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了蔡承顏一眼，果然家裏都是做生意的。他隨便一提他就想到了。
    江寒帶著蔡承顏上了自己的漁船。
    路上的時候，江寒又丟了幾個地籠。
    他們到豐收島的時候，看到豐收島我的碼頭停著不少的客船。
    或許是時間不湊巧，碼頭這邊基本沒什麽人。
    他們問了坐在碼頭這邊的大爺，大爺笑嘻嘻的，“這都中午了，開出去的船已經開出去了。沒開出去的，駕駛員都在村子裏休息呢！”
    他們這邊是終點站，也是起點站。
    雖然他們這邊有五班不同的船到他們島的碼頭。
    但這些船跟公交車不一樣。
    城市裏的公交車幾分鍾就能有一趟。
    他們這邊起碼兩三個小時才發一趟車。
    江寒和蔡承顏研究了一下，碼頭這邊客船的行駛路線。
    發現一班船的起點是定島，另外兩班船的起點是岱島。還有兩班，一班是朱島出發，另外一班是金島出發。
    江寒望著坐在碼頭上發呆的大爺，“這些船都是同一家公司嗎？”
    “應該不是同一家。我記得有一家是私人的。”
    大爺話落的時候，一艘客船就停了下來。
    大爺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就到，張師傅他們家就是私人的。”
    因為是終點站，除了駕駛員張師傅之外，下船的隻有本島的一個村民。
    大爺跟張師傅揮了揮手，“小張，這兩個年輕人好像有事要找你。”
    張師傅看向了江寒和蔡承顏，“有什麽事嗎？”
    現在整個豐收島，全是50歲以上的老人。而且整個村隻剩下50幾個人了。
    他難得在豐收島看到兩個年紀那麽輕的人。
    江寒朝張師傅笑了笑，“師傅吃過飯了嗎？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像張師傅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吃飯的時候談事情更容易一點。
    張師傅沒有拒絕，把他們帶到了島上唯一一家民宿。
    這家民宿，一樓燒飯燒菜，二樓供客人住宿。老板和老板娘也是上了年紀的人。
    “張師傅，你要喝點什麽？”江寒客氣的問著。
    張師傅是喜歡喝酒的，但他下午還要開船，“弄瓶可樂吧。”
    “好。”江寒讓老板一人拿了一瓶可樂。
    還讓老板把他們這邊最好的菜拿上來。
    老板和老板娘忍不住看了江寒和蔡承顏一眼，他沒想到他們島還能有這麽年輕的年輕人過來。
    他們這個民宿開在這裏，賺的也隻是幾個駕駛員的錢。
    張師傅喝了口可樂，又吃了點菜，“你們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江寒也不拐彎抹角，“聽說你們的船是私人的，我想問一下你們考不考慮增加一個站點。”
    張師傅看向江寒，“你問錯人了吧，我隻是個開船的。”
    江寒笑了笑，像這種私人有船的，就算不是老板親自開船，那開船的人也是老板信任的人。
    很有可能就是老板家的哪個親戚。
    “張師傅，現在坐船的人多嗎？”江寒換了個話題。
    張師傅歎了口氣，“早些年確實是不錯的，生意也好。”
    他們以前不走這條路線。他們雖然是私人的船，但他們的船票是從公家的碼頭賣出的。
    那時候沒有線上售票，乘客坐哪艘船，全靠售票員賣給他們什麽票。
    他舅舅會來事，隔三差五的給售票的小姑娘塞錢。還給他們買水果，買衣服。
    售票的小姑娘拿的好處，比她們一個月的工資都高。
    利益之下，售票的小姑娘會首先推薦他們這艘船的船票。
    但後麵所有的事情都越來越規範了，他們的船也被其他船擠了份額。
    生意越來越難做，舅舅就帶著他換了一條航線。這條航線賺不了多少錢，但至少他們幾家人都能夠溫飽。
    張師傅想到這裏就來氣，“我開了那麽多年的船，都沒出過事。而且碼頭賣我們的船票，也都是按比例拿錢的。誰知道踢我們的時候踢的那麽快。”
    江寒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
    “如果你們多加一站，就能夠多一點客人。也能多掙一點錢。”江寒又恰到好處的把話題拉了回來。
    想到過去，張師傅心裏頭煩躁。
    以前口袋裏全是錢，小姑娘也碰了不少。
    年輕時有多少錢花多少錢，現在年紀大了，想顧著點家裏，卻是捉襟見肘。想給家裏的孩子買點好的也買不了。
    “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加一個站的，路線什麽的，又不能輕易改。”
    “不需要改路線。隻需要在豐收島後麵加一個站。”
    張師傅愣了一下，“你說說看。”
    “這艘船的終點站還是豐收島。就是船上有人要到另外一個島，你隻要到終點站之後把人送到那個島再把船開回豐收島。如果沒有人要去那個島，你就不需要繞這一圈。”
    “那個島有多遠？”
    “你開船過去，40分鍾的樣子。”
    張師傅笑了一聲，“開船過去40分鍾，回來又要40分鍾。你知道這1小時20分鍾，我的耗油多少嗎？”
    “張師傅，不管你耗油多少，隻要你帶人過來出現虧損，我就貼補你虧損的兩倍。”
    張師傅頓時來了精神，“真的？”
    這不是虧的越多賺的越多嗎？
    江寒見民宿裏有煙賣，就買了兩條華子，放在了張師傅的麵前。
    “我知道來的人越少，虧得越多。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了，等我的島正式運營的時候。你帶過來的哪怕是一個人。我也會讓你賺到錢。”
    要是過來的人多，張師傅本身賺錢的情況下，他這邊就不貼錢了。
    所以正式合同必須要寫得非常清楚，一趟人數少於多少的情況下貼錢。
    一個客人貼多少，兩個客人貼多少……
    反正比他自己專門弄艘船，接送遊客要劃算很多。
    張師傅不好意思的收了煙，“你等一下，我問一下我舅舅。”
    張師傅當著江寒和蔡承顏的麵給自己家的舅舅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張師傅的神色很好，“我舅舅說了，隻要有錢賺我們就開。”
    江寒跟他談的事情，簡直就是穩賺不賠。
    江寒笑了笑，付了飯錢。和私人談合作就是方便。
    隻要有錢賺，什麽都好說。
    江寒和張師傅之間還互相加了微信，“等我那邊的島開發出來，我再聯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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