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中平元年184年)12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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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道當搏營?!”臧洪等人聽聞齊潤自報家門,俱都大驚失色,連郭嘉都一臉震驚:“川嶽兄,你居然是那當搏營的主帥?”
齊潤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以兩千部伍長驅直進力挫董卓西涼飛熊軍,射殺西涼第一勇士華雄,突破老將宗員所部拔出廣宗敗軍的那支當搏營?”郭嘉詫異的問道。
“我聽說就在最近那當搏營更是在雙塔鎮以三千軍力頂住了三萬官軍的進攻,掩護了太平道十萬餘老弱撤出。”臧洪更是張大了嘴巴。
“對啊。”齊潤笑了笑:“我當搏營這麽有名的嗎?”
“齊兄說笑了,你那當搏營的威名現在在這雒陽坊肆都傳遍了。”張超此時似乎完全忘記了胳膊上的傷,激動得手舞足蹈。
“難怪川嶽兄你那日所做之詩一派生死看淡殺意凜凜的韻味,原來如此,本以為那當搏營的主帥必是一員老成持重殺氣森然的雄武之人,不想竟是如此年輕有為。我郭奉孝此番雒陽之旅不但抱得美人歸,還結識了兩位俠義之士以及聞名天下的當搏營的主帥,真是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哈哈哈哈。”
“救命啊!殺人了!”
就在幾人交談之時,屍堆裏突然爬起一人,趁眾人不備奮力向南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正是那個黃門。
“不好,不要放跑了他!他剛才肯定聽到我們自報名號了!前麵城門那裏還有守門的士兵,若他到了那裏,一切就都完了。”郭嘉一驚,連忙焦急的招呼眾人追趕,但那人奔跑迅疾,轉眼就已奔出數十米去,此時就算追趕,也根本追不上。
‘謔,這速度,百米內怕是博爾特也跑不過他,果然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人會不由自主的打開限製器,發揮出超出常人的能力。’齊潤對黃門知道自己名號之事並不在意,此時還有閑情讚歎。
“二姐,快射死他!”張芙蓉對管荷道。
“好!”管荷應了一聲,她剛才用右臂之弩射殺了王越,此時連忙舉起左臂瞄準,可那黃門已經又跑出去了十幾米,管荷見了心虛道:“不行啊,距離太遠了,我怕會射失。”
“無所謂,我會出手。”齊潤笑著走過來緊緊貼在管荷身後,左手托起她的左臂,右臂環在她的腰間,在管荷耳邊輕聲道:“相信我,閉上眼,屏住氣,聽我說放箭,你隻管扣扳機就是。”
說著,齊潤將管荷的左臂對準了那黃門:“放箭。”管荷應聲扣下扳機,一矢正中那黃門後腦,那黃門兀自又跑出去兩步,而後才仆地倒斃了。這邊眾人頓時暴起一片喝彩聲。
好巧不巧,此時正有一隊衙役穿過城門進來,迎麵便見到那小黃門被射死,都是大驚,內中一個年輕的立馬向著這邊大喊:“什麽人竟敢在此行凶?!”
“哎呀,六子,你要幹什麽?”這夥人正是南市邢頭那隊巡街衙役,他們此時剛剛下崗,便約著要去金市的夜攤吃飯,因此剛好經過。
邢頭看了一眼巷子裏黑壓壓的數十人,急忙上前拉了一把那出口喝問的年輕衙役,教訓道:“一個月幾百銖,你拚的什麽命啊,咱已經下崗了,跟咱沒關係。”而後他又故意大聲的向同隊的其他衙役們問道:“哥幾個,剛才那邊黑乎乎的,我老邢眼神不好,啥也沒看見,你們看到啥了?”
“俺們也啥都沒看見。”
“就是,這黑津半夜的,也沒個燈火,啥也看不見。”
其他衙役心領神會,一起大聲回道,連守門的士兵也是一起附和。
“好啊,走,老邢我請諸位吃夜宵去。”
於是那群衙役便頭也不回的繞路走掉了。
“阿荷,你好香啊。”三女為了擺脫破船塢的腥臭味,早就都換了幹淨衣服,齊潤此時懷抱管荷,正沉浸在她那一身的茉莉花香裏。
“你身上可臭死了,快起開,要熏吐我了!”管荷紅著臉掙脫齊潤,回過身來,鳳眼含春,柔情脈脈的看了齊潤一眼:“剛才那新娘親那小子的時候我看你在那盯著發呆,怎麽?羨慕啊?之前我掐的地方還疼嗎?”
“嘿嘿,有點。”齊潤摸了摸腮,笑道。
管荷倩笑一聲一下子鑽到齊潤懷裏,在他腮上輕輕啄吻了一下,而後不待齊潤反應過來又快速跑開,和張芙蓉葉芸站在那裏竊竊笑語起來。
“果然不差,我早聽聞那當搏營專有一隊弩士,用的都是六石的重弩,所向披靡,那當搏營主帥更是百發百中,三百步內箭無虛發,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張超激動得說道。
“是十二石。”齊潤笑著糾正他,張超聞言更是瞠目結舌。
“川嶽兄,仲越兄,快來吧。”郭嘉在一旁招呼道,隻見他和臧洪不知從哪裏拖出張祭桌來,上麵還擺著一個香爐,郭嘉拈著兩支香,一支遞給齊潤,一支遞給張超:“快點,就等你們倆了,趕緊拜完回家了,這麽冷的天。”
“你們還真要跟我結拜啊?”齊潤驚訝道。
“在這個有誌難伸,萬事難成的年頭,我臧洪能得遇齊兄這樣胸懷磊落之人,實在是人生一大幸事,既然天意如此,又豈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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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怕我是太平道逆黨,黃巾反軍?”
臧洪拱手一揖,肅容道:“川嶽兄,我也見過千裏流民,哀鴻遍野,屍骨盈川,那景象令人慘不忍睹,可朝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狼心狗行之輩,洶洶當朝,殘暴酷虐之徒,紛紛秉政。如今這世道遠甚暴秦之惡,桀紂之毒,如果朝廷執權柄的都是趙忠這樣的人,那太平道揭竿而起為民乞命又何錯之有?這大漢天下不也是這樣來的嗎?!”
“孟夫子雲:‘得民心者得天下’,今大漢民心已喪,豈能再牧天下?!”張超也是一臉肅容,慨然陳詞。
“正如川嶽兄之前所言:‘這天下不事生產卻錦衣玉食之人竟然反過來指責躬僂勞作者是賊,實在是倒反天罡。’從來憂民之士,必是傷心之人。如果太平道都是川嶽兄這樣的人,那我亦不辭做個反軍逆黨!”郭嘉說著,當即跪在祭桌前祝告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潁川郭嘉郭奉孝,願與三位結為異姓兄弟,從此後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永不背盟!皇天後土,實鑒此心,如違此誓,天地共戮!”
於是齊潤、臧洪、張超也慨然跪地祝告:“廣陵臧洪臧子源”、“東平張超張仲越”、“淄水齊潤齊川嶽。”
“我四人願結為異姓兄弟,從此後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永不背盟,皇天後土,實鑒此心!如違此誓,天地共戮!”
四人依次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躬身再拜,再起身後便開始要以兄弟相稱,但在那之前要先續年齒,齊潤又一次很無恥的自稱十八歲,結果真相令他無語,臧洪時年十六,張超十七,郭嘉竟然隻有十五。
‘十五歲就逛窯子,而且後來還嗜酒如命,難怪三十多歲就掛了。不行,等到了太行山,我得把他管起來,不然到時候豈不是得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齊潤看著摟著琴操的郭嘉不禁如是想到。
“大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臧洪走過來問道。
“我和奉孝在雒陽還要再耽擱幾日,到時便要回太行山了。子源,你與仲越還是先以學業為重,慢慢積聚力量,待四年之後天下必將大亂,你我兄弟自有相見之時。”
“既然如此,子源曉得了,就此與大哥、四弟拜別了。”臧洪和張超一起鄭重拜揖,轉身奔赴自己的路去了。
“二弟、三弟,多多珍重。”
齊潤順著二人遠去的背影仰望星空,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推測,隱隱有所預感,他的這幾個結義兄弟,似乎就是旋轉命運之門的關鍵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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