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重啟人生】陰鬱學弟x爽文宿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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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紀建同劇烈咳嗽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像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息,吐出的河水裏混著血絲。
    “別,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
    紀建同伸手試圖抱住紀明溫的腿,指甲在地上劃出帶血的痕跡。
    下一瞬,脖頸間被掐著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河水再次沒入男人的口鼻。
    紀明溫冷靜地數著秒,醫生特有的專業素養讓他對死亡的邊界了如指掌。
    第二次被拖出水麵時,紀建同的求饒已經變成含糊的嗚咽。
    他癱在河岸上,喉嚨裏擠出不成調的哽咽,像沒了骨頭的蟾蜍,隻剩下生物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第三次,紀建同的掙紮幾乎微不可察。
    他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痙攣,手指無力地扒著河岸的淤泥,指甲縫裏塞滿了腥臭的泥渣。
    被拉出水麵時,他已經翻起了白眼,嘴角溢出混著血絲的泡沫。
    紀明溫靜靜的看著他。
    紀建同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兒子,是真的想殺他。
    不是威脅,不是教訓,而是冷靜的,有條不紊的處決。
    你……你不能殺我!
    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卻又在極致的絕望後驟然坍縮。
    他癱在岸邊,瞳孔渙散,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卻再也沒力氣掙紮或求饒。
    眼前的這張臉,陌生至極。
    紀明溫依然沒有說話。
    他半蹲在河邊,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在紀建同身上,像一道無聲的審判。
    夜風掠過水麵,帶起細微的漣漪。
    這一刻,施暴者與受害者的位置徹底顛倒。
    紀明溫起身,拎著他的領子朝著原路返回。
    紀建同像條死狗一樣被拽著,渾身濕透,嘴唇凍得發紫,卻不敢掙紮。
    偶爾發出幾聲虛弱的呻吟,也被紀明溫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院子靜得可怕。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被翻得底朝天的屋子。
    抽屜全被拉開,櫃門大敞,連床墊都被掀了起來。
    存折、首飾、現金,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連一枚硬幣都沒留下。
    紀明溫神色如常,反手將門反鎖,將紀建同丟在一旁。
    紀建同癱在牆角,瑟瑟發抖,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恐懼。
    紀明溫則坐在對麵的地上,背靠著牆,沉默地盯著他。
    三天。
    整整三天,兩人誰都沒吃東西,也沒說話。
    紀明溫不開口,也不允許紀建同離開這間屋子。
    他的手機早被紀明溫扔進了河裏,斷了所有與外界的聯係。
    每當他試圖站起來,紀明溫就會緩緩抬頭,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像頭蟄伏的野獸。
    饑餓和困乏折磨著兩人。
    紀建同的嘴唇幹裂出血,肚子餓得絞痛,卻連一滴水都喝不到。
    他蜷縮在角落,精神逐漸崩潰。
    第三天傍晚,紀建同終於受不了了。
    “那你殺了我吧,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
    他聲音嘶啞,根本沒力氣反抗。
    紀明溫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曾經讓他恐懼到骨子裏的男人,此刻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他起身,緩緩朝沙發走去,找出靠枕後藏著的琴譜。
    “以後別去找她,也別來找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他腳步虛浮地走向門口,三天未進食的身體有些搖晃,但脊背依然挺直。
    推開門,夜風迎麵吹來。
    紀明溫沒有回頭,徑直走入黑暗之中。
    ……
    紀明溫沒再回那個家,他隨便買了一張火車票,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那裏有一所貧困小學,磚瓦斑駁的校舍,操場是坑窪的泥地,孩子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但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他成了這裏的校醫,在校長真摯但小心翼翼的視線中接受了低微的工資。
    紀明溫和校長一起收拾了一間倉庫,這裏便成了校醫室。
    “溫哥哥,我頭疼……”
    “紀醫生,我膝蓋摔破了,好痛。”
    “溫醫生,陪我們玩嘛!”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圍著他,髒兮兮的小手扯著他的白大褂下擺。
    紀明溫蹲下身,耐心地給他們清理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在這裏,他終於找到了救贖自己的方式,用雙手治愈別人,也治愈那個曾經破碎的自己。
    但到了晚上,躺在學校的宿舍裏,紀明溫還是會恍惚。
    手機裏其餘的聯係人和社交軟件都被刪除,隻剩下一條未回複的信息。
    「發生什麽事了嗎?」
    簡單的六個字,他看了無數遍,卻始終沒有點擊回複。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最終又緩緩放下。
    他與靳時棲不是一路人。
    盡管如此,在之後的時間,紀明溫仍然會關注醫學論壇的新聞板塊。
    「青年醫學家靳時棲榮獲國際醫學創新獎。」
    「靳時棲團隊突破性研究登上《自然醫學》封麵。」
    「天才醫生婉拒高薪聘請,堅持臨床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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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條條新聞,一張張照片。
    靳時棲穿著白大褂站在領獎台上,眉眼依舊清雋,隻是輪廓比大學時更加鋒利。
    紀明溫隔著屏幕,指尖輕輕描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又默默關掉網頁。
    他把自己埋進工作和學習中,像要把所有遺憾和渴望都榨幹似的拚命。
    歲月忽晚,四年倥傯。
    當紀明溫再次聽到關於靳時棲的消息,是在學校破舊的電視機前,這裏的孩子每天最期待的娛樂活動就是觀看新聞。
    屏幕閃爍雪花,靳時棲的臉在鏡頭前依然清晰。
    “我已通過無國界醫生組織審核,下周將前往中東戰區。”
    紀明溫手中的筆記本“啪”地砸在地上。
    紙頁四散,像一群受驚的白鴿。
    值班老師驚訝地看過來,卻見素來溫和的紀醫生僵立在原地,紫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紀明溫不可置信盯著屏幕。
    他要…去戰區?
    電視機裏的聲音變得遙遠,耳邊隻剩下血液衝刷鼓膜的轟鳴。
    他看見靳時棲平靜地講述戰區醫院缺醫少藥的現狀,看見他展示急救包裏簡陋的裝備,看見記者鏡頭掃過他即將奔赴的坐標。
    那是個最近剛被空襲過的城市。
    「這裏平均每天有47次交火。」
    「新生兒死亡率高達39。」
    「我們的醫療點上周剛被流彈擊中。」
    …
    會死的…
    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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