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張小凡神色淡然，聳了聳肩，隨後伸手取下了掛在白青青臉上的麵罩。
    隻見白青青嘴巴紅腫，兩邊臉頰還有不少的紅痘痘。
    微風吹過。
    甚至還能聞見一股子淡淡臭味。
    所有人齊齊後退一步。
    張大炮陰惻惻一笑，偷偷撒了一把癢癢粉出去。
    刹那間。
    禦林軍小隊長隻感覺渾身奇癢難耐。
    以為是被傳染了，連忙退到一旁，擺擺手：
    “走吧走吧！下次出門記得登記。”
    “多謝二位！”
    張小凡衝兩人抱了抱拳，然後帶著張大炮和白青青出了宮門。
    等三人走遠。
    東廠小擋頭也感覺身體癢得厲害。
    旁邊的禦林軍小隊長，更是撓得脖子都紅了。
    “我去你大爺，讓你別管閑事，你踏馬偏要管閑事，現在倒好，傳染給老子了！”
    東廠小擋頭罵罵咧咧，一耳光抽了過去……
    …………
    宮門外。
    各樣市井氣息頓時映入眼簾。
    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
    還能看見一些耍雜技的街頭藝人。
    時隔一年多再次見到這種場景，張小凡還是很感慨的。
    偏頭往熟悉的角落看去。
    隻見原本自己“乞討”過的地方。
    依舊有著五六個小乞丐聚集在一起。
    說不定不久的將來。
    他們也會跟自己一樣，被東廠番子抓進宮去當太監。
    張小凡從一旁買了幾個大餅子，遞給了他們。
    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接。
    其中一個小乞丐不屑道：“這餅有什麽好吃的？要送就送大肉包子來！”
    臥槽？
    張小凡被氣笑了。
    你踏馬都在這兒當乞丐了，還要求這要求那的，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你們不吃我吃！”
    他拿了一個大餅啃了起來。
    以前自己逃荒過來的時候，別說餅了，連塊樹皮都吃不上。
    現在可好。
    這些乞丐都挑上了。
    祝你們早點進宮去當太監。
    這時。
    身後突然傳來了喧鬧聲。
    “快快快，華妃娘娘送吃的來了！”
    “一聞就是大肉包子！”
    “讓開讓開，別擋路！”
    張小凡被一小乞丐扒拉開，他轉頭一看。
    隻見四麵八方的乞丐。
    全部都朝宮門口旁邊的，十幾個宮女太監圍了過去。
    …………
    “華妃？”
    張小凡挑了挑眉，走向賣餅小販，開口詢問：
    “老哥，這華妃天天來給乞丐送吃的？”
    “可不是嘛，都快一個月了，把這些乞丐的嘴都養叼了！我以前一天能賣出二十個餅，現在一天能賣出五個都謝天謝地了。”
    小販嘴裏抱怨著。
    張小凡看著手中的五個餅笑問：“我給你退四個行嗎？”
    “別別別！”
    小販連連擺手，恭維一句：“你是宮裏來的貴人，一看您這氣質就是個大官，您也不差這幾文錢。”
    “哈哈！”
    張小凡輕輕一笑，將剩餘的四個餅分了張大炮兩個，分了白青青兩個。
    “這華妃可真是個大善人，一個大肉包子十文錢，天天給這些乞丐送……”
    白青青吃著餅說。
    小販看了看四周，小聲開口：“您說錯了，我這兒有一個小道消息，不知您三位願不願意聽？”
    “說說看！”
    張小凡來了興趣。
    小販指了指剩餘的幾十個餅，陪著笑：
    “那您得把這餅全買了！”
    張小凡直接掏出一顆銀豆子，在手裏掂了掂：
    “你這餅硬得很，我可吃不下，但隻要你說的這個消息有趣，我就把這顆銀豆子給你。”
    “行，那您聽好了！”
    小販頓了頓，神神秘秘道：“華府從上個月開始就在招家丁，年齡全部在13歲以下。
    有人說是華母病重，需要用13歲以下的童男童女當藥引呢。
    不說別的，我天天在這擺攤，看見最起碼不下十個小乞丐沒了。”
    …………
    嘶～
    張小凡神色凝重，連忙詢問：“你這是從哪聽說的？”
    “我聽說，隻是聽說而已，當不得真！”
    小販見他表情不對，嚇了一跳。
    “這話以後別亂說了！”
    張小凡將銀豆子扔給了小販。
    讓白青青先返回酒樓。
    然後帶著張大炮，朝那十幾個宮女太監走去。
    領頭的是華妃身邊的貼身侍女小草，張小凡見過她。
    “小草姐姐，做著善事呢？”
    “小凡子公公，你也出來了呀！”
    小草看見張小凡很興奮，將他拉到了一旁，羞答答地問：
    “昨天我送給你的香囊收到了沒？”
    “額！是那個綠色的吧？”
    張小凡撓撓頭。
    現在自己每天都會收到，很多妹子送的禮物。
    其中最多的就是香囊。
    看都看不過來。
    哪會知道小草送的是哪個。
    瞎猜咯。
    小草佯裝不高興了，撅著嘴打了他一下：
    “才不是綠色的，是粉色的那個！”
    “哦，原來是那個粉色的，我想起來了！是桂花香的吧？”
    張小凡昨天隨手拿起過一個粉色的香囊。
    貌似就是桂花香味。
    小草跺了跺腳，鼓著腮幫子，眼神很是幽怨：
    “是那個玫瑰香的！你壓根就不記得！”
    “呃……”
    張小凡尷尬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旁的張大炮直接笑噴：“你個臭小子，不知道就別亂說，看把人姑娘傷心的！”
    “喏，再送你一個，這次你可得記清楚了！”
    小草從袖兜裏拿出一個綠色香囊，拿起他的手放上：
    “別忘了！下次再不知道，就不理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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