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雲和甄歆四點多才從書房裏出來，二人的心情看起來都不錯。
    甄歆樂嗬嗬的，隻是白皙的臉頰上，不知什麽時候，被墨汁蹭的黑了兩處。
    遠處一看，像隻小花貓一樣。
    江執看著她忍不住笑，拿出手機拍照，“來，看鏡頭……”
    被江執偷拍，女孩一臉慍怒，“你……不許拍我。”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也沒伸手擋著臉。
    江執才不聽她的，手機上連拍的照片連在一起快翻都能組成動畫片了。
    “不是學書法麽？怎麽像是去挖礦了。”走過去伸手蹭蹭女孩的臉頰說道。
    甄歆聽著江執的話，自己也忍不住笑，自己有那麽黑？
    “胡說，你才挖礦了呢！”說罷！自己鑽進衛生間去洗臉。
    江執後腳跟了進去，不放過一絲二人獨處的機會。
    “我自己洗就行……”
    江執搖頭反駁，“嗯~墨汁不好洗，你自己洗的不幹淨，我來幫你洗。”
    甄歆對江執的話半信半疑，但也不再往外趕他。
    站在洗手台前，一點一點撩水在臉上。
    輕輕搓了搓，這……挺好洗的啊！哪裏不好洗了？
    江執又是在胡說。
    江執站在女孩身後，看著鏡子裏的甄歆悄悄靠近，雙手環住女孩腰肢，稍稍用力讓二人身體貼近。
    隨後把下巴放在女孩肩膀上。
    這動作特別方便，江執能直接聞到女孩身上的味道，順便還能偷親女孩的脖頸。
    衛生間的門被江執關上了，女孩也沒那麽擔心被舅舅舅媽看到。
    輕輕動一動腦袋，蹭著江執的臉小聲說道：“你根本就不是想幫我洗臉，是不是跟過來就是想這樣？”
    “這樣？”江執一臉無辜，“這樣是什麽樣？”
    女孩的頭發讓江執覺得有點癢，但是根本不舍得分開。
    用臉蹭了蹭她的腦袋。
    “你……你還問，”甄歆稍稍用力嚐試掙脫江執的懷抱，但是沒能成功。
    伸手打了江執的胳膊一下，“就是這樣啊！”
    江執看著鏡子裏女孩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
    “那才不是呢！我就是過來幫你洗臉的……你不要誣陷我啊！我是正人君子來的……”
    正人君子？
    甄歆覺得自己過去學過的知識是錯誤的，怎麽江執口中的正人君子跟正常的定義不太一樣呢！
    哪個正人君子會像他這樣？天天想著的就是跟自己貼貼親親。
    胡說八道。
    “那……那你怎麽沒幫我洗臉？”
    “你這人怎麽這樣？都多大了，還要我幫你洗臉？”江執理直氣壯的說道，“難道你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嘛！”
    誒！女孩臉上一愣，這道理怎麽都是他的。
    甄歆想了想覺得不對勁，明明是他主動要幫自己洗的，又不是自己要求他的。
    腦袋用力後仰一下，撞到江執臉上，“不是你要幫我洗麽？”
    女孩用的力氣不大，江執被撞了一下也無所謂，反正能多抱一會就多抱一會。
    開始狡辯：“我說的幫你是幫你檢查，又不是幫你洗。”
    說完鼻子貼女孩臉上開始嗅了起來。
    “……你幹什麽？”
    甄歆覺得有點癢，剛要笑著躲開，被江執按住。
    “別跑……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用眼睛檢查不就行了麽？哪有有鼻子的……”
    “你不懂，墨汁就得用鼻子檢查。”江執開始胡編。
    甄歆捂住領口，“哎呀！我別的地方沒粘到墨汁……”
    江執聞言，放棄了鼻子向下檢查的想法，重新回到臉上。
    在女孩左臉上檢查一番之後，點點頭，“合格了……”
    換到右臉，剛剛貼近，臉色一凝。
    嗯？怎麽好像確實有點味道呢？
    又認真的嗅了嗅。
    甄歆在鏡子裏也看到的江執的表情，感覺不對勁，“怎麽了？”
    墨汁雖然洗幹淨了，但還是殘留了一點味道在女孩臉上。
    江執看著女孩的臉，假裝出心疼的樣子，“完了……你臭了，成臭臭甄歆了……”
    “你才臭呢！”女孩立馬反駁，“我……我明明是香的……”
    隨後伸手摸摸著自己剛剛洗過的臉，拿到鼻子下麵聞了聞。
    嗯？好像確實有點味道。
    擔憂的看向鏡子，這臭味不會去不掉吧！
    自己真的變臭的話，江執會不會不喜歡跟自己貼貼了啊！
    小表情瞬間委屈起來，“江執……你快幫我洗掉……”
    江執不知道女孩想什麽，但是看著女孩的樣子，心裏一軟，“沒事兒，這東西好洗，一下就能洗掉……”
    “真的？你不是說不好洗麽？”
    “真的啊！剛剛是逗你玩呢！我就是過來抱抱你啊！”
    江執現在倒是說實話了，但是甄歆沒心思管這件事了。
    擔憂的問道：“洗不掉的話，你會不會不想親我了啊！”
    “怎麽會呢？你還不了解我嘛！我最想親你了啊！”江執安慰道，隨後做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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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唧一下親在女孩臉上，“你看，臭臭甄歆我也喜歡……”
    “嗯……那你幫我洗，我不要臭臭的……”
    “好。”
    蒲雲用的墨都是很好的，其實味道並不算是臭。
    甚至有一種比較特殊的香氣。
    隻不過江執剛剛故意這樣說，甄歆也確實聞到了味道，所以才覺得臭。
    而且這味道不大，很好洗。
    甄歆剛剛是用清水洗的，自然洗的不那麽幹淨。
    江執擠了一點洗手台上蒲雲用的洗麵奶，輕輕搓著女孩光滑的臉頰。
    又用水衝幹淨。
    貼上去聞一聞，覺得已經沒有味道了。
    “好了，一點都不臭了。”江執笑著說道，又在女孩臉上親了一口。    “真的？”甄歆還是有點擔憂，總感覺自己好像還能聞到味道。
    隻不過這是心理問題，踩過屎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就算不臭，你也覺得臭。
    “當然了。”你要是擔心的話，咱們再抹點其他香香的。
    江執說著，開始研究起洗手台上麵擺著的東西。
    看到一瓶黑色麵霜，拿到手裏掂了掂，好像還挺重的，夠用了……
    “抹這個……”
    甄歆有點擔心，“這個應該很貴吧！舅媽讓用麽？”
    甄歆平時從來不用這些東西，連最便宜的也不用。
    這倒不是因為錢，主要是女孩的皮膚極好，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用也是浪費。
    但是她見過簡雅用，知道這些東西是分品牌的，高檔的都不便宜。
    舅舅開的車都是一百萬的，那舅媽用的估計沒有差的。
    江執不管那些，直接打開瓶蓋，看一眼無所謂的說道：“這不就是雪花膏麽？能有多貴？”
    江執對這些東西，一點概念都沒有，還停留在小時候，幾塊錢一瓶的雪花膏。
    用手指抹出一大塊，開始在甄歆臉上擦起來。
    十分認真的慢慢把麵霜抹勻，又貼上聞聞，興奮的點頭，“這下不光不臭了，香得很呐！”
    江執的話甄歆是相信的，因為她看到了江執看著自己的時候，吞了口口水，好像要咬下去的樣子。
    而且現在自己的鼻子裏也都是香味，完全沒有其他味道。
    看著鏡子裏有光澤的臉，也滿意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轉身仰頭看著江執問道：“要是……要是真的洗不掉，怎麽辦啊？”
    江執想了想，“要是真的洗不掉的話，你就變成臭甄歆了，那我就把臉上也弄上墨汁，這樣我也臭了。
    咱倆就更般配了，算是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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