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寧宮。
    張小凡剛一回來，就看見兩個紅袍太監在太後門外跪著。
    其中一個胖太監看見他後，連忙喊了一聲：
    “張公公！您可算是回來了！”
    “找我有事？”
    張小凡明知故問。
    “貴妃娘娘有請！您快點跟我們走吧！”
    胖太監說著，就要伸手去拉他。
    卻被張小凡躲開：“我家娘娘昨天從禦花園回來就一病不起了，我哪有心情陪你去翊坤宮！”
    說罷，他便推門走了進去。
    “這……這可咋辦？太後不見我們！連這個小太監都不理我們！”
    另一個瘦太監一臉鬱悶。
    他們已經在這跪了兩個小時了。
    身為當今寵妃的近前太監，無論走到哪，他們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但在太後這。
    他們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人家連皇上都敢頂撞，你一個太監算什麽東西？
    …………
    “還沒看出來？人家太後這是跟皇上置氣呢！你在這跪著，我去找娘娘！”
    胖太監急匆匆地跑去了翊坤宮，找到了當今貴妃淩宛如。
    “娘娘，太後稱病不見我們，小的膝蓋都跪麻了！”
    “廢物，連個人都請不來！要你何用！”
    淩貴妃怒罵一句，一茶杯砸在了胖太監的頭上。
    “娘娘息怒啊！”
    胖太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愛妃，人還沒請來？”
    皇帝楚正雄從後方寢宮之中走出，一臉陰沉之色。
    淩貴妃眼眶一紅，依偎在楚正雄胸前，哭泣道：
    “皇上，皇兒的病，不能耽擱啊！我請不動太後的人，還得您出麵呢！”
    “愛妃莫哭！”
    楚正雄安慰一句，眼中殺意閃過，卻又很快隱藏下去。
    “三德子，你去拿那株千年人參來，我親自去請太後！”
    …………
    壽寧宮。
    張小凡在給楚清璿化妝。
    楚清璿手拿一麵銅鏡對著自己，不滿道：
    “把我畫這麽醜幹什麽？”
    “娘娘，一會皇上可就來了，咱就算裝樣子，也得好好裝呀！”
    張小凡擦了擦手，捧著楚清璿的俏臉觀察片刻，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真像那麽回事！”
    “醜死了！”
    楚清璿將銅鏡一扔，埋怨出聲：“那人能當上皇帝，我兒可出了不少力，現在倒好，過河拆橋，嗬！”
    “娘娘，咱消消氣！別因為他氣壞了身子！”
    張小凡扶著她躺下。
    這時。
    外麵傳來太監高呼：“皇上駕到！”
    “糙！來這麽快？”
    張小凡連忙開門跪地迎接。
    楚正雄快步從他身前走過，然後又折返回來。
    哼了一聲，一腳踢在了張小凡的肩頭。
    尼瑪！
    你給我等著。
    張小凡無能狂怒，一顆報複的種子，在他內心生根發芽。
    …………
    “皇上！你怎麽來了！”
    楚清璿有氣無力，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偷偷觀察的張小凡給她點了個讚，女人果然都是天生演技派。
    “太後，你……”
    楚正雄看清太後的樣子時，頓時嚇了一跳。
    一臉蒼白不說，還有濃重的黑眼圈。
    這怎麽一天沒見就成這樣了？
    難道是真生病了？
    楚清璿看皇上靠得越來越近，故意朝他重重地咳了幾聲。
    楚正雄連忙捂著嘴巴躲開，看向侍女小蘭詢問：
    “太後什麽病？”
    小蘭在一旁躬身回應：“啟稟皇上，昨天娘娘吃過早飯後就覺得渾身乏力，中午從禦花園回來就病倒了！
    禦醫診斷後說是……說是……”
    說到這，小蘭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說！”
    楚正雄心頭一沉。
    暗自思付：該不會是那慢性毒藥發作了吧？
    不可能啊！
    才吃兩頓飯而已！
    這女人身子這麽虛弱？
    …………
    “禦醫說是娘娘長期氣血虧空，而且飲食不當導致的！”
    小蘭說完，楚正雄嘴都氣歪了。
    尼瑪，老子還以為是毒藥發作了！
    “太後，這是一株千年人參，價值萬兩黃金，你好好補身子！禦膳房那邊，我會讓他們多給你做一些補氣血的食物。”
    楚正雄從袖中拿出一個精致小木盒，放在了楚清璿床頭。
    他心裏巴不得這女人死呢。
    但要是死得太過突然，那可就不太好了。
    首先弟弟晉王那邊就無法交代。
    “皇上要是沒什麽事，那就回去吧，哀家要休息了！”
    楚清璿對如此重寶無動於衷，不僅沒有道謝，反而直接下了逐客令。
    楚正雄臉上陰霾閃過，忍著怒氣說道：
    “太後，我跟你借小凡子一用！”
    “借他幹什麽？小凡子正給我熬藥呢，可不能離開！”
    楚清璿故作疑惑。
    楚正雄道：“昊兒的病，被那庸醫給診斷錯了！現在愈發厲害，我讓小凡子過去看看！”
    “啊？還沒好？那你不早說！趕緊帶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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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楚清璿又接一句：“我的病不重要，昊兒的病重要！”
    “多謝太後！”
    楚正雄的拳頭捏的嘎嘣作響。
    太能裝了。
    請了你一早上你竟然毫不知情？
    騙鬼呢吧？
    “太後好好養病！”
    話落，楚正雄甩袖離去，張小凡緊隨其後。
    …………
    一行人來到翊坤宮。
    殿前躺著一個血肉模糊，一動不動的人。
    楚正雄停下腳步，看著張小凡冷冷道：
    “這就是昨天的老庸醫，朕已經讓人把他打死了！你要是治不好皇子，也是這個下場！”
    “陛下放心便是！”
    張小凡神色淡然，麵無懼色。
    看得楚正雄一愣，忍不住脫口而出：“你不怕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龍山，或輕於鴻毛，皇上乃九五至尊，天下之主，能親自被皇上賜死，也是小的莫大的福氣。”
    張小凡恭維一句。
    他把泰山改成了龍山。
    這龍山可是大楚皇朝第一高山，很有知名度。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龍山，或輕於鴻毛？”
    楚天雄喃喃低語，麵露震驚，這是一個太監說出來的話？
    他連忙追問：“你這句話是聽誰說的？？”
    “陛下，這話乃是小的有感而發。”
    張小凡道。
    地球上小學生學的文章用出來，就把你給震驚的。
    要是我念出唐詩三百首，那還不得是大楚國第一詩仙了？
    “什麽？不可能！你一個小太監怎麽可能說出這麽有學問的話？絕對不可能！”
    楚天雄矢口否認。
    剛剛走出來的淩貴妃，更是出言譏諷道：
    “哼，怕不是從哪聽得，故意在陛下麵前賣弄吧？”
    “貴妃娘娘吉祥！”
    張小凡衝她行禮，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故意賣弄呢。
    抬頭一看。
    臥槽。
    這女人長得真踏馬帶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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