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不必多說，明天上班的時候，我來找光福，帶著他去廠裏辦理手續。
    不出意外的話，光福應該也會是鍛工，跟我們一個車間。
    到時候有我們幾個在給他找個師父，一同教他技術，相信用不了兩年就能轉為正式工。”
    布曉自說道，其他人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劉海中教他們技術的時候毫不藏私，是很大的恩情。他們教劉光福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孟大媽大喜，“那真是太好了，我就怕他年齡小，不懂人心險惡，進了廠被人欺負。有你們照看，我這心裏踏實多了。光福啊，快來謝謝你這幾個師兄。”
    劉光福心中無奈，上前鞠躬感謝。
    布曉自等人雖是好心，可跟他的打算卻毫無關係。
    按照他的計劃，他是想著進廠辦了手續後想辦法分到薑大牛所在的車間，拜薑大牛為師。
    那可是八級鍛工啊，比劉海中還要厲害。而且薑大牛手底下的徒弟，也比布曉自等人更加厲害。
    不過現在他是沒辦法拒絕布曉自等人的好意的。
    “光福老弟放心，在廠裏有我們幾個罩著你，不說橫著走，可也比新人要好的多。”
    “謝謝師兄。”
    劉光福苦笑道。
    又說了一回後，布曉自等人告辭離開。
    “還好你爹平日裏對徒弟們好，他們也感恩，要不然你進了廠說不定還會受人欺負嘞。”孟大媽感慨道，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
    劉光福沒有說話，他在想拜師薑大牛的事還有沒有機會。
    閻埠貴家。
    閻埠貴透過窗戶看著布曉自等人離開，不禁長舒一口氣。
    “幸好，這些人沒過來找麻煩，要不然我這個年也過不安穩啊。”
    雖說被打砸一番可以得到補償，可誰閑著沒事想要挨打啊。除非補償的金額能翻倍，還得是十倍起步那種。
    “爹，你一句話把劉海中氣成癱子的本事交給我好不好，到時候誰惹我了，我也一句話把他氣成癱子。”
    閻解放諂媚道，想要學習這門高深地技術。
    “滾蛋！老子不會。”
    閻埠貴罵道，他是怎麽也沒想到，劉海中會變成這樣啊。
    閻解放撇撇嘴，悻悻地走了。
    楊大媽有些擔憂，“老閻，你說劉海中變成這樣，劉家會不會把咱們當做罪魁禍首啊？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啊？”
    “我也是擔心這個，去看劉海中……”
    閻埠貴有些遲疑，不是他不想去看劉海中，他怕過去挨揍。
    “算了吧。反正我沒有一句話把人氣癱的本事，別人怎麽想隨他去吧。那條魚還活著嗎？我留著過年的時候吃的啊。”
    “……”
    次日，布曉自吃過早飯就來到了四合院。
    因為要辦理手續，走流程，劉光福也早早的起床等待。
    兩人從後院來到前院的時候正好碰到薑凡一家。
    “薑工好，薑技術員你們好。”
    布曉自也是認識薑大牛和薑凡的，一個八級鍛工，一個十一級技術員還是負責鍛工車間的，見了麵不打聲招呼也說不過去。
    薑凡等人也給了回應，不冷不淡。
    走出四合院，劉光福主動開口道，“布曉自師兄，你說我要是拜薑大牛為師怎麽樣？”
    布曉自腳步一頓，“薑工技術高，是廠裏為數不多的八級工，教徒弟也用心。
    你要是能拜他為師那不用說，肯定比我們教你好。”
    劉光福聽了麵露喜色，可布曉自接下來說的話讓他犯了難。
    “但是薑工已經很少收徒弟了，上次收徒弟的事還是在一年多前。那還是廠裏分配，而且那人似乎還是跟薑工有點關係。
    眼下薑工已經是八級工了，他要是不想收徒弟，廠裏也不能硬逼著他收。你拜師成功的希望不大啊。”
    布曉自還是說保守了，不提薑大牛自身的地位，就是薑凡等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收徒這件事。
    薑家在軋鋼廠的關係，兩個技術員，還有一個半步采購科副科長。再加上其他廠領導跟薑凡關係都不錯，可以說關係很硬。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劉光福不甘心地問道。
    布曉自對他的想法也理解，誰不願意拜個最厲害的當師父呢？
    “除了他主動收你做徒弟外，別無辦法。”
    軋鋼廠內，走完了流程後，劉光福成功的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鍛工學徒。
    布曉自又帶著他在車間轉了一圈，跟眾人打了個招呼。
    然後劉光福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新人頂崗第一天，基本上不工作，熟悉下工作流程，把領的物資帶回家就行了。
    回到家後，劉光福開始思考，怎麽樣才能讓薑大牛收自己做徒弟呢？
    布曉自等人想給他介紹的師父是個六級鍛工，技術也很不錯。
    可有薑大牛這個八級工在跟前，他怎麽也不想去給一個六級工做徒弟。
    “光福啊，過兩天過年了。咱們家年貨啥的都沒置辦，你跟我出去一趟，咱們買點東西。”
    現在過年要買的年貨不多，可劉家現在就兩個人，要忙活一陣才行。
    劉光福默默跟上，去供銷社的路上，他問孟大媽，“媽，布曉自給我介紹的師傅是個六級鍛工。”
    “那不挺好的，六級工比你爹差不了多少。”孟大媽有些開心道。
    “媽，我的想法是能不能拜咱們前院的薑大牛做老師，他可是八級工。你看看薑平安才工作幾年，現在都是五級工了。”
    劉光福說道，言語中有些渴望。
    孟大媽也聽出來兒子的意思，“可咱們家跟薑家沒啥交情，甚至還有點小矛盾。薑大牛未必會願意收你做徒弟啊。
    還有你爹，他不會想看到你拜師薑大牛的。”
    “為什麽啊？”劉光福不解道。
    “你爹和薑大牛都是鍛工，但是你爹的工級永遠落後薑大牛一級，你說他看薑大牛能順眼嗎？
    而且薑大牛還做了車間主任，這可是你爹他做夢都想的位置。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六級工也夠教你的了。”
    劉光福一愣，他沒想到這一點。
    “這該死的老登，癱了也壞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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