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底牌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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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蔣忠笑的猖狂至極,手槍直接在桑童額頭戳來戳去,留下一片紅痕:
“在這盛陽市我就是天,我要你死你就死,我要你活你才能活,地上是普通白麵又怎麽樣?我說它是違禁品它就隻能是違禁品。”
“我說你們是犯罪分子你們就隻能是犯罪分子,從始至終不是你們幹了什麽,而是我認為你們幹了什麽,在這裏是黑是白我說了算。”
“今晚在場的人都是我心腹,你能奈我何?”
白藺鶴彈了彈袍子,上麵的白鶴欲展翅高飛,言談舉止間儒雅的像個貴公子:
“桑童,這個世界遠不是你個小丫頭可以掌控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小聰明就得意忘形。”
地上的屍體還冒著熱乎氣兒,血腥味濃鬱刺鼻。
白衣的白藺鶴和黑色中山裝的蔣忠猶如黑白無常一般。
臉上陰森邪惡如出一轍。
官匪勾結,黑白顛倒,現在就是這個世道。
你無財無勢就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也要自認倒黴,因為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絕望是你唯一能品嚐的滋味。
桑童雙眼直視對方,不退反進,愣是把蔣忠逼退一步。
女人嘴角笑容格外刺眼,肆意張揚,掌控全局的沉穩讓人隱隱不安。
聲音低沉,帶著更濃的惡意:
“古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桑童微微側頭,繞過黑黝黝槍口,看向後麵的白藺鶴:
“蔣忠是你的殺手鐧,那麽.....還有嗎?”
“什麽?”
白藺鶴不解的問道。
桑童無所謂的笑了笑,白藺鶴今晚的目的就是想除了自己和江遠善,蔣忠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薔薇隻是他拉過來的替罪羊。
對方招式都使完了,現在該輪到自己了。
“蔣局。”
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蔣忠回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吳副局?”
警察局副局長——吳傳祥。
吳傳祥進門口,視線環視一周,最後定在白藺鶴身上,眼眸中殺意一閃而過,轉瞬又恢複如初。
殺子之仇,此生難忘。
白藺鶴暗暗皺眉,心裏的不安被慢慢放大,隨著吳傳祥的到來,這裏還能是蔣忠的一言堂嗎?
轉過頭看向桑童,卻發現已經有人開始給桑童解手銬。
顯然,吳傳祥和桑童是一起的。
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後手?
這是薔薇和白藺鶴共同的心聲,桑童層出不窮的底牌讓人眼花繚亂。
桑童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後退到窗邊,將戰局讓給吳傳祥和蔣忠。
察覺到薔薇二人的視線,轉過頭薄唇輕啟卻無聲:
‘玩不死你。’
白藺鶴眼底晦暗,他根本沒有時間來應付桑童的挑釁。
因為這邊,吳傳祥已經先發製人。
“蔣局,我看是有人報假警了吧?這地上分明是普通白麵嘛。”
吳傳祥用腳撚了撚地上的白麵,蔣忠胸膛起伏,沉思片刻後才開口道:
“吳副局說得對,今晚確實是個烏龍。”
二人一直不對付,今晚吳傳祥一看就是過來給桑童撐腰。
在指鹿為馬就不合適了。
徐徐圖之才是正道,一次交鋒說明不了什麽,隻要自己一天是正,他吳傳祥就永遠別想上位。
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
“哈哈哈!”
“在這盛陽市我就是天———”
聲音戛然而止,全場目光一瞬間聚集在桑童手上,竹節般的手指間把玩著一個錄音筆。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有蔣局的聲音?”
周圍人議論紛紛,好奇的眼神打量著錄音筆。
蔣忠身體僵硬的轉過頭,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對方手裏的黑色東西,錄音設備他不是沒有聽說過。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小巧便攜。<國的發明家韋伯斯特·奧斯古德發明,被稱為“聲音磁帶記錄機”。<國又誕生了使用磁帶的“磁帶錄音機”,這種設備可以錄製更高質量的音頻,並可以快速回放和編輯錄音。
而錄音筆最早在r國出現是1988年,隨後在龍國出現。
而桑童手裏的錄音筆足足比r國早出現9年,以至於在r國拿著自己研發的東西沾沾自喜時,咱們這邊已經開始研究二代錄音筆。
狠狠打了他們猖狂的嘴臉。
當然那都是後話,現在蔣忠更在意這個錄音筆裏麵的內容。
桑童將錄音筆揣進懷裏,帶著歉意說道:
“不好意思,點錯了,你們繼續。”
蔣忠頂著吳傳祥看好戲的眼神衝到桑童身邊,男人將女人困在小小的窗戶邊,此刻窗戶大開。
夜風中夾雜著海腥味。
“桑童,人前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事情沒必要做這麽絕吧?”
這個錄音筆裏的內容足夠讓他身敗名裂,別說前途就是自己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還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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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動帶起女人額間碎發,桑童身子後仰,雙臂支著窗框:
“蔣局這話說的沒意思,我可什麽都沒幹,這一直都是您在為難我啊,我一個小姑娘人微言輕,哪能把您怎麽著呢?”
“別跟我打馬虎眼,把東西給我你開個價。”
“十萬。”
二人聲音壓得極低,在場沒有一個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蔣忠一瞬間想破口大罵,又硬生生壓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去哪兒給你弄這麽一大筆錢?”
“六萬。”
蔣忠還想說什麽,卻被桑童直接打斷:
“蔣局如果還感覺為難,那咱們就算了。”
六萬塊錢,足夠讓蔣忠傷筋動骨,但他絕對能拿得出來。
在普遍工資在三十多塊錢時,上層人的資金就已經過萬了,在你看著報紙羨慕鳳毛麟角的萬元戶時。
實際上那隻是頂層人士的門檻而已。
“好。”
蔣忠點點頭,大手一伸,明顯是要桑童將東西提前給他。
桑童卻搖搖頭:
“蔣局還要體諒體諒我,我這個人心眼小,什麽時候錢到賬,什麽時候我才能安心的把東西給您。”
桑童擔心對方拿完東西不給錢,蔣忠也擔心對方回去偷偷複刻。
二人誰也不信誰,這便僵在這裏。
屋裏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被清出去,屋裏隻剩桑童吳傳祥和蔣忠。
吳傳祥道:
“今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直接銀行轉賬。”
桑童和蔣忠同意了。
蔣忠吩咐心腹去銀行給桑童賬戶直接打錢,而桑童這邊也派陳侯同行。
事已至此,不會還有人還在糾結大晚上銀行開不開門,以及大額交易必須本人到場的規矩吧?
過度的天真就是愚蠢。
當陳侯從銀行回來後對著桑童點點頭,桑童才放心的將錄音筆交給蔣忠,男人大手緊緊握著錄音筆。
惡狠狠的眼神像要將桑童生吞活剝:
“桑童是吧?我記住你了,別急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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