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小妖怪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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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昭睡得不安穩起來。
    粉潤的漂亮小臉變得紅撲撲的,蹙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好像是苦惱難受的,緊閉的眼睫顫動著,是一種將醒未醒的狀態。
    她實在是漂亮極了,像個粉嫩多汁的蜜桃,鼻頭跟眼尾都是靡紅的色澤,渾身泛著世間最純淨潤澤的粉玉寶石般的光彩,極致的美麗中帶著些許濕濡的潮潤感,閉著細長美麗的眼睛,難受的神情讓她清純生豔的漂亮小臉增添了一絲說不出來的澀氣。
    “我難受···”
    “我好難受···”
    “哥哥···狐狸···”
    很輕很輕的呢喃從她抿緊的唇瓣中響起,洇著透潤淺粉的指尖動了動,很快,像是找到了什麽安心的存在般將其緊緊握住,猶嫌不夠,又將身軀蜷縮起來。
    玄景麵色冷凝難看,絲毫不顧忌後果的放出尾巴,遞到不安的小桃花精手邊,看著仿若即將成熟的果子般飽滿香甜的少女,他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麽狀態嗎?再不疏解煉化體內的氣運道法與靈力,她會被難受到靈力衝破經脈死亡的!”
    玄景將抱著他尾巴蜷縮起來的阿昭抱進懷裏,對神色不安低落的容緒低聲怒吼。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蜷縮起來,將紅撲撲的小臉埋進雪白蓬鬆尾巴間的阿昭緊跟著不安的蹙起埋頭,委屈難受的神情讓玄景急忙斂下所有多餘的情緒,輕揉的拍著阿昭脊背,溫柔的哄著難受的阿昭。
    “哥哥在呢,寶寶很快就不難受了啊···”
    容緒麵色蒼白,垂在腿側的手顫抖著,“都怪我,都是我給阿昭吃了太多,都怪我!”
    他大概知道了阿昭的身份是什麽,也從書籍跟那些道門權威的掌門口中知道,氣運,對於精怪等非人類來說,是大補之物。
    如果不是兩人對峙之時,玄景敏銳的嗅到空氣中加倍濃鬱的甜香跟桃香,聽到了少女無助委屈的呢喃,臉色大變的消失在原地,容緒感知到什麽後向著樓上狂奔。
    看到難受又委屈的蹙起眉頭,身體卻潮潤濕紅,像是過於施肥而養分超標即將裂體的果子,在這麽理智的意識刹那間也後怕空白起來。
    容緒身體一下子軟了起來,眼睛泛起水光,伸出的手不敢再碰阿昭一下。
    繃緊的理智在瞬息之間閃過,呼吸急促的人用力站起來,三步做兩步的離開臥室,去到書房中,從書櫃深處拿出一木盒,取出一通體晶瑩的白色玉墜,重新回到臥室中。
    “這是阿昭身上戴著的,你···”
    容緒看著玄景冷凝的神色,看著阿昭在熟悉的人懷抱中緩緩舒展的眉,心像是被千萬根針紮著,疼得他快要維持不了理智,匆匆將玉墜放到床邊,他急忙拿出枕頭下依舊金紅絲線流轉的玉牌,眼睛發狠地盯著,深呼吸後站起來,拿起玉牌往外走,“我把東西帶走,求求你,不要讓阿昭有事。”
    他的背影踉蹌蒼涼,聲音低沉沙啞,不等玄景回答什麽,已經快速的離開,將臥室的門關上。
    現在在計較容緒用那些手段帶走了阿昭已經不重要了,玄景將玉墜拿起來,即使阿昭聽不見也哄著阿昭,將玉墜給戴在那纖細卻比之以往更為溫熱的脖頸上。
    靈力傳輸進阿昭身體裏,遊走在筋脈中,牽引著那些堵塞堆積的靈力氣運隨著清流冰涼的靈力運走,一直在發揮作用的玉墜在沒有玉牌的影響下威力更大,配合著玄景遊走在阿昭體內的靈力,讓緊閉著眼睫,臉頰迷醉般濕潤鮮紅的阿昭感到了舒適。
    不知不覺間的那紅撲撲的臉頰褪去些許,靈透的粉潤讓她更像是馬上成熟的蜜桃,清純漂亮的小臉上蘊著嬌豔澀氣,誘人采擷。
    絲毫是因為在依賴的人身邊,她巴掌大的小臉安然的埋進毛茸茸的尾巴裏,潛意識不在抗拒,不在藏著憂慮的,完全將身體交由對方掌控。
    靈力遊走在四肢百骸,意識變得清淩。
    直到淩晨三四點,阿昭才漸漸睜開眼睛。
    醒來的第一眼,就是被雪白蓬鬆的大尾巴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摸摸捏捏的,等到過了手癮,才發現自己被一個很漂亮的男人抱在懷裏。
    很奇怪。
    阿昭覺得自己應該會感到迷茫感到生氣的,也該感到心虛才是。
    畢竟她的丈夫另有其人,是非常非常愛她的容緒。
    可是她在這名陌生男人的懷抱裏,摸著可能是玩具的尾巴,卻感覺到無比的安心與熟悉。
    玄景簡直要被懷裏完全不警惕,還仍舊抱著他的尾巴,悄悄的看他的寶貝給可愛暈了。
    漂亮的小臉懵懵的,顯然意識還是被容緒的那件法器勾勒編織的假象給影響著,但是美麗的宛如奢華無雙的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他時全然是潛意識的親昵,看著人的時候能讓人心頭顫栗著,忍不住得想要憐愛她,溫柔的將她捧在心間。
    玄景實在是太熟悉阿昭、太關注阿昭了,關於阿昭情緒的一絲一毫的變化他都知道。
    心底還是恨的。
    恨自己疏忽了,讓容緒鑽到空子偷走了阿昭。
    恨自己,過了這麽久才找到阿昭,讓她這些天都受到身軀經脈被灌滿衝擊的痛苦。
    自責悔恨的情緒讓他溫柔的麵龐有些許破裂,正有些許糾結的阿昭好像也感受到了抱著她的男人不安自責的情緒,
    腦海中好像出現了有人捧著自己的臉,狹長的總是溫柔的眼睛對著她流淚的畫麵。
    胸腔中那棵已經萌發的枝條抽動著,枝丫的扭動讓她心髒開始泛起細細密密的酸澀與疼意。
    “你怎麽了?”嬌蘊醴豔的眉眼嬌嬌的蹙起,阿昭掀開薄粉的眼皮,清潤純稚的眸子看著玄景,突然鬆開手,抬手捧住玄景的臉頰,細白的指尖傳遞溫熱,直燙的玄景眼睫顫著,心髒泛起難以言喻的甜。
    讓他無比真切的知道,即使阿昭已經忘了他,但是在她的意識裏,原來他還是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