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刷新宋鍾三觀,惡人先告狀,老師位置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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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柳開生這粗糙且用過一次的計謀,宋鍾也是醉了。
    “我不發糖,罰你打手心。”
    其實柳開生也就隨口一說,宋鍾中不中計無關緊要。
    但他也準備好了自己的說辭:“哎哎哎,老師,您這就不講道理了,我聽得入神,幹嘛打我手心?”
    宋鍾眉頭微皺,這二皇子抵賴的本事簡直就是登堂入室,刷新了宋鍾的三觀。
    不過宋鍾也有了見識,因此也不慌亂。
    “你剛剛在幹什麽?”
    “聽講啊。”
    “那為何閉著眼睛?”
    “閉目沉思。”
    “那又為何流口水?”
    “聽得津津有味。”
    二人一問一答,行雲流水。
    柳開生雲淡風輕,但宋鍾麵龐卻是早已扭曲了。
    使得那原本就褶皺不已的老臉更是憋成了一種詭異的態勢,聲嘶力竭的怒號道:“那你為什麽還要說夢話,說夢話,昂?”
    柳開生抵賴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對此宋鍾是深有體會。
    饒是宋鍾涵養極高,現在也有些招架不住。
    想他堂堂一位大儒,天下景仰,什麽時候吃過如此大的癟。
    宋鍾一把年紀了,再一次被氣得大吼大叫。
    柳開生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完全不符合中華民族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的標準嘛。
    話說這麽大年紀要是被自己給氣死了,那就不得了了。
    於是柳開生上前輕撫宋鍾胸口,輕言細語的道:“老師,您消消氣,我沒有說夢話,我是聽得入神,興之所至,率性而發,是感歎,是感歎啊!”
    “呃……”
    宋鍾最終未能頂過柳開生的詭辯,受不了心中那滾滾而來的委屈,竟是腦袋一偏,暈厥了過去。
    柳開生大驚,這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話說這宋老師心理素質也忒差了點吧,這就受不了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於是大呼道:“不好了,老師激動得暈過去了,快請太醫,喂,你愣著幹什麽,掐人中啊。”
    小卓子一聽柳開生的話,瞬間懵逼:“二皇子,人中在哪裏?”
    “你是豬嗎,人中自然是人中間了嘛。”
    小卓子悚然醒悟,原來我沒有人中啊,難怪不知道人中在哪。
    明白過來的小卓子當即付諸行動,隨著一聲“啊”的慘叫,宋鍾下體生疼,暈而複醒。
    柳開生扭頭一邊,不忍直視,暗暗罵道:“這個傻鳥,叫你掐人中,是橫著的腦袋中間,不是豎著的中間,這玩笑開大了。”
    ……
    話說宋鍾本為一代大儒,很多人想要拜在他門下而不可得。
    柳開生倒好,氣得宋鍾暈闕過去。
    這倒不是柳開生頑劣,故意針對宋鍾。
    而是他明白自己處境。
    說句難聽的,義務教育該學的已經學差不多了,我不搞文學,你奈我何?
    之乎者也什麽的對他來講沒有任何用處,你總不可能去跟亂世梟雄講孔子曰什麽的吧?
    不過這樣對待這樣一位舉世聞名的大儒,也確實過了。
    但柳開生為了自己的前程,宋老師隻是受點委屈,沒什麽大不了。
    等小命有了保障之後,自己再向他賠禮道歉也無所謂。
    當然,柳開生作為後世靈魂,知道宋鍾肯定會向煬帝告狀。
    這不是小肚雞腸的問題,而是在宋鍾看來,這位皇子在人生道路出現了重大偏差。
    他作為一個老師,一個臣子,有必要和義務讓煬帝知道。
    柳開生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裏有底。
    也大致明白即將發生的事,於是隻好使出一招:惡人先告狀!
    ……
    見到柳開生過來,煬帝慈和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嗯,有點油,該洗頭了。
    “皇兒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柳開生聞言不喜,心說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錢。
    “父皇,正在進行當中,兒臣這次來尋父皇是有其他的事要和父皇說。”
    “哦?何事?”
    “兒臣認為和宋老師學習,可以長命百歲,特來請父皇也去聽聽。”
    煬帝自然不懂柳開生這話何意,隻是疑道:“嗯?此話怎講?”
    柳開生神秘一笑:“宋老師講課幹澀無味,兒臣聽得感覺是度日如年,這樣不就是長命百歲了嗎?”
    煬帝一愣,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皇兒說話,果真有趣,看來朕真得去聽聽才好啊。”
    聽到煬帝的話,柳開生心中暗笑:“不過父皇還是不去算了。”
    “這又是為何?”
    “我怕父皇本來要長命萬歲的,結果聽了宋老師講課,長命百歲了。”
    反應過來的煬帝又是一聲爽朗的大笑:“啊哈哈哈,皇兒你真是太有趣了。”
    眼看前戲做的差不多了,柳開生這才起身。
    然後一本正經的道:“父皇,宋老師講課不適合皇兒的風格,孩兒想換一位老師,將來才能變得和您一樣英明神武,您看如何?”
    煬帝有些皺眉,給皇子換老師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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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煬帝雖然昏聵,但也不好立即答應,隻是道:“額,宋鍾好歹是海內大儒,這樣不太好吧。”
    柳開生就知道沒有這麽順利,於是又開始他的強詞奪理:“父皇有所不知,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孩兒認為,這其不善者而改之可以理解為他如果有這樣的缺點,我也有,我就要嚐試改變,我則是理解為他如果有這樣的缺點,而我沒有,我可以嚐試去讓他改變,這樣兩個人都沒有缺點了,豈不妙哉?當然,孩兒是不可能改變宋老師了,所以孩兒就想著是不是換一個沒有這樣缺點的人來做老師?”
    煬帝雖然昏聵,但這些基本道理都是懂的。
    柳開生這話可以說是溫故而知新,在現有的論點上麵有了自己的見解,去改變別人的缺點,這見解非常獨到,有理啊。
    這宋鍾是大儒,但他的授課乏而無味,不能引起學生的趣味,讓人聽之欲睡。
    這確實是他的問題,柳開生作為學生,不可能改變宋鍾的教學方式,這也是實理。
    煬帝意味深長的看了柳開生一眼,心中大為驚訝。
    煬帝認真分析,綜合考慮,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大抵也是這個道理。
    便道:“以皇兒之見,何人可為師?”
    柳開生一想,現階段朝中大臣,秦文也是大儒,講起課來隻怕和宋鍾差不求多。
    其餘諸位在朝的甄知章也好,在民間的司徒空也好,估計都是一個鳥樣。
    算來算去,就是陸衡這人最為靠譜。
    首先陸衡是大儒,其次又久經沙場,是個有故事的人,就這人最靠譜。
    柳開生假模假樣的沉思一陣,才義正言辭道:“孩兒認為,陸尚書上馬能征戰,下馬能治國,武能保一方安寧,文能書經治典,絕對是良師益友的存在。”
    話說陸衡是朝中清流,自然不為煬帝所喜,但煬帝雖然昏聵卻也心中門清陸衡的才能。
    聞言便道:“好,明日早朝,父皇就跟陸愛卿說道說道。”
    “父皇真乃千古一遇的明君,孩兒謝過父皇。”
    說完這話,柳開生竟差點吐了!
    實在是太違心了,太惡心了!
    ……
    柳開生前腳剛走,宋鍾就來到了煬帝的書房。
    此刻的宋鍾完全不像是海內皆知的大儒,反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陛下啊,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
    由於柳開生前番給煬帝打過預防針,因此煬帝對宋鍾的哭訴並沒有覺得稀奇。
    但這戲還得演:“哎呀,這不是宋愛卿嗎,你這是怎麽了?”
    宋鍾不知其中貓膩,隻以為煬帝重視自己。
    於是接著道:“陛下,如此這般,二皇子前程堪憂,請陛下聖裁。”
    “額,這個,這個,宋愛卿,朕知你大才,教授朕兩位皇兒是委屈了你,要不這樣,以後博兒就由您教授,燦兒朕另請他人?”
    宋鍾一個趔趄,什麽情況?
    “陛下,這……”
    煬帝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哦,是這樣,博兒沉穩,由您教授,朕是一萬個放心,但燦兒頑劣,我看不如就找個能治他的人來教授,看他還敢造次?”
    煬帝演技不俗,但宋鍾也不是省油的燈。
    煬帝這樣一說,宋鍾心中頓時明悟,差不多估計到了柳開生應該是惡人先告狀了。
    這一招對別人可能沒用,但煬帝昏聵,很容易就被先入為主的帶進去。
    明白真相的宋鍾不禁氣苦,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被柳開生折辱不說,還被他逃出了自己的手掌心。
    不過宋鍾任然不想放棄,便又問道:“但不知陛下打算讓何人來教授二皇子?”
    似乎是煬帝和柳開生早已串通好了,因此道:“哦,我看陸衡愛卿是帶兵打仗過的人,又精通儒家經典,所以打算讓陸愛卿教授皇兒。”
    聞言宋鍾有些打退堂鼓,陸衡?
    陸衡海內名望,確實是比宋鍾名頭響亮一些,是朝中中流砥柱。
    他宋鍾一時也實在難以找到理由說自己比他厲害。
    而且煬帝都這樣說了,宋鍾縱然心有不甘,卻也無法和陸衡相比。
    再哭訴一番也就隻能遺憾之中告命而去!
    隨著宋鍾的離去,煬帝淡淡一笑,都是故事罷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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