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近黃昏，長街上飄著飯香，家家戶戶都在準備晚飯。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見到林凡進來，衝他擺了擺手：“小林，回來啦？過來喝杯茶。”
    林凡靠好自行車，走了過去。
    一大媽招呼他進屋，早就泡好了茶水。
    她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掛著溫暖笑容。
    “小林啊，你那房子我替你看著呢，已經開始裝修臥室了！”一大媽給林凡倒了杯茶，熱氣騰騰。
    “謝謝一大媽了，進度還挺快啊。”林凡接過瓷缸子，輕輕吹了吹。
    易中海手指搓了搓，沉吟片刻：“小林，我聽說昨天龍老太去找你了？”
    林凡愣了一下，心想肯定是一大媽給易中海說的。
    “別多想，老太太就那脾氣，仗著年紀大，說話沒個把門的。”易中海垂下眼簾，“我找時間跟她談談。”
    一大媽在旁邊歎氣：“是啊，你別往心裏去。”
    林凡搖搖頭：“沒事，我沒往心裏去。”
    易中海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轉而問道：“對了，聽說你醫務室來了個新同事？女孩？”
    林凡無奈笑笑：“您這消息也太靈通了，是我師妹，剛從醫院調過來的。”
    一大媽湊過來：“長得好看嗎？”
    林凡差點被茶水嗆到，這問題也太直接了。
    三人正聊著，鄭師傅走了進來：“林醫生，工具我都收拾好了，今天的活也差不多了。”
    “辛苦了，鄭師傅。”林凡站起身。
    鄭師傅點頭應下，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林凡。
    林凡會意，知道這是有事對自己說，於是給一大爺跟一大媽告辭。
    轉身拉著鄭師傅走了出去。
    “林凡，我想問問，您需不需要打套家具？”
    林凡愣了一下：“家具？怎麽突然說這個？”
    鄭師傅撓了撓頭：“是這樣的，我有個老朋友，木工活幹了一輩子，手藝特別好。他兒子最近要結婚，手頭有點緊，我尋思著，您這房子裝修好了，總得添置些家具吧？要不要打套新的？”
    林凡想了想，打一套也行，空間裏有珍稀的木頭材料，但是來源弄不清，目前還是不太敢拿出來。
    “那價格怎麽樣？”
    “價格好商量，主要是手藝好，實木的，扛個幾十年不成問題。”鄭師傅說得誠懇。
    “行，那您幫我問問，具體什麽時候能做，價格大概多少，我們再商量。”林凡點頭答應。
    鄭師傅滿臉歡喜：“那成，我明天就給您回話。”
    在鄭師傅歡天喜地的招呼徒弟們撤退的時候，林凡折返回一大爺家。
    看著一大爺的詢問的表情，於是就把家具的事說了。
    “林凡啊，是該打套新家具，結婚的時候也不用買了。”易中海建議道。
    “是呀，你那有些家具都壞掉了，還是打套新的好。”一大媽附和道。
    林凡還沒開口，易中海就搶著說道：“是嘞，你要是錢不夠，我這有。隻管拿去用。”
    聽著易中海這關心的話，林凡連連擺手，“一大爺，錢我這有，還不缺呢，我剛也跟鄭師傅說了，是要打一套新的家具。”
    易中海這才點點頭，心裏琢磨著改天要問問張媒婆那事辦的怎麽樣了。
    這都幾天了，還沒回信呢。
    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
    “小林啊，晚上就在這吃飯吧，你回去也沒法做飯了。”一大媽建議道。
    在林凡點了點頭後，一大媽邁著歡快的步伐去做飯去了。
    易中海滿臉笑容的說道：“晚上整點？”
    林凡笑道：“那就整點。”
    中院賈家。
    賈東旭回家的時候，兩腿發軟，一進門就撲向桌子，抓起碗裏的剩飯就往嘴裏塞。
    秦淮茹嚇了一跳：“東旭，你慢點吃，小心噎著。怎麽這麽餓？”
    賈東旭塞得滿嘴都是飯，含糊不清道：“累死我了，今天組長派我去搬廢料，一整天啊，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賈張氏聽了，立馬從床上躥起來：“啥？搬廢料？憑啥讓我兒子搬廢料？”
    賈東旭苦著臉：“媽，組長說我廢品率太高，就不讓我加工了。”
    秦淮茹遞過水杯，心疼地看著丈夫：“慢點喝，別著急。”
    賈張氏越想越氣：“這不欺負人嗎？怎麽變成搬廢料了？你師父人呢？咋不去說說？”
    秦淮茹勸道：“媽，您小點聲。”
    賈張氏哪管這些，直接往屋外走：“我去問問這個老絕戶，這事怎麽說的！”
    賈東旭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媽，別急，當時師父跟小組長說過了，但是小組長不聽。”
    賈張氏不依不饒：“為什麽不聽？那老絕戶不是說能罩著你嗎？這算哪門子罩著？”
    就在三人爭執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賈張氏一個箭步衝到門口，正好看見易中海出來接水。
    “一大爺！”賈張氏嗓門提高八度，“你給評評理！”
    易中海聞言愣在原地，他就出來涮個杯子而已，怎麽又有事需要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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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裏的寧靜頓時被打破，不少中院的鄰居都探著頭看。
    “這又有什麽事啊？”
    “嗨，每天就他們賈家需要評理的事多。”
    相熟的鄰居們小聲交談著。
    易中海剛想問賈張氏怎麽啦。
    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跟二大爺劉海中聞聲而來。
    閻埠貴嘴上還喊著：“怎麽啦？怎麽啦？這一嗓子喊的，差點給我家小子嚇哭。”
    易中海把杯子放在青磚上，“賈家嫂子，什麽事啊，慢慢說。”
    賈張氏也不急，雙手叉腰，等聞聲而來的鄰居越多的時候，這才哭訴道：“哎呀，都來評評理啊！我家東旭在廠裏受了委屈，他這個當師父的不管啊！”
    林凡這時候也走了出來，默默聽著賈張氏的哭訴，心頭好奇這賈東旭還能受什麽委屈。
    “賈家嫂子，你可別亂說啊！”易中海滿頭黑線。
    劉海中這時候也聽明白了，心頭一動，邁著八字步走上前。
    “賈家嫂子別急，把事情經過好好說一說，要真是老易的問題，那還有我這個二大爺給你做主呢！”
    閻埠貴沒著急說話，默默地看了一眼易中海，他家大兒子這才剛跟著老易學鉗工，這時候可不能胡亂站隊。
    賈張氏一聽劉海中的話，頓時來勁了，把賈東旭在廠裏受的委屈一股腦的說了說。
    眾人聽完前因後果，有讚同小組長做的對的，這些人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知道一個車間如果廢品率太高，直接就影響到車間內每個人的利益。
    還有些鄰居覺得賈東旭既然手藝不行，那肯定是一大爺易中海沒好好教。
    賈東旭這時候也出了房門，臉上有些燥紅，“師父....”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對著眾人解釋道：“我不是不管，我跟小組長求情了！但是人不管，車間裏馬上就要評憂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沒辦法。”
    賈張氏一聽，“我不信，你堂堂的八級鉗工，車間裏那個小組長敢不給你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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