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8章 不敢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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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殺人啦!!總隊長要在總部內殺人啦!!!”
整個鏡室之內,不斷地響起康晶和那淒慘的嘶吼聲。
他希望能夠通過總部的規則來嚇退江澈,但是他的威脅對於江澈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完全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麵對著一臉驚恐的康晶和,江澈主動朝著對方緩緩靠近。
“你,你想做什麽!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我不信你在總部還能隻手遮天了?”
他嘴上是毫不畏懼的說著,但是他的身體正在以詭異的角度想要朝著姚婉儀的方向移動而去。
“隻要有姚總部長在這裏,我就不可能會出問題,江澈他肯定不敢當著姚婉儀的麵做得太過火的!”康晶和的心中如此想道。
江澈看著地上那宛如蛆蟲一樣移動的康晶和,他臉上盡是不屑的表情。
這種人也配獲得總部隊長的職位嗎?這種人也配擁有那麽強大的異能嗎?
這種人又蠢又壞,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完全沒有任何拉攏的價值。
不過也還好,對方遇到了自己,對方的異能算是不會明珠暗投了。
如此想著,江澈猛地一步踏出,右足狠狠踩在對方脊背之上,竟硬生生將康晶和整個人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康晶和臉上頓時湧起一陣不自然的潮紅,他隻覺身上仿佛驟然壓下千鈞山嶽,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全身骨骼在重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脊柱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斷裂。
然而屋內的異變尚未停止。一滴殷紅的血珠自江澈指尖沁出,倏然化作數道猩紅絲線,如活物般在康晶和周身纏繞流轉,將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做完這些,江澈緩緩的蹲下身,一臉微笑的衝著康晶和說道:
“康隊長,我再問你一次,你還能不能再次開啟通道。”
康晶和沒有正麵回答江澈的問題,此刻他十分清楚江澈就是一個純瘋子,自己跟對方溝通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他說的話對方是完全不會信的。
所以,他立刻哭喪著臉朝著姚婉儀的方向哭喊道:“姚總部長,救救我,江澈他已經瘋了,您快派人把他給抓起來啊!!”
他本以為自己肯定會得到姚婉儀的幫助,畢竟他在以前也是幫姚婉儀做過一些事情的。
不管是出於情理還是總部的法規,對方都是要阻止江澈的。
但是令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姚婉儀麵對他的請求不僅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甚至還衝著江澈說出了一句讓他渾身冒涼氣的話。
“江澈,你的動作最好快一點,姚遠他們在那邊可能隨時都會麵臨危險的。”
什麽意思?
她完全不反對江澈的舉動,甚至還催促起來了是吧。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唉,康隊長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就行了嗎,非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現在好了,總隊長生氣了,那我也要給你上強度了。”
江澈一臉失望的看著被他踩在腳下的康晶和。
下一刻,周圍那飄蕩在空中的猩紅絲線猛地繃直,宛如一根根鋒銳的尖刺,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朝著康晶和的身體紮去。
看到這個場景,康晶和頓時被嚇得心肝俱顫。
“不行,我不能再裝下去了,再裝下去小命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康晶和的眼眸再次變成了璀璨的白色。
整個鏡室之內,一瞬間就在虛空中凝聚出一麵麵類似於鏡子一樣的特殊玻璃。
數十片特殊玻璃互相交疊,聚集在康晶和的身前。
形成了一麵堅固無比的盾牌。
被這盾牌籠罩其中,康晶和感覺自己頓時就變得安全起來了,心中的恐懼也開始漸漸消散。
“江澈他不可能動用全力的,估計他也隻是想要逼迫我使用異能而已。
所以,他的攻擊必然不可能打破我的最強防禦!!”
康晶和心中如此想著,同時心中也開始思考等一會兒要如何解釋他現在這種情況。
想要繼續敷衍肯定是行不通了,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一個足夠說服在場眾人的理由。
可是還不等他深入思考,一陣玻璃碎裂的脆響聲突然在空中炸響!
康晶和強行抬頭朝著空中看去,頓時就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隻見他那引以為傲的鏡麵防禦在接觸到猩紅絲線的那一刻,仿佛就變成了一層層肥皂泡一般,完全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阻攔效果,直接就在空中炸開了。
數十層玻璃,在一瞬間徹底的化為了虛無。
“怎麽會這樣,那麽多層的鏡像疊加,就算是麵對B級體質係異能者的全力一擊,也不會被破壞的如此幹脆吧。
江澈的實力,當真就如此恐怖如斯?!”
康晶和心中真是驚駭無比,可是還不等他平複心情,下一刻令他更加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空中的那數條紅色絲線在突破掉他的防禦之後,竟然餘勢不減,以更加猛烈的速度朝著他刺了過來!
“江澈這是什麽意思!他這是要我的命嗎?
剛剛他不是還想要讓我開啟通道嗎,我死了誰給他開通道啊?!
你倒是再問一次啊,你再問一次我肯定會老老實實回答你的!”
此刻康晶和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看著江澈絲毫沒有想要停手的打算,他直接捂著自己的腦袋大聲高喊:
“能!我還能再次開啟通道!江總隊長停手吧!”
康晶和開始求饒了。
然而,江澈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話一般,依舊操控著那數條紅色絲線,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身體。
絲線倏然分散,精準地紮入康晶和的手腕、腳踝、頸部,以及心口。
劇痛在刹那間貫穿全身。
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絲線在刺入皮膚之後,竟順著血管流動,如無數細蛇般遊走向四肢百骸。
極致的痛苦攫住了他每一寸知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