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佳見狀，連忙擺了擺手，信心十足地回答道：“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她剛才已經非常仔細地檢查過羅言的傷勢了。雖然看起來確實挺嚴重的，但實際上並沒有危及到生命。而且，她還注意到羅言傷處的鮮血早就被張靈兒給止住了。
    所以，即使他們對羅言進行一番猛烈的衝洗，也絕對不會要了他的命。頂多就是可能會引起一些感染而已。不過，對於孫佳佳來說，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畢竟，這家夥可是惡貫滿盈，遲早都是要死的。隻要能堅持回到警局，把他的犯罪事實交代清楚，那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她才不會去在乎呢。
    孫佳佳交代完任務後，毫不遲疑地推開擋在麵前的高鵬，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衛生間。高鵬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
    隨後，高鵬轉過身來，目光嚴厲地落在身後的兩名屬下身上，沉聲道：“你們還愣在那裏幹什麽？難道沒有聽到隊長的命令嗎？趕緊把地上的這些東西衝洗幹淨！”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催促。說完之後，他也撥開兩人，快步離開了這個臭氣熏天的衛生間。
    兩名警員聽到高鵬的嗬斥，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現在也隻能聽從命令，忍氣吞聲地去執行任務。
    其中一名警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走到羅言身旁，開始幫他脫去身上的衣物。
    另一名警員則迅速拿起花灑噴頭，準備為羅言清洗。
    兩人心中很是無奈，他們還從來沒有為嫌疑人幹過這種事，心中十分憋屈。
    當羅言的衣服被一件件剝去，露出他那赤裸的身體時，兩名警員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雙腿間的傷處。隻見那裏血肉模糊，鮮血與屎尿混在一起，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這慘烈的一幕讓兩名警員心中一陣發毛，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仿佛這樣能稍微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他們不禁感歎，這下手也太狠了吧！如此嚴重的傷勢，恐怕已經回天乏術了。
    兩名警員心中本來充滿了各種不滿和牢騷，他們原本打算隨便用冷水將羅言這個家夥衝洗一下，然後趕緊將他帶走。
    然而，當他們看到羅言那副淒慘的模樣時，心中不免生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這個羅言雖然作惡多端，罪大惡極，但此刻他的慘狀實在讓人不忍直視。拿著花灑的警員見狀，連忙將水溫調成了熱水，希望能稍微減輕一下羅言的痛苦。
    當熱水灑在羅言的身上時，他原本已經模糊的神誌和空洞的雙眼突然恢複了些許清明。然而，隨著熱水的刺激，他那被折磨的各個部位又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劇痛，於是他又開始痛苦地呻吟起來。
    更是滿臉恐懼，仿佛恢複了什麽可怕的記憶。
    就在這時，羅言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正在為他洗澡的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員身上。他那因痛苦和恐懼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上先是猛地一怔，緊接著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最後竟然變成了滿臉的驚喜。
    羅言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一邊大聲喊叫著，一邊拚命地向兩名警員身邊蠕動，似乎想要更加靠近他們，以此來獲得安全感。
    “警官，救命啊！”
    “快抓我，我是罪人！”
    “我是畜生，我十惡不赦，快把我抓起來槍斃！”
    “求求你們，不要讓我落到那個魔鬼手上！”
    ……
    正在忙碌的兩名警員，突然間被羅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
    兩人手忙腳亂地向後退了幾步，遠離羅言，生怕那些汙穢之物會沾染到自己身上。
    兩人麵麵相覷，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情之色。他們心想，這個家夥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啊，竟然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寧願承認自己有罪去死，也不敢為自己辯解脫罪。
    羅言看到兩名警員遠離自己，心中更加驚慌失措。他開始情緒激動地大聲認罪，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玩弄了無數少女！”
    “我還害死了無數條生命！”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把內心的恐懼和愧疚都宣泄出來。
    “我真的罪該萬死，你們趕緊抓我吧！”他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不斷地從口中湧出。
    麵對羅言如此激動的表現，負責幫他清洗的警員感到十分無奈。他連忙開口安慰道：“放心吧，你已經被捕了，等我們幫你清理幹淨，就會帶你回警局。現在沒有人會再傷害你了。”
    聽到這句話，羅言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開始配合警員進行清洗。同時，他的嘴裏還不停地自言自語著，似乎在安慰自己，又似乎在為自己的罪行懺悔。
    “對，我是罪犯，去警局。”
    “去警局，我就安全了。”
    “終於不用麵對那個魔鬼了。”
    “嘿嘿，隻要我死了，你這個惡魔就不能這麽我了。”
    他的臉上露出傻笑，顯然精神已經失常。
    兩人看他這個情況，麵麵相覷，這家夥都這樣了，還能定罪嗎？兩人對視一眼，仿佛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抓緊幹活吧。
    隨即兩人相互配合認真幫羅言清洗起來。羅言仿佛想快點進警局，也異常配合，哪怕任由熱水衝刷他的傷處，他也咬牙忍著劇痛，哪怕渾身顫抖，也沒有絲毫掙紮，甚至都沒有抱怨一句。
    顯然這點疼痛，與他剛才所遭受的折磨相比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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