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管在煙霧中閃爍，鋼管舞女郎一個漂亮的倒掛金鉤引得滿場口哨聲。
    陳林坐在vip卡座裏，手裏把玩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青衣俠？太俗...暗夜劍仙？中二過頭了...”他嘟囔著給自己起外號，目光卻穿過舞池搖曳的人群，落在天花板的消防噴淋裝置上。
    那裏藏著三個不同角度的神盾局納米攝像頭。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給監控鏡頭整個萬花筒效果時，一股熟悉的古龍水味道飄了過來。
    “這地方的酒單簡直是對乙醇的褻瀆。”托尼·斯塔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鬼鬼祟祟地擠進卡座，“我車庫裏的機油都比這玩意純正。”
    陳林頭也不抬地彈了下手指，托尼手裏突然變色的雞尾酒立刻恢複澄清：“下次下藥記得用無色款的。”
    托尼摘掉墨鏡，眼底帶著熬夜後的血絲：“昨晚有個獨眼黑光頭闖進我家浴室。”
    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我正在泡澡，他就這麽站在按摩浴缸旁邊，說什麽"你們不是唯一的超能力者"...”
    “鹵蛋的登場方式總是這麽別致。”陳林輕笑，指尖在杯沿劃出冰霜花紋，“他是不是還穿了那件標誌性的黑風衣？”
    “見鬼，你怎麽知道？”托尼突然湊近，“等等...你們該不會...”
    “該死，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的腦袋裏除了知識就隻有津液嗎？！”陳林翻了個白眼，隨手給兩人周圍布下靜音結界。
    舞池的喧囂瞬間變成模糊的背景音，引得托尼好奇地戳了戳泛著藍光的空氣牆。
    “聽著，托尼。”
    陳林轉動酒杯，冰塊裏浮現出銀河係的縮影，“你以為的宇宙...”
    他屈指一彈，冰晶銀河突然分裂成無數平行宇宙：“是無數種可能性的疊加態。”
    托尼的瞳孔微微擴大，賈維斯立刻在視網膜投影上瘋狂掃描這個違背物理法則的現象。
    “在編號earth616的你們這兒。”
    陳林指尖躍動著量子火花，“科技與魔法就像雞尾酒裏的層次，稍微攪拌就能產生新口味。”
    他指了指托尼胸口的反應堆，“而在某些宇宙...”
    冰晶畫麵變成灰暗的星球，地表遍布生鏽的飛船殘骸：“人類到滅絕都沒搞明白怎麽離開大氣層。”
    托尼突然抓住陳林的手腕，戰甲手套的傳感器全功率運轉：“這種能量波動...既不是電磁波也不是量子...”
    “停，別用你們那套科學範式生搬硬套。”
    陳林手腕一翻，掌心浮現出《維山帝之書》的虛影，“魔法是借用更高維度的能量，就像......”
    他忽然露出惡作劇的笑容，“你永遠沒法用二進製代碼描述愛情的滋味。”
    正當托尼陷入哲學思考時，陳林突然撤掉靜音結界。
    震耳欲聾的電音瞬間湧入，伴隨著舞娘甩頭發時飛濺的香汗。
    “所以...”
    托尼在嘈雜中大喊，“我能學嗎？”
    陳林露出神秘的微笑.
    曼哈頓下東區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脫衣舞酒吧裏正上演著香豔的午夜場。
    陳林斜倚在真皮卡座裏，指尖的威士忌冰塊突然裂開細密的紋路。
    “先生們！讓我們為"火辣甜心"再脫一件！”主持人亢奮的喊叫戛然而止。
    整條街區的玻璃幕牆同時震顫，酒杯裏的液體泛起詭異的同心圓。
    托尼剛摸到車鑰匙的手突然僵住，他認得這種震動，那是布魯斯·班納變身前的伽馬輻射脈衝。
    “轟！”
    街道盡頭的suv像玩具車般被掀飛二十米，狠狠砸在酒吧招牌上。
    甜心俱樂部的霓虹字母迸濺著火花墜落，舞女們的尖叫聲中，陳林一把拽住托尼的後領躍出窗外。
    第七大道已化作末日片場。
    憎惡抓起路邊的消防栓當鏈錘揮舞，直徑三十厘米的水柱掃過街角咖啡館，意大利真皮沙發和拿鐵咖啡杯瞬間變成彈片風暴。
    浩克咆哮著拆下銀行門口的銅獅雕像，兩個三噸重的青銅獸像在空中對撞，金屬扭曲的尖嘯聲讓三個街區外的汽車警報器集體炸響。
    “見鬼！我的戰甲在馬裏布！”
    托尼躲在翻倒的警車後，手機鏡頭記錄下超自然檔案裏都不曾記載的畫麵。
    陳林周身流轉著七色魔法符文，每一步都在瀝青路麵烙下發光刻痕。
    鋼筋鐵骨的符文沒入皮膚，陳林肌肉維度暴漲；奧術智慧的藍光在瞳孔深處亮起，漫天彈道軌跡頓時如數學公式般清晰；當他展開寒冰屏障時，半徑十米內所有燃燒的汽車殘骸瞬間覆上白霜。
    憎惡的利爪撕開地鐵通風口，混凝土碎塊暴雨般砸向陳林。
    他左手劃出火焰漩渦，右手指尖牽引著高壓水柱，冰火交融的蒸汽爆炸將碎石群轟成齏粉。
    浩克趁機躍上三十層寫字樓，扯下整麵玻璃幕牆當飛盤擲出——陳林腳踏狂風躍起，飛濺的鋼化玻璃在魔法立場中重組為劍陣，折射著月光刺向綠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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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維斯！能量讀數！”
    托尼對著智能手表嘶吼。
    “伽馬輻射值突破監測上限，未知能量波動正在改寫局部物理法則...”
    ai的聲音罕見地顫抖，“建議立即撤離至五公裏外。”
    話音未落，憎惡扯斷煤氣管引發的爆炸掀翻了三輛裝甲車。
    陳林在烈焰中張開火焰護盾，魔法之火與天然氣爆燃的赤紅交織成鳳凰圖騰，將兩個怪物逼退到時代廣場廢墟。
    納斯達克廣告牌殘骸成了憎惡的武器，浩克掄起地鐵車廂迎擊。
    陳林趁機躍上哥倫布雕像頭頂，劍指雷雲密布的夜空。
    九道閃電接連劈在劍刃，躍動的電漿將方圓百米內的金屬殘骸吸向天空，形成直徑百米的電磁風暴。
    “先生，檢測到等效30萬噸tnt的能量聚焦！”
    賈維斯發出刺耳警報。
    雷霆巨劍墜落的瞬間，百老匯大街的地基如巧克力般融化。
    衝擊波掃平了十二家奢侈品店，蒂凡尼的碎鑽像銀河星屑懸浮在半空。
    當煙塵散盡，深達二十米的隕石坑中央，班納和布朗斯基赤身裸體地躺在爆裂的水管下，像兩條脫水的老鯰魚。
    陳林拄著插進地麵的長劍喘息，魔法過載讓他每個毛孔都在滲血。
    羅斯將軍的直升機群在五公裏外盤旋，機載導彈卻始終不敢進入仍帶電離子的空域。
    “該走了。”
    他瞥見托尼正用手機拍攝坑底的裸男，“除非你想和軍方解釋為什麽億萬富翁深夜看裸男打架。”
    托尼攙扶著陳林爬上飛劍，飛劍嗡鳴著托起主人，劍柄上的青玉墜子突然裂開，這是係統提示精神枯竭的警報。
    當羅斯的坦克縱隊碾過梅西百貨廢墟時，陳林化作天際的流星，身後傳來托尼興奮的喊叫：
    “教我！學費隨便開！”
    ——————
    次日《紐約時報》頭版照片裏滿是被熔成抽象藝術品的消防車殘骸，
    插滿玻璃劍陣的摩根大通總部大樓！
    深坑底部隱約可見半截地鐵軌道！！
    托尼·斯塔克遺落在現場的鱷魚皮鞋……
    神盾局的災難評估報告顯示：
    直接經濟損失：47億美元！
    魔法殘留輻射區：1.2平方公裏！
    羅斯將軍摔壞的雪茄盒：3個！
    全球超自然犯罪率當日下降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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