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八十萬的裙子,原來也不防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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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塗山玖看了她兩眼,忽然笑了。
    “那也比你這破壞別人家庭,鳩占鵲巢的人好多了啊,阿姨,珍惜你這最後順心的一餐吧,克你的人可已經回來了哦。”
    額頭偏斜,道德觀較弱,兩顴高聳大小不一,會愛上有家庭之人,眉似擺柳眉尾有痣,生性浪蕩,易起盜心,下唇過厚口角低垂,喜不勞而獲,這些容易成為小三的麵相,她全占了。
    而且塗山玖在她說出那刺耳的話時,就算過她了。
    她命中有一‘克星’。
    這個克星就是她如今丈夫的兒子。
    哦,也可以說她這個繼子不止克她,是克所有她丈夫娶回來的女人,她隻是其中的一個罷了。
    韓霖苒一臉驚愕,“你,你什麽意思?你是誰?你認識路誠?”
    忽然她變了臉色,“難不成你勾搭的人就是路誠?”
    塗山玖:“......腦子是個好東西。”
    說完塗山玖轉身就走了,一點都不願再跟她浪費口舌。
    伸手那個女人還想要去拉塗山玖。
    但是塗山玖就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樣,躲開了。
    韓霖苒因為用力過猛,慣性導致她直接就衝了出去,腳下的高跟鞋失去平衡,她直接一頭栽進了前麵的小型噴泉裝飾的池子裏麵。
    塗山玖切了一聲,“八十萬的裙子,原來也不防水啊。”
    “你!”
    塗山玖看都不看狼狽的韓霖苒,抬腳就走出了洗手間。
    這邊她剛出洗手間,手機就響了,是謝時予。
    應該是自己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他不放心自己。
    她告訴謝時予自己馬上就回去了。
    等她回到包廂裏的時候,謝時予仔細看了她兩眼,問道:“剛才在洗手間遇到事情了?”
    塗山玖點點頭:“嗯,遇到了一個狗眼看人低的阿姨。”
    謝時予蹙眉,能讓塗山玖用上這個詞,那她肯定是有被影響到心情。
    他知道她們行內有一條硬性規定,那就是不可以把術法用到普通人的身上,除非是保護性質的。
    其實就有點像是那句‘槍口不可以朝向群眾’。
    因為如果玄師允許把術法用到了普通人的身上,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所以他怕她吃虧,準備打電話讓人去查一下,到底是誰欺負了她。
    塗山玖見他動作就猜到了他想要幹什麽,她翹了下唇角,“謝時予,我沒吃虧,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說著她還伸出了胳膊,拍了拍,示意她哪怕是不用玄術那也是很厲害的。
    謝時予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低笑一聲,“行,那先吃飯吧,一會涼了口感就不好了,來嚐嚐這道焗蝸牛你應該喜歡。”
    塗山玖被美食瞬間吸引了,剛才的小插曲全都拋到了腦後去。
    前菜主菜都吃完後,最後的是法式經典甜品馬卡龍,塗山玖以前在雲市也吃過,但確實沒有這家店好吃。
    她吃的正歡,對麵的謝時予猶豫開口,“小玖,我有兩個從小一起玩的朋友,一個叫路澤遠,一個叫祁臣,晚上我們要聚一下,你要去嗎?”
    塗山玖咀嚼的動作停頓,抬眼帶著點茫然看他。
    謝時予趕忙說道:“沒關係,你完全不用有壓力,不想去我們就不去,吃完飯我就送你回老宅。”
    塗山玖抿了抿唇,“我沒說不想去,謝時予我們是未婚夫妻,你的朋友以後也會是我的朋友,都是要相處的,我這個人是有些不喜歡與人交際,但我相信你的眼光,能和你做朋友的人,人品一定不會差。”
    隻這一句話,謝時予的眼底就迸發出了光亮,他嗓間不自覺的溢出了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塗山玖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她發現最近這幾天謝時予臉上的笑,好像變的比她剛來的那幾天多了好多。
    她繼續吃著她的甜品,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們約的幾點啊,我想先回老宅去換件衣服。”
    第一次見他的朋友,還是要穿的正式一點比較好。
    “晚上八點,路澤遠的酒吧。”謝時予回她。
    塗山玖點點頭,把最後一塊馬卡龍放進嘴裏,她擦了擦手,“行,我知道了,那我趁這個時間空檔去辦一件事,一會兒我自己回老宅就好。”
    見她吃完了,謝時予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公司下午沒什麽事,方便我跟著嗎?方便的話我開車送你去,然後再一起回老宅。”
    塗山玖想了想,讓他看見自己揍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這個想法一出,她又覺得自己矯情了。
    扇白聿的時候,他可就在旁邊,她什麽樣他都知道,也沒什麽看不了的。
    “行,那走吧,我要去長虹路天橋商業街二郎神小額貸有限公司。”
    謝時予聽到這個公司的名字微微蹙眉。
    這個公司的名字他並不陌生。
    至於為什麽一個小小的貸款公司會讓他有印象,那是因為這個貸款公司簡直就是臭名昭著。
    他們的老板有個很中二的外號叫二郎神,做事心狠手辣,手下發展了一個不能行走在明麵上的小幫派叫二郎神幫,做的事都是在法律的邊緣反複橫跳的事。
    不過謝時予並沒有記住他們的老板叫什麽,小玖去那裏幹什麽?
    帶著這個疑惑,他和塗山玖一起去了天橋商業街。
    彼時,在塗山玖嘴裏的那家二郎神小額貸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裏,一個身穿花襯衫和紅絲絨西褲,脖子上還帶著一條很粗的大金鏈子的男人,正坐在沙發的中央喝著茶。
    他眉骨上有一條長長的疤,長度直達耳根,看上去凶神惡煞。
    茶桌的對麵地上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中年男人,沙發上還坐著一個戰戰兢兢滿臉淚痕的女人,她的手指被茶杯燙紅卻不敢放下。
    男人譏笑一聲,“大姐,喝啊,別浪費我的好茶,一般人我還不給泡呢。”
    女人低聲哭著,手裏的茶水因為害怕灑出來一些。
    男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給站在一邊的屬下一個眼神。
    那幾個小弟立馬會意,手上的棒球棍直接全力打到那個跪著的中年男人腿上。
    “啊!我的腿!”本來昏迷的男人再次被打醒,痛呼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