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腦洞奇遇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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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怎麽樣?”季儒卿留個懸念,“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還能怎麽樣,不就是我們打敗了玄鐵劍然後把你放出來了嘛。”鍾述眠聳聳肩,這也太好猜了。
    “快寫快寫,我發現你寫這些熱血的東西格外有靈感啊。”範拾壹道,要被燃起來了。
    “那當然,誰當初說我中二的呢?”季儒卿扭扭捏捏一頓,就是不寫,讓她們抓耳撓腮去吧。
    鍾述眠和範拾壹對視一眼,指向宋盛楠:“是她。”
    宋盛楠無辜躺槍:“我?咱們仨一個不落好吧。”
    “哼,本座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了。”季儒卿自己也很想繼續寫下去啦,“隻見……”
    隻見玄鐵劍不慌不忙躲開她的攻擊,在半空中幹淨利落的轉體,它晃動劍身,明顯在嘲笑鍾述眠的徒勞無功。
    可惡,到底何為人劍合一,她又怎麽與自己的劍神意交匯,此刻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加上玄鐵劍的幹擾更令她心煩意亂。
    先前許下的豪言壯語在現實麵前脆弱不堪,鍾述眠橫起手中的劍,注視著它。劍身因多次的打鬥而出現齒痕狀,這把劍本就是為新入門的弟子準備,品質算不上多好,鍾述眠萌生了多次換掉它的念頭。
    好比這次,鍾述眠若是步入金丹期後出去的話,首當其衝便是換把稱心如意的好兵器。
    抱有這種想法的她如何能與劍合二為一,她對劍來說是主人,劍對她來說是隨時可替代的附屬。
    “再助你一臂之力好了,功成之後能把本座放出來便謝天謝地咯。”聲音化為一道金色的光線,穿過玄鐵劍,將它們牢牢定格在原地動彈不得。
    “試著用劍去擊中它們。”聲音引導著她。
    鍾述眠伸出劍,卻被金色的絲線打了回去。
    “不是你帶動劍,是讓劍帶動你。”
    鍾述眠百思不得其解,劍怎麽能帶動她呢,難道要像玄鐵劍那般有自己的靈智嗎?
    “快點,本座牽製不了太久。”部分玄鐵劍開始晃動,試著衝破禁製,“你把信任和後背交給了那位姑娘,現在試著把命和劍係在一處。”
    鍾述眠咽了咽口水,拜托了,回應她吧,如果能從這裏出去的話,她一定此生不負。
    劍身此刻被她的靈力滋養著,她們本該就是一體的,它該帶著鍾述眠出去,這是它的職責亦是使命。
    鍾述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劍抬起,一招一式帶有她的影子,這不是照貓畫虎,而是日日夜夜的勤學苦練鍛造出的記憶。
    她很快進入了狀態,和劍同頻而動,劍尖出招快準狠,將玄鐵劍視為稻草人逐個擊破。
    “很好,它碎了。”聲音大喜,“符修姑娘,接下來看你的,用符術把碎片全部分開,這樣它們找不到對方就無法完成融合。”
    “我知道了。”範拾壹用結界符讓每個碎片住上了單間,鍾述眠打碎了多少把劍,她照單全收。
    鍾述眠的狀態漸入佳境,手中的劍如同老友,兩人結伴而行,發現誌趣相投,於是相談甚歡。
    她搭配上驚鴻步,把那群高傲的玄鐵劍耍的團團轉,一劍一人將這上古封印打的落花流水。
    聲音甚是欣慰,這姑娘天資過人一點就通,不過看她年紀十六卻還處於築基後期,想來是先天慢人一步,屬於半路出家。
    沒關係,照她的天賦,勤學苦練衝上巔峰指日可待。
    鍾述眠和劍搭配的天衣無縫渾然天成,隱隱有步入忘我之境的趨勢。
    場上的玄鐵劍所剩無幾,依然負隅頑抗著,碎片之間的相互感應消失後,殘存的靈力慢慢上升至半空中揮發,或是被晶石吸收。
    隨著最後一把玄鐵劍的落敗,傳說中的魔尊餘孽倒也沒那麽嚇人,它們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模樣與之前耀武揚威相比顯得順眼不少。
    鍾述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放鬆後的第一瞬間不是累,是拚盡全力後的配得感,勝利本就該屬於她們。
    “不敢相信,我們居然破了這封印。”範拾壹坐在她旁邊,這會出去指定要傳個人盡皆知。
    “還是得感謝那位前輩。”鍾述眠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唯一值得懷疑的對象隻有半空中那塊大晶石。
    “口頭感謝可用不上,誠心感謝倒挺需要。”聲音再次出現,比之前響亮幾分,也許是少了玄鐵劍的緣故。
    “前輩若有需求,我們定會鼎力相助。”鍾述眠抱拳,她應該能看見吧。
    聲音思索了片刻,幹脆死馬當活馬醫咯:“你們把這晶石打碎試試。這東西是本座為了保肉身不滅而幻化的,現如今本座隻剩一縷魂魄尚在,實在回天乏術。”
    那玄鐵劍都戳不破的東西,鍾述眠還真沒把握,卻見範拾壹已經有了動作,她召喚出數十張爆裂符貼滿晶石。在一陣地動山搖後,晶石完好無損。
    聲音意料之中,她還有後手:“若強攻無用,可用靈力滋養本座肉身。不過我並不建議,此招有用卻險,你們倆加起來的靈力都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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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要讓她失望了,鍾述眠最不缺的就是靈力:“該如何渡給您呢?”
    “就算是化神期的來了也不敢保證能喚醒本座,你可知靈力一旦耗盡的下場會是如何?”聲音倒覺得此人稀奇,知也無畏。
    “我不怕,比起我自己的生死,我更覺得前輩困守在此地實屬可惜。”鍾述眠平心而論,若是這位傳說中的大能出山,定會重振煉丹術。
    “有意思,你將那手置於紅色的絲線上,靈力便能傳遞至晶石。”聲音提前和她說好,“若是你靈力幹涸也不會停下的,可想好了?”
    “我有把握。”鍾述眠不由分說,將手放在紅色絲線上。
    “好誌氣。”聲音有些於心不忍,這麽茁壯的苗子折損在她這作繭自縛的晶石上實屬可惜。
    靈力源源不斷從絲線流轉至晶石,聲音感受到自己的軀殼正在複蘇,她一股腦紮進去回到自己的身體。
    牢不可破的晶石萌生出四五條裂縫,滋生出無數細小的微粒,將山洞內洗滌一空。晶石徹底破碎,熾金色的光柱把山洞捅破了天,直衝雲霄。
    “傳說中隻有大乘期的前輩才有這般奇景。”範拾壹激動道。
    “是、是嗎……”鍾述眠說話力不從心,她太高看自己了,再生的靈力比不過輸送靈力的速度。
    晶石裏出現一名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女子,她揮揮手,往鍾述眠口裏塞了一顆丹藥:“過了五百年也不知藥效有沒有過期。”
    鍾述眠瞬間恢複狀態,甚至比大戰之前的狀態更好:“多謝前輩。”
    “不必客氣,你們與本座也算有緣。來這秘境的多多少少都是來尋寶的,既然如此本座直接帶你們去拿寶好了。”季儒卿已複蘇,這秘境也不必存在了,在此之前把有用的東西先拿走。
    “敢問前輩如何稱呼?”範拾壹道,要是四師姐知道她崇拜的對象在此,大概會興奮地跳起來吧。
    “季儒卿。不必拘謹,隨便怎麽叫。”唉,季儒卿感慨,屬於她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也不指望現在有多少青年人還記得她的名號。
    “見過季前輩。”鍾述眠第一次感受到靈丹妙藥的威力無窮,這五百年前的丹藥甩四師妹那自殺式的丹藥上百條街。
    這才能稱之為丹藥,四師妹那頂多算泥巴搓的丸子。
    季儒卿伸出手探向她的脈搏,靈力在鍾述眠的皮下湧動著:“原來如此,你是鍾家人,怪不得靈力旺盛。”
    鍾述眠追問:“前輩您知道什麽嗎?”
    “知道的不多,本座可沒和鍾家人打過交道。”季儒卿如實道:“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天授不過是無知之人的妄想,而你們這一族卻因為莫須有的傳言慘遭滅門,實在令人發指。”
    “實際上是你們的家傳秘法,可洗精伐髓。通常在孩童出生時便會探測其筋骨為其重塑經脈,不過看你一臉不知情的模樣,想來什麽都不知道。”季儒卿要說的就這麽多,這還是五百年前的事呢,隻能充當個傳說聽聽。
    看來更多的細枝末節隻有掌門知曉,可鍾述眠還沒衝破金丹期呢,無顏回去麵對掌門:“季前輩,我打算在裏麵多待幾日,吸收靈氣早日突破金丹期。”
    季儒卿扶額,白瞎這麽好的天賦了,修道理論知識像塊朽木:“修為光是吸收靈氣就有用的嗎?”
    範拾壹反問:“難道不是嗎?門中弟子皆是如此修行。”
    什麽破門派,放在以前,季儒卿高低要罵他誤人子弟:“現在的環境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煉氣期到築基期可以靠吸收靈氣提升修為,築基期以後光靠吸收靈氣可沒用,還得用心去理解。”
    多說也無益,季儒卿也不指望她們一時半會能頓悟:“先帶你們去奪回本座的東西,一想到一群外來的土匪玷汙的本座的東西就硌得慌。”
    鍾述眠低頭不語,她似乎能理解季儒卿所說的話,自己擁有的靈力足夠喚醒一個大乘期的老祖,按道理來說她躋身於元嬰期都不為過,可為何還是會被困在築基後期呢。
    季儒卿一路上輕車熟路,回到了家……哦不,這本來就是她的家。
    “嗯……蓮淡草,拿著。”
    “清寧花,拿著。”
    “虛臾樹枝、陽生果、三荼河水,都拿著。”
    這些不就是很常見的花花草草還有小河流淌的水嗎?恕鍾述眠愚鈍,參悟不透這其中奧妙。
    “最後一個,是本宗至寶,無上隕鐵。”季儒卿本來想用這隕鐵為自己打造一座丹鼎,現在用不上了,能用隕鐵鍛造丹鼎的能工巧匠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範拾壹聽說過這隕鐵的赫赫威名:“據說這是天外飛石在沉澱後落入人界,因吸收了天地靈氣加上韌性強,是打造神兵利器的至寶。”
    “沒錯,這塊隕鐵是本座在極寒之地的深處發現的。本座發現時,它有著滿身的寒氣,煉化了許久才將它的寒氣驅散,不然可不利於鍛造。”廢話不多說,季儒卿要把這塊隕鐵帶走,結束這場延續了百年的奪寶之旅。
    她們來到存放隕鐵的蓮花台,四周圍了不少人,而蓮花台中有一人抱著個布包,季儒卿用靈力微微感知下,發現布包內便是她們要找的隕鐵。
    看來有人比她們先行一步啊,季儒卿掃視一圈,不過都是群金丹期修士,最高不過元嬰後期,在她眼裏和沒斷奶的娃娃一樣。
    唉,要不是那魔頭偷襲,她早步入渡劫期了。結果遭反噬後掉至大乘初期,不過稱霸修真界還是綽綽有餘的。
    “咦,那不是四師姐嗎?”範拾壹認出蓮花台中的人。
    經她這麽一說,怪不得鍾述眠感到眼熟:“看來她的運氣比我們好,不費吹灰之力拿到宗門秘寶。”
    “這叫運氣好?”季儒卿嗤笑一聲,“她若是不交出手裏的隕鐵,那群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四師妹緊緊抱著隕鐵,大喊道:“我可是丹凰派的弟子,你們若敢亂來,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人群中發出嬉笑:“這裏的門派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你丹凰派敢與我們為敵麽?”
    怎麽辦啊,四師妹咬住下唇,她除了煉丹啥也不會。
    “前輩可否幫助我們突出重圍?”鍾述眠請求道,有她在,這群人就等著被打的屁滾尿流吧。
    季儒卿原本正有此意,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當然可以,不過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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