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我才是受害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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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勇淡淡的一笑,“別瞎說,我是良民。”
丁明明臉色古怪,摸著自己受傷的臉。
這要是良民,那其他人算什麽了?
丁明明自認為已經算是流氓了,但是跟魏勇一比,他實在是差的太遠了,根本不是一個境界的。
之前他一直認為,流氓就是穿的破破爛爛的,走街串巷,見了美女就吹口哨。
可是現在看來,什麽才是真正的流氓?
穿著貂皮大衣,坐在拘留室裏像是坐在飯店裏一樣。
這才叫大流氓啊!
魏勇吃完了餃子,隨後躺在拘留室裏睡了一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
等著黃大雷和鄧成功過來報警。
……
縣醫院裏,黃大雷正在打吊瓶。
過了很久,他睜開了眼睛。
鄧成功還有幾個煤礦的職工在守著他。
黃大雷一下子激動的坐了起來。
“快!去縣公安局!讓他們把魏勇抓起來!”
鄧成功說道,“黃礦長,你別激動,我聽說魏勇自首了,現在在看守所呢,一會咱們倆就去公安局。”
黃大雷把手上的吊瓶針頭一拽。
“還一會幹什麽,現在就去!”
黃大雷此時著急萬分。
本來這事沒多大,就是刁難一下魏勇,如果他服軟了,主動離開大河煤礦,把一把手的位置讓出來,那一切都好說。
大河煤礦那麽多職工,不可能不給他們發過年紅利。
但是他沒想到魏勇來了這麽一招,不光算計了他,還解決了大河煤礦的問題。
現在縣煤礦的倉庫空了,明天就到了發紅利的時候,要是發不出來,縣煤礦的工人可有一千多啊!
這要是鬧起來,就算是有十個黃大雷也擺不平啊!
所以今天晚上,必須要讓魏勇把東西吐出來。
懲罰他那都是小事。
糧食是關鍵!
黃大雷越想越氣,原本在魏勇身上用的招,結果變成了自己的麻煩。
他現在可謂是焦頭爛額。
要是田書記回來知道這件事,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剛剛坐上副書記的位置,結果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好不容易奮鬥而來的位置,很有可能就這麽丟了啊!
魏勇這個狗東西,真是害人不淺!
兩人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公安局,找到了唐詩琪。
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和唐詩琪說了一遍。
黃大雷並沒有添油加醋,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很嚴重了,壓根也不用誇大了說。
更何況唐詩琪是個很嚴肅的人,要是誇大了說,會引起唐主任的反感,到時候反而對他們不利。
聽完二人的介紹,唐詩琪皺了皺眉,把本子合上,說道。
“你們說的,我聽懂了。
但是魏勇來交代的事情,和你們有些出入。
根據魏勇的口供,他隻承認了打鄧成功的那一耳光。
至於打你的事情,他說他沒參與。
還有,關於倉庫的事情,我聽到的版本,是魏勇向你請示之後,你同意給大河煤礦發紅利,並且倉庫的門沒鎖,所以他們才打開了。
開門之後,你還對工人們說要給他們雙倍,所以倉庫才被搬空了,是這樣嗎?”
聽到唐詩琪的話,黃大雷臉色大變,他氣的臉都漲紅了起來。
“唐主任!
第一!是魏勇帶人圈踢我的!
第二!絕不是我讓他們拿東西的!
第三……真是魏勇帶人圈踢我的!
唐主任,你不能聽他的一麵之詞啊!”
黃大雷都要哭了,他現在可是受害者。
可是怎麽聽唐詩琪的話,好像把魏勇給摘出去了?
唐詩琪拿出來一個本子,說道。
“我們要是沒有證據,會亂說嗎?
這上麵是我走訪大河煤礦的筆錄。
我隨機詢問了15個工人,他們有十個人說親耳聽見你讓他們拿雙倍的糧食,還有五個人說沒聽清。”
“放屁!”
黃大雷拍案而起!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當時他分明是在罵魏勇,結果魏勇卻大喊著說什麽雙倍的事情。
那幫工人腦子進水了還是耳朵不好使了?
唐詩琪一拍桌子,怒道。
“你給我端正態度!這是公安局,別在這大呼小叫的!我可不管你是啥領導,啥領導來了也不好使!再這樣我給你上銬子了!”
這要是別人,也許還會顧忌一下黃大雷的身份。
可唐詩琪可不會慣著領導,愛誰誰。
黃大雷這才坐了下來,知道發脾氣也沒用,強行平複了心情說道。
“唐主任,魏勇是大河煤礦的礦長,那些礦工幫他說話是很正常的,他們的口供不可信!”
唐詩琪說道,“這點我考慮到了,所以他們的口供隻是做個參考。
我又走訪了民兵,民兵的證詞和大河煤礦的職工證詞一樣,他們也說聽到你說這話了。”
“什麽!”黃大雷再次激動了起來。
“他們胡說八道啊!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被打的趴在地上了,我壓根沒說話啊!”
唐詩琪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十幾個民兵聯合大河煤礦四百工人,全都為魏勇撒謊來冤枉你?”
“是!”黃大雷非常堅定,因為他從來沒說過這話。
他想不通,為什麽民兵也會幫著魏勇說話,這太不科學了!
唐詩琪冷笑,“這件事先不討論,我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你。
既然你說,發紅利的命令不是你下的,那麽請問,大河煤礦的紅利為什麽沒給運過去呢?”
“這……”唐詩琪的問題,瞬間讓黃大雷一頭冷汗。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不能說。
他之所以不給大河煤礦運過去,就是為了刁難魏勇,讓職工鬧事,然後逼走魏勇,讓他外甥鄧成功上位。
這話要是說出來,唐詩琪肯定會記錄下來,回頭傳到田書記耳朵裏,甚至是傳到市裏,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用職工的口糧來換取利益,這一頂大帽子要是扣下來,那他烏紗帽肯定是不保了。
黃大雷想了半天,硬著頭皮說道。
“因為時間還沒到,縣裏的糧食也很緊張……”
唐詩琪冷笑道,“時間沒到?據我所知,每年縣煤礦都是最後一個發紅利的,現在其他煤礦的紅利都已經發了,就差大河煤礦,你們明天就到了發紅利的日子了,時間哪裏沒到了?
還有,你說糧食緊張,可大河煤礦不是每個人都領了雙倍的走的嗎,哪裏緊張了?
黃大雷,你給我如實交代!要不然,我關你一宿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