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隨手拿過一個花瓶塞進宮女嘴巴，見她驚恐卻又發不出聲音的樣子，這才滿意的笑了。
    “叫啊，還敢不敢叫了……”
    粗魯的撕開宮女的衣物，蒼老惡心的身軀一點點貼進鮮嫩的胴體……
    鞭子，蠟燭，尖銳的玉器……
    明亮的眼神一點點黯淡，掙紮的身體漸漸平息，血水在大理石地麵上一點點鋪開。
    皇帝的內心終於得到了平靜，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感覺整個人清爽多了。
    “處理幹淨。”
    發泄過後又是一陣疲憊襲來，皇帝打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藥香味讓他忍不住猛吸了幾口，而後一口吞了下去。
    月亮躲進雲層，皇宮如一頭被困住的怪獸，安靜又充滿危險的矗立在那裏。
    墨三隨著一陣風飛出了皇宮，直奔皇子府。
    江晚從皇宮回到侯府，等暗一走後，才又去了許肆的皇子府。
    理智雖然告訴她許肆不會出事，但還是架不住心裏會擔心。
    直到看到人平安回來，才長舒一口氣。
    “英國公府的玉錦書？我聽過她，清姨與我提到過，說她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但身子不好，前幾年被送回了江南養病。”
    “原來不是她有病，是英國公有病！”
    能聽出少女語氣裏的不滿，許肆有些無力，她是一點醋都不吃，反倒替人感到不值！
    “英國公此人沒什麽本事，府中後輩也都是庸才，但他有一處優點便是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玉錦書的才華若是被世人看到，怕是會卷入很多紛爭。而他不願孫女卷入這些風波中，也知道英國公府無力護住她，加上玉錦書在國子監的那半年已經露了些鋒芒，若是讓人知曉她女扮男裝替弟上學，後果或許是他們不能承擔的，這才將人送回了江南。”
    “此次若不是太後去信要玉錦書回京，英國公怕是也不會同意她回來。”
    “倒是想見見這位玉姑娘，能讓許大人都說她是個人才，鐵定錯不了。”
    “不過一小丫頭片子而已，還需好好磨練，大將軍日夜操勞，哪有時間去見她。”
    “不見？”
    “不見！”
    “你不對勁！”
    “沒有，你想多了，就是單純覺得你時間寶貴，不用浪費在無關緊要之人身上。”
    “差點成了你皇子妃，還無關緊要啊？不行，你越不讓我見我越要見。”
    “什麽差點，差了十萬八千裏！”男子一點點湊近少女，企圖用美色讓她忘記這事。
    別以為他看不出，玉錦書一提到阿晚，整個人眼裏都在放光。要是讓她見了阿晚，還不得一直黏著她！
    江晚被許肆吻得暈乎乎的，越發搞不懂這人為何不讓她見玉錦書了。
    “好了說正事，太後那邊你打算如何處理？”
    “我已經讓墨三去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對了，耶律公主是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你怎麽就知道與我有關？她那日來你府上，與我可是針鋒相對，擺明了要挖我牆角呢！”
    “你就說我猜沒猜對吧？”
    江晚眉梢輕挑，從懷裏取出一張紙條來。
    許肆看過，抽了抽嘴角，“也是難為她了，這鬼畫符寫的……”
    “她是個聰明人，她不想留在大盛，要我答應若是她做了皇帝或瑞王的妃子，等你成事後能放她回去。而她則絕不會選你和親。”
    “連耶律靖可都騙過了，她的確不傻，隻是如今和親一事有變，等她隨耶律靖可回去，就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了。”
    江晚眼珠一轉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你說，我們幫她鬥倒耶律靖可，有幾成把握？”
    許肆的眼裏也迸射出光亮來，“那就要看看這個公主到底有幾分本事了！倒是可以試試！”
    “你也覺得可行！”
    “為何不可，王者本就不該以性別來定！”
    “那……若是我想坐那龍椅呢，你也甘願做我的皇夫嗎？”
    “你對我這般不信任？我以為這個問題根本無需多問。在你拿回三九仙草前，我一直想的便是讓你坐上那個位置！後來我好了，能活得更久了，我便不願你去受那份苦！”
    “皇帝不是人幹的事，我不想將整個天下壓在你身上。你應該是西北自由的鷹，而不該被困在這皇城裏做最苦最累的人！”
    她知道的，阿肆懂她！她也懂阿肆，若不是他姓蕭，若不是這江山承載了太多他皇祖父和父皇的心血，若不是這天下需要，他大概更樂意做一個純粹的讀書人。
    “你的計劃難道不是生個孩子繼承皇位？”
    “是想生個孩子，但不是繼承皇位，是不希望你一個人孤單的活在這世上。”
    江晚覺得心中好似有根弦，在被人輕輕的撥動。她主動吻上男子的下巴，輕柔的，一觸即分的，卻又帶著留戀的，溫柔的繾綣。
    兩人的眼神正在拉絲，房門突然被敲響。
    “主子，大小姐，屬下回來了。”
    這一晚注定不是普通的一晚。
    鴻臚會館裏，耶律娜紗一直跪在門外。
    翟先生議完正事，開門見公主跪在門口，單薄的衣裙被風一吹，我見猶憐。
    翟先生轉身又回了屋裏，“這裏畢竟是大盛的地盤，讓人看了笑話就不好了，不如請公主進來，大王與她好好談談？”
    “還不進來！”耶律靖可這才開了口，算是給翟先生一個麵子。
    “多謝先生。”
    耶律娜紗抱著手臂，垂著腦袋進了屋子。
    “王兄……”
    “為何？不要與我裝可憐，我之前不就被你的可憐，你的懂事耍得團團轉嗎？”
    耶律娜紗跪在地上，臉色不再楚楚可憐，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因為我不能嫁給許肆！王兄，你真覺得我選他，皇帝賜婚，他就能娶我嗎？”
    耶律靖可注意到了她說的是不能而非不願。
    “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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