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小妖怪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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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玄景他們繼續拍上午那場最為重要的戲份,扮演女主的小新人不知是被經紀人說了什麽,下午的時候,總算是沒有對著幾位重要的角色咬唇委屈了。
一直盯著顯示器的導演死皺著的眉也放鬆了些。
阿昭快快樂樂的坐在大樹下,躲著最為灼熱的太陽,吃著跟玄景去買的小零嘴。
快快樂樂吃著零嘴的阿昭目光一晃,從另一個布置的宮殿上掃過,又重新看向那個方向。
手裏的零嘴好像變得燙手起來,阿昭糾結地嚼著嘴裏的果幹,看了宮殿那邊一眼又一眼。
空氣中傳來香香的味道,那讓人印象深刻的容貌也能一見就回憶起來。
不遠處的人,好像就是被自己言語騷擾過的那個,阿昭垂眼看著自己的腳。
玄景拍戲中不能打擾,自己讓小林去休息了,阿昭獨自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站了起來,向宮殿建築那邊走去。
容緒餘光看到小椅子上快樂吃著零嘴的小天使起身向他這個方向過來,神俊深邃不可接近的臉上在那一瞬間帶上了笑意。
本就高大修長的身軀更是悄悄挺直舒展。
目光跟隨著帶著陽光一步一步靠近的小天使,鼻腔嗅到了空氣中清甜又氤氳清冷的桃花香。
阿昭很快就走到了容緒的麵前,天真純粹又快樂的小桃花精第一次體會到人類世界說的尷尬情緒,如玉一般的皮膚漸漸染上了緋色,寶石般閃著瀲灩碎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神奇疑惑垂眸看向她的人類。
清絕漂亮的小桃花精聲如蚊蠅地對垂下眼眸的男人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你很香的。”
好漂亮。
好可愛。
臉頰紅紅的,漂亮的眼睛清淩淩的,好似冰原融化的雪水,純淨又清冽。
容緒神情疏冷,光影分割他深邃俊美的容顏,陽光下那纖薄而鋒銳的唇瓣勾起細微上翹的弧度,那雙近乎純黑的瞳仁在陰影中卻是不同於他容顏讓人不敢直視接近的暖意跟笑意。
那些微矛盾讓敏感的小桃花精好像不是那麽害怕這個被自己騷擾過的大氣運者了。
她不知道她小動物般在男人麵前天真的歪著頭打量對方的神情讓男人的心跳得更快。
像是確認了對方沒有危險,於是帶著陽光的小天使向著麵帶疑惑的男人靠近了一步,漂亮又純淨無瑕的眼眸輕眨著,玉雪嬌膩的小臉勾起清軟期待的笑容。
聲音大了一點點,“對不起,我那天晚上跟那天下午不是故意要騷擾你的。”
原諒我吧,大氣運者。
可是真的好香,要不是吸收了從容緒那裏蹭來的氣運跟玄景日日傳輸的靈力,以及阿昭每天晚上都曬著月光修煉,現在肯定也抵抗不住如此近距離下大氣運者身上的氣運。
容緒眸色微動,望著離自己還有著些距離的小天使,略微苦惱的皺起眉頭。
他表情一變,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得到一句“沒關係”的阿昭呆了呆,睫毛輕輕顫動著,櫻紅帶著桃花香的唇瓣輕輕動了動:“請你原諒我可以嗎?”
麵對著好像受到委屈的小天使,容緒早已冷硬的心卻再次軟了下來,他在阿昭緊張期待的目光中歎了口氣,略顯苦惱的開口:“我也想原諒你的,可是···”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阿昭。
阿昭本來都想退縮了,表達自己的歉意以後就離開,可是生性膽小又充滿好奇心的小桃花精又被容緒的欲言又止給勾住了想走的心。
阿昭如容緒所願的開口問:“可是什麽呀?”
看著好奇的離自己更近一步的漂亮天使,笑意從容緒墨黑的眼底一閃而過,隨即帶著苦惱與無奈妥協的開口:“我家裏恪守禮教,對於清白看的很重。”
看著少女疑惑不解的神情,容緒垂下身,“那晚你親了我,奪走了我的初吻,還···”
阿昭對於人類更為複雜的感情與規則一知半解,也沒理解到容緒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似懂非懂,隻能等清楚那晚發生什麽的容緒開口。
少女身上泛著蘊雜桃花的香甜氣息,兩條腿也並攏著,呈現一種乖巧聽話的姿態,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桃花眼圓鈍無辜,滿身都是清純璀璨的氣息。
容緒微微側身,看向玄景他們拍戲的地方,再次收回目光看向阿昭,“你已經有了愛人,我即使被你奪去清白,恐怕也隻能接受家族對我的懲罰。”
容緒話中的內容讓阿昭睜圓了眼睛。
她沒想過自己失去意識時做的事會讓對方受到這麽嚴重的後果。
容緒看著蹙著眉擔憂看著自己的少女,聲音輕輕的開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阿昭睜大眼睛看著他,愣愣道:“我叫阿昭,也可以叫我昭昭。”
小妖怪們都是這樣叫她的。
容緒心底默念好幾遍,認真的看著阿昭的眼睛,“我已經失了清白,你也已經有了愛人,可我···我還是想,在我接受了家族對我的懲罰以後,能留在你身邊。”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跟玄景的感情,我隻是,已經是你的人了···”容緒語氣輕緩真摯,高大極具壓迫性的身軀在體態在日光下瑩白到泛粉的漂亮少女麵前,仿若成了一隻可憐兮兮的流浪狗。
他說的善解人意又大度,甚至還不埋怨被自己奪去清白。
阿昭已經為他的犧牲感到心軟了,想到還是自己害得他失去那麽多,更是感到愧疚。
壓根還沒有人類世界禮義廉恥與邊界感意識的阿昭單純覺得眼前這個美麗高大的人類實在是太善良了,這麽善良的人肯定會被其他人欺負。
“對不起,都怪我。”
雖然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奪走了對方的初吻跟清白,但是有些人類很看重這些事情阿昭還是知道的。
如果是因為自己的舉動讓對方要被懲罰,阿昭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玄景還沒有教過她要如何去彌補過錯。
容緒眼底的笑意加深,不著痕跡地離心軟的小天使更近了一些,早已在不見血色的鬥爭中冷硬厭倦的心緩緩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控製的愉悅。
深邃立體到切割光影的眉骨蘊起扭曲的慶幸與嘲意。
玄景?
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