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血噬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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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涯,來戰!”
聲音中包裹著濃厚的力量,穿過厚厚的雲層直達玄音崖!
林無涯原本站立的地方,他的身影如同煙霧一般,緩緩地消散在空氣之中,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在玄音峰的山口處,一位弟子身著青天宗服飾,正傲然挺立在那裏。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息,顯然實力不凡。
剛才那道驚動整個玄音峰的聲音,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突然,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這位原本不可一世的天龍境弟子,竟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狠狠地扇飛了出去!
“誰?”他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後,滿臉驚愕地捂著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是什麽東西?剛才是你動的手?”他怒目圓睜,對著那棵樹咆哮道,聲音在山口處回蕩,久久不散。
“玄音峰好歹也是青天宗五大主峰之一,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裏大喊大叫,礙於宗規我這次算是手下留情了。”
看著對方高高在上的樣子,林無涯嗤之以鼻。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找林無涯的麻煩?”
林無涯怎麽看也不覺得是眼前的家夥要挑戰自己。
“哦?看來你和他認識了,也好,你帶個話,我家公子明日在玄音峰擂台挑戰林無涯,如果他不想當縮頭烏龜的話。”
似乎是有些害怕林無涯,這家夥撂下幾句話扔出一塊玉玨轉身便離去了。
握著手中的玉玨林無涯看都沒看直接將其捏碎。
剛出關就有人找麻煩。
“也好,趁這個機會將那些家夥全部挑了。”
轉身向山上走去,遇到不少的弟子都在討論明天的擂台挑戰。
林無涯眉頭皺起,這才多大一會兒,消息竟然傳開了。
“你們知道嗎,明日有人在我們峰設擂台挑戰峰主的小弟子。”
“沒錯,我也是剛知道,聽說那位的來頭可不小啊。”
“你知道是誰?”
“地榜上的高手。”
…………
這些談話林無涯一字不落的全聽在耳中。
地榜強者?
那也要看在地榜排名多少了。
現如今尋常地榜強者他已經不放在眼裏了,所以對這個跳出來的人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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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青天宗數千裏外的魔族宗門,血煉門。
自從血煉門老祖回歸的消息傳來,整個宗門都沸騰了起來,弟子們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畢竟,這位開派老祖可是宗門的頂梁柱,他的脫險歸來無疑給宗門的發展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讓宗門更上一層樓。
在宗門的後山,有一處幽靜的洞府,這裏被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法陣上方,橫七豎八地躺著成百上千具屍骸,這些屍骸散發出的濃濃血氣,一層厚厚的血霧,將整個洞府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法陣的四周高聳,中間低窪,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聚血池。
上千人的氣血之力源源不斷地匯聚到最中心,形成了一個翻滾著血氣的血池。
血煉門老祖就端坐在這個血池的正中央,他緊閉雙眼,全身心地吸收著這些精純的氣血之力,以恢複自己受損的修為。
然而,盡管有如此多的氣血之力可供吸收,血煉門老祖卻似乎並不滿足。
他突然睜開那猩紅色的雙眼,口中喃喃道:“不夠,還不夠!”
被困螭龍界不知多少時日,哪怕大羅金仙也無法抵擋歲月之力的侵蝕,更何況血煉門老祖,如今想要恢複至巔峰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
噠噠噠……
感應到有人靠近,本就煩躁的血煉門老祖直接打出一掌。
“滾出去!”
來人接下這一掌微微後退幾步開口說道:“老祖是我。”
“血噬?你怎麽來了?”血煉門老祖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閉關之人最煩有人打擾,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血煉門現如今的宗主血噬!
“聽聞老祖回歸,血噬得知消息便第一時間出關過來向老祖請安!”
血噬躬身行禮,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行了,你的好意本座知曉,本座並無大礙,如今局勢不明,宗門的發展還得靠你們這些後輩,沒什麽事你先退下吧。”
血煉門老祖揮揮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可是血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本座說的話你聽不見?”血煉門老祖一聲怒喝,還從未有人忤逆他的意思現在連一個小輩也不把他放在眼裏,這置他的威嚴於何地。
“老祖別動氣,血噬今日前來隻是關心一下老祖的安危罷了。”血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老祖這才發現他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位現任宗主了。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老祖您說的對,宗門的發展確實要靠我們這些年輕一輩,而您已經老了。”
血噬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他緩緩地張開雙臂,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擁入懷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洞府中回蕩,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洞府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光芒迅速匯聚成一道巨大的結界,將整個洞府籠罩其中。
這結界看上去堅不可摧,宛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城牆,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而在結界形成的瞬間,一股沉重的威壓也隨之降臨。
這威壓如同山嶽一般沉重,讓人幾乎無法喘息。
它籠罩著整個法陣,仿佛要將一切都壓碎。
“豎子敢爾!”老祖怒目圓睜,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宗主如此的心狠手辣。
雖說魔族向來以行事不擇手段、毫無底線而聞名於世,奪人修行道韻之事更是屢見不鮮,但老祖萬萬沒有料到,如此卑劣之事竟然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想當年,老祖縱橫天下,威震八荒,其修為實力雖不敢說堪稱絕世無雙,但在北洲境內也算是聞名之輩。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他早已不複當年之勇,修為更是一落千丈,跌至穀底。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老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和苦澀。
若是在他全盛時期,麵對血噬這樣的魔族後輩,他自然不會有絲毫畏懼。
可如今,他的實力大不如前,真要與血噬動手,恐怕勝負難料啊!
噗!
“你對本座做了什麽?”
老祖大喝一聲,之前借助法陣吸收的氣血之力如今竟然成了他的催命符,催動修為體內的魔元橫衝直撞,他本就重傷之軀變得雪上加霜,一口鮮血噴出。
“哈哈哈哈,我果然沒猜錯,老祖你現在還真的是紙老虎一個,那一千多個人都被我下了魔毒,隻要你運功立馬修為大損,今日這份大機緣擺在我的麵前,我又怎麽會不好好珍惜呢。”
刹那間,血噬身上散發出的殺意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讓人不寒而栗。
他體內那渾厚的魔元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火山一般,猛然噴發而出,帶著無盡的暴戾與邪惡。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後,一口巨大的血棺緩緩浮現。
這口血棺通體猩紅,仿佛是由無數鮮血凝聚而成,其上還不斷有血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著,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整個洞府都被這陰森可怖的氣息所籠罩,仿佛變成了一個充滿死亡與絕望的地獄。
而那口血棺就如同地獄的核心一般,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人根本無法靠近。
血棺在半空中緩緩旋轉著,最終停在了法陣的上方。
隨著它的停下,那不斷流淌的血水也如同一股紅色的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迅速覆蓋了整個法陣。
“血噬,你對本座如此,若是被宗門的弟子知曉你可擔當的起這個責任?”
虛弱的老祖要抽出大部分力量壓製體內的魔毒,現在幾乎是拚命抵抗血棺的力量,內憂外患的他還對血噬抱有一絲希望!
“哼,弱肉強食,隻有勝者才配書寫曆史,隻要我夠強,整個宗門誰敢質疑我的話?”
血噬的一番話懟的老祖啞口無言。
“好,既然如此,放馬過來便是,你想奪本座的道,那就要看你的牙口夠不夠硬了!”
老祖知道到了這個份上,他們兩個隻有一個能活著從這個洞府走出去,既然血噬敢來一定是做了十足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