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王權千秋(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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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鹿的蹄子踏過落雨城的青石板路時,淅淅瀝瀝的雨絲正好落下。蘇蘇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藍月的披風裏:“藍月姐,這地方怎麽總下雨呀?連空氣都是濕乎乎的。”
    藍月抬手幫她攏了攏披風,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落雨城如其名,常年被雨水籠罩,街邊的屋簷都搭得格外長,店鋪門口掛著的油紙傘排成一排,倒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先找家客棧避雨,順便打聽下紅線感應的方向。”
    兩人走進一家名為“聽雨軒”的客棧,剛坐下,就聽到鄰桌傳來一陣歎息聲。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正對著一張畫紙發呆,畫紙上是一個少女的畫像,眉眼清秀,嘴角帶著淺淺的梨渦。男子手裏握著一支毛筆,卻遲遲沒有下筆,眼眶微微泛紅。
    蘇蘇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湊過去小聲問:“大哥哥,你怎麽不畫畫呀?這畫上的姐姐真好看,是你的親人嗎?”
    男子抬起頭,露出一張帶著倦意的臉,看到蘇蘇純真的眼神,苦笑著點了點頭:“這是我妹妹阿芷,五年前她在城外的‘煙雨巷’走丟了,我找了她五年,卻一直沒有消息。”
    男子名叫沈墨,是落雨城有名的畫師。五年前,他帶著妹妹阿芷去煙雨巷看花燈,人群擁擠中,阿芷突然不見了蹤影。他瘋了似的找了整整一夜,卻隻在巷口撿到了阿芷常戴的一支銀簪。從那以後,他每天都會畫一幅阿芷的畫像,貼在城裏的各個角落,希望能有人看到,提供線索。
    “那支銀簪還在嗎?說不定能找到線索!”蘇蘇眼睛一亮。沈墨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後,裏麵放著一支小巧的銀簪,簪頭刻著一朵小小的蘭花,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這是阿芷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戴在身上,絕不會輕易弄丟。”
    藍月接過銀簪,仔細看了看,發現簪頭的蘭花花瓣上,刻著一個小小的“雲”字。“這個‘雲’字,會不會是某個地方的標記?比如客棧、商鋪之類的?”
    沈墨搖了搖頭:“我早就查過了,落雨城裏帶‘雲’字的地方我都去過,沒有任何線索。而且阿芷走丟後,城裏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麵孔,我總覺得,她可能不是單純走丟,而是被人帶走了。”
    就在這時,客棧門口走進來一個老婆婆,手裏挎著一個籃子,籃子裏放著一些草藥。老婆婆看到沈墨,歎了口氣:“沈畫師,你還在找你妹妹呀?前兩天我在城外的‘雲霧村’采藥,看到一個姑娘,長得跟你畫的畫像有點像,就是她的眼睛好像不太好,總是要人扶著走。”
    沈墨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激動地抓住老婆婆的手:“老婆婆,您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姑娘在哪裏?您能帶我去看看嗎?”
    老婆婆點了點頭:“雲霧村在落雨城西邊的山裏,那裏常年被霧氣籠罩,路不太好走。我明天要去那裏送草藥,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蘇蘇、藍月和沈墨就跟著老婆婆出發了。山路崎嶇,還布滿了泥濘,走了大約三個時辰,終於看到了雲霧村的輪廓。村子裏的房屋都是用木頭搭建的,屋頂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茅草,霧氣繚繞在房屋周圍,看起來格外幽靜。
    老婆婆帶著三人來到村裏的一間小屋前,敲了敲門:“阿雲姑娘,我來送草藥了。”
    門打開後,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姑娘走了出來,她的眼睛被一塊布條蒙著,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看到姑娘的臉,沈墨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阿芷!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姑娘聽到沈墨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手裏的草藥掉在了地上:“哥哥?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個姑娘正是沈墨的妹妹阿芷。五年前,她在煙雨巷被一群人販子抓走,輾轉賣到了雲霧村。人販子怕她逃跑,用毒熏壞了她的眼睛,讓她變成了盲人。幸好村裏的阿婆可憐她,收留了她,還教她做些簡單的活計。
    “是我,阿芷,我來接你回家了!”沈墨走過去,緊緊抱住阿芷,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阿芷也哭了起來,兄妹倆相擁而泣,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村裏突然衝出來幾個壯漢,手裏拿著木棍,凶巴巴地喊道:“你們是誰?竟敢來這裏帶走阿雲姑娘!她是我們村買來的,你們想帶她走,得先問過我們!”
    沈墨擋在阿芷麵前,憤怒地說:“阿芷是我妹妹,你們這是拐賣人口,是犯法的!快讓開,否則我就去報官!”
    壯漢們卻絲毫不懼:“報官?這裏山高皇帝遠,官府根本管不到!今天你們要是敢帶走她,就別想離開雲霧村!”
    藍月見狀,拔出淨化劍,冷冷地說:“你們要是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拐賣人口本就天理難容,你們還敢阻攔,簡直不知悔改!”
    壯漢們看到藍月手中的劍,雖然有些害怕,卻還是壯著膽子衝了過來。藍月揮舞著淨化劍,劍光閃過,壯漢們手裏的木棍紛紛被砍斷。蘇蘇也趁機甩出紅線,纏住了幾個壯漢的腿,讓他們摔倒在地。
    “我們投降!我們再也不敢了!”壯漢們見打不過,紛紛跪地求饒。藍月收起劍,嚴肅地說:“以後不準再拐賣人口,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絕不輕饒!”
    沈墨扶著阿芷,感激地看著蘇蘇和藍月:“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阿芷,也帶不走她。”
    阿芷也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兩位姐姐,你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三人帶著阿芷離開雲霧村,回到了落雨城。沈墨為阿芷請來了最好的大夫,大夫說阿芷的眼睛還有恢複的可能,隻是需要長時間的治療,還需要一味珍貴的草藥——“明目草”。
    “明目草生長在‘明月山’的懸崖上,那裏地勢險要,還有很多野獸,很難采摘。”大夫歎了口氣。
    蘇蘇立刻說:“我們去幫你采!明月山再險,我們也能找到明目草!”
    第二天,蘇蘇和藍月就朝著明月山出發。明月山果然險峻,山路陡峭,還布滿了荊棘。兩人小心翼翼地攀爬著,走了大約半天,終於來到了懸崖邊。懸崖上,幾株翠綠的明目草生長在岩石縫隙中,隨風輕輕擺動。
    藍月用繩子將自己吊在懸崖上,小心翼翼地采摘著明目草。就在她采完最後一株,準備上來時,突然刮起一陣大風,繩子被吹得劇烈晃動,藍月的身體也跟著搖擺起來。
    “藍月姐,小心!”蘇蘇緊緊拉住繩子,心裏十分著急。
    藍月穩住身體,借著風勢,慢慢向上攀爬。終於,在蘇蘇的幫助下,藍月安全地回到了懸崖上。兩人拿著明目草,開心地朝著落雨城跑去。
    回到落雨城後,沈墨立刻將明目草交給大夫,大夫用明目草為阿芷熬製了藥膏。每天,沈墨都會親自為阿芷塗抹藥膏,耐心地照顧她。在沈墨的悉心照料和明藥膏的治療下,阿芷的眼睛漸漸有了好轉,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光影了。
    半個月後,沈墨和阿芷為了感謝蘇蘇和藍月,特意舉辦了一場宴會,邀請了城裏的親朋好友。宴會上,沈墨拿出一幅畫,畫的是蘇蘇和藍月在明月山采摘明目草的場景,畫得栩栩如生。
    “這是我特意為你們畫的,希望你們能喜歡。”沈墨將畫遞給兩人。
    蘇蘇接過畫,開心地說:“太喜歡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宴會結束後,兩人準備返回塗山。沈墨和阿芷送她們到城門口,阿芷從懷裏掏出一個香囊,遞給蘇蘇:“這是我親手繡的,裏麵裝著安神的草藥,希望你們在路上能睡個好覺。”
    兩人接過香囊,感激地說:“謝謝你們!祝阿芷的眼睛早日康複,也祝你們兄妹倆永遠幸福!”
    騎著靈鹿離開落雨城時,雨已經停了,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彩虹。蘇蘇看著懷裏的畫和香囊,笑著說:“藍月姐,你看,我們又幫助了一對兄妹,還得到了這麽珍貴的禮物,真開心!”
    藍月點頭:“是啊,每一次幫助別人,都能收獲不一樣的感動。隻要我們堅持做紅線仙,就能幫助更多的人,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靈鹿的蹄子踏在彩虹下的小路上,朝著塗山的方向前進。蘇蘇懷裏的紅線突然又動了動,朝著東方的方向微微顫動。
    “藍月姐,紅線又有反應了!東方肯定有人需要我們幫忙!”蘇蘇眼睛一亮,拍了拍靈鹿的脖子,“我們快去看看吧!”
    藍月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阻止。靈鹿調轉方向,朝著東方跑去,彩虹的光芒灑在她們身上,溫暖而美好。她們不知道,東方的“風鈴鎮”裏,正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在風鈴樹下苦苦等待著她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是一名士兵,三年前應征入伍,約定三年後回來娶她,可約定的日子早已過去,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而這一次,蘇蘇和藍月的出現,或許會為她帶來希望,也會揭開一個關於守護與等待的故事。
    塗山的桃花依舊在春風中綻放,和平塔的光芒依舊守護著這片土地,而蘇蘇和藍月的紅線仙之旅,還在繼續。她們的身影,會出現在每一個需要幫助的地方,將愛與希望,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靈鹿踩著彩虹的餘暉向東而行,沒走多久,風裏就傳來了清脆的鈴鐺聲。蘇蘇豎起耳朵,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前方的小鎮入口處,掛著一串串彩色的風鈴,風一吹,便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格外悅耳。
    “這裏就是風鈴鎮吧?名字真好聽!”蘇蘇跳下馬,伸手碰了碰掛在門口的風鈴,鈴鐺晃動著,映出她開心的笑臉。
    藍月跟在後麵,目光掃過小鎮的街道。風鈴鎮的房屋大多是木質結構,屋頂覆蓋著紅色的瓦片,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著風鈴,有的是銅製的,有的是陶瓷的,還有的是用彩色玻璃做的,陽光一照,折射出斑斕的光。街道上的行人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容,偶爾能看到孩子們追著風鈴跑,整個小鎮都透著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
    “紅線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應該就在這附近。”藍月拿出蘇蘇懷裏的紅線,紅線正朝著小鎮中心的方向輕輕顫動。兩人順著紅線的指引,來到了小鎮中心的一棵大榕樹下。
    大榕樹枝繁葉茂,樹幹粗壯得需要幾個人才能合抱,樹枝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風鈴,風一吹,滿樹的風鈴都響了起來,像是在演奏一首歡快的樂曲。樹下,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石凳上,手裏拿著一個未繡完的荷包,眼神卻望著遠方,帶著幾分憂愁。
    女子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溫柔,隻是眼底的憂愁讓她看起來有些憔悴。“你們是……外來的客人嗎?”
    蘇蘇點了點頭,笑著說:“姐姐,我們是塗山的紅線仙,路過這裏,看到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我叫晚星,是這個小鎮的人。我的未婚夫阿澈,三年前應征入伍,去了邊關打仗,我們約定好,等他打完仗回來,就在這棵風鈴樹下舉行婚禮。可現在,三年過去了,我卻連他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晚星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玉佩是心形的,上麵刻著“晚星”和“阿澈”兩個字。“這是我們的定情玉佩,他走的時候,把他的那枚留給了我,說看到玉佩,就像看到他一樣。可我每天都在這裏等,卻始終沒有等到他回來。”
    藍月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發現玉佩的邊緣有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血氣。“這玉佩上有血氣,而且裂痕看起來像是最近才出現的,說不定阿澈遇到了危險,正在想辦法聯係你。”
    晚星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又很快黯淡下去:“可邊關那麽遠,我一個女子,根本沒辦法去那裏找他。而且,我聽說最近邊關戰事吃緊,很多士兵都……都沒能回來……”
    蘇蘇握住晚星的手,堅定地說:“晚星姐姐,你別擔心,我們會幫你找到阿澈的!不管他在邊關遇到了什麽困難,我們都會把他帶回來見你!”
    晚星看著蘇蘇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藍月,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真的嗎?謝謝你們……要是能找到阿澈,我做什麽都願意。”
    三人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邊關。當晚,晚星為兩人準備了很多幹糧和衣物,還把自己親手繡的荷包送給了蘇蘇:“這個荷包裏裝著驅蚊的草藥,邊關蚊蟲多,你們帶著,能派上用場。”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三人就騎著靈鹿出發了。邊關距離風鈴鎮很遠,一路上,她們穿過了茂密的森林,越過了湍急的河流,還翻過了陡峭的高山。走了大約半個月,終於看到了邊關的城牆。
    邊關的城牆高大堅固,城牆上插著迎風飄揚的戰旗,城門口的士兵們穿著盔甲,手持長槍,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的行人。看到蘇蘇三人,士兵立刻上前攔住:“你們是什麽人?來邊關做什麽?”
    蘇蘇拿出晚星給的玉佩,說:“我們是來找阿澈的,他是這裏的士兵,這是他的定情玉佩,他的未婚妻晚星還在風鈴鎮等著他。”
    士兵看到玉佩,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悲傷的神色:“阿澈……他在三個月前的一場戰鬥中,為了掩護戰友撤退,被敵人俘虜了,至今下落不明。我們派人找了很多次,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晚星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蘇蘇連忙扶住她,安慰道:“晚星姐姐,你別著急,阿澈肯定還活著,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
    藍月問士兵:“你們知道阿澈被俘虜到哪裏去了嗎?有沒有什麽線索?”
    士兵想了想,說:“當時敵人撤退的方向是北邊的‘黑狼穀’,那裏是敵人的據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猜測,阿澈可能被關押在黑狼穀的牢房裏。”
    三人決定立刻去黑狼穀尋找阿澈。士兵為她們準備了一些幹糧和武器,還派了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導跟著她們:“黑狼穀裏有很多敵人的哨兵,你們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險,就趕緊回來。”
    跟著向導,三人朝著黑狼穀出發。黑狼穀果然地勢險要,山穀兩側的山峰陡峭,山穀底部布滿了碎石,偶爾還能看到敵人的哨兵在巡邏。向導帶著她們繞開哨兵,小心翼翼地朝著山穀深處前進。
    走了大約半天,終於看到了黑狼穀的牢房。牢房是用石頭建造的,周圍有很多敵人守衛。三人躲在遠處的草叢裏,觀察著守衛的動向。
    “牢房的守衛太多了,我們得想辦法引開他們。”藍月低聲說。
    蘇蘇靈機一動,說:“我有辦法!我可以用紅線纏住遠處的樹枝,讓樹枝晃動,吸引守衛的注意力,你們趁機去救阿澈。”
    兩人點頭同意。蘇蘇掏出紅線,輕輕一甩,紅線纏住了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樹枝。她用力拉動紅線,樹枝晃動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響。
    守衛們聽到動靜,以為有敵人偷襲,紛紛朝著樹枝晃動的方向跑去。藍月和晚星趁機朝著牢房跑去,向導則負責望風。
    牢房的門是用木頭做的,藍月用力一腳,踹開了牢門。牢房裏,一個穿著囚服的男子正靠在牆角,他的身上滿是傷痕,頭發淩亂,卻依舊眼神堅定——正是阿澈!
    “阿澈!”晚星跑過去,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阿澈看到晚星,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晚星?你怎麽來了?這裏危險,快離開!”
    “我們是來救你的!”藍月拿出鑰匙,打開了阿澈身上的鐐銬,“快跟我們走,守衛們很快就會回來!”
    三人剛跑出牢房,就看到守衛們朝著這邊跑來。“不好,被發現了!”藍月大喊,拉著阿澈和晚星,朝著山穀外跑去。
    守衛們在後麵緊緊追趕,還不斷射箭。向導見狀,立刻拿出弓箭,射中了幾個跑得最快的守衛,為她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四人拚命朝著山穀外跑去,終於在天黑前跑出了黑狼穀,回到了邊關。士兵們看到阿澈平安回來,都歡呼起來。
    阿澈握著晚星的手,溫柔地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晚星笑著擦幹眼淚:“隻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在邊關休息了幾天,阿澈的傷勢漸漸好轉。三人準備返回風鈴鎮。臨走前,邊關的將軍親自為她們送行,還送給她們一麵“英雄旗”:“謝謝你們救回了阿澈,他是我們邊關的英雄。這麵英雄旗送給你們,以後你們要是遇到危險,隻要拿出這麵旗子,任何士兵都會幫你們。”
    三人接過英雄旗,感激地說:“謝謝將軍!”
    騎著靈鹿,朝著風鈴鎮出發。一路上,阿澈和晚星依偎在一起,訴說著這三年來的思念。蘇蘇和藍月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經過半個月的行程,終於回到了風鈴鎮。小鎮的居民們看到阿澈平安回來,都圍了過來,為他們感到高興。晚星和阿澈決定在三天後舉行婚禮,邀請了小鎮的所有居民,還有蘇蘇和藍月。
    婚禮當天,風鈴鎮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大榕樹下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彩色的風鈴,晚星穿著紅色的嫁衣,阿澈穿著紅色的長袍,兩人手牽手站在樹下,接受著居民們的祝福。蘇蘇和藍月作為證婚人,為他們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婚禮結束後,晚星和阿澈送給蘇蘇和藍月一對“風鈴玉佩”:“這對玉佩是我們親手做的,上麵刻著風鈴的圖案,希望你們每次看到它,都能想起風鈴鎮的美好時光。”
    兩人接過風鈴玉佩,感激地說:“謝謝你們!祝你們永遠幸福!”
    離開風鈴鎮時,風裏依舊傳來清脆的風鈴聲。蘇蘇騎著靈鹿,手裏把玩著風鈴玉佩,笑著說:“藍月姐,你看,我們又幫助了一對相愛的人,還得到了這麽漂亮的玉佩,真開心!”
    藍月點頭:“是啊,每一次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我就覺得我們做的紅線仙的工作特別有意義。不管遇到多少困難,隻要能幫助別人團聚,一切都值得。”
    靈鹿的蹄子踏在鋪滿陽光的小路上,朝著塗山的方向前進。蘇蘇懷裏的紅線突然又動了動,朝著南方的方向微微顫動。
    “藍月姐,紅線又有反應了!南方肯定有人需要我們幫忙!”蘇蘇眼睛一亮,拍了拍靈鹿的脖子,“我們快去看看吧!”
    藍月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阻止。靈鹿調轉方向,朝著南方跑去,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溫暖而美好。她們不知道,南方的“蝴蝶穀”裏,正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在蝴蝶花叢中苦苦等待著她的愛人。她的愛人是一名郎中,為了尋找能治療村裏瘟疫的草藥,去了蝴蝶穀深處,卻再也沒有回來。而這一次,蘇蘇和藍月的出現,或許會為她帶來希望,也會揭開一個關於奉獻與守護的故事。
    塗山的桃花依舊在春風中綻放,和平塔的光芒依舊守護著這片土地,而蘇蘇和藍月的紅線仙之旅,還在繼續。她們的身影,會出現在每一個需要幫助的地方,將愛與希望,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