機械零件改造自己身體的家夥會有什麽尋常的道德倫理。”
    巫連無奈笑笑:
    “雖然說咱們也不是什麽遵循‘尋常的道德倫理’的貨色,但是你的猜測也不無缺漏;我倒是覺得,那些人與之交談的可能性應該是比見麵就動手的長桌十四大得多。”
    “畢竟你想想啊小鴞,按那些古書上的記載,歐庫瑞姆戰團是由索爾薩斯教會分裂出去的,他們本質上還是和教會的主要組成成員一致——都是人類,隻不過現在的他們可能身體上真正屬於人的部分已經沒多少了,但基本的意識思維還是多少會保留的。”
    “像我們遇到的第一個也是索爾薩斯教會的異陸刀娘,艾瑞爾,雖然她也是上來就對我們動手,但是也不是沒有過坐在一張桌子麵前談話的機會,隻是那次破裂了。”
    紅鴞的目光看向窗外,雖然她自從看到艾瑞爾的第一眼就壓抑不住地想一刀把對方剁碎,但自家主人的分析不無道理——艾瑞爾的確在競技場的辦公室裏和他們認認真真地聊過,如果不是因為內心對“汙穢”的清掃的極端憧憬,也許她會成為打破自治城與異陸勢力分割甚至敵對關係的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說......歐庫瑞姆實際上還是比較‘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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