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仰頭將藍藥一飲而盡。下一秒，原本萎靡的氣如火箭般躥升。
    "卑鄙！"
    大雕兄怒得雙翼瘋狂拍打，十八條金龍的龍鱗都因它的震動簌簌掉落。
    那些被開天斧重創的金龍傷口處泛著不正常的灰霧，那是能量互衝不能即使修補在作祟。
    它看著盧瑟一臉得瑟樣，終於明白為什麽諸天萬界說遊戲區守牆人是"規則漏洞的活體詮釋"。
    盧瑟扯著嘴角獰笑，方天戟上纏繞著詭異的火焰，那是附著了地獄火。
    他施展月步在虛空中留下九道殘影，每道殘影都握著半透明的能量戟，齊聲大喝："嗑藥怎麽了？有能耐你也嗑！"九道戟影同時刺向金龍陣的薄弱處，帶起的破空聲竟形成刺耳的音爆。
    大雕兄急得在空中盤旋，卻見金龍群的防禦網被火焰戟影不斷撕開缺口。它突然想起遊戲區流傳的暗語——"守牆人打不過就開掛"，此刻終於明白這不是玩笑。
    當盧瑟又摸出第二瓶猩紅藥液時，大雕兄第一次感到無力，那些在諸天萬界無往不利的絕殺技，在這種無視規則的戰鬥方式麵前，竟顯得如此蒼白。
    還打啥投了吧。
    大雕兄看著盧瑟又將一瓶泛著詭異熒光的藥劑仰頭灌下，周身爆發出的氣息愈發狂暴，十八條金龍在這股威壓下竟開始變得虛幻。
    它羽翼低垂，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最終發出一聲哀鳴，龐大的身軀緩緩降落，“我...我投降！”
    盧瑟露出得意的獰笑，隨手甩出一隻刻滿神秘符文的銀色手鐲。
    手鐲迎風便漲，化作巨大的環狀虛影，將大雕兄牢牢套住。
    鐲身緊貼大雕兄的羽翼根部，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無數細密的鎖鏈從手鐲中延伸而出，纏繞在它的關節與脖頸處，令它連掙紮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伸手拍了拍大雕兄的腦袋，動作充滿挑釁，隨後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羅盤，在上麵快速撥動指針。
    隻見空間手鐲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大雕兄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這空間手鐲，可是時空管理局特製的囚籠。”
    盧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旦戴上，就別想掙脫。等會兒，它會自動將你傳送回時空管理局，那裏有的是手段讓你交代清楚。至於審訊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
    大雕兄想要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禁錮，隻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空間扭曲變形。
    片刻後，一道漩渦在它腳下出現，將它整個人吞噬其中。
    隨著大雕兄的消失，周圍的戰場也漸漸恢複平靜，隻剩下滿地狼藉與破碎的劍氣。
    盧瑟收起羅盤，表麵偽裝非戰鬥情況下開始慢慢修複。，
    “有點想親親老婆了怎麽辦。”他喃喃自語道，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親親老婆的方向飛去，隻留下這片被戰火摧殘過的土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暮色如墨，將江水染成一片深沉的黛色。江邊那座由竹子搭建而成的兩層客棧，“江邊客棧”四個蒼勁大字在風中輕輕搖晃。
    上到二樓，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竹香撲麵而來。房間不大，卻布置得溫馨舒適，一張木床，一張小桌，兩把竹椅，窗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竹製花架，上麵擺著幾盆青翠的蘭草。
    “親親老婆沒在？”盧瑟用手環聯係況美娟得到對方在忙的回答。
    盧瑟恍然若失，一起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月亮偷偷從雲層出來觀察世界，盧瑟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想事情。
    突然，天邊一道刺眼的光閃過，緊接著，上空出現了巨大的全息投影。當畫麵逐漸清晰，他坐直了身體。
    畫麵裏，一個古裝少年，站在雲霧繚繞的山之巔，旁邊立著一柄萱花板斧。
    “呦，沉香開直播了。”盧瑟笑道。
    “家人們，歡迎來到沉香的直播間！”沉香滿臉笑容，道：“今天給大家帶來的都是好貨，絕對的超值！”說著，他手一揮，身旁就出現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首先，是這寶蓮燈！”沉香拿起那盞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燈，“別看它樣子普通，這可是當年我娘鎮壓邪惡的法寶，現在直播間特價，隻要9999黃金，你就能帶回家！保平安、驅邪祟，絕對好用！”
    盧瑟目瞪口呆，你把你娘的寶蓮燈拿出來賣，這麽吊，你舅舅舅姥爺知道嗎？
    “這怎麽回事啊？沉香怎麽直播賣貨了？”
    沉香繼續熱情地介紹著商品。“接下來，是我這把開山斧！”他拍了拍斧頭，“這斧頭，材質特殊，堅固無比，砍樹、劈柴、剁山都不在話下，而且還能當裝飾品，多霸氣！隻要6666白銀，帶回家你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直播間的彈幕寥寥無幾。
    “家人們別猶豫啊，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沉香一邊看著訂單，一邊催促著，“對了，現在下單滿白銀的，還能獲得我親手寫的平安符一張，絕對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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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瑟覺得好玩，想著查看商品，目光剛觸碰到小黃車圖標，屏幕驟然泛起幽藍光暈，細碎的符文如星屑般簌簌飄落。
    待光暈消散，界麵赫然展開三列懸浮的鎏金邊框櫥窗，每件商品都裹挾著若隱若現的靈霧。
    左側武功秘籍區懸浮著十二本古籍，最上方的《九霄龍吟訣》封麵纏繞著赤金色龍影，書頁間不時溢出霹靂炸響的音效，標價處浮動著「需以三十年陽壽兌換」的血色小字；角落的《拈花指》看似普通泛黃書卷，卻有淡淡佛香縈繞，下方注明「每日可使用三次，每次消耗半柱香修為」，售價竟是三百萬兩白銀。
    中央神丹妙藥區擺滿玉瓶瓷罐，晶瑩的《九轉還魂丹》在琉璃瓶中吞吐霞光，旁邊文字說明「可續七日性命，但服用者需承受千刀萬剮之痛重塑經脈」；不起眼的褐色陶甕裏，《忘憂散》正騰起紫色煙霧，購買提示閃爍：「服用後將遺忘指定記憶，副作用可能導致時空認知錯亂」。
    右側神兵法寶區光芒最為奪目，通體流轉雷紋的《誅邪劍》懸浮半空，劍身上鐫刻的銘文隨呼吸明滅，售價顯示為「三件上古法器碎片」；角落的《縮地靴》看似普通粗布鞋麵，鞋底卻刻滿玄奧陣圖，點擊詳情跳出警告：「連續使用超過百裏將永久失去雙腿行動能力」。
    盧瑟咽了咽唾沫，發現每件商品下方都有「試看三分鍾」的灰色按鈕，當他猶豫著按下《九霄龍吟訣》的按鈕時，古籍突然無風自動，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化作流光鑽入他的眉心，與此同時，屏幕右下角彈出倒計時，而他的太陽穴開始傳來針刺般的劇痛。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時，盧瑟眼前浮現出無數破碎的畫麵：一位白發老者在山巔揮劍，劍氣撕裂雲層；又或是一個滿身浴血的武者，倒在刻著《九霄龍吟訣》字樣的石碑前。倒計時結束的刹那，他的鼻腔充斥著鐵鏽味，額頭滲出冷汗，整個人踉蹌著跌坐在床上。
    界麵突然彈出一行猩紅大字：「試看損耗已產生，需支付代價解鎖後續，否則將承受雙倍反噬！」下方羅列著一串令人心悸的選項：三年壽元、十年內力、至親之人的隨機記憶......
    就在盧瑟驚恐未定之時，屏幕右上角亮起一個閃爍的紅點，點開竟是條私人消息：「察覺到你對功法的渴求，是否需要『特殊服務』？」發送者的頭像漆黑如墨，名字欄空空如也。
    他鬼使神差地回複了個問號，對方立刻發來新消息：「用你最珍視之物交換，可免除任何代價永久獲得《九霄龍吟訣》，限時十分鍾。」
    與此同時，神兵法寶區突然劇烈震顫，那柄《誅邪劍》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劍身雷紋化作鎖鏈虛影，竟穿過屏幕朝著盧瑟手腕纏繞而來。
    他本能地想要，卻發現四肢像是被無形力量束縛，冰冷的鎖鏈瞬間纏上皮膚，帶來刺骨寒意。而商品界麵開始瘋狂刷新……瘋狂的刷新……刷新……
    直播間的畫麵突然劇烈抖動，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搖晃。
    觀眾發送的彈幕停滯在屏幕上方，鮮紅的打賞特效卡在半空中，閃爍兩下後化作灰白雪花點簌簌飄落。
    "家人們？能聽見我說話嗎？"沉香道。
    直播間裏，沉香的發絲開始呈現出詭異的鋸齒狀，他伸手觸碰自己臉頰，指尖卻穿過了半透明的虛影。
    觀眾席突然湧入大批id，發送的彈幕全是亂碼。
    "係統正在進行自檢......"機女聲毫無征兆地響起，原本的直播間瞬間切換成冰冷的藍灰色調試界麵，商品鏈接變成了跳動的代碼。
    “我把直播係統幹宕機了。”
    盧瑟無語看著好幾本武功秘籍小蝌蚪找媽媽一樣在自己身邊亂轉，床上更是鋪滿了靈丹妙藥，神兵利器。
    遊戲區就是這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沒有試用一說，到了盧瑟手上隻要綁定了就別想要回去。
    信念一動，武功秘籍通通丟進無雙武魂裏自我融合去。
    至於神兵利器，靈丹妙藥通通打包發給領導讓它代為售賣。
    沉香盯著漆黑的直播間屏幕，滿臉懵逼。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定格在……，評論區最後一條彈幕還停留在"？？？"，右下角的打賞記錄像被掐斷的流水，戛然而止。
    【檢測到異常數據波動，直播權限已凍結】。
    “啊……這……不是……果然求仙問卜，不如自己做主，垃圾係統。”
    “還說什麽隻要流量好就能接廣子，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我呸！”
    沉香僵坐在原地，帝釋天指尖纏繞著幽藍的真氣，將飄落的雪花凝成冰晶，"沉香，直播不過是鏡花水月，哪及得上龍元的萬分之一？”他抬手虛握，空中竟浮現出一條虛影盤旋的巨龍，龍鱗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幽光，“我活了兩千年，嚐過鳳凰血，如今隻差龍元圓滿，你若隨我出海獲得的可是實打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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