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鬧豬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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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民看了看陳候又看了看桑童,兩個逼孩子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了!
    氣的腮幫子都咬出血了,下體傳來陣陣劇痛,讓他根本不敢在耽擱。
    “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灰頭土臉的走。
    這梁子,是結下了。
    陳侯還嫌不熱鬧,在後麵跳腳喊著:
    “李叔怎麽走了?這門都被弄壞了,你們不賠人家啊?”
    都和阿醜站一條船上了,也不在乎多拉一點仇恨值,狡黠的臉上充滿了張揚。
    “賠你麻痹!”
    李建民罵完人,佝僂著身子走了。
    “呸!”
    陳侯對著大門方向唾口吐沫。
    嘴裏也是不幹不淨的罵上了,十四歲男孩罵人的話半天不重複。
    可惜,對方一個字都沒聽見。
    肩膀突然被懟了一下,陳侯回過頭就見桑童下巴向門外點了點:
    “追過去罵。”
    陳侯:“…………”
    嘴巴閉的緊緊的。
    “陳柔都和你說了?”
    陳侯點點頭。
    桑童並不意外,這對姐弟很有意思,表麵上是姐姐當家,實際上弟弟才是拿主意的人。
    陳柔性子軟弱,膽小怕事。
    出事的第一時間肯定不會瞞著陳侯,而這也是桑童最終目的,她的目標從不是陳柔而是陳侯。
    視線掃過對方滿是泥土的褲腳。
    最近可沒有下雨……
    “你把屍體埋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陳侯一愣,在陳柔攤牌的那一刻,他腦子裏沒有別的想法,隻想粉飾太平。
    他第一時間就將屍體埋了,來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但是對方僅僅一個照麵就將他的老底揭了。
    “你真的是阿醜嗎?”
    如此聰明狠辣的人,真的是那個唯唯諾諾忍氣吞聲的阿醜嗎?
    桑童撩起散亂的頭發,露出醜陋的胎記,語氣嘲諷的說道:
    “這張臉還能找出第二張嗎?”
    陳侯尷尬的笑了笑:
    “我確實將孫洋埋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我們不會把你牽扯進來。”
    陳侯在打感情牌,可惜碰到了桑童。
    “本來就和我沒關係,人是衝你姐去的,死因是你姐拿著棍子打死的,屍體是你這個弟弟幫著埋的。”
    桑童攤攤手:“和我有什麽關係?”
    陳侯:“…………”
    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還不忘再添一把火:“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挖多深的坑?現在是夏季多雨水,你能保證不被衝出來?”
    陳侯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緊接著桑童又道:
    “好,就算僥幸沒被雨水衝出來,山中野獸呢?聞著味兒兩爪子就將屍體叼出來了,啃的七零八碎被人發現……你所謂的‘掩人耳目’就成了最有力的謀害證據。”
    女孩眼睛幽幽的盯著陳侯,讓對方的心好似都跟著顫栗,嘴唇一開一合道:
    “你們姐弟情深,不知是誰給誰頂罪?‘砰’的一聲,腦袋就開了花了。”
    桑童手指成槍狀,虛虛的點了點陳侯。
    對方卻在虛假的手勢下軟了身子,嚇得癱坐在地上。
    全部心神已經被桑童牽製的死死的。
    別說陳侯十四歲,就是八十四歲也玩不過老謀深算的桑童。
    最後二人在屋裏談了很久。
    大多數都是桑童瘋狂的給對方洗腦,以至於陳侯回過神時,已經將自己的全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頭重腳輕的回到家裏,還不等陳柔上前詢問,就見自己弟弟突然麵色一緊。
    腳底生風的跑向鎮子方向。
    一連三日,皆不見陳侯身影。
    而李建民等人也一反常態,消停了許久也不曾上山找桑童麻煩,搞不好是在憋個大的。
    晨起,山間起了層層霧氣。
    一道人影穿梭其中,頭發用一根木枝盤起,左臉上一塊顯眼的胎記。
    此刻的桑童渾身大汗淋漓,逐漸筋疲力盡才改跑為走,慢慢調整呼吸:
    “過段時間就可以增加負重了。”
    真的受夠了‘柔弱’這個詞,哪怕這具身體常年勞作,素質也達不到桑童的要求。
    晨練結束後,桑童剛到家門口。
    陳侯早已經等候多時,一見到桑童就小跑著過來:“彪叔同意見你了。”
    彪叔是東街黑市一把手,陳侯一直在他手底下看大門,好在一個機靈。
    真的躲過好幾次紅衛兵突查。
    陳侯戒備的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
    “你想好了?這事真的太大了,搞不好就會被紅衛兵壓著批鬥,現在他們可凶了,就像死逮耗子不撒手的野貓。”
    桑童轉了轉脖子,頗為遺憾的說道:
    “我算過了,是它命中注定藍顏薄命,我也是天命難違。”
    從衣服裏掏出那把殺豬刀,山間畢竟不安全,每次晨跑都會帶著一把刀。
    桑童單手撐過圍牆跳進豬圈。
    逮著最瘦小的豬一刀紮進脖子裏,剩下的兩頭瘋狂逃竄,橫著劃了一刀,桑童就按不住對方。
    被頂了出去,後腰重重撞在牆上。
    好在這一刀夠狠,對方身形不大也就一百多斤,掙紮沒多久就倒了下去。
    隻有一個耳朵的豬頭哼唧兩聲,徹底咽了氣,陳侯趕緊拿著工具進了豬圈。
    用筆將豬身上塗滿紅點,偽造成豬瘟的樣子,最後桑童又在自己胳膊上點了幾個。
    “沒必要吧?誰會湊近了看。”
    陳候小聲嘀咕道。
    桑童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當村民將豬圈團團圍住時,竟真的有人會質疑。
    “好好的怎麽就鬧豬瘟了?”
    “哎呦,這年底咱們又要少分不少錢,我看都是這個掃把星帶的災。”
    女人嘴巴都要撇到後腦勺了,眼神一個勁兒的向桑童方向嘰咕。
    大隊養的豬都是公家的,年底是要上交換成錢和票,最後按工分分給村民。
    現在自然是泡湯了。
    桑童眼觀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就不信了這豬好好的就得了豬瘟,死了怎麽了?死了那也是肉!”
    李牽牽從人群裏跳出來,她這麽一挑撥,果真引出幾個膽大的。
    一旁的陳侯急的眼皮子直跳。
    這要是湊近一看肯定露餡,眼睛眨的飛快,卻也沒有一點辦法。
    總不能攔著對方不讓看吧,那不是不打自招承認這豬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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