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欲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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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欲求而不得
隻好無奈的離開她的唇,輕歎一聲,“好了,別亂動了,我答應你,在爾雅沒有出現解釋之前,我不碰你。”
程暖暖隻感身子輕鬆起來,慕司丞坐在床前,一張俊臉滿是壓抑的**,得不到解脫的難受,程暖暖心頭劃過一抹心疼,她咬了咬唇起身道,“你說話算話我就住你這。”
慕司丞一臉難受的看著她,“放心,你老公我從來都說話算話。”
一句老公,令程暖暖的鼻頭一酸,扔了一句話出門,“我睡客房。”
“你睡主臥,我睡客房。”慕司丞俊軀站起,把主臥讓給她。
程暖暖呼了一口氣,神情懊惱又無語,剛才差點就叢了他了。
不過,這件事情,她不能這麽輕易就鬆手,男人不能慣,萬一這次她輕易原諒,那下次呢?
男人會不會覺得出軌是一件不用付出代價的事情?
雖然,她心裏依然心疼他剛才被**折磨的樣子,可,這件事情不能妥協退讓。
不就是忍幾天嗎?
慕司丞回到客房,直接進入了浴室裏,擰開冷水從頭淋到腳,身體裏那股難於發泄的欲火,令他無奈,看來隻能自已解決了。
半個小時之後,慕司丞圍著一條白色浴巾從客房出來,墨發滴著水,結實健拔的身軀,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來到主臥室裏,擰著把守,門卻是從裏麵落了內鎖了。
這女人在防著他?
“暖暖,開門。”慕司丞敲門。
程暖暖早就洗過澡了,這會兒她正躺在床上發呆,突然聽見門外的敲門聲,她心尖兒微顫,想要開門,又害怕開門。
“暖暖,快開門。”慕司丞繼續敲。
程暖暖隻好呼了一口氣,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隻圍著一條浴巾的男人,秀眉輕挑道,“有事嗎?”
“我要和你睡。”慕司丞直接說,推門走進來。
“不行!我們分房睡。”
“我說過不會碰你,就不會碰你,除非你自已忍不住要,否則,這幾天,我會忍。”慕司丞保證道。
程暖暖一張俏臉微微漲紅,她怎麽可能會現在要他?這男人自信過頭了。
程暖暖扭開頭道,“分開睡。”
“我不抱著你,我會失眠。”
“這幾天不許抱我。”
“你忍心讓我失眠?”
程暖暖扭頭無語的瞪著他,“那沒有遇上我的時候,你是怎麽睡過來的?難道天天需要抱著女人睡嗎?”
慕司丞俊臉一僵,立即解釋道,“隻有遇見你,我才有抱女人睡得習慣,之前我沒這嗜好。”
“油嘴滑舌。”程暖暖輕哼一聲,自已掀開一邊的被子躺進去,身後,慕司丞見她沒拒絕他了,他勾唇一笑,側身躺進去,隨著修長的手臂自然的伸到她的脖子下麵,令她枕著他的手臂,他結實的身軀立即抵住了她的後背。
程暖暖的身子僵了僵,纖細的腰上,男人的手臂緊摟著,令她呼吸一緊,胸腔裏蔓延出一股難於言喻的感覺。
她隻好幹脆閉上眼睛,把所有悸動壓下,她知道推不開他的糾纏,隻能由著他了。
程暖暖倒是睡得著,可是,苦了某個男人了,半夜起床又去洗了一次冷水澡。
清晨。
程暖暖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沉沉的睡著,她的腰依然被他摟緊著,程暖暖這會兒想要起床了。
男人埋在她脖子裏的俊臉又像小狗一樣噌緊了一些,而摟著她的腰,不斷的收緊
“暖暖不要走”低沉的嗓音,像是夢囈,又像是在說話。
程暖暖嚇了一跳,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分明睡著的,她的心跟著揪疼了一下。
他真得在夢裏都不想她離開嗎?
程暖暖還有些狠心的,一點一點扳開他的手下床,看著慕司丞緊皺著眉宇,似乎睡得有些不安心。
別墅裏,隻有他們兩個人,程暖暖坐在大廳裏沙發上,之前,一直不敢麵對爾雅發來的那些照片,現在,她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想,總覺得爾雅這些照片有些刻意照的。
在宴會上,隻有慕司丞的背影,在車裏,慕司丞側著臉望著窗外,而隻有她一臉甜蜜欣喜的表情。
可是,慕司丞的電話為什麽關機,還在他的粗喘,還有他明明中了藥他是怎麽解決的?
這一點,程暖暖一直沒有機會問他。
哎
程暖暖隻感覺這件事情,真得需要爾雅出現才能真正的解開她的結。
爾雅,到底躲哪裏去了?她為什麽要躲起來?
沒一會兒,有附近的酒店服務員專門送來了可口的早餐,慕司丞沒有醒,程暖暖獨自的吃著,吃完之後,她還是有些擔心慕司丞,為什麽他睡得這麽晚?
不過,想一想,昨晚慕司丞可能抱著她,也失眠了吧!
回房間看他一眼,看著這個男人的睡顏,就覺得上帝真得是不公平的,不但給了這個男人無敵的財富,還賜於他一張英俊的麵容和完美的身軀。
她的眼睛不由落在他的唇上。
性感,誘人。
令人不禁想要主動的吻上去。
而這張唇又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吻上的。
程暖暖無端感到身體深處湧上一抹電流,酥酥麻麻的,這是情動的表現,她咬了咬唇,壓下。
而這時,沉睡中的男人,突然掀睫,深幽的眸,意味深長的看著床前的她。
“偷看了我多久?”
程暖暖一張臉不由的燒起來,“誰看你了?”
“暖暖,我說過,隻要你要,我會滿足你。”嗓音,暗啞性感,透著滿滿的蠱惑氣息,男人掀開被子,露出了出色完美的身軀,還有早已經為她準備好的東西。
程暖暖剛才被壓下的生理反應,直接被挑了起來,她咬著唇,瞪他一眼,“無聊,趕緊起床,去查爾雅的下落。”
說完,她就出門了,再呆下去,她真怕自已的自製力不夠使。
慕司丞咬了咬薄唇,隻好坐起身,他的腦海裏的確想到爾雅,但是,卻是滿滿的怒火,他現在的處境,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給他製造出這種麻煩,他還需要忍著這種痛苦嗎?
他的妻子就在眼前,而他卻隻能看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