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比畫像中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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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回來說明日太子要登門帶她外出遊玩,江鯉便緊張起來。
    她扯著鬱藍胳膊,讓她幫自己挑選衣物。
    兩人挑挑選選一個多時辰,連首飾也選好了。
    把衣服和首飾整整齊齊擺放好,爬上床時,江鯉還緊張激動地睡不著。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半晌,她忽然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小腹的位置。
    怎麽感覺好像有一點點墜疼的感覺?
    她揉了揉,很快那種感覺消失了,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天剛蒙蒙亮,江鯉便醒了。
    鬱藍也早早起來找她,幫她一起打扮。
    剛梳妝完畢,就聽人說太子已經到了侯府門口。
    江鯉吞了吞口水。
    鬱藍:“好了,去吧,聽說去的是郊外的梅莊,那兒很漂亮的,你肯定不會失望。”
    “嗯。”江鯉輕輕點點頭。
    她朝府外走去時,江川和江風他們也跟著,一路上還時不時叮囑。
    到了門口,都還沒停。
    江川:“天太冷,也不知還會不會下雪,早些回來,知道嗎?”
    江風:“妹妹,你今日穿得厚不厚啊?你……”
    兩個哥哥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江鯉卻好像什麽都聽不見了。
    她抬眼看向從馬車上緩緩走下的男子。
    男子穿著赤色織金長袍,外罩著玄色大氅,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矜貴,麵無表情的麵龐俊美淩厲。
    這張臉太過俊美,即便冷冽淡漠,也叫人心髒顫動,挪不開視線。
    江鯉看呆了。
    這個人……好像是他。
    可他和畫像上的樣子又……又不同了。
    畫像上的少年比門前的這人更瘦更矮,麵容更稚嫩,氣質也沒有這麽冷淡,畫像中,他穿著月白色錦袍,渾身都透著矜貴雅致,無法切實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勢。
    可眼前的男子……隻有麵容和畫像上相似,其俊美中藏著更醒目的冷。
    他還穿著玄色大氅,整個人都透著壓迫感十足的氣勢,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江鯉心髒咚咚咚跳了好幾下,心裏不禁忐忑起來。
    而且,畫像上的他雖然也很俊,可現實中的他比畫像中要俊美太多了。
    即便氣勢森冷強悍,但她有些膽顫的同時,又情不自禁地想多看幾眼。
    隻是心中羞澀,匆匆看了幾眼便垂下了眼眸。
    秦曄下了馬車,一眼就看見那個被她哥哥嫂嫂們簇擁著的,穿著藍白裘袍的小姑娘。
    她生的比玉石天雪還要悅目幾分。
    他甚至沒太認出來。
    畫像上的小姑娘更多的是可愛,可眼前的人……
    貌若仙容一詞,該是為她量身打造才是。
    他抿著唇,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
    阿竹卻是看呆了,“殿下,那……那便是太子妃吧?長得……長得當真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哎喲……”
    阿竹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太子妃真是漂亮呐!”
    阿竹看看自家主子,又看看江鯉,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越看越滿意,越看臉上的笑容越甚。
    太般配了!
    秦曄淡定地跨步上前,江川和江風他們都迎了上來。
    “參見太子殿下。”
    “都免禮吧。”
    江鯉反應過來,連忙欠身,“見過太子殿下。”
    她微微低著頭,聲音輕輕軟軟。
    “免禮。”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
    這是成年男子才有的聲音。
    江鯉呼吸顫了顫,平日裏兩人書信往來還算頻繁,可這一刻,似乎卻都格外沉默內斂。
    “江小姐,郊外梅花開得正盛,你可願隨我一同賞梅?”
    江鯉扭頭看向兩個哥哥和嫂嫂,睫毛眨了眨,小聲道:“好……好哦。”
    秦曄眼眸微斂。
    坐上馬車時,江鯉悄悄吞咽著口水,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咬咬唇,這個人比畫中要俊俏太多了,才害得她如此緊張。
    明明已經努力放鬆,讓自己冷靜了,可還是頭腦發暈。
    馬車很大,做工極為精巧,車內放置著一個暖爐,一點也不冷。
    兩人坐得距離很遠,車內也極其安靜。
    江鯉忍不住輕輕摳著手心,手心被她摳得泛紅時,忽然聽見耳邊傳來男子的聲音。
    “莫要摳手,不疼嗎?”
    江鯉慌忙抬頭,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眸,她連忙鬆了手,小聲囁嚅:“我……我不疼的。”
    她想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說,說什麽。
    忽然,秦曄再次開口了,“你……一路上可還順利?”
    “挺順利的,就是路上下了大雪,有些冷,我的手指有點腫,像是長凍瘡了,不過不礙事。”說罷,江鯉鬆了口氣。
    秦曄聽得眉頭緊皺,雙眸盯著她的手,江鯉甚至覺得自己手指都被他盯得發燙了。
    突然,江鯉又聽見了動靜,她微微側頭,才發現這人竟然坐到了她身旁,隻隔了一點點距離。
    她呼吸一緊,又不自在地想要摳手,但努力忍住了。
    “我看看你的手。”
    “啊?”江鯉詫異地看他,他一臉認真,“我看看你長凍瘡的地方嚴不嚴重。”
    遲疑片刻,江鯉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就是這裏,到茳州時,雪下的大,又特別冷,手指就很癢,還腫了。”
    秦曄微微低頭,輕輕捏住她的手,江鯉慌亂地睫毛眨了眨。
    小姑娘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有一處格外明顯的紅腫。
    秦曄仔細檢查了她所有的手,發現隻有這裏長了凍瘡,才放下心來。
    “我不是在信中同你說了,要穿厚些,戴帽子和護手的嗎?怎麽還是長了凍瘡?”
    江鯉心髒撲通撲通跳著,他的話語太過熟稔。
    明明他們隻是通書信,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呢。
    他離得很近,江鯉近距離看著他俊俏的眉眼,越發覺得自己這個未婚夫真的很好看,越長越俊。
    畢竟畫像裏的他是幾年前的他。
    “你……比畫像裏俊俏。”她忽然忍不住脫口而出,答非所問。
    秦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麵色沉靜,可江鯉卻看見他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她歪著腦袋,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
    秦曄眼眸顫了顫,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聽見她說:“你的耳朵好紅好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