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話一問。
    許大茂臉上那點得意勁兒瞬間就沒了，心裏咯噔一下！
    要完！
    那藥……那藥哪能當著傻柱的麵說出來！
    尤其何雨水這丫頭還在呢！
    這要是傳出去，他許大茂以後在院裏還怎麽抬頭？瞬間急得衝著林凡直使眼色。
    林凡見許大茂一個勁地給自己使眼色，眼皮眨的跟什麽似的，也是心領神會地微微點點頭。
    作為一名合格的醫生，要為患者適當的保守秘密嘛。
    何雨柱本來就對許大茂吹牛有對象這事兒半信半疑，哪知道剛問完！
    這倆人當著他的麵眉來眼去的，更是來了興趣，追問道：“什麽藥啊？小林，大茂這孫賊是不是又憋著什麽壞呢？”
    何雨水也好奇地看向林凡和許大茂，她雖然覺得許大茂有時候挺討厭的，但也不至於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病吧？
    林凡瞥了一眼許大茂滿臉祈求的表情，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說道：“害，瞧我這記性，不是什麽大不了的藥。”
    “是大茂前兩天跟我提過，他下鄉放電影，騎車走路多了，腿有點不得勁，我這剛好弄了點舒筋活血的膏藥，讓他試試。”
    林凡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還走上前順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胳膊，一副“我幫你記著呢”的表情。
    許大茂聽林凡這麽一說，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裏，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就是腿不得勁！最近下鄉跑得勤快，老毛病了！”
    說著不動聲色地看了林凡一眼，眼睛裏透著感激。
    還裝模作樣的捶了捶自己的雙腿，一副腿是真疼的樣子。
    心想這林凡不愧是能上大學的，反應就是快！
    何雨柱狐疑地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林凡，“真的？我還以為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藥呢！”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傻柱，你少瞎猜，我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藥。”
    林凡看了看地上何雨柱那流著黑水的被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喲，柱子，你這被子都黑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你怎麽蓋得下去。”
    “哈哈！傻柱那屋子簡直就是個狗窩！”許大茂附和道。
    何雨柱被戳到痛處，臉上有點掛不住：“去去去，你懂什麽，這叫有生活氣息！”
    緊接著舉起手在半空揮舞了幾下，對著許大茂說道：“孫賊，你討打不是？”
    一大爺易中海見狀，怕何雨柱跟許大茂倆人又吵起來，連忙問道：“小林，你這是幹嘛去了？吃飯了沒？”
    林凡點點頭，“吃過了，上午去了趟街道辦，房子修整的手續也搞定了，折騰了一上午，可算弄好了。”
    “那就行，早整早利索！”易中海回道。
    賈張氏耳朵尖，聽見房子、修整幾個字，眼睛又開始轉悠了，不過沒吭聲。
    林凡往前走了兩步，一股淡淡的酒氣也隨之飄了過來。
    一大爺易中海皺了皺鼻子，“你身上這味兒……喝酒了？”
    林凡笑了笑，“嘿嘿，我發現了一個小酒館，傳到現在都已經四代了，這不中午在那喝了點！”
    “真的假的？都第四代了？”何雨柱懷疑道。
    林凡見何雨柱不信，“還能騙你不成？下次帶你去一趟。”
    “也帶上我唄！”許大茂急道。
    “行啊！都去！人多熱鬧！一大爺，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唄。”林凡邀請道。
    易中海擺擺手，拒絕道：“我就不湊你們年輕人的熱鬧了。”
    何雨水也想湊熱鬧，可“我也想去”這四個字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林凡見一大爺易中海拒絕了，也沒再勸，低頭看著何雨柱那被子，調笑道，“柱子，你這被子再不洗，這太陽馬上可就落山了。”
    何雨柱聞言，哼了一聲，又瞪了許大茂一眼，彎腰撿起黑乎乎的被子，搖搖晃晃地往水池那邊走。
    許大茂理了理自己那件被弄髒的新衣服，也覺得沒趣，衝林凡遞了個“謝了兄弟”的眼色，轉身回自己屋了，估摸著是換衣服去了。
    賈張氏撇撇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又瞅瞅自家緊閉的屋門，想著兒子還在睡覺，跺了跺腳，也回屋去了，隻是那耳朵還豎著，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何雨水衝林凡笑了笑，也跟著回了自己家。
    院子裏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林凡伸了個懶腰，剛喝了點酒，身上暖洋洋的，剛想跟一大爺易中海說聲自己回屋歇會兒。
    就瞧見二大媽吭哧吭哧地拖著一個大盆，裏麵放著幾顆水靈靈的大白菜跟蘿卜。
    看這架勢，是要醃酸菜了。
    這會兒功夫，三大爺閻埠貴也端著個搪瓷缸子從前院溜達過來。
    “他二大媽，醃酸菜呐？今年這白菜瞧著不錯啊。”易中海問道。
    二大媽直起腰，捶了捶後背，擦了把汗：“可不是嘛，趁著天兒還好，趕緊醃上，你家不醃點？”
    說完衝著林凡跟溜達過來的三大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醃，怎麽不醃，得空了再醃”易中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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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爺閻埠貴也溜達過來，笑著打招呼後，問道：“這院裏剛才嚷嚷什麽呢？”
    “沒事，就柱子跟許大茂拌了幾句嘴，老樣子。”林凡解釋道。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點點頭：“對了，小林，剛才隱約聽見傻柱嚷嚷著要娶媳婦了？真的假的？”
    他這話一問，剛回屋沒待住、又溜達出來的賈張氏，也湊了過來，插嘴道：“可不是嘛！傻柱還說這院裏有多少人就擺多少桌呢！”
    二大媽也來了興趣：“喲？傻柱要結婚了？跟誰家的姑娘啊？這可是大好事！”
    院裏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尤其這種婚喪嫁娶的大事，總是傳得最快，也最引人關注。
    閻埠貴摸著下巴，開始盤算：“傻柱結婚，那咱們院裏可就熱鬧了。這隨禮……嗯……”
    賈張氏可不管隨禮多少，她更在意的是吃的：“傻柱是廚子，他辦席，那菜色肯定差不了！到時候咱們可得好好嚐嚐！”
    “我剛才好像聽見許大茂這小子說也有對象了。”二大媽說道。
    這話一出，賈張氏眼睛瞪得溜圓：“大茂也有了？真的假的？我剛才光聽傻柱吹了！”
    閻埠貴“嘿”了一聲：“許大茂那小子，嘴裏沒幾句實話，我看懸。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凡，“小林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工作也好，人也精神，就沒點想法？”
    林凡剛要說話，一旁的一大爺易中海“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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