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農場開張的第一天，大鳥就帶著王大等水上刑警隊的兄弟們過來了。
    釣魚、打牌，中午吃飯時還喝了一點小酒。太陽西斜的時候，每個人都提了一袋魚，滿載而歸了。
    三才算了一下賬，加上吃飯，一共花了1438元。這個錢自然是大鳥買單。三才死活不肯，大鳥隻說了8個字，″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上車時，刑警隊的內勤李蓉告訴大鳥，秦淮河西水關清汙時發現一個水下的溶洞，大鳥說一定去。順手拿了兩盒羊奶塞在李蓉的包裏。
    王大抱著大鳥的肩膀，"兄弟，讓你破費了。這個周末大家都過得很開心。"又神秘兮兮地小聲問"他們叫你社長，你是什麽社長啊？"
    大鳥大笑起來，"是人民公社的社長。我們的農社叫開心農社，好不好？″
    大鳥當即給仍在江州寺廟隱居的水湄發了微信，囑她盡早趕來金陵，接手開心農場。沒有嚴格的製度和財務管理，開心農場很快就要變成麻煩農場了。
    三才腦子活，點子多，經過調教，也算聽話。但手段軟弱，鎮不住場子。
    當晚，在開心農場，大鳥和三才有一場經典的對話。
    "江淮媒體怎麽運作？"
    我們有一個app，依托於京城的一家媒體。我們進行正能量的宣傳，不敢越雷池一步。主要是為我們周邊的機構和企業服務，從他們那裏收取一些服務經費。"
    "哦，我知道了。你們做的是一種外包服務。類似於小區把物業外包，醫院把清潔衛生外包。你們承接的是機關和企事業單位的文化宣傳外包。"
    "嗯，大致是這樣。"
    "好，以後這樣。開心農場單獨列出來，自負盈虧。你不要再管了，我找人管。"
    "你們以前的文化宣傳外包，到期的統統停掉，沒到期限的服務到期。"
    "我們不搞平台。搞平台是大資本搞的事，要往裏填錢，填大量的錢。"
    "我們要做的事是培養網紅，讓這些網紅在抖音、頭條、快手、番茄等大的平台上大紅大紫。每個網紅不是單槍匹馬搞起來的，他背後都有一個強大的團隊。我們江淮媒體就是一個強大的團隊。"
    "如高顴骨喜歡社會新聞，就創造條件讓她做下去。有沒有人喜歡國際新聞？有沒有人喜歡旅遊？有沒有人喜歡直播帶貨？"
    "你繼續當你的總編，你的任務就是發掘網紅，培養網紅，把網紅推介出去，給網紅準備一個強大的團隊。"
    "三才，你條件很好啊，你先當網紅，再帶出一隊網紅來。"
    聽了大鳥的話，三才覺得胸中有一團火在燒，臉也紅嫣嫣的燒得厲害。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搏一下。
    夜深了。江水衝擊沙灘的濤聲，蘆葦在風中撲簌簌的響聲，夾雜著不時傳來夜鳥的啼鳴，大鳥沒有睡意，坐起來練習黃庭內經。
    天亮了。大鳥在江邊打了一圈俘敵拳，身上略微出了一些細汗。
    手機振動了一下。大鳥打開一看，是王大的微信。
    兄弟，到下關碼頭來一下。
    大鳥直接打開了手機的視頻通話。
    王大出現在了視頻中，一臉疲憊。看來又是一晚沒睡。
    "大鳥，在下關碼頭側前方的蘆葦灘塗中，發現了一具浮屍。″
    大鳥笑了，"浮屍還不是經常有。″
    "但這具浮屍不一樣，這具浮屍下還綁了一塊大石頭，有些像是他殺。你趕緊過來幫幫你老哥。″
    "好，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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