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澤來說自己誕生之初就是為了照顧符羽，這一點從未變過，甚至可以說是刻印在自己靈魂最深處的命令。
    就算是死也不會改變。
    她清楚的知道這點，所以……這就是她自己的選擇。
    符羽給過她無數次離開的機會，但是她都拒絕了，畢竟比起一個人找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蹉跎歲月，還是待在總能遇到事情的人身邊，除了累了點，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她的身上泛起白色霧氣，籠罩全身，眼瞳化為黑白兩色。
    白澤——武道長空，參上。
    “小瞧你了，遠比華都要來的完整的武道長空啊……真是不得了。”
    墮羽的眼中滿是笑意，她猜得到白澤一直在藏拙，隻不過沒想到藏的這麽深。
    這次倒是一點也不演了，也是難為這家夥了。
    率先出手的是墮羽，身形未動，但是威壓已經降下。
    無論是符羽又或是她，最喜歡的起手方式永遠都是……
    以勢壓人。
    心域之中隨心所欲即可，畢竟不是外界那麽經不起他們折騰，主要是折騰完了還要想辦法修繕工作，比較麻煩。
    而眾所周知符羽向來怕麻煩，同理墮羽也一樣。
    一脈相承的東西必然是一樣的。
    白澤臉上看不出表情，甚至沒有移動位置，直麵墮羽威壓，渾然不動。
    “就這？”
    略帶嘲諷的聲音在空蕩的場景內響起，墮羽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真的？
    下一刻數道斬擊劃破空間直接命中白澤。
    避無可避，或者說在墮羽產生攻擊白澤這個念頭的瞬間，白澤就已經被擊中了。
    “命定。”
    墮羽的神色漠然，沒有再去看白澤，將目光鎖定在遙望自己的符羽身上。
    隻是總有人喜歡掃興。
    抬手擋下一擊，握住襲擊者的拳頭，墮羽側頭。
    “皮挺厚。”
    “你說呢。”
    兩人都不是話多的，直接動手，在武道長空加持下的白澤，正麵作戰能力竟是隱隱壓製墮羽。
    當然這個前提是墮羽完全沒有認真起來。
    不同於現在半殘的符羽，和需要動用念頭調動武道長空的華和白澤。
    她的武道長空是不會關閉的。
    常態武道長空。
    這就是符羽曾經最完美的姿態。
    墮羽就是符羽全盛的複刻。
    力量永遠不會隨著符羽實力的變化而變化，她永遠會伴隨著符羽的成長而成長。
    而現在的她就是符羽最強的狀態。
    吞噬萬界晉升偽神，弑神奪位超脫一切。
    也就是所謂的……
    符羽·完整
    掌控神權，逆轉光陰，改寫曆史，抹去存在。
    那些都隻是計劃的一部分罷了。
    “小家夥，你攔不住我的，那些孩子不懂，和我動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我不懂。”
    “那有什麽不好理解的，我就是單純覺得你不爽而已！”
    白澤：我哪管你這那！
    毫無一絲武德，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當然在符羽和墮羽眼中就是……
    打的一坨。
    在她們兩個看戲的符羽見到這一幕也是釋懷的閉上了眼睛，轉過身不再去看。
    無他，隻是因為他怕再看下去自己先被白澤氣死。
    他和墮羽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在他倆身邊待了這麽多年的白澤上怎麽打出如此“隨心所欲”的拳法。
    墮羽則是表現的和符羽差不多，嘴角抽了抽，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到底是自己養大的，丟人也是怪自己沒教好……不對，是羽自己沒教好！關她什麽事！
    另一邊毫無心理負擔的白澤則是打的越來越隨性，無數化身出現，開始圍攻墮羽。
    殺招——正義的群毆！
    墮羽：……
    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她要瘋了，論整活和搞人心態這件事，還得是你啊！
    一拳回擊，打爆白澤剛剛召出來的所有分身。
    其本體則是直接被墮羽閃身按住。
    掐著脖子就準備直接送走。
    此刻被墮羽掐著的白澤則是笑了。
    身上白色氣焰翻騰，直接掙脫了墮羽。
    墮羽見狀也沒說什麽，隻是神色平靜的出手，打算一口氣將白澤拿下。
    隻可惜脫困的白澤徹底放飛自我，躲得那叫個靈活。
    “這麽喜歡躲？那就試試躲這個吧。”
    一瞬間心域的天空塌了。
    白澤眼睛一跳，停下抬頭看著天上。
    憶海已經徹底化為冰原，高空之上則是迅速降下的巨大無形手掌。
    至於覆蓋範圍……不大不小，剛剛好可以將整個心域蓋住。
    “至於嗎！”
    “你自己說呢。”
    墮羽也是不想玩了直接漂浮在半空，就像是在空中躺著睡覺一樣。
    靜靜地看著白澤。
    符羽在這時來到墮羽身邊，這就樣盤腿坐下，手中喚出茶盞。
    喝了口茶，隨後開口。
    “你做好準備了？”
    “……”
    這一次墮羽沒有回答，也沒有去看符羽，就像是底氣不足一樣。
    符羽也沒有再管墮羽，繼續開口，“既然如此你也要做好我再一次將你帶回來這件事，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真的成功。”
    “這麽不相信我？”
    “不，正是因為我相信你。”
    符羽抬頭，注視著極速飛向破碎之天的銀白身影。
    “天傾嗎？”
    “這招對付白澤那家夥是最合適的。”
    “記得幫我把心域修好，我要恢複原樣。”
    “……”
    墮羽沉默，她總感覺現在的羽表現的太平靜了，就像是她根本不會成功一樣。
    不會啊，以羽現在的狀態，連反抗自己的可能都沒有，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以勢壓人，自然是這招最合適了，伴隨著白澤撞向天空。
    整個心域也開始崩潰。
    化作冰原的憶海開始塌陷，符羽和墮羽停留在腳下一塊堅冰之上。
    緊隨其後的是從高空之上墜落的白澤。
    掙紮起身，看著還在原地拿著她打趣的兩人，白澤沉默。
    你們兩個家夥……
    “來了，送她出去吧。”
    “哦。”
    話還沒說完，白澤就動了，包含著這個心域殘存的所有力量與權柄。
    化為湮滅一切的一枚黑球。
    此刻就在她的掌中，隻是絲絲逸散的光點就將白澤的身軀破壞。
    見此情景墮羽忍不住罵了一句。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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