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也得四五天之後了啊......”
    呂誠喃喃道。
    “你也可以去玩具店先買一個將就用一下。”青月捂嘴笑著說。
    “玩具店？”
    呂誠嘴角一抽：“我還要臉。”
    拿著個玩具刀鞘上去打架，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把他當成神經病的！
    “不過讓刀這麽裸著也不是辦法。”
    呂誠歎了口氣：“我回去之後找個破布包起來先用著吧。”
    青月點點頭。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也不早了。
    青月朝譚夢秋遠遠喊了一句：“你好點沒？我們要走了。”
    譚夢秋一路小跑過來。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來已經忘卻了傾家蕩產帶來的傷痛。
    “我決定了！”
    譚夢秋突然開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我要戒酒！”
    青月大驚，臉上表情如遭雷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要戒酒。”
    譚夢秋十分嚴肅：“要是咱倆沒喝醉，東西也不會丟。”
    她手按在了青月肩膀上：“月月，咱們是有難同當的好姐妹，你會陪我一起的對不對？”
    “你想都別想。”青月一口回絕。
    這孩子已經徹底瘋了。
    自己可不能被她拖下水。
    三人一路吵吵鬧鬧上了車。
    他們把科爾頓被塞在後車廂裏，打算帶回去養個幾天然後賣掉。
    呂誠有些感慨。
    現在他也成養豬人了。
    青月啟動引擎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車朝一家大型商超開去。
    他們需要買很多東西。
    “後車箱裏塞了個人，咱們還能這麽悠哉悠哉的買東西。”
    譚夢秋伸出個大拇指：“有這麽鬆弛的心態，咱們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車內很安靜。
    依舊沒人搭理她。
    “p~！”
    隻有虛弱的呼救聲從車尾傳來。
    三人齊齊歎氣。
    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內。
    青月上樓購物，呂誠下車再次把科爾頓打暈。
    他回到車上，譚夢秋看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不跟青月一起去？”呂誠問。
    譚夢秋有些憂傷：“消費這兩個字已經離我而去了。”
    她反問道：“你怎麽不去。”
    “有麵具你可以放心出門。”
    譚夢秋有些後悔把麵具送他。
    那東西值老些錢了！
    “我不太會用。”
    呂誠眉頭上揚：“這玩意能捏臉嗎？”
    “太遜了。”
    譚夢秋麵露鄙夷：“這可是維恩的旗艦款，捏個臉有什麽難的。”
    “怎麽弄？”
    呂誠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高科技產品。
    有點像前世他從按鍵機換到iphone4的感覺。
    “你叫一聲姐姐，我就教你。”譚夢秋嘿嘿一笑，又開始使壞。
    丟錢一事已經徹底被她拋之腦後。
    “嗬嗬。”
    呂誠笑而不語，隻是一味擦刀。
    他視線時不時落在她脖子上，看得譚夢秋汗毛聳立。
    “好啦好啦，姐姐我大方，免費教你。”
    她訕訕道：“這個麵具一共可以保存十張臉......”
    “旗艦款才十張？”
    “資本家你以為。”
    譚夢秋繼續說道：“不過十張也夠用了。”
    “原本你可以在維恩的官方軟件上捏臉，那樣最方便，但是這張麵具被原主人破解過，所以你隻能用實體按鍵手動調節想要的臉部參數，又或者通過上傳照片的方式，直接生成一張臉。”
    “其實這個麵具還有一個屌炸天的功能。”
    譚夢秋越說越興奮：“它可以麵對麵掃描，直接抓取另一個人的臉部信息，而且非常精準，呈現的效果很棒。”
    “那這麽好的功能，我該如何使用呢？”呂誠問。
    “需要軟件。”
    譚夢秋有些遺憾：“可惜你是個自然人，不然接入操作係統，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偷別人的臉。”
    旗艦款麵具功能確實強大，這東西給自己還真是浪費了。
    呂誠微微皺眉：“要軟件，那就是我不能用嘍？”
    “非也，非也。”
    譚夢秋晃了晃手指：“我作為一個黑客，自然能給你搞到盜版軟件。”
    “不過嘛？”
    她手指來回搓動：“姐姐我最近剛剛破產，急需好心人助我渡過難關，你懂我意思吧？”
    “我比你還窮。”
    呂誠把手一攤，十分光棍。
    “我知道你沒錢。”
    譚夢秋如同奸商般邪笑著：“你們那個任務不是能賺一點嗎？帶我一起唄。”
    呂誠心中暗喜，表麵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咱們還是等青月回來再說吧。”
    他還想再榨一榨譚夢秋的油水。
    她的剩餘價值就像海綿裏的水，隻要願擠，總還是有的。
    車內再次沒了聲音。
    等了許久，青月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上車。
    盯——
    四隻眼睛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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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表情古怪地看著兩人：“你們又在搞什麽？”
    呂誠看向譚夢秋，等待她開口。
    “咳咳。”
    譚夢秋擺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月月，咱們是好姐妹對吧？”
    “你想幹嘛？”
    青月有些警惕：“戒酒免談。”
    “我破產了，急需好心人幫助。”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青月。
    青月攤了攤手：“我都讓你跟我住一間屋子了，你還要我怎樣？”
    “我知道你們最近接了一個任務。”譚夢秋呲著大牙說：“我覺得你們很需要一名強大的黑客。”
    青月有些意外。
    她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扭頭問呂誠：“......你怎麽看？”
    “嗯......”
    呂誠作沉思狀，差點急死譚夢秋了。
    “你想拿多少錢？”
    呂誠本想白嫖的，但是考慮到她最近的經濟情況，如果拉她入夥，肯定得讓出部分賞金。
    “額......我也不知道。”
    譚夢秋聳了聳肩：“3萬？”
    月月跟她說過賞金共有十萬。
    自己拿三分之一不過分吧？
    “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呂誠接著問道：“不妨說出來聽聽。”
    譚夢秋感覺自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正在經曆一場難得的麵試。
    她莫名有些緊張。
    “作為新來的，並且是一個沒有多少近戰能力的黑客，我想在行動中得到應有的保護。”
    譚夢秋小心觀察著兩人的表情。
    青月一言不發。
    呂誠臉上也看不出破綻。
    “繼續。”
    “我經驗豐富，所以希望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能聽我指揮。”譚夢秋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還有嗎？”呂誠追問。
    譚夢秋搖了搖頭：“沒了。”
    “怎麽樣，這兩條還是很合理的，能答應我嗎？”
    她視線在青月與呂誠之間遊移。
    “不能。”
    呂誠笑了：“你說的這些，我全部駁回。”
    “還有，報酬隻能分你一萬。”
    “全部駁回？還隻有一萬？”
    譚夢秋怒不可遏地重重拍了下後排座椅。
    “那我也隻好......”
    轉瞬之間，她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選擇入夥了。”
    呂誠微微一笑，他出手。
    “歡迎加入我們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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