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的朝陽將天際染成血色，陳默單膝跪地，金色血液順著指縫滴落在沙地上，瞬間被高溫蒸發成細小的晶體。他後頸的防禦罩已經破碎，露出下麵猙獰的傷口 —— 那是被量子切割刀劃出的深可見骨的傷痕，傷口周圍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
    “陳總！” 安保隊長帶著十人小隊衝破封鎖線，手中的高斯步槍噴射出藍色光焰，將逼近的克隆體殺手擊退。但陳默知道，這些裝備著能量盾的殺手隻是誘餌，真正的殺招藏在三十米外的量子貨櫃裏。
    “去基因庫！” 陳默抓住隊長的戰術背心，將一枚金色芯片塞進對方掌心，“啟動‘雅典娜’協議，把所有克隆體員工鎖進安全區 ——” 話未說完，他突然被一股巨力掀飛，整個人撞進旁邊的黃金飾品店。櫥窗裏的純金雕像紛紛墜落，在他身邊碎成尖銳的金片。
    “小默，你真是讓我失望。” 造物主的全息投影出現在破碎的玻璃上，她的手指劃過陳默的傷口，投影接觸到金色血液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尖叫，“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像個能改變世界的‘救世主’？”
    陳默抬頭，看到鏡像體正站在廢墟頂端，手中握著能操控基因鏈的權杖。他後頸的黑色紋身已經蔓延至半邊臉，瞳孔裏跳動的紫色火焰與造物主如出一轍。在鏡像體身後，十七個克隆體殺手正在排列成某種詭異的陣型，他們的基因鏈在量子視界中呈現出複雜的共振模式。
    “這是‘潘多拉魔盒’陣型。” 鏡像體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當我們的基因共振頻率達到臨界點，你的金色血液就會變成沸騰的金水 ——”
    陳默的腕表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他的基因鏈正在以每秒 1 的速度崩潰。金色血液在血管裏發出蜂鳴，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劇痛，仿佛有無數把刀在切割他的內髒。他摸出藏在齒間的應急芯片，那是母親留下的最後手段，能讓他獲得三分鍾的基因強化，但代價是之後七十二小時內無法使用任何量子能力。
    “那就讓我們看看，誰的基因更強大。” 陳默咬破芯片，金色光芒從眼底爆發。他後頸的紋身瞬間覆蓋全身，形成一副流動的金色鎧甲，破碎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當鏡像體的權杖砸下來時，陳默已經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其按在碎玻璃上。
    “你以為複製了我的基因就能贏？” 陳默的聲音裏帶著碾壓的氣勢，他掰開鏡像體的嘴，將一枚金色炸彈塞了進去，“你永遠學不會人類最重要的東西 —— 信念。”
    炸彈在鏡像體口中爆炸，金色數據流裹著紫色血液噴湧而出。但陳默沒有絲毫停頓，他轉身迎向排列成陣型的克隆體殺手，金色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神聖的光芒。當第一個殺手揮刀砍來時，陳默已經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其基因鏈重組為無害的植物細胞，殺手在他手中化作一株金色玫瑰。
    “陳總！基因庫傳來消息，病毒已經突破第一層防禦！” 耳麥裏傳來蘇小雨的聲音，陳默這才想起，在他與殺手搏鬥時，神秘組織的病毒正在瘋狂侵蝕天盛集團的防禦係統。他抬頭看向迪拜塔，陽光已經爬過塔尖，距離病毒爆發隻剩十七分鍾。
    “啟動‘普羅米修斯’計劃，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陳默的聲音裏帶著決絕，他知道，這意味著犧牲三百萬克隆體員工的肉體，但能保住他們的意識。金色鎧甲突然發出警告，他這才注意到，鏡像體的殘軀正在重組，而在他身後的量子貨櫃裏，竟藏著一枚足以夷平整個街區的反物質炸彈。
    “哥哥，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鏡像體的聲音從碎裂的喉管裏擠出，他按下引爆器的瞬間，陳默已經撲上去將其撞向貨櫃。金色鎧甲與反物質能量碰撞的刹那，整個世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陳默看到自己的基因鏈正在被撕裂，而在時空的縫隙裏，母親的身影一閃而過。
    “小默，用你的心感受時間的流動……” 母親的聲音如微風般拂過，陳默突然福至心靈。他閉上眼睛，任由金色血液與反物質能量融合，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瞳孔裏流轉的已經是宇宙般深邃的金色漩渦。
    “時間，逆轉。” 陳默的低語如驚雷，反物質炸彈的光芒突然凝固，鏡像體的表情停留在震驚的瞬間。金色數據流從陳默體內爆發，形成一個巨大的時間繭，將整個戰場籠罩其中。他看到了殺手們的過去 —— 他們都是被神秘組織綁架的孤兒，大腦被植入控製芯片，連反抗的念頭都是奢侈。
    “我不能拯救你們的肉體，但可以給你們的靈魂一次選擇的機會。” 陳默的手撫過每個殺手的額頭，金色光芒湧入他們的大腦，摧毀了控製芯片。當時間繭消散時，殺手們眼中的紫色微光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人類特有的迷茫與悔恨。
    “陳總！” 安保隊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您的基因鏈已經崩潰了 70，必須立即進行量子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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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搖頭，他看著遠處的天盛集團分部大樓，基因庫的方向正在發出不祥的紫光。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金色鎧甲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飛向天空，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克隆體員工的意識投影，他們在向陳默致敬。
    “告訴林悅，啟動‘雅典娜’協議後，用我的基因鏈作為病毒的誘餌。” 陳默掏出母親留下的懷表，表蓋內側刻著 “2043.11.18” 的字樣，“如果我回不來，就讓這個時間成為神秘組織的忌日。”
    當陳默走進基因庫時，蘇小雨正站在中央的培養艙前，她的身體已經半透明，後頸的銜尾蛇紋身正在吞噬金色鎖鏈。培養艙裏，三百個克隆體嬰兒睜開眼睛，他們的瞳孔裏同時映出陳默的身影。
    “他們在等你，父親。” 蘇小雨的聲音裏帶著扭曲的溫柔，“造物主說，隻要你願意成為他們的基因模板，就可以讓時間倒流，拯救所有人。”
    陳默看著那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嬰兒，突然想起母親在日誌裏寫過的話：“克隆體不是工具，而是人類文明的鏡子。” 他伸手觸碰培養艙，金色血液滴在玻璃上，竟讓那些嬰兒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困惑 —— 那是人類才有的情緒。
    “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神，隻會成為你們的引路人。” 陳默的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他後頸的紋身突然化作一把鑰匙，插入培養艙的鎖孔，“現在，讓我們看看，到底是病毒更強大，還是人類的意誌更頑強。”
    基因庫的警報聲中，陳默的意識沉入量子網絡。他看到了神秘組織的病毒如同紫色潮水般湧來，卻在觸碰到他的基因鏈時紛紛潰散。三百萬克隆體員工的意識在元宇宙中蘇醒，他們凝聚成金色的浪潮，反過來吞噬了病毒。而在現實世界，陳默的身體正在逐漸透明，他知道，這是基因鏈崩潰的前兆。
    “陳默，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造物主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現，她的手中握著陳默母親的量子核心，“看看這個，你母親的意識早就被我分解成數據 ——”
    “不，你錯了。” 陳默的嘴角勾起微笑，他看到元宇宙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凝聚 —— 那是蘇小雨的意識，此刻的她，後頸的紋身已經變成了金色的翅膀，“真正的病毒，是你們對控製的執著，而解藥，一直都在人類的靈魂裏。”
    當病毒徹底消散時，陳默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培養艙前。三百個嬰兒伸出小手，隔著玻璃觸碰他的額頭，他們的瞳孔裏，金色與紫色正在激烈交鋒。陳默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人類與克隆體共同進化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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