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的夜晚帶著伏爾加河的濕氣，街頭燈光閃爍，河畔倒影斑駁。保爾、娜塔莎、桑吉爾夫、巴恩斯和喀秋莎一行五人走在巡邏路線上，鞋底與人行道摩擦出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喀山這地方啊，曆史悠久。”喀秋莎晃著小手表，笑嘻嘻地說，“可是治安卻總不太平。”
    “我們就是來解決‘不太平’的。”保爾淡淡地說。
    桑吉爾夫大步流星：“今晚有動靜嗎？我需要點熱身。”
    娜塔莎掃了眼街角：“等著吧，總會有的。”
    正說著，巷子盡頭閃出一群人影，七八個混混帶頭走來，緊接著人群中分出更多的人影，最後站成三十多人的隊形，把小隊圍住。
    為首的是個剃著板寸、臉頰帶刀疤的男人，他嘴裏叼著牙簽，笑容囂張。他慢慢走上前，雙手攤開：“各位天庭警察，我們真是有緣千裏來相見。”
    保爾皺眉：“名字。”
    刀疤男得意一笑：“亞曆山大·彼得諾夫。記好了，因為從今晚起，這名字會響徹喀山。”
    娜塔莎抱臂而立：“哦？響徹喀山？靠什麽？”
    亞曆山大一揮手，身後的混混立刻端出幾包白花花的冰毒，耀武揚威地舉在手裏。
    “我們最近想賺點錢，”亞曆山大舔舔嘴唇，“所以呢，我們要販毒。兄弟們已經做好布局，從東邊港口到西郊夜店，全安排好了。”
    他頓了頓，笑容冷冽：“看在我亞曆山大·彼得諾夫的麵子上，就答應了這事吧？別擋道，大家都省麻煩。”
    空氣一瞬間冷了下來。
    喀秋莎氣得臉紅：“你是在跟誰說話？！”
    巴恩斯冷笑一聲：“有意思。你覺得‘天庭警察’這四個字，是聽命於你的嗎？”
    桑吉爾夫咧嘴笑：“終於來熱身的了。”
    保爾緩緩走上前，雙手背後，眼神如鐵：“亞曆山大·彼得諾夫，你的麵子——不值一顆沙子。”
    亞曆山大的笑容僵住：“你可想好了。”
    “我從來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保爾的聲音像釘子釘進冰麵，“收手投降，或者……我們動手。”
    亞曆山大猛地揮手：“幹掉他們！”
    三十多名混混呼啦一聲衝上來，手裏握著鐵棍、折疊刀、鏈條，動作整齊，顯然不是街頭雜魚。
    娜塔莎翻身而起，腿刃如風，三秒撂倒兩個。她像幽靈一樣在混戰中穿梭，手起腳落，精準命中要害。
    桑吉爾夫直接頂上去，如一堵鋼牆，拳頭帶風，砸在混混胸口，震得人倒飛兩米。他大笑著：“來，給我全上！”
    巴恩斯一拳砸斷鏈條，翻身拉住對方的胳膊，關節技一扭，幹脆利落地放倒一人。他瞥見亞曆山大試圖逃跑，冷笑一聲：“想走？”
    喀秋莎興奮地舉起手表：“pravda 小型戰車，防禦模式！”
    巷口瞬間響起履帶聲，一輛小巧的無傷害戰車“轟隆隆”衝出，把後路堵得死死的，車頂探出催淚煙霧彈發射器，砰砰幾聲，巷子裏彌漫起嗆人的白霧。
    混混們咳得東倒西歪，亞曆山大踉蹌著撞上戰車側麵，被反震力彈回地上。
    保爾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這是你所謂的布局？”
    亞曆山大咬牙：“你……你們敢動我？我背後有人——”
    “等你進了天庭監獄，有的是時間說清楚。”保爾一拳擊在他腹部，把他打得徹底沒了氣力。
    十分鍾後，天庭警察總部的增援到場，把三十多名混混押上警車，繳獲的冰毒全數入庫登記。
    娜塔莎抖落肩膀：“喀山也算安靜了一晚。”
    桑吉爾夫打了個哈欠：“下一站哪兒？”
    巴恩斯把戰車上的催淚發射器關掉：“喀秋莎，下次你最好提前提醒我。”
    喀秋莎笑得一臉得意：“沒問題！小隊合作越來越默契了吧？”
    保爾看著押送車漸行漸遠，聲音平靜：“黑夜裏，總有人試探邊界。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那條線。”
    五人並肩走出巷子，街燈下的影子拉得修長堅定。喀山的夜，終於恢複了平靜，但他們都明白，這不過是戰鬥的間歇，正義的巡邏，永遠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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