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成業對即將到來的麵試抱有期待之時。
    港城另一端的某個不起眼的寫字樓內，幾個身影正對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星雲科技的公司內部網絡結構圖。
    “搞定了，防火牆的第一道虛擬屏障已經繞過。”
    “別大意，這隻是外圍。他們的核心數據庫加密級別很高，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另一個聲音冷靜地回應。
    “頭兒說了，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陸少那邊可是等著要結果呢！”
    ……
    另一邊，張成業坐在港城麗思卡爾頓酒店三十六層的會議室裏。
    他對麵坐著蘇雨晴。
    她今天特意選了一件白色真絲襯衫，剪裁利落。
    妝容很淡，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林婉坐在張成業右手邊，手中拿著一份打印整齊的簡曆，不時用鋼筆在上麵做著標注。
    麵試進行了半個小時，會議室裏的氣氛漸漸從最初的拘謹變得輕鬆起來。
    "我看過你之前在安信做的項目案例。"張成業翻開麵前的文件夾。
    "特別是那個針對年輕用戶群的營銷方案，思路很新穎。"
    蘇雨晴微微頷首："那個項目確實花了不少心思。當時我們發現，傳統的營銷方式已經很難打動90後、00後的消費者了。他們更看重產品帶來的情感價值和社交價值。"
    "所以你覺得，我們也應該往這個方向努力？"張成業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麵。
    "是的。"蘇雨晴從包裏拿出一份精心準備的企劃書，"我注意到星雲最近在做智能家居係統，技術指標確實很出色，但消費者未必能理解這些參數的含義。"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企劃書的頁麵："比如，我們完全可以把"ai深度學習算法"這樣的專業術語，轉化為"你的管家比你更了解你"這樣的表達方式。"
    張成業眼前一亮，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交叉抵在下巴處："有意思。不過說實話，這種策略在短期內會大幅拉高營銷成本，你覺得值得嗎？"
    "你覺得為什麽現在年輕人寧願吃泡麵也要買iphone？"
    這個出人意料的反問讓張成業挑了挑眉。
    "短期成本確實會增加，但如果能讓消費者對品牌產生情感共鳴，建立起真正的忠誠度，長期回報會遠超投入。"
    蘇雨晴頓了頓，"就像蘋果，它從不參與價格戰，卻培養出了全球最忠實的用戶群。"
    林婉在簡曆上又劃了幾筆，蘇雨晴回答確實很有膽識。
    悄悄打量著蘇雨晴。
    二十幾歲就有如此出色的履曆，名校畢業，海外經曆，所有重要項目都完美收官...
    還是港城富家小傑。
    張成業點點頭，正準備繼續提問，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公司it部門主管發來的緊急消息：“張總，核心數據庫檢測到異常流量，疑似入侵行為，情況緊急！”
    張成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立刻站起身，“抱歉，麵試暫停一下，我需要處理點急事。”
    蘇雨晴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表現得十分理解：“沒問題，先忙。”
    林婉也站了起來，皺眉問道：“怎麽回事？公司出什麽事了？”
    張成業沒多解釋，迅速打開筆記本。
    接入公司的遠程係統，同時撥通了it主管的電話：“老王，到底什麽情況？入侵的規模有多大？”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而緊張：“張總，對方很專業，已經突破了第一層防火牆，正在嚐試破解核心數據庫的加密。我們的人正在全力攔截，但情況不樂觀！”
    張成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調出實時監控界麵，“哪個人這麽大膽子！”
    林婉站在他身後，冷靜地提醒：“查清楚入侵的來源了嗎？是外部黑客還是內部泄密？”
    “還在定位，初步懷疑是境外ip，但偽裝得很巧妙。”老王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
    “他們的攻勢太猛了，像是有備而來。”
    蘇雨晴原本安靜地坐在一旁，但聽到“入侵”和“核心數據庫”幾個詞。
    她猶豫了一下，起身走近張成業的電腦屏幕。
    “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看看嗎？我以前在學校接觸過一些網絡安全相關的內容。”
    張成業已經有了辦法處理這個情況，但竟然蘇雨晴提出來了，他想看看蘇雨晴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行，你看看。”
    蘇雨晴點點頭，迅速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日誌數據。
    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後開口。
    “從這些流量特征來看，對方可能在用分布式攻擊，偽裝了多個ip源。你們現在的防禦策略是對的，但可以試著反向追蹤他們的主控節點。”
    老王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反向追蹤？我們試過了，但對方的偽裝太複雜，短時間內很難鎖定。”
    蘇雨晴皺眉，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不一定複雜。他們的偽裝雖然多，但主控節點的流量特征會有細微的規律。”
    “你們可以調整監控腳本，重點抓取重複出現的短時高頻數據包，我猜主控節點的ip會藏在這些數據裏。”
    張成業和林婉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林婉低聲問：“你確定？”
    “確定。給我五分鍾，我幫你們寫個簡單的過濾腳本。”
    張成業點頭：“好，老王，聽她的，照她說的做！”
    接下來的幾分鍾。
    會議室裏隻剩下蘇雨晴偶爾對老王的指令。
    林婉站在一旁，忍不住多看了蘇雨晴幾眼。
    她真的隻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
    五分鍾後，蘇雨晴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屏幕上的數據流突然清晰起來。
    一個ip地址赫然出現在監控界麵上，後麵跟著一條醒目的紅色標記——“主控節點疑似定位”。
    老王在電話裏激動地喊：“成了！張總，鎖定主控了！是香港本地的ip，我們馬上反製！”
    張成業的肩膀微微一鬆，盯著屏幕，低聲說：“好，馬上給我挖出這幫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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