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詭辯:你哪個單位的,可知磨刀不誤砍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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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計較的柳開生這才優哉悠哉的起身穿衣。
但不經意間看到了小卓子那副熊樣,柳開生也顧不得穿衣服了。
“慌個球,小爺都不怕,你怕什麽,先給小爺準備點早飯,吃完再去!”
小卓子不敢造次,心想你挨戒尺,我挨板子,忍忍就算了。
要是你發脾氣,我挨了斬馬劍,那就不劃算了。
因此小卓子急忙下去給柳開生準備早餐去了。
小卓子剛走,柳開生又陷入了沉默。
得,現在沒人伺候自己穿衣了,不禁埋怨道:“這古代的衣服真他喵的難穿。”
細嚼慢咽之下吃完早飯,已經八點半了。
柳開生這才悠哉悠哉來到書房。
還沒進入就聽見一個童聲傳來:“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柳開生大喜,倒黴皇兄也被揪來了。
嗯,現在是皇弟了。
於是不管不顧,徑直入內找了個靠邊的寶座悶頭一坐,好似沒事人一般。
稍微抬起頭,便見一位白胡子老頭,正莫名其妙的盯著自己看。
而讀書的柳博也是放下了書本,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柳開生心中不免嘀咕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帥鍋啊。
柳開生也不理會,就在座位上麵淡淡的一拱手:“見過老師,見過皇弟。”
柳開生的淡定大大出乎了二人的意料。
讀書這麽重要的事,你遲到了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此刻這老師也顧不得柳開生有理沒理,拿著戒尺就走了過來。
淡淡的道:“二皇子,你遲到了,須知無規矩不成方圓,手伸出來吧,記得下次引以為戒。”
這老師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暗藏殺機。
柳開生兩世為人,經見的多了,豈能看不出來這老師的意圖。
於是微微一笑,道:“嗯?老師您要發糖嗎?”
柳開生的笑容看起來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不過這老師明顯活了一輩子人,也不怕他柳開生整什麽幺蛾子。
於是順口便道:“不錯,手伸出來吧,發糖了。”
柳開生麵容將信將疑,怯生生的把手伸了出來。
卻是早就注意了這老頭兒的動作,假裝漫不經心的伸手出來,卻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果不其然,就在柳開生手伸出來的那一瞬間,一戒尺毫無征兆的就拍了下來。
柳開生縱然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也不免大驚失色,真打啊。
不過卻是因為早就做好了警惕,所以眼疾手快之下,手又提前縮了回來。
“啪”的一聲,戒尺不出意外的打在了桌子上麵!
“哈哈哈。”
這一幕大大的出乎了眾人的意料,旁邊的柳博一見,頓時大笑出聲。
那小卓子也是有點忍俊不禁,不過因為身份問題,並不敢像柳博那樣大笑出聲。
而這老師此刻的臉色則是陰晴不定了,氣憤不已。
瑪格蛋的,還敢躲?
柳開生淡淡一笑,不等這老頭兒發話,便搶先一步跳將起來,數落道:“呐呐呐,說好發糖的,怎麽趁機偷襲我的的小手是幾個意思?”
麵對柳開生的先聲奪人,這老頭兒氣不打一處來。
饒是修養極佳,這時也不免發飆:“二皇子,以前總聽說你聰明伶俐,沒想到心性竟是如此頑劣,你遲到了,你造嗎,你還戲耍於我,你還有理了?快點手伸出來,再敢逃避,加罰十尺!”
麵對老頭的發飆,柳開生也不甘落後。
自顧站起身來,怒道:“你這老頭兒好不講理,我問你,你是哪個單位的,憑什麽打我?”
柳開生十分強勢,與前日爆捶柳博的時候如出一轍。
一旁看熱鬧的柳博和小卓子則是十分驚訝。
平時沒事打打皇子過過手癮也就算了,莫非你還敢打老師?
心道今兒個有好戲看了。
柳開生一怒,也能震懾不少宮女太監。
但對這老頭兒卻是完全沒用,這老頭兒見柳開生不僅會先聲奪人,還會理直氣壯,竟如此難纏,還裝模做樣的不認識自己,合著自己這名聲白混了?
當即回道:“老夫宋鍾,字仲子,承蒙陛下看重,擔任兩位皇子的啟蒙之師,今日二皇子你無故遲到,我打你有錯嗎?”
“送終?粽子?額,我不管你是粽子還是包子,正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哦,不對,是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你先誆騙於我,胸懷不夠坦蕩,就是不對,你應該先打你自己。”
宋鍾胡子都氣歪了:“什麽?打我自己?我哪裏誆騙於你了?”
麵對宋鍾的咆哮,柳開生卻是雲淡風輕的解釋道:“呐,別說我欺負老年人,先前我問你是不是發糖,你說是,結果你糖也不發,還乘機偷襲我的手板心,這不是誆騙於我,是什麽?皇弟你說是嗎?”
今日柳開生的表現給了柳博一種個人英雄主義的概念,這不做當事人了,看起來比那天打自己的時候還要霸氣側漏。
說實話,古往今來敢頂撞老師的還是他頭一遭見到,柳博也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回道:“對對對,老師騙人,不是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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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皇子戰線統一,搞得宋鍾麵部一僵。
旋即想到問題的關鍵,於是道:“這?但二皇子你遲到了,我打你也是理所當然。”
而柳開生則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哪裏遲到了?”
柳開生抵賴,但宋鍾明顯不吃這一套:“說好卯時四刻上課,你辰時四刻才來,不叫遲到叫什麽?”
“老宋,您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那個時辰我正在磨刀,算不得遲到。”
“你磨什麽刀?”
柳開生淡淡一笑,回道:“睡覺。”
柳開生的回答簡直就是在侮辱宋鍾的智商。
宋鍾那火爆脾氣頓時又爆發出來:“什麽?睡覺也叫磨刀?”
柳開生微微一撇宋鍾,解釋道:“瞌睡沒睡醒,昏昏沉沉,不能學習,睡足覺了,精神抖擻,一目十行,所以睡覺也叫磨刀,有問題?”
宋鍾一聽,啞口無言,這強詞奪理的一言好似又有些道理。
宋鍾氣不打一處來,心道今天不找個人來發泄一番,一是麵子上不太好看,二是容易氣出病。
於是道:“強詞奪理,算你狠,既然如此,我不罰你,罰他行了吧。”
宋鍾是大儒,說話要講道理。
既然柳開生狡辯,也就不好在這事兒上麵做文章。
於是隻好遷怒於柳開生的貼身小太監。
小卓子如臨大敵,頓時跪地求饒,搞得柳開生還莫名其妙。
不就是打下手板心嘛,你這皮糙肉厚的太監打幾下手心算得了什麽。
其實柳開生不懂,宋鍾懲罰小卓子就不是打手心那麽簡單的。
那是挨大板子,大板子知道嗎,那是手腕粗的木棍,打在屁股上麵要開花的那種。
宋鍾對著殿外一吼:“來人,帶這廝下去領十大板子。”
隨著宋鍾話音一落,兩個如狼似虎的侍衛應聲而入。
但看手中持有的凶器,柳開生頓覺頭皮發麻,才明白這小卓子遭了大秧。
柳開生心想這小卓子也沒做錯什麽,無故被打一頓,也不合理。
於是趕緊站出來道:“慢著!”
宋鍾一看,又是柳開生,瞬間氣急:“二皇子,你又有何說辭?”
柳開生語氣不容質疑的回道:“你也不能打他。”
“這又是何道理?”
“他配合我磨刀。”
小卓子看柳開生護著自己,差點感動得流淚,便向柳開生投去感激的目光。
而一旁的宋鍾則是怒不可遏:“二皇子,你睡覺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他來配合,二皇子你到底什麽意思?你今日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出來,看我不向陛下匯報。”
一看宋鍾急了,柳開生卻是笑了,心道跟我玩?
恐嚇我?拿煬帝壓我?
得了吧您,我陪你玩,不要說一二三,四五六我都給您整清楚。
“老師也知,我自幼喪母,晚上睡不踏實,翻來覆去總做噩夢,若不是這人一直唱著: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也睡不踏實不是。”
宋鍾怒極反笑:“嗬嗬,還有這種說法?”
“你問他咯?”
小卓子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宋鍾一個激靈,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竟是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心道今天這事兒恐怕要被揭過去了,自己是大儒,如果一直在這打板子的事上麵糾纏,說不定真落下個“小人”的名頭。
而且他們這一陣耽擱,太陽都快當正中了。
再這樣糾纏下去,隻怕就快下課了。
於是宋鍾心有不甘之下也隻能就此作罷,心想回頭定要把這事兒稟報給煬帝,讓他來評評理。
誰知宋鍾這樣想,柳開生早就看在眼裏,微微一笑,又是計上心頭。
柳開生躲過一劫,正常上課開始。
宋鍾是大儒,之乎者也,儒家經典,大講特講,講的是天花亂墜,雲裏霧裏。
但這對柳開生來說,簡直就是催眠曲。
饒是昨晚睡了八九個鍾頭,此刻也不免聽得瞌睡兮兮,漸漸就進入了夢鄉。
“姐,你就從了我吧。”
女子不為所動,隻是不斷的口吐幽蘭:“小開生,小開生,小開生......”
聽著女子的聲音,柳開生雖然悸動不已,卻是眉頭緊皺,怎麽是個男人的聲音?
“殿下?殿下?殿下?”
一連三聲,柳開生迷迷糊糊之中才睜開雙眼。
隻見一張褶皺老臉,近在咫尺,手拿戒尺,來勢洶洶。
看的一旁的柳博和小卓子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心道這回看你怎麽躲?
宋鍾也不客氣,當即道:“二皇子,手伸出來。”
柳開生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但旋即又鎮定自如的問道:“嗯?老師又要發糖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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