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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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兩個,剩下兩個拿去給了雨桐,“師父,我去幽都咯。”
    雨桐點點頭,神色關切地囑咐道:“去了好好勸勸老李頭,別幹傻事。”
    我輕聲應了句“嗯”,便跟著水燼前往幽都。
    水燼興致頗高,非要跟我去巨木。我費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勸得她在零丁城等我。
    離開關口辦公室,還沒來得及開口叫小婉,一隻大手就從背後穩穩地提起我。
    一回頭,正對上小婉那如豬頭一般大卻美的發光的建模臉。
    小婉嘴角上揚,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豬崽子,你來啦。”
    我無奈地應了一聲,直奔主題:“陪我去巨木。”
    小婉頓時撅起嘴,滿臉不情願:“幹嘛?又是秘密任務?”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秘密個屁,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
    小婉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道:“還是那件事啊。”
    我點點頭,小婉便輕輕將我放在肩頭,一步踏出,刹那間,天地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翻轉,瞬間換色。
    眨眼間,我們便出現在巨木城周家老宅門前。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疾衝而來,在我們麵前猛地停下。
    來人正是沈默,他依舊是那般仙氣飄飄,一襲黑衣不染纖塵,衝小婉拱手行禮,聲音清朗:“見過婉城主,林接引。”
    小婉隨意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我跳下小婉肩頭,看向沈默,神色關切地問道:“有什麽異常嗎?”
    沈默輕輕搖搖頭,語氣篤定:“一切正常,李接引和周英一直在宅子裏,沒有離開過。”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點點頭:“行吧,我去問問。”
    沈默試探著問:“我去不去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婉,提議道:“小婉,讓沈默陪你在巨木逛逛吧,我單獨去問他倆。”
    小婉一聽,頓時一臉不高興,嘴巴撅得更高了。
    沈默則依舊恭敬,微微欠身道:“婉城主,請。”
    小婉雖不情願,但還是跟著沈默走了。
    我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阿英打開門,看到是我,瞬間一臉警惕,語氣冰冷:“林接引,有事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老李頭呢?”
    阿英輕輕歎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在裏麵。”
    我繞過她走進院子,說道:“帶我去見他。”
    阿英沉默不語,轉身帶著我七繞八繞,走進了內院。
    隻見老李頭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一株紫色的花,
    那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氣息。
    我走上前,拱手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林風拜見李總接引。”
    老李頭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別弄得這麽正式,是不是上麵有決定了?”
    阿英站在一旁,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走到石桌邊坐下,點了根煙,靜靜地看著老李頭擺弄花草。
    老李頭邊擺弄花草,邊開口問道:“小林子,你怎麽看待鬼?”
    我猛吸一口煙,一臉疑惑:“怎麽看待鬼?什麽意思?”
    老李頭伸手拿了一根煙,自顧自地點燃,深吸一口,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阿英趕緊上前,滿臉心疼地說道:“都戒了多少年了,幹嘛又抽。”
    老李頭笑著擺擺手:“沒事。”
    我好奇心頓起,問道:“你們怎麽認識的?”
    老李頭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開口:“接引成立前夕,
    黑無常大人帶領虎頭軍和鎮魂司、鎮妖司,圍剿人間所有鬼王以上的存在。
    我那時還是在鎮魂司效力。
    那應該是1902年,我們在z省出任務。
    在z省邊界處的小鎮上,有一個秋菊園。
    那裏是蒙頂寺最後一個據點,我作為偵查臥底,
    打入據點收集消息。
    也就是在那裏認識的阿英,
    阿英是蒙頂寺最後一個堂主。
    我為了進入據點,裝作逃難的人倒在園子外麵。
    蒙頂寺的人發現我以後,將我帶進園子裏。
    他們本打算給我一頓飯就趕走我的,那個年代,能給口飯吃已經是莫大的恩情了。
    我早有準備,去臥底之前,就故意扭傷了腳。
    借著休養的借口,我死皮賴臉地待在秋菊園。
    我本來以為他們這些邪修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可待在那我才知道,阿英不過是守著個蒙頂寺的傳承,園子裏也不過是各地的苦命人聚在一起討生活。
    阿英雖然那時候已經到了鬼仙的境界,但從未露麵。
    所有話都由一個小孩替她傳達。
    秋菊園就像一個溫暖的大家庭,大家各盡所能,有什麽能力就做什麽事。
    我飯做的好,就留下當個廚子。
    我在秋菊園待了三個月,那三個月我當時不覺得有什麽特別,可後來才發現,那是我一生中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光。
    我在那裏認識了一個姑娘,叫小李,小李就是救我進園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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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留下以後,自然跟小李走得很近,我們一起種菜、做飯、喂雞喂狗,日子過得平淡卻充滿溫馨。
    我一直沒找到蒙頂寺的線索,心裏有點著急,就問小李為啥大家那麽聽小孩的話。
    小李說秋菊園有神仙,小孩就是神仙的傳話人。
    我就默默留意小孩的一舉一動,我懷疑蒙頂寺的人附身在小孩身上。
    有一次,我跟著小孩來到一處隱蔽的角落,隻見他對著小李說話,神態恭敬。我躲在暗處,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小孩轉過頭,直直地看向我,我心裏一驚,以為被發現了。
    可小孩卻隻是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我滿心疑惑,回到住處,一夜未眠。
    第二天,小李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她一襲黑衣,麵容清冷,眼神卻透著溫柔。她看著我,輕聲說:“我知道你是臥底。”
    我心裏一緊,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武器。
    小李卻笑了笑,說:“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們蒙頂寺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從那以後,我和阿英漸漸熟悉起來。
    我才知道阿英附身的不是小孩,而是小李。
    她會在夜晚陪我在園子裏散步,給我講蒙頂寺的故事,講她的夢想和無奈。
    我也會跟她分享我的過去,我的迷茫和困惑。
    不知不覺中,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簡單的臥底與目標的關係,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可是,好景不長。我們的身份始終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隨著圍剿的壓力越來越大,我知道,分別的時刻終究還是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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