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正式修煉之前，”林長老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抬，頗有些仙風道骨的魅力講師的味道，隻是眼角眉梢那點小得意，怎麽也藏不住，“為師先給你講講這修仙界的基本常識，免得你日後出去，闖了禍事，還報我萬獸園的名號，我可丟不起這人。”
    “師父教訓的是！”清灰立刻乖巧應聲，兩隻毛茸茸的耳朵豎得筆直，像兩麵小旗子，就差搖一搖表示讚同了。
    “我們所處的這片大陸，名為蒼靈大陸。”林長老的聲音變得悠遠，仿佛一位說書先生，正要娓娓道來一段傳奇，“這蒼靈大陸，那叫一個廣袤無垠，宗門林立，就跟那春日裏的野草似的，一茬接一茬，數都數不清。當然，這其中最厲害的，還得數五大宗門。”
    她故意頓了頓，象征性的用手拖著下巴，像是在等清灰提問，又像是在享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
    清灰果然很配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寫滿了好奇：“師父，是哪五大宗門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林長老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頗有些自得，“首先，當然是我們青雲宗！”他挺了挺胸膛，仿佛“青雲宗”三個字是金字招牌，能閃瞎人的眼。
    “然後嘛，還有那以煉丹聞名的仙靈宗，整天鼓搗些瓶瓶罐罐，煙熏火燎的；擅長煉器的開山宗，一天到晚叮叮當當，吵得人腦仁疼；精通陣法的萬卦宗，神神叨叨，見人就說‘你印堂發黑’……”
    林長老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什麽往事：“以及……最為神秘莫測的萬妖穀。”
    他每說出一個宗門的名字，都像是在點評一道菜，語氣中帶著三分敬畏，七分……點評。
    “萬妖穀？”清灰歪著小腦袋，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聽起來，好像和咱們萬獸園差不多？”
    “差遠了！”林長老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清灰嚇得跳起來，“萬妖穀，那可是妖族的地盤，跟咱們這收容所……咳，跟咱們這兼容並包的萬獸園可不一樣！那裏頭住的，可都是些化形大妖，一個個凶神惡煞，能生吞活剝了你！”
    “化形大妖？！”清灰驚呼一聲，聲音都有些發顫。她想起了自己在丹鼎閣的遭遇，那些修士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商品，毫無尊重可言……
    “師父，那……人族和妖族，關係如何？”清灰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細若蚊蠅，生怕觸及什麽禁忌。
    “這個嘛……”林長老摸著下巴，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關係嘛……比較複雜，剪不斷理還亂，就跟那麻繩和線團似的，纏在一起，誰也分不清誰。”
    “既有合作，也有衝突，今兒你送我一籃子靈果，明兒我搶你一塊靈石……總的來說，還算……能過得去吧。”
    他補充道：“再說了，這修仙界，講究的就是一個包容，你看我們宗門，妖獸也收，人鬼也收，隻要你不搞恐怖襲擊，不傷天害理，愛幹啥幹啥。”
    “和平就好，和平就好。”清灰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不過我們宗門咋啥都收，跟收破爛似的。”
    她一臉好奇地問。
    “咱們宗門，怎麽什麽都收呀？跟個垃圾回收站似的。”她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海瞪了清灰一眼，美麗的臉擰巴起來，心想這小兔崽子，剛誇她兩句就蹬鼻子上臉了！但又不好發作，畢竟是自己剛收的寶貝徒弟。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尷尬，“這事說來話長……當年祖師爺創建宗門的時候，窮得叮當響，別說人了，連隻耗子都不願意來。後來，祖師爺靈機一動，想了個法子……”
    “不過……”林長老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像一位嚴父在訓誡自己的孩子，“清灰，你也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清灰眨了眨眼，有些懵懂。
    “防妖之心……更不可無！”林長老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清灰的心房。
    “妖族之中，也有好有壞，就跟那蘑菇似的，有鮮美的，也有毒死人的。”
    “人心難測，妖心……更難測！”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清灰，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
    “並非所有妖族，都像你這般……嗯……天真爛漫。”
    清灰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師父，您的意思是，有的妖會害人嗎？就像人販子拐賣小孩一樣？”
    林長老微微頷首：“害人之事，屢見不鮮，就跟那蒼蠅一樣，嗡嗡嗡，煩不勝煩。”
    “妖族之中，弱肉強食，更是常態，就跟那動物世界一樣，殘酷得很。”
    清灰有些緊張，小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將林長老的話牢牢記在心裏，就差拿個小本本記下來了。
    “嗯。”林長老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滿意地點了點頭，捋了捋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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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五大宗門，還有無數中小宗門，以及一些隱世家族，散修等等，就跟那滿天的星星似的，數都數不清，共同構成了這紛繁複雜的修仙界。”
    “修仙之路，漫漫無期，境界劃分，也頗為繁瑣，就跟那繞口令似的，能把人繞暈。”林長老繼續說道。
    “人和妖獸的劃分不一樣，修煉功法也不一樣，就跟那豆腐腦的甜鹹之爭一樣，永遠沒有定論。”
    “理論上同等級獸修的修為要略高於人修，畢竟人家皮糙肉厚，抗揍。”
    “人修依次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以及……傳說中的渡劫飛升，羽化成仙。”林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向往，仿佛看到了那霞光萬丈，仙樂飄飄的景象。
    “而獸修，不僅要看血脈技能，還得看體魄靈力，畢竟，光有花架子可不行，還得能打能抗。”
    “獸修一般分為，凝血，固氣，凝丹，成府，後麵從化神開始分類就一樣了，跟人修殊途同歸。”
    “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四個小境界，就跟那打遊戲升級一樣，一級一級往上爬。”林長老耐心地解釋道。
    “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就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力氣蹭蹭往上漲。”
    “而想要突破大境界，更是難上加難，需要機緣、天賦、努力，缺一不可，就跟那買彩票中大獎一樣，概率低得可憐。”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清灰掰著手指頭，默默地數著，像一個剛入學的小學生，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師父，那您現在是什麽境界啊？”她仰著小臉，一臉崇拜地問道。
    “為師嘛……”林長老假裝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就差在腦門上寫上“我很厲害”四個大字了。
    “馬馬虎虎，化神初期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化神初期！”清灰驚得差點跳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那豈不是說，師父您已經是這青雲宗的頂尖高手了？跟那武林盟主差不多？”
    “哈哈，差不多吧。”林長老笑了笑，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隻是那上揚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得意。
    “不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妖外有妖。”
    “修仙之路，永無止境，就跟那馬拉鬆一樣，沒有終點。”
    “為師還需繼續努力啊！”林長老謙虛地說道，但那語氣，怎麽聽都像是在炫耀。
    “師父您真厲害！”清灰由衷地讚歎道，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像一個小迷妹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恨不得立刻就擁有和師父一樣的實力，然後出去行俠仗義，斬妖除魔。
    “好了，不說這些了。”林長老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樣，結束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為師要教你咱們萬獸園的獨門功法——《萬獸歸元訣》，這可是萬獸園的秘法，你可得好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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