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段譽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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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一雕一道姑在江湖中遊曆了數月,四處挑戰高手,留下赫赫威名,如今已然來到了大理境地,當今世上除了龍象般若功和降龍十八掌外,也隻有天龍時期的那幾部武林絕學能讓他產生興趣。
    南帝段智興也就是如今的一燈大師是段譽的親孫子,可他卻以一陽指聞名天下,如六脈神劍、北冥神功、淩波微步這些頂尖絕學卻是不會,如果段譽沒教那這些絕學現如今去了哪裏?
    “六脈神劍是大理的傳世武學,想必此刻應該在天龍寺,但依照段譽的性格,很有可能將淩波微步、北冥神功重新放回了琅嬛玉洞,那自己就先去這個地方看看吧。”
    想到這裏,李星辰便著手向路人打聽無量山的位置。
    天龍時期,無量山上有一個小有名氣的劍派,在無量劍派的後山有一處瀑布,瀑布下方形成一個天然的湖水,而琅嬛福地的位置便在無量劍湖的下方。
    雖說在這個時代無量劍派已經沒了蹤跡,但劍湖宮那麽大的建築不可能消失,無量劍綿延千裏,若不以劍湖宮為據點茫然尋找的話,想要找到琅嬛玉洞無異於大海撈針。
    李星辰花了三天時間來到無量山腳下,便附近老人打聽了一下昔年無量劍派的故事,探尋到劍湖宮大致方位後,便進入了無量山中。
    無量山中植物茂盛、鬱鬱蔥蔥,仿佛進入了一片原始森林,李莫愁百思不得其解,問道:“辰小子,你不是要闖蕩江湖嗎?為何要來這種地方?”
    這段時間的相處,李莫愁對李星辰已經沒有了曾經那般反感,但依舊嘴上不饒人,起初是稱呼他“李小子”,可想到自己也姓李,便改口叫起了“辰小子。”
    李星辰說道:“我說這個地方可能埋藏著絕世武學你信嗎?”
    李莫愁想到他一路打聽無量劍派的事情,卻又不以為然道:“你是想找那無量劍派的傳承?但你有沒有想過,若那劍派很強又怎麽會斷了傳承?”
    李星辰沒有解釋,隨口回了一句:“等找到你便清楚了。”
    廢了半天功夫,李星辰終於找到了劍湖宮,此時的劍湖宮一片破敗的景象,建築石牆上布滿青色的苔蘚,不過李星辰並不在意這些,他的目的是尋找到琅嬛福地的位置。
    隨後,李星辰又以劍湖宮為中心,向西而行,走了十裏地來到了後山處,隻聽得潺潺溪水的聲音,走近一看確實一條巨大的瀑布,在瀑布的下方還有一塊光滑的石壁。
    “無量玉壁?看來琅嬛福地應該留在附近了。”
    李莫愁聽著李星辰的喃喃自語,大為不解,問道:“你說這塊石頭是玉壁?還有琅嬛福地又是什麽東西?”
    李星辰沒有理會她,而是四處張望著,如果他沒有記錯,段譽便是在這附近掉下了懸崖,誤打誤入進了琅嬛玉洞。
    “可是此處正臨山頂,懸崖峭壁多不勝數,自己總不能一個一個跳下去試吧?”
    “對了,琅嬛福地在瀑布的下方,無量玉壁又能將無崖子和李秋水練劍的樣子應在石壁上,依照這個原理,找到應該也不是太難。”
    李星辰沉思半天,終於有了頭緒,身旁的李莫愁心中有數不清的疑問,可無論她如何開口,對方仿佛沒聽到一般,李莫愁索性也不再問,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李星辰終於確認了琅嬛玉洞所在的懸崖,他現在崖口俯瞰下方,李莫愁自然也跟了過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如今她內力被封,如果一個不小心摔下去,定然會粉身碎骨,想到這裏她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忽然,李星辰從崖上一躍而下,李莫愁怔了怔奔向崖口,也不知是腳底打滑還是心中一熱,竟然也跟了下去。
    李星辰施展輕功在峭壁上攀岩,忽然聽得一聲尖叫,才發現李莫愁竟然也跳了下來,忙的伸手拉住將她攬入懷中,此時的她武功全失,臉色慘白被嚇的六神無主,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撲到了李星辰懷中,她隻以為這是救命稻草,本能的拚命抓住。
    峭壁之上危險異常,哪怕李星辰輕功卓絕也有隨時掉下去的可能,他不敢有絲毫的停留,抱著李莫愁穿梭在峭壁之上,很快便在一個布滿青藤的洞口處停了下來。
    李莫愁感覺到自己雙腳落地,剛剛的驚嚇過去了大半,此刻才自己正趴在李星辰懷中,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多少臉色通紅,又羞又怒。
    她雖然年紀稍長,但從未經人事,就算是和心中難忘的陸展元都沒有如此親密過。
    李星辰見她臉紅起來格外的美豔,不由得打趣道:“李道長,沒想到你居然暗戀我至此,以為我天涯身亡,也跟著跳下來殉情。”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怒道:“登徒子,你胡說什麽呢?信不信我現在就跟你同歸於盡。”
    李星辰笑道:“莫愁,沒想到你連死都想和我死在一起,當真是對我用情至深。”
    李莫愁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拿上百根冰魄銀針紮滿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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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伴隨著一聲長鳴,神雕也從懸崖上俯衝而下,來到李星辰的身旁。
    “雕兄,你也下來了?不過你體態魁梧,這洞口太小,隻能麻煩你在外麵稍等片刻了。”
    李星辰安撫好神雕後,又朝著正在生氣的李莫愁說道:“李道長,你要一起進去嗎?”
    李莫愁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李星辰剝開青藤進入洞中,李莫愁緊隨其後的跟了進來,裏麵黑漆漆一片讓兩人隻能摸索的牆壁前進,行了一會兒李莫愁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想用力掙脫奈何對方力氣太大。
    “李道長,前麵不知道有什麽危險,我抓著你的手是為了保護你,你可不要想多,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李莫愁被李星辰說的啞口無言,根本不知如何反駁,但在這漆黑的洞中被人拉著,確實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倘若在外麵,或者此刻李莫愁功力恢複,誰敢如此,定會被他毒的全身潰爛而死。
    又走了一會兒,李星辰突然感覺手中一陣冰涼,似是一個鐵製的圓圈,想來必是大門的門環無疑了,李星辰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隨後,李星辰從腰間取出一個火折子,借著光亮發現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石室內,李莫愁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怒道:“登徒子,你有火折子為何不早點拿出來?”
    李星辰笑道:“我說我忘了,你信嗎?”
    李莫愁氣道:“登徒子,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李莫愁滔滔不絕的罵著,李星辰卻是毫不理會,他忽然發現洞內石壁上擺放了燈油,李星辰上將其一一點著,頓時漆黑的石室變得格外光亮。
    李莫愁忽然停止了罵聲,隻見石室中央處矗立著一座白玉雕像,那雕像與人一般大小,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綢緞,手持長劍神采飛揚,這雕像栩栩如生,猛然一見竟以為是個真人。
    “這應該就是李秋水的雕像了吧?”
    李星辰僅看了雕像一眼,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下方的蒲團之上。
    “不知道東西在不在裏麵?”
    李星辰喃喃一句,上前將蒲團撕成了兩半,可裏麵除了白色的棉花外,沒有任何的武功秘籍。
    “怎麽會這樣?難道段譽沒有將北冥神功和淩波微步放回原地?”
    李星辰大失所望,忽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石室未免也太幹淨了,還有李秋水的雕像上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洞口外的青藤很顯然也是有人故意擺在那裏,能做到如此地步的,恐怕也隻有段譽了,他肯定經常來這裏,而且距離上次不足三天。”
    “可段譽真的能活到這個時期嘛?曆史上段譽的原型皇帝隻活了九十多歲,可這裏畢竟是武俠世界,而且逍遙派號稱修仙的門派,就像天山童姥那樣如果沒有什麽意外能活多久誰知道呢?”
    “也許,在逍遙派能找到長生不老的方法也說不定呢?”
    “如果真是這樣,能活到現代世界又是怎樣的一番風景呢?”
    想到這裏,李星辰開始在石室內四處翻找,雖說沒找到武功秘籍,卻在雕像正對麵的石壁上,發現了一行行小字。
    “神仙姐姐,我來看你了……”
    “神仙姐姐,我大哥喬峰自盡了,段譽心中煩悶,但隻要看到神仙姐姐,似乎所有的煩惱都能忘卻。”
    “神仙姐姐,你知道嗎?慕容複瘋了,語嫣還是離開了,選擇回到燕子塢照顧他,我心如刀絞但也見不得語嫣鬱鬱寡歡,隻能選擇讓他離開。”
    看到這裏,李星辰也大致明白過來,這些字都是段譽所刻,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陪伴這座雕像,把心裏話刻在石壁上,以為雕像就能看到,懂他的心事。
    李星辰將牆麵上的文字大致掃了一下,心中大失所望,牆壁上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武功秘籍,全部都是段譽的無病呻吟。
    李莫愁突然冷哼一聲,說道:“這個段譽說自己如何深情,身邊女人卻無數,真是虛偽至極。”
    李莫愁至情至性,對待感情忠心不二,段譽癡情又多情,恰恰犯了李莫愁的忌諱,見到這滿牆壁的文字,李莫愁憤怒不已,抽出青釭劍對著牆麵橫劈豎砍,不多時段譽後半生的情懷便被毀了大半。
    “等一下,莫愁!”
    李星辰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仔細打量起牆上的文字,其中有一段寫道:
    “神仙姐姐,您是語嫣的外婆,我將逍遙派的武功秘籍就給了她,也算是有人繼承了你的衣缽。”
    “……………………”
    “神仙姐姐,語嫣死了,可她不願來大理,我將她葬在了燕子塢。”
    “語嫣死了,語嫣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樂趣?神仙姐姐,若不是有你在,我恐怕早已隨語嫣而去了。”
    “…………………”
    看到這裏,李星辰也沒有在看下去的興致。
    “看來還需要去一趟燕子塢,淩波微步很有可能就在那裏。”
    “既然都來了大理,要不要去一趟天龍寺將六脈神劍取來呢?”
    “還是算了,無論是從牆上的文字還是曆史的軌跡來看,此時的段譽還活著而且就居住在天龍寺內,自己雖然劍法小有所成,但肯定不是段譽的對手,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留那裏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先找到淩波微步再說吧,至於六脈神劍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想到這裏,李星辰也沒有停留的打算,拉著李莫愁便離開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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