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想從毛熊那兒撈點什麽？”
    “別忘了，你倆為什麽回老家。”
    兩人又是一愣。樂慧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我馬上聯係老家，問問他們的意思。”
    李雲笑著搖搖頭，“你不用出麵，正陽去匯報就行。”
    咦？李雲解釋說：“這種事，海裏不能摻和，也不能發號施令。”
    “他們可以旁觀，可以聽，但不能動手。”
    “我想老家需要的東西肯定不少。”
    “不過，再多也不會超出這兩個範疇。”
    樂慧珍和許正陽認真地盯著李雲。
    “先說裝備，”
    “毛熊家的裝備皮實耐用，那可是世界頂尖的。”
    “像那五對輪子、直列發動機、重型履帶，還有各種戰鬥車輛，”
    “這些玩意兒，咱們老家說不定能整理出一大堆資料。”
    許正陽嚴肅地說，
    “種花家雖然厲害，”
    “但咱們的裝備可配不上這個名號。”
    李雲點點頭，
    “這就是現實，咱們隻能拚命追趕了。”
    “沒什麽好難過的。”
    “眼下的情況是，”
    “咱們得認了這個現實！”
    “一步一步改變就妥了。”
    “我覺得吧……”
    “咱們還能從毛熊那裏撈到不少好東西。”
    “比如……”
    “武器裝備！”
    “像什麽二踢腳火炮、海霸王戰艦、五對輪戰車、重型履帶裝甲車……”
    咦？
    許正陽眼睛瞪得老大，
    “老大，這可能嗎？”
    “毛熊跟咱們關係那麽僵。”
    “他們除非瘋了才會賣這些給我們吧？”
    “咱們老家的仿製技術可是全球頂尖。”
    “他們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玩意兒給咱們？”
    李雲淡淡地說，
    “國家遇到危機，總有些內奸會跳出來的。”
    “正常情況下，毛熊絕不會把這些好東西給咱們。”
    “不然，鮑裏斯這種人怎麽會出現？”
    許正陽瞳孔猛地一縮，
    “你是說……”
    “這是某些領導背地裏幹的？”
    李雲覺得許正陽的反應有些奇怪，
    “這不是明擺著嘛？”
    媽呀！
    許正陽忍不住爆了粗口。
    李雲輕輕敲了敲桌子，
    “至於老家需要什麽，”
    “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老家的工廠裏有專家比你們清楚得多。”
    兩人立刻想到了那十三個帶著介紹信來的人，“對！”
    “就是他們。”
    “他們肯定有自己的盤算。”
    “慧珍，你隻需要綜合考慮一下，”
    “哪種選擇對老家的工廠最有利。”
    樂慧珍笑著說，
    “這個我最擅長了。”
    李雲哈哈大笑。
    沒錯！
    樂慧珍確實擅長這個。
    之前在香江管理那麽大個集團時，她每天光是聽各個分公司的匯報就得花上大半天。
    很多時候，
    樂慧珍的工作就跟李雲要求的一樣，
    從下屬提交的分析報告中，
    挑出對集團發展最有利的方案。
    然後讓下屬去執行。
    這就是她的日常工作！
    李雲笑著說道，
    “其實毛熊那裏還有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是無價之寶。”
    哦？
    兩人連忙看向他。
    李雲認真地說，
    “是人才！”
    許正陽泄氣地說：
    “毛熊的科學家怎麽可能來我們這兒？”
    “他們管得可嚴了。”
    李雲笑著搖搖頭，
    “不是這麽找人才的，”
    “鮑裏斯和他手下的將軍們可沒這個膽子。”
    “不過呢……”
    “隻要這事對他們有好處，他們肯定會幹的！”
    許正陽一聽就來了精神：
    “什麽事？”
    李雲冷笑著說：
    “西伯利亞的破冰廠！”
    許正陽又是一愣。
    李雲解釋說：
    “每一任總統上台，都得搞點大動作。”
    “前一任總統的親信，都得被收拾一番。”
    “跟咱們那邊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但他們哪曉得，一旦開了先例，”
    “到時候誰都跑不掉。”
    “好多頂尖的科學家都被打發去砸冰廠幹活了。”
    “這麽多年眨眼就過去了，都快把這些人給忘光了。”
    “西伯利亞那鬼地方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每年凍死幾十號人，稀鬆平常。”
    “從砸冰廠或者土豆廠隨便挑幾個……”
    “他們肯定樂顛顛地答應！”
    許正陽拍手稱讚：
    “這主意真棒！”
    樂慧珍卻一下子聽出了李雲話裏有話，
    “老家的工廠是不是要砸大錢建個研發中心？”
    李雲笑著點了點頭：
    “那是肯定的！”
    “要占地盤，沒研發中心哪成？”
    “我搞移動電話和個人電腦那會兒，搗鼓出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要想把這些點子變成真家夥，”
    “沒研發中心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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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慧珍立刻追問：
    “那研發人員的薪水怎麽樣？”
    李雲一臉正經：
    “別的地方我不管，也不想管。”
    “但在我這兒，”
    “科研人員的待遇必須得頂呱呱。”
    “這可是愛華騰飛的關鍵。”
    樂慧珍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樂慧珍動作麻利。
    她帶著許正陽當天就飛回了老家。
    愛華工廠老家的所有高層都出來迎接。
    他們接到通知，
    愛華接了個大任務，
    這位貴婦人的話，
    他們得老老實實照辦。
    不敢有半句怨言。
    讓樂慧珍沒想到的是，
    她居然碰到了一個熟人——楊建華！
    楊建華也是一臉茫然：
    “慧珍姐，我突然接到調令，說是來給你當保鏢，不對，當秘書的。”
    楊建華又補充說：
    “是那種貼身的那種！”
    樂慧珍明白了。
    這是上頭擔心她出事，特意派了個高手來保護她。
    秘書什麽的，聽聽就算了！
    楊建華的真實身份是她的保鏢。
    畢竟，樂慧珍是個女孩子。
    樂慧珍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
    她在愛華電子廠開了一個絕密的會議。
    剛開口就把大夥兒嚇了一跳。
    “李雲董事長有指示。”
    “新廠得和愛華電子廠分開。”
    “從今天起，丁偉就是愛華電子廠的廠長了。”
    什麽？！
    樂慧珍居然把這麽大的愛華廠交給了丁偉？這也太離奇了吧？
    丁偉腦袋有點暈，連忙說：“樂總，我之前就是幫李傑和趙剛管管生產而已……提拔我是不是不太合適？”
    樂慧珍溫柔地說：“我看過你的簡曆了。你以前可是管著上萬人的大廠呢。”
    丁偉還是遲疑：“可那是……”
    樂慧珍打斷了他的話：“管理嘛，哪兒都差不多。你在這兒觀察了這麽久，應該早就摸透了。李傑和趙剛會有別的差事！現在，跟我說說，你有沒有信心挑起這個大梁？行的話，這個任務就歸你了；不行的話，我就讓別的部門派人過來。”
    丁偉激動地回答：“我能行！”
    樂慧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嘛？財務總監我會找人來當的，你就安心幹活吧。不過每年的賬目我們還是會查的。另外，得準備好應對大訂單。”
    丁偉連忙表態：“那邊的訂單已經快搞定了，我一定完成。”
    樂慧珍搖了搖頭：“差點忘了跟你說，愛華電子廠又接到新訂單了，是大單子。”
    丁偉眼睛一亮：“是不是一百萬部電話，十萬台電腦？”
    樂慧珍一臉嚴肅地說：“這批貨得趕緊做出來。”
    丁偉忍不住朝李傑和趙剛看去，樂慧珍笑著搖了搖頭：“別看他們，他們也不清楚。這次是對方直接找董事長談的合作。不過得提醒你，這個合作有點特別，不會在愛華廠的賬麵上顯示。你隻管去做就是了。”
    丁偉一聽這話，立刻閉上了嘴。自從見過那十三個人後，他就知道愛華廠的門檻有多高，保密級別有多嚴，根本不敢多問。
    丁偉正準備離開，樂慧珍又叫住了他：“董事長還說，不能老是讓祖家當中間商賺差價。以後愛華廠的所有訂單都不會經過那家公司了。”
    丁偉脫口而出：“你是說廣交會？”
    樂慧珍點了點頭：“丁廠長真聰明。愛華電子廠的所有訂單都會通過廣交會獲取。不然的話，他們就會直接找我們。”
    樂慧珍皺了皺眉：“我們的產能還跟不上國內的需求呢，他們想買就得加價。”
    丁偉小心翼翼地問道：“樂總，出口不是利潤很高嗎？”
    樂慧珍臉色一沉：“那點利潤算什麽？我寧可不賺錢也要先把國內的學校安排好。隻要人才到位了，那些利潤早晚會回來的。”
    丁偉聽完隻能默默無語。
    會議室裏，沒人敢跟樂慧珍抬杠。她的經曆大家都有所耳聞。她就是那種為了讓山裏的孩子能上好學，順便改善那些家庭生活的人。在教育上，樂慧珍從來不含糊。或者說是李雲這個在的老總，在教育方麵向來舍得投入。這當然是件好事。
    樂慧珍接著說道：“芯片工廠要從愛華集團獨立出來，納入新廠。”
    “李傑，你去當芯片廠的廠長。”
    李傑愣了一下：“樂總，那希望小學的項目我是不是還得負責？”
    樂慧珍笑著回答：“你都說是愛華希望小學的計劃了……還需要你親自盯著嗎？讓丁偉接手，派個人專門負責就行了！”
    會議室裏突然熱鬧得像市場一樣！所有人都用敬仰的眼神望著樂慧珍。都說辦學是積德行善的好事，愛華公司投了好幾百億呢。雖然外界名氣不響，但在那些偏遠地方，隻要一提自己是愛華人，老鄉們的熱情都能把人融化了。這樣的好名聲，樂慧珍說不要就不要了？這才是真正做好事的人！
    丁偉一臉認真地說道：“樂總，我會繼續努力幹好的。”
    樂慧珍點頭表示認可：“我相信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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