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是洪樂飄哥？
    告別室內氣氛凝重。
    麵對洪興眾人，唐俊平靜開口：
    “警方說蔣先生是中毒身亡的！”
    “是一種名為氰化物的毒藥！”
    “我詢問過警司，這種毒藥隻需一克就足以致五百人於死地，幾秒內見效。”
    唐俊話語平穩，卻震撼全場，眾人皆驚。
    “蔣天生的死，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絕不能白死！”
    “廣而告之，我靚俊願出重金征集線索，每條線索價值百萬！”
    “同時，找出真凶，按江湖規矩雙倍酬謝，阻攔者，格殺勿論！”
    洪興兄弟群情激昂，高呼：
    “格殺勿論！”
    “雙倍奉還！”
    作為洪興前龍頭，蔣天生雖品行有瑕，但始終是洪興的精神象征。
    如今，這位靈魂人物慘遭毒手！
    洪興若無行動，必遭江湖恥笑。
    ……
    重案組審訊室。
    作為最後見到蔣天生的洪樂社龍頭飄哥，此刻已被審訊了整整三個小時。”阿sir，這事真不是我幹的！我堂堂洪樂社龍頭，若真要對付蔣天生，又怎會用這種手段？”
    廖誌宗問：“據目擊者描述，你和蔣天生單獨相處了一個小時，請問這段時間你們具體談了什麽？”
    重案組陳家駒、反黑組陳國忠、廖誌宗參與此次審訊。
    飄哥立刻雙手抱胸，目光遊移，避開廖誌宗的視線。”我們在討論家裏的事情。”
    “家裏的事？談一個小時家裏的事？”陳國忠緊追不舍。
    每次提及此事，飄哥都心虛不已，因為他與蔣天生談的是如何算計唐俊。
    陳家駒敲了敲桌子：“看我的眼睛。”
    “我都說不是我做的！”飄哥顯得有些不耐煩，依然抱著雙臂沉默。
    陳國忠冷笑：“飄哥，你也太糊塗了。
    要是你不配合調查，拒絕回答，我們怎麽幫你洗脫嫌疑？到時候那些洪興仔可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清楚後果。”
    他說得沒錯，蔣天生的死反而讓洪興社內部更加團結。
    “阿sir，查案得靠證據，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飄哥心裏暗暗咒罵。
    作為江湖中人，他明白自己已被牽連其中。
    除非能徹底澄清嫌疑，否則洪興社絕不會放過他。
    作為最後一個接觸蔣天生的人，而洪興和洪樂雙方成員均距離他們百米之外。
    他該如何自證清白？
    該死的蔣天生！
    偏偏倒在我麵前！
    陳家駒追問：“既然不是你殺的蔣天生，為什麽當時你一發現情況不對就馬上離開了高爾夫球場？”
    “我發現蔣天生的臉色不太對勁，可能已經中毒了。”飄哥辯解道。
    陳家駒追問道："中毒？你一眼就斷定他是中毒而亡？既然這事不是你幹的，為何你不隨他們一同去醫院？"
    "江湖上誰能講理？阿sir，我要是留下，隻會更說不清！"飄哥苦笑，此刻真是百口莫辯。
    廖誌宗冷笑："說不清？莫非你想趁洪興內亂，栽贓靚俊，讓洪樂坐收漁翁之利？"
    "丟雷老母！我真沒做！"飄哥出身矮騾子，在這種事上確實不擅言辭。
    相較之下，唐俊的表現堪稱完美。
    他越含糊其辭，反黑組和重案組的人就越懷疑他。
    漲紅了臉，飄哥怒吼："總之，我有八成把握，這事是靚俊幹的！"
    "你所說的靚俊反而是最不可能的。
    我們查過接觸咖啡杯的服務員，都是清白之人。
    閉路監控也未發現任何異常，甚至排查了一公裏範圍內的監控，都沒見到靚俊的身影。
    難道是鬼做的？"
    陳家駒冷笑。
    他卻不知，最後一句話幾乎已接近真相。
    然而，警方最先排除了正確答案。
    廖誌宗接話："現場除了洪興的人，就是洪樂的紳士勝、周大衛、飛全這些骨幹。”
    陳國忠轉回話題："飄哥，你和蔣天生談了什麽？"
    "……"
    飄哥欲哭無淚。
    另一邊。
    警方詢問完太子、陳浩南、陳耀、山雞等人後，要求他們在香江待命，隨時配合傳訊，隨後放人。
    "你們先下樓等我，我和章警司談幾句。”
    陳耀對太子、陳浩南等人說道。
    太子和陳浩南走後，陳耀問章文耀："章警司，有線索了嗎？是靚俊的人幹的嗎？"
    "首先這不像他的風格。
    我問過反黑組，唐俊此人行事囂張，從未有過退縮的記錄。”
    “經過調查，案發地點周邊一公裏範圍內的監控未發現唐俊的身影。
    高爾夫球場的監控顯示，接觸過咖啡杯的人僅限於你們以及幾位服務員，而這些人並無嫌疑，且與洪興毫無關聯。”
    章文耀語氣低沉地回應。
    陳耀不甘心追問：“會不會是靚俊的手下提前下了毒？”
    章文耀嚴肅說道：“一克氰化物足以致命，且其非慢性毒藥，隻需少量即可迅速致死！我們已調取蔣天生別墅的監控錄像，經反複核查，並未發現靚俊手下活動的痕跡。”
    搖頭繼續道：“目前看來，你、陳浩南、甘子泰和趙山河的嫌疑都大於唐俊。
    告訴我，洪樂的飄哥與蔣天生究竟談了什麽？”
    “關於如何暗算靚俊的事。”
    章文耀與蔣天生交情匪淺，陳耀也不再隱瞞。
    “真是愚蠢！”章文耀咒罵一句，“江湖中人總把義氣掛在嘴邊，行事卻愈發狠辣。
    再問你，蔣天生遇害對誰最有利？”
    “利益相關者眾多，但最無辜的就是靚俊，畢竟江湖人都知蔣先生與唐俊早有嫌隙。
    如今蔣先生遭此橫禍，眾人難免懷疑到靚俊身上。
    若靚俊無法自證清白，洪興恐將陷入內亂，其他社團便有機可乘。”
    陳耀聲音中透著苦澀。
    稍作停頓後，他似想到什麽，試探性地問：“章警司，能否從毒物源頭著手調查？”
    “無濟於事，陳耀。
    香江魚龍混雜，有內地過來的大圈仔，也有東南亞來的矮騾子，各類人群複雜，都可能出售此類毒物。”
    章文耀立刻否決。
    氰化物作為劇毒化學物質，最初曾被用於某些特殊手段中。
    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香江，正是此類犯罪活動盛行之地，尋找毒物來源如同大海撈針。
    畢竟，香江仍有諸多警察難以觸及之處，例如九龍城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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