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層屍體一層土
    就這樣，他磨磨蹭蹭地在心裏想主意，付完錢就準備謀財害命。他趁著女人轉身要走的一瞬間，立馬衝上去，從背後把人摁倒，雙手扣在脖子上，用力地掐住。不大會功夫，女人就咽了氣。
    整個過程就是那麽突然，雖說是第一次動手殺人，但並沒有出現很慌亂的情節。
    那麽，這頭一回他弄到了多少錢呢？隻知道數目不少，但是具體金額沒有報道。得手後的賈文革高興壞了，他又順手扯下了女人身上的首飾，接著拖上屍體就進了廚房，順手丟進了自家的菜窖裏。
    做完這些，他又躺到了床上，開始計劃著下一步該怎麽走。
    不過，此時是1990年，在訥河這個地方，大家都不富裕，普通人身上揣個幾十塊錢就不少了，真有錢的也不是賈文革能接觸到的。
    因此，賈文革感覺失足女就算是有錢群體了，很容易接觸到不說，而且他們的防範意識也普遍偏低。平時一個個珠光寶氣的，沒事就愛伸出胳膊來臭顯擺。加上職業的特性，很容易下手。
    這時候，賈文革感覺這可以成為下一步的生財之道。至此，他的犯罪行為再一次進化，從最初的盜竊、行騙兩種方式，正式升級為謀殺。
    他也不閑著，有了主意立馬就要繼續實施。第一次嚐到甜頭之後，就徹底停不下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又出去找了一些失足女。據他的回憶，最少七八個吧，作案方式也幾乎相同，都是假裝要深入交流，然後把人騙到家裏，拔完蘿卜就弄死。
    這裏就是另外一個傳言，說賈文革的某些能力不太行。如果不太行的話，為什麽會連續作案，而且每次都是先睡再殺呢？對不對？
    由此可見，他身體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而這段時間，他謀害的失足女數量不太清楚，身份信息也沒有查的很詳細，連他自己也隻記得全扔進菜窖裏了。屠財害命也不會打聽那麽詳細。
    屍體扔了幾次後，菜窖就快滿了。賈文革望著成堆的屍體，感覺菜窖還是不夠深，而且離地麵越近越容易腐爛，萬一氣味飄出來，很快就被發現了。
    所以，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他趕緊就挖到了4米多深。為什麽能這麽深？相信鐵子們小時候過家家的時候，都體會過。尤其是夏天，越往下挖裏麵就越涼快。
    等幹完這個大工程之後，賈文革把屍體又重新拖出來弄了一遍。這次，他把屍體整齊地擺成一排，每鋪滿一層，他就在上麵蓋上一層浮土。後麵也是一樣，每殺夠一層，繼續往上填土掩埋。就這麽一層層地往上加高，有點像夾心餅幹的樣子似的。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
    另外，從他的設計上也不難看出，他打從一開始就是準備著長久幹的，要不然也不會挖那麽深，而且擺放整齊。這就是他接下來的生財之道。
    好了，那就繼續動手吧！那是同年9月份的一天，賈文革去到附近的嫩江縣買東西，坐車返回訥河的時候，在車上發現了一個漂亮姑娘，年紀大概在20出頭的樣子。這時候，賈文革就動心了，很自然地走過去撩閑。仗著外表比較英俊，很快兩人就聊上了。
    不一會，姑娘就問他是幹什麽的。他是張口就來，謊稱自己是訥河縣農機配件廠供銷科的科長。沒想到這個姑娘聽完壓根沒懷疑！
    當時大眾的認知很有限，就算說自己是廠長，估計都有人信，隻要說的時候理直氣壯就成。
    憑借這個身份，賈文革獲得了姑娘的信任，隨後一路上就愉快地進行交流。通過聊天得知，姑娘和家裏人鬧了點不愉快，這才想著出來散散心，眼下也沒想好要去哪，想著要不先去訥河找個工作緩解一下，等有了新的主意再說。
    賈文革這時候就盤算著怎麽忽悠她。一下子，沒成想姑娘感覺他手裏有權力，率先開口了：“大哥，我看你這麽大領導，想必在廠裏說話應該很管用，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們廠裏上班呢？”
    賈文革一聽，這不送上門了嗎？於是戰術性地咳嗽一聲，就說了：“你去我們廠裏是一點問題沒有，隻不過現在都在改製，去了隻能是個合同工，編製沒有的話你願意嗎？”
    姑娘哪知道這麽多事情，於是開口問了：“大哥，我鄉下來的，沒聽說過什麽叫合同工呢？”
    賈峰哥緩緩說道：“合同工簡單來說就是你去廠裏打工，上工之前，需要跟廠裏簽一份合同。合同是有期限的，要是到期了，廠裏如果沒有繼續聘用你的意思，你就失業了，到時候也自然不能待在廠裏了。不過話說回來了，表現好的話，也有機會轉成正式工人的。那到時候就不一樣了，直接就端上鐵飯碗。不過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說到這裏，插一句閑話。現在雖然很少聽說“鐵飯碗”這個詞了，但是在上個世紀的時候，這個名詞的熱度，可謂是相當高。不管是誰，隻要當上國企工人，又或者是成為了公務員，在家人眼中，就拿到了一個鐵飯碗的保障，一輩子吃喝不愁。
    鐵飯碗讓人羨慕的同時，連親戚朋友看見的眼神都變了，也造就了國企工人社會地位非常高的局麵。
    而個體戶在當時環境下，雖然賺的錢多，但是一直不被社會所認同。很多時候，一個姑娘寧願嫁給一個國企工人，也不會嫁給一個富裕的個體戶。
    但是在上個世紀90年代的時候，事情出現了轉機。因企業管理落後等諸多原因，導致生產效率低下，並且在1987年後，民營企業得到迅速發展，對國企造成了巨大衝擊。
    不得已下，開始對內部員工進行裁員，從而在90年代引發了第一次的下崗潮。這就是賈文革說這段話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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