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瀾不能確定，但王衛國比萬達的王總，等級大概還要高一些。
    估計怎麽著也得有個萬億級別的資產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一個億王也大概是能出得起的。
    不過不得不說，王也倒是不想江瀾腦子裏的富二代。
    完全不飛揚跋扈不說，反而還挺有正義感的。
    加上接觸的一段時間，也完全看不出來王也像是個有錢人，反而就像是個普通的道士。
    “就算他爹是王衛國，要價也太黑了點吧。”
    “沒辦法啊大哥。”徐四將煙頭掐滅，聳了聳肩道，“公司也要運營的嘛，要不然你以為你的工資和獎金，都是從哪兒來的？總不能是靠著送快遞吧？”
    江瀾無言以對。
    沒辦法，徐四說得沒毛病，確實就是這麽個道理。
    他不再糾結價格的問題。
    反正王也出得起，既然要解決麻煩，付錢也無可厚非。
    江瀾看了眼周圍，又問道：
    “對了，張楚嵐和馮寶寶呢，怎麽沒見他倆？”
    “我剛給張楚嵐發消息，一會兒就來了。”
    提起張楚嵐，江瀾又問道：
    “對了，之前說張楚嵐沒繼承天師之位，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往常，江瀾對這些事情，其實是不怎麽關心的。
    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聊聊天。
    “嗯……”徐四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道，“繼承天師，需要接受一種名為天師度的傳承。”
    “那就接受唄。”江瀾道，“反正張楚嵐的目的，不就是當年那些事的真相，還有馮寶寶的一些事兒嗎？”
    “沒那麽簡單。”徐四搖了搖頭，“據張楚嵐說，天師度應該是個極為厲害的禁製之術。他之前問老天師幾人當年那些事的時候，田晉中田老，和陸瑾老爺子都在場。
    “他們兩個，很輕易的就說出了自己知道的。而老天師卻對當年的事緘口不言，而老天師對張楚嵐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江瀾點了點頭。
    老天師對張楚嵐，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大費周章弄得羅天大醮，說是專門為了張楚嵐舉辦的也不為過。
    “確實，老天師對張楚嵐，偏心的有些過分了。”
    “是啊，所以張楚嵐斷定，老天師應該不是不想和他說當年的事，而是不能說。”
    徐四繼續道：“這麽一來，雖然沒法確定天師度禁製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但當年那些事情，肯定包括在禁製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旦接受天師度，恐怕也隻有張楚嵐自己能知道，而沒法說出來。”
    江瀾心下明悟。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這就不難理解了。
    因為張楚嵐想要知道的，不僅僅是有關他爺爺的，還有關於馮寶寶的身世問題。
    甚至於，馮寶寶問題的比重，比張楚嵐自己的還要大很多。
    如果接受天師度能了解事情真相，但卻沒法說出來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一旦接受天師度，就意味著張楚嵐正式成為天師候選人。
    雖然不至於一直把他關在龍虎山，但有了天師這一重身份，以後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隨心所欲。
    最重要的一點，真當了天師，張楚嵐和公司估計就沒什麽關係了，幫馮寶寶找到身世，自然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就在江瀾思索之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江瀾側頭望去，就看見張楚嵐和馮寶寶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內。
    “來了。”
    徐四順手從一旁拿過一遝剛打印好的文件，遞給張楚嵐道：“委托，點名要你去，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去帝都吧。”
    張楚嵐接過文件愣了一瞬：“這麽急？”
    “當然急了，別墨跡，抓緊啊，幹好了有獎金。”
    聽到有獎金，張楚嵐頓時來了精神。
    “多少？”
    “嗯……”徐四盤算了一下，“十萬吧。”
    “臥槽！”張楚嵐千恩萬謝，“老板大氣，老板身體健康。”
    而江瀾，則是在一旁看得直咧嘴。
    人家是中間商賺差價，徐四這是中間商賺天價啊。
    一個億的委托，落在張楚嵐手上，就剩十萬了。
    周扒皮也沒有這麽扒的。
    親自上場幹活，拿千分之一的提成，資本家來了都得誇一句牛逼。
    “好好幹，幹好了還能加。”
    張楚嵐情真意切道：“四哥，打小兒我就看你行。”
    “得了，趕緊出發，跟著江瀾，他也去。”
    “江瀾哥？”張楚嵐側頭看向江瀾，有些詫異道，“你也去？”
    “嗯。”江瀾答應一聲，也不廢話，直接道，“跟我走吧。”
    道別徐三徐四，張楚嵐和馮寶寶跟著江瀾一道下樓。
    樓下，江瀾按下車鑰匙，奧迪a8大燈亮起。
    張楚嵐看著車，眼前一亮。
    “江瀾哥，你的？”
    像張楚嵐這麽大的小夥子，很少有對車不感興趣的。
    雖然是商務車，但好歹也是奧迪a8。
    張楚嵐雖然進了異人圈子，但過的還是苦逼大學生生活。
    也不知道徐四是怎麽想的。
    按說張楚嵐現在的實力，多了不說，十萬八萬一個月還是不過分的。
    當然，徐四給他開三千五，江瀾也不可能說什麽。
    “是，之前買的。”江瀾道，“你有駕照嗎？”
    “有的兄弟，有的。”張楚嵐更加興奮。
    江瀾聞言，隨手把車鑰匙丟給張楚嵐道：“那正好，你開吧。”
    張楚嵐接過車鑰匙，興奮之中還帶著點忐忑。
    “還是別了吧，這麽貴的車，開壞了我可修不起啊。”
    江瀾笑了笑。
    “沒事兒，開吧，撞了就撞了。”
    反正江瀾現在財大氣粗的一比，就算真的撞壞了，花點錢修好也就是了。
    正好張楚嵐喜歡，他也懶得開，就當是讓張楚嵐給他當一會兒司機了。
    “那我可就開了啊。”張楚嵐說完，直接拉開車門，一頭鑽進駕駛室內。
    江瀾失笑，也沒說什麽，拉開後座車門。
    而馮寶寶，則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張楚嵐搓了搓手，啟動汽車。
    引擎一陣轟鳴，伴隨著一陣微不可查的震顫，汽車啟動。
    “位置我發給你，直接導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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