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庫爾曼斯克的空氣帶著一股濕冷的鹹味，海風從巴倫支海吹來，將港口的鹹腥味帶進城市深處。
    保爾、娜塔莎·羅曼諾娃、桑吉爾夫、巴恩斯、喀秋莎、布洛妮婭、希兒、沃爾科娃、達達利亞與諾娜，一行十人站在分部的會議室裏，手裏握著當日的巡邏簡圖。
    “今天分四路巡邏。”保爾指著地圖，眼神銳利。
    “北區，桑吉爾夫跟我。
    南區，巴恩斯、諾娜。
    東區，娜塔莎、布洛妮婭、希兒。
    西區，沃爾科娃、喀秋莎、達達利亞。
    目標：任何異常，立刻通報，不留死角。”
    眾人一齊點頭：“明白！”
    北風將鐵皮棚的角掀得嘩啦作響，生鏽的油桶在混混的腳下翻滾，柴油蜿蜒成黑蛇，散發著刺鼻氣味。
    保爾和桑吉爾夫從小巷另一頭走來，皮靴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染藍發的混混剛踢翻一隻桶，看到他們的製服時笑聲瞬間僵住。
    “喂，那誰！”桑吉爾夫抬手指著混混，笑容帶著危險意味，“你知道在這地方踢桶是違法的嗎？”
    混混嘴角抽了抽，猛地掏出藏在後腰的短刀，吼道：“去你媽的天庭警察！”
    下一秒，一道殘影撲來。保爾腳步一錯，左手如鐵鉗般扣住混混手腕，右手精準打在肘關節。短刀“叮”一聲落地，藍發混混被桑吉爾夫一拳砸進油桶堆裏，哀嚎聲立刻響起。
    “有同夥嗎？”保爾低聲問。
    “那邊。”桑吉爾夫抬下巴。倉庫門口，兩個混混正抬著一箱柴油準備跑路，卻被迅速趕來的隊員堵個正著。
    “抱歉，今天這裏打烊。”保爾冷笑。
    幾分鍾後，北區清場完畢。
    東方港口的集裝箱堆場間，回蕩著鋼管敲擊聲。耳骨釘男子在集裝箱頂邊緣來回踱步，手裏拋接著彈簧刀，月光在刃口上碎成片。
    娜塔莎帶頭穿梭在集裝箱之間，布洛妮婭則操控重裝小兔跟在側翼，希兒手握鐮刀貼近陰影。
    耳骨釘男低頭看見三人，咧嘴一笑：“嗬，美女們，來陪我玩玩？”
    話音未落，娜塔莎已躍上集裝箱，一腳踢翻他的彈簧刀，隨後翻滾落地，將其一把摁進冰冷的鐵皮上。
    布洛妮婭冷著臉操控機械臂，直接封住另一端的同夥逃路。希兒悄聲上前，一腳踩住落地的彈簧刀，將它踢飛到集裝箱下。
    “遊戲結束。”娜塔莎俯身，嗓音低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東區清場完畢。
    刺青男在廢棄工廠裏，將燃燒的煙頭按進對手手背。火星激起，驚起成群蟑螂，酒瓶在地上翻滾，帶著血跡的碎片被踢到一旁。
    沃爾科娃、喀秋莎、達達利亞潛入工廠。沃爾科娃架好狙擊槍，瞄準刺青男膝蓋。喀秋莎摸出手表，悄聲說：“要用坦克嗎？”
    “先等等。”達達利亞眯起眼睛，笑得邪氣，水元素在指尖匯聚成冰刀。
    刺青男猛地回頭，卻見達達利亞已經在他麵前，冰刀抵住喉嚨：“別動。”
    “你以為就你一個？！”刺青男吼著招呼同夥。
    砰——！沃爾科娃的槍聲劃破夜空，打碎旁邊的警告燈。喀秋莎舉起信號槍，一枚藍光直衝夜空。
    “投降，否則，我可要叫我家小坦克出來了。”喀秋莎笑嘻嘻地警告。
    刺青男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西區收網。
    霓虹燈忽明忽暗，便利店門口，穿破洞皮夾克的女孩用碎啤酒瓶抵住老板咽喉，血珠順著玫瑰花紋身滑入衣襟。
    巴恩斯、諾娜迅速抵達現場。
    “別衝動。”諾娜穩住槍口，聲音冷靜。
    “放下玻璃。”巴恩斯聲音低沉而有力，緩緩靠近。
    女孩神情緊繃：“別過來！”
    突然，她身後一陣風響。娜塔莎的身影如影隨形，輕巧地用繩索勾住女孩手腕，啤酒瓶落地粉碎，玻璃渣四濺。
    巴恩斯一個箭步衝上，將女孩壓製在地。諾娜上前為便利店老板包紮，確認他無大礙。
    南區平定。
    淩晨三點，四隊人馬在庫爾曼斯克市政廳前匯合。月光下，十人並肩而立，背後是一夜清理過的城市。
    “混混、盜賊、暴力團夥、走私犯，一夜之間，庫爾曼斯克就像換了個模樣。”保爾看著手中報告，聲音低沉，“但別以為這是一勞永逸，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天庭警察的存在不是偶爾的光亮，而是永遠的注視。”
    桑吉爾夫活動著肩膀：“這才像樣嘛。”
    喀秋莎笑著抱起一隻流浪貓：“今晚表現不錯吧？”
    布洛妮婭淡淡：“還需要進步。”
    希兒輕聲：“但至少，孩子們今晚能安心睡覺。”
    沃爾科娃檢查武器：“報告完，換我值夜。”
    達達利亞打著哈欠：“先讓我睡四個小時……”
    諾娜輕聲：“交接完才許睡覺。”
    娜塔莎掃視全隊：“走吧，報告去。”
    月光灑在這支堅毅的隊伍上，他們的背影，如一麵靜默的盾牌，牢牢守護著庫爾曼斯克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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